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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 機會,阻斷,又阻斷(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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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寬倘,雖然採用密封設計,見不得一扇窗,但空氣流通仍是一流,不覺有半點侷促。那些傢伙真會享受。
很好。
很好的戰鬥場所。
王僚似是很悠閒地在走廊上行走,但他卻是打著十二分鐘精神,悠閑的慢,其實只是不讓自己過快而分神,注意不到所有細微的變化。
雖然走廊靜得不見一個人影,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輕心,哪怕只是一點。
因為有鬼。
子彈都射不死的鬼(也對,死了才叫鬼,那鬼又怎再死一次呢?)他幾乎是沒法子對付──除了射死鬼的主人。但如果那主人躲起來呢?
如果有主人死了仍會害人的鬼呢?
又想到那隻鬼在主人死後,掙扎著往洞外飄去的情景。那隻鬼最後的消散是怎麼回事?是自由了,還是煙消魂散了?雖然曾經是敵人,王僚也祝福那隻鬼有個好結果。
如果死在這裡,他會不會也變成那隻鬼?死了也不得自由?
這算是不得好死的意思嗎?
呸呸呸,自己怎會死在這兒呢?自己可是第一好手啊!
但想來也覺無力。
走著走著,又聽到了急促的、不屬於自己的腳步聲。耳朵靈就是好,可以預先躲避。
腳步聲停在轉角位:「有人!」
──只是仍躲不過鬼怪。
王僚嘆一口氣,感慨時代變了,鬼怪當道,然後急速竄出轉角位,蹲下乃至躺在地上,以讓人想不到的角度開槍:既然被發現了,就不能讓人有時間活著!
潛行的真啼,便是不讓活人發現。
但很奇怪,開了幾槍,那兩人都沒有倒下。難道說自己槍枝進步了,能令敵人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死了?
不可能嘛!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射出的子彈都停在半空。有奇怪!
與此同時,對方其中一個是拿槍的,他見王僚突然彈出,又連開數槍,一時間也嚇得不懂反應,但在對方疑惑自己仍死不去的時間,他終於反應過來,又舉槍開敵人反擊。
王僚也不是省油的燈,見敵人眼神有變,也知自己有危險,連忙滾動著站起,竄回剛才藏身的轉角之後。但數下槍聲之下,他的左手臂仍是中了一槍。
「報告報告,A123區發現敵人,是拿槍的!」王僚看不到是哪一個人說的,但明顯的一件事:曝光了。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衝過去了結敵人之際,忽然感到不安,本能地舉槍射向前方的虛空之中。然而,奇怪的事又出現了:子彈停在半空!
他呆了一呆,排除這是幻覺的可能性之後,便了解這是鬼怪的傑作。果不其然,子彈停留處現出了一隻粗大的、半透明的手臂,正握著子彈。那隻手臂張開手掌,子彈叮叮噹噹地跌下,王僚心料不好,又猛地彈地後退,豈料中槍受傷的地方發痛,一失平衡,差點跌倒。
雖然只是差點,也夠糟了。那隻巨大的手臂伸展開出,一拍便打中王僚的下腹,強行將他拍在地下。王僚吃痛掙扎,但只在巨手臂鬆開時能轉身走開一步,便被對方(能稱手臂為「對方」嗎?)捉住,動彈不得。
糟了!
此時,又有人道:「成了!」肯定是使鬼的那人說的。
於是,那兩人走出轉角位,坐享鬼怪之成。
王僚急道:「慢著,我可是自己人呀!」
「哦?」使鬼怪的那人側怪疑惑地看著他。
自己人?
至於那個拿槍的人,則一字不發,冷冷地朝王僚開槍,然後收槍,這才對著自己的手錶叫道:「報告,A123區的敵人已清除。」
「哎,他說是自己人耶。」使鬼的人一邊說,一邊用手勢指示那手臂放下動也不動的王僚,很粗魯地放下。
「自己人又怎麼了,昨天我還跟一個美女說『你是我的人』呢!」
「這……那麼她有說什麼?」
「她沒說話,只打了我一巴掌。」拿槍的人說。
「做的好。」
「你說誰做得好?我還是那個婆娘?」
「當然是我啦!」王僚突然舉起手上的槍,呯呯地兩聲,地上於是又躺多兩個人。
兩個死人。
「啊,這下子真的死了吧?」他站起,左手吃痛,便改用右手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還好他們最後又說我死了,不然大家都找我尋開心囉!」然後恍若無事地繼續前進,剩下兩具屍體,跟一灘血跡: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什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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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電腦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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