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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9 機會,阻斷,又阻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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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邊。
這是接近效區的地段,周圍全是老舊的房,連食店也不見一間,因為這裡只管住人,不會招待外來的人。
偏偏,這個下午卻來了十多個不速之客。
伍頃站在這些不速客的前頭,對王僚道:「人齊了嗎?」
「齊了。」王僚回答,又對一眾人道:「大家準備好沒有?」
「準備好了,長官!」不等大家一齊回答,一個站得頗前的小伙子朗聲喊道,又拿出手槍,拉上保險掣,轉上兩圈才又插入槍袋,拉風得很。
然後就發現大家都冷眼瞪著他。
「……」他是知道自己出糗了。
王僚沉聲道:「手槍不是顯擺用的。」
「……抱歉。」
伍頃走近那小伙子,問道:「你是新來的嗎?」
「是的長官,我剛從巡警升……」
「我也是新來的。努力,別丟人現眼。」伍頃拍拍他肩膀,走回自己剛才的位置,道:「大家,行動就快開始了。」
那小伙子一聽伍頃表示自己也是新來,便有一種長官跟自己同一鼻孔出氣的感覺。叫他別丟人現眼,就像跟他們兩人都要一起努力,同甘共苦,頓時有了受重用的感覺,滿腔熱血就要湧出來,不禁大喊:「是的長官!」
…然後又發現大家都盯著他看。
王僚不放心,提上一句:「等會你一粒聲音都不要說出來,其他人沒開槍,你也別想亮槍。」他想問伍頃可以行動沒有,卻聽電話聲響,他只好又道:「行動時電話都得關掉,怕鬧鐘會失控響起的就把它扔掉。」
沒想到接聽電的竟是伍頃,王僚也就不好意思再說,只是眉頭皺了一下。只見伍頃細聲地對電話裡的人說弓幾句,便掛上電話,按上幾個按鍵。不久,電話便冒出白煙,伍頃搖幾下手,揮走白煙,便把它扔到接近的垃圾桶裡。
王僚心生好奇,便道:「這是……」
伍頃道:「沒什麼,為免內鬼的身份被揭,犧牲一兩部電話是在所難免的。」
「我是問電話裡的人……」
「哦,沒什麼,我說過我找上幫手吧?剛才那通電話就是給我找來幫手的地址。」
「現在才去找幫手?太遲了吧?」
伍頃笑道:「不怕,他就在研究中心之中,不礙時間。況且我們不一定用上他。」
他又跟眾人道:「我們出發吧。」便認清方向,開始前進。
王僚望向垃圾桶一眼,便跟上伍頃。
所謂的研究中心也沒有什麼特別,就跟一般的辦工大樓一個樣,當然這只是外觀一樣,內裡是個什麼天地,就不得而知了。
來到研究中心位址,卻見它圍上鐵柵,全無開放意。伍頃不太在意,畢竟這裡做的全是見不得光的事,沒有人想它打開於世人之前。
除了他們。
伍頃跟王僚往鐵柵的兩旁瞧看,都不見有人把守,只有一個空的小亭。
伍頃道:「那麼,誰會為人開門?」
忽爾,小伙子大叫:「有煙!」指著研究中心的一角,果見有稀薄的煙在上竄。
王僚本想要他別再大叫,但轉念又放棄了,因為要緊的不是他的大叫,而是──
「出事了。」他攀上鐵柵,打算跨過去:「我想看看。」
伍頃點頭道:「嗯,我們也跟上。雖然是敵人,但都算是同一政府……」
話未說完,卻聽王僚大喊:「快趴下!」便遭他撲倒。與此同時,一些機械聲從鐵柵的另一邊傳來,然後便是機槍掃射的聲音,鐵柵狂響,火花四現,被子彈射得不似柵形。還好眾人早聽王僚的話,伏在地上,流彈又奇蹟地打不中他,真可謂大難不死。
那麼……有後福嗎?
伍頃仍趴在地上,看不全發生的一切,只好道:「怎麼會有人攻擊我們呢,剛不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的嗎?」
王僚慢慢爬開,道:「那不是人,只是埋在地底的自動防衛系統。」
「什麼系統?這還算是研究中心嗎?」
「不知道,我得去看看。」王僚未說完,遠處又傳來爆炸聲。
小伙子站起來,摸出手槍,一副磨拳擦掌樣子(還是磨槍擦掌?):「媽的,我忍不住了。」
伍頃喝道:「趴下!」又道:「王僚,帶幾個兄弟潛入去,依我給你的位置,找那個人出來幫忙!」
「我去我去!」不消說,又是那個小伙子。
王僚一眼也沒看他,徑自半蹲著繞過鐵柵,攀上遠處的圍牆。並沒有什麼防衛統對他不客氣,彷彿他早知道系統的漏洞就在這裡。
「哎?他就一個人去了?」小伙子急了。
伍頃招招手,示意大家後退。他低聲道:「可能他愛惜生命吧?」
「他只一個人去,怎愛惜生命?」
「他一個人絶不會有問題,但被你們拖累的話,就難說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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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明天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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