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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太快了,我都沒有心理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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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盯著我,疑心問:「你是怎做到的?」
我摸著頭,裝作無所謂,緩緩地站起來,但心裹卻急得如火:對呀,怎做到的?
有什麼藉口呢?
藉口兩個字我是知道,但要臨時說出來卻難比登天!
就當我苦於應對之際,心玲便擦乾眼淚道,含糊道:「我早就說他很厲害了,當然什麼都做得來?」
玲瓏竟點點頭,道:「是嗎?是吧,可我就覺得有什麼奇怪。」
沒想到我擔心得快吐的麻煩竟可一句話就帶過,上天真會開玩笑。
心玲道:「沒事就好了,我……我還以為……」
玲瓏忽地道:「以為什麼?以為他要死呢?」她斜眼瞄著我,感覺很不滿意:「為了他如此擔心,你究竟是傻了還是瘋了?哎,難道你……」說到這裹,她說不下去了,心玲的臉龐刷地變紅,但玲瓏卻比她更快臉紅,只懂睜大眼睛不懂說話。
我當然她們在想什麼,我已感到臉上一陣火辣,不敢望向心玲,雖忍不住偷瞄她一眼,卻終於因為兩人四目對對而紛紛轉開視線。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心中只在大叫:快說話呀,快說話呀!
玲瓏面對我們一步一步地退出涼亭,一臉難以置信的,同時也粉紅著臉,神情說不出的古怪。
她低聲道:「不會吧,不會吧?你們竟然也是……」
心玲忍不住道:「你別亂猜!我……」但卻說不出下一句,只是望著我,又與我的視線交疊,終究別過頭,道:「你也別亂猜。」我點點頭,不知道她看到與否。
玲瓏盯著我,一邊向心玲招手,要她過去。走遠我兩步之後,兩人便交頭接耳。但遺憾的是,我仍聽到一部分。
玲瓏輕聲道:「你為什麼會看上他了?他有什麼好?」心玲背向我,看不到表情,連說什麼都沒有,但可能她根本沒有回答吧?
因為這個問題連我也答不上:我有什麼好?
好色?
呸呸!我一點也不好色,只是符合了男性的某種特質而已!
玲瓏看著心玲好一會,又盯著我看,看得我發毛,看得我不好意思地左右張望。
我想開口說些什麼,但一張嘴卻發現自己語塞了,只得裝作是打哈欠;雙腳莫名的容易疲累,但即使累得發麻,都依然站著,站著。
然而,這時候玲瓏卻說了一句讓大家都傻掉的話:「你可不可以教我找到自己的夫婿?」
不止我,連心玲都「咦」了一聲,道:「你說什麼?」
玲瓏顧忌著我,又拉著心玲走遠兩步,道:「就算我反拜你為師好了。好師父,你就教教我吧!」
心玲紅著臉,害羞地偷瞄我幾眼,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說什麼我聽不到,只是說完之後,玲瓏若有所思地點頭,又回幾句,接著似是下定決心的走開了。
我看著她遠去,視線不自覺又回到心玲身上。她低著頭,只見到一襲烏黑的頭髮。
好一會,仍是她先開口道:「那……我走了?」
我口吃地道:「哦。」
心玲應了一聲,就真的轉身走了。她走得很慢,很慢,但也比不上我的意識──我反應過來時,她已坐上那停在路邊的,豪華的長條房車走了。
這時候,我似乎聽見了一聲嘆息,啊,心玲走的時候似乎也有一聲嘆息的,是嗎?
我登時驚醒過來,用力拍一下頭頂,又吃痛地拿地手機,撥通心玲的電話。
待我小罵自己一聲「笨蛋」,電話已然接通,只聽心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
我緊張道:「呃……你好。」臉蛋又開始熱起來了。
心玲的聲音有點奇怪:「什麼事?」
我道:「我想問你……我想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可以回答嗎?」雖然這是一個問句,但我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太平淡生硬得如同敍述句。
「問什麼?」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想你做我的……那個,你願意嗎?」
電話中沒有回應。
我深深一個呼吸,道:「我想做女朋友,不,是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電話仍是沒有回音,我的心一下子落到深谷。
卻隱約中聽到一把蒼老的男聲在道:「二小姐,電話是傳達不到點頭的訊息的。」赫然間電話被掛了。
但我的心又一下子提高到天上了。
點頭!她在點頭!
此時,手機響起了,來電人正是心玲。
我立即接通,便聽她道:「嗯!」
「嗯!」我興奮得說不出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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