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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3 吃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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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活命,他也只好道:「好……快解開這些咒。」
「咒?」車來風指指那人身上的紅光怪字,道:「這些麼?」
「……」那人痛苦地點頭。
「那怎麼解?」車來風咬咬拇指頭,見那人不回應,就道:「這樣吧。」便伸手想擦掉些字。不料那些字一般燙,一碰就熱得他猛地縮手,那餘熱還在痛著。
他舐舐燙到的手指,道:「那你忍耐一下。」又一腳踩在那人身上。這一次,那熱力倒沒有透過鞋底傳上來,只是咒印沒解除,那痛苦的人白白被踼一腳,也就更痛苦了。
啊,不是一腳,是兩腳,三腳……
「停!」即使痛得說不出話,他還得吐出一個字來救自己一命:這少年不得了,真會害死自己!
車來風尷尬道:「呃,角度不對,再來一次。」
「不!」那人伸手叫停,但已來不及了,車來風已經伸出腳,用那人伸出的手作撐扶,用鞋底在那人身上磨擦。
這是什麼情況……
但說來也奇怪,這一次真的有效了。那些紅字劈咧啪啦的,出現了破損,全部字就突然暗淡而消失了。
那人立即龍精虎猛,掙扎起來,脫掉身上的衣服,大呼痛快。車來風也很開心,道:「現在你可以教我東西了吧?你會法術嗎?」
「法術?」那人奇道:「教你?」
車來風有點不安:「你……你不會想反悔吧?」
就在此時,遠處爆出火光。是那人被抛到來的源頭。
那人盯了一眼,轉頭對車來風道:「你這傻子,現在當然是逃!還教什麼教!」便快步走了。
車來風看到遠處的火光,心想出個大概,也跟上他,道:「對方很厲害的嗎?」卻發現對方走得太快,自己完全跟不上。
他叫道:「等我一下,等我!」便見對方完全停住了。
他走過去,道:「謝謝,走慢一點就可以了……」腳步與目光同時停住。
他看到了一些很怪異的事:慘白的街燈下,光著上衣的那人,皮膚好像……
「你為什麼是灰色的?」車來風皺著眉頭:「你真的是人嗎?」
那人道:「我……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人?」他周圍嗅著,道:「你嗅嗅,有死人的味道,剛死的!」
「你是剛死的?你不是人?」車來風這才感到害怕:「這……你是誰?」
那人不耐煩道:「我才想問你呢,你既然能看到我,為什麼你又不知道我是什麼呢?」他一個恍然,道:「難道你今天才知道你有陰陽眼?」
「陰陽……你、你是鬼?」明白了一切,車來風又興奮了:「太讚了,我見到鬼!那你說,我有沒有天份學法術?我要做捉鬼天師!」
「……嗯?」
「呃……對不起,我太興奮了。」車來風的心情一下子冷結起來:「我師父是鬼,我又怎能捉鬼呢……嘻、嘻嘻……」
那鬼沒好氣道:「我什麼時候說收你當徒弟了?」
車來風急了:「什麼?你反悔了?當初是你答應教我東西,我才救你耶!」
「我鬼才有答應……呃,總之,先去找找附近的死屍味,我得找個軀殼。」那鬼又周圍嗅嗅。
車來風道:「你別搞笑了,師傳,這裡怎可能有死人,要是有,我早就發現了,我……」他說不出話來了。
真的有死人。
「水笙姐!」車來風真有如風吹一樣趕到樓梯後方的陰暗處,拉出一個女性,一邊搖著一邊叫:「水笙姐,快醒醒!」
那鬼道:「竟然是女的,唉,該說是幸運還是糟糕呢?嗯,你認識她哦,那是你不幸,我也有點不幸了。把她拿過來。」
「水笙姐,水笙……」車來風聽到他說什麼,便道:「你能救醒她?」
那鬼道:「不是,我是借她的屍,還我的魂。」
「什麼?」車來風護著那「水笙姐」的屍體,道:「不行,萬一她要醒過來,就麻煩了。」
「那最簡單不過:她不會醒來了!」鬼伸手雙手,笑著道:「快給我。」
「不不不,不行!」車來風死命抱著水笙姐的身體。
「唉,你真是的。」鬼道:「你這樣,我就不對你客氣了。」說罷,就真的抓著車來風,用力往後揮!
車來風就像風一樣,往後飄去了。
「媽的,還真重。不行,不附在人身上,我的靈魂就散掉了。可惡,當初我為什麼要脫出那老頭的身體呢。也不對,我不應該接受那些怪人的教授,去學什麼借屍還魂大法。唉!」說著說著,他半個身子已經融入水笙姐的身體裡去了。
忽然,他的肩頭被扯住。
是車來風。他大叫道:「不要打水笙姐的主意!」
那鬼生氣了,惡道:「你媽的,還不放手,我咬!」就真的咬下去,咬在車來風的手上,咬得他尖叫起來。但就是不放手。
因為怪事來了:車來風的胸口似乎破了一個洞,把那惡鬼拔出水笙姐的身體,吸到他的身體裡去了。
咦!
車來風盯著手上的咬痕,說不出半句話,也想不出話來。
直到又一個突然,他嘔吐了,還大吐特吐。還好沒有吐在水笙姐身上。可是……那鬼呢?
那鬼師傳呢?不會真的被自己吸掉了吧?那是什麼回事?
我剛剛拜師,就把他吃掉了!
車來風一陣頭熱:我吐的不會就是我師傳吧?
我是食人,不,我是食鬼魔!
──突然有火。
一陣大火。
火跳過來,火站起來,火在自己面前。
紅黑色的火。
變成黑色的無常鬼。
「咦?」車來風瞪大眼睛,盯著黑無常那頂高帽,上面寫著:一見發財。
「小──」黑無常說了一個字後便停住,又如火一樣掠過車來風,擄住那「水笙姐」,退回去,躍起踏過剛好趕到來的范俊,雙腳爆出一堆火,掩蓋范俊的視線,便如火一般躍到遠方,轉過彎就不見影了。
「可惡!」范俊踏步又想追過去,卻聽車來風大叫一聲:原來他現在才反應過來。
范俊見無端又來了一個新角色,都有點搞不清狀況,問道:「你又是誰啊?」
車來風驚喊道:「黑無常!」
「你是黑無常?」
車來風這才來得及指著黑無常跑遠的方向,興奮莫名,喊著:「太讚了,我見到無常鬼!他……他捉走了我……啊!」他又驚叫起來:「他捉走了水笙姐!」
「你可以不要這樣反覆無常嗎?」范俊也跟著大叫道:「誰又他X的是水笙姐?」
「我……我鄰居!她被捉走了!」車來風這才發覺現在不是興奮自己見到鬼的時候,他踏前一步,握著范俊的手,道:「怎麼辦?」
「放手,我去救她!」范俊撇開他的手,一邊趕路一邊埋怨道:「麻煩死了,我不過想問點話而已!哎,又誰這麼臭?我的手!」他嗅嗅自己的手,作出一個嘔吐的表情。
車來風看著他遠去,定定神,覺得真的挺臭的,才知道剛才嘔吐時,雙手不小心碰到那堆噁心的東西了。
而更糟透的是,他踩到他吐出來的那些……
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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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該萬不該,在寫最後一段時,我在吃面包= =
竟覺得有點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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