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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4 要長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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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可以嗎?」老孫憂心忡忡地問。她指的是阿哈請來造訪的記者。她已經問第五次了。
九掌道人也瞇著他那細小的眼睛,道:「這次太冒險了。我有不好的預感。」他看著那個輝陽晚報的記者舉著相機不斷拍攝,像觀光旅行團的遊客。剛剛他才訪問了九掌道人,問了許多問題,弄得他好不尷尬。
阿哈道:「現在已騎在老虎頭上,不能改變了。不過放心,他答應過我,只會報導對我們有利的事,令民眾對我們施以同情及信任,可以助我們站穩陣腳。」
「老虎我不怕,我只怕他是一隻狐狸……」九掌道人惴惴不安。
阿哈知道他們一時三刻是不會放心的,只好轉換話題:「對了,要是平時,黃一山定會來說我不是的,但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見他蹤影呢?」
九掌道人輕嘆一聲,道:「他就是我不安的預感。今天早上,你出席記者會後,他就溜出去了。」
阿哈呆了一會,才意識到嚴重性:「你是說……他跟佛印他們走去搗亂了?」
九掌道人搖搖頭,道:「我沒看到那兩個掌印的影子,只是黃一山平時都不會外出,現在卻……我就不相信有好事。」
他又道:「不論成功還是失敗,回來之後都不會有好事。還是請那個記者離開吧,絕不能讓他們見面。」
「對對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當中有暴力份子。不讓名聲就會壞了。」阿哈走近那個記者身邊,但還未說話,便聽有人喊道:「出事了!出事了!」轉頭一看,只見佛印跟鶴頂紅帶著點點血漬,走過來,一邊道:「出事了,敵人把我們害慘了!」
這下真的出事了!
沒等阿哈反應,那個姓鄧的記者便衝前去,如像一個美式足球員正衝去得分陣一樣勇猛,相比之下,阿哈的動作就慢得多了。
在附近的一人關心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另一人道:「真的……去闖關了?」又一人道:「你不要緊吧?其他人呢?」言下之意,便是他們早就知道有人要攻擊政府的研究中心,只是沒告訴阿哈他們。
佛印道:「我不礙事,不過……」又脫掉本就敞開的上衣,胸口上的大紅掌印震動著,忽爾變大,跳出來像一個成人大小,果然,吐出了兩個成人出來。
鶴頂紅道:「本來是成功的,但最後遭人暗算,都失陷在敵營之中,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敵營?」鄧記者眼睛亮了,但隱藏在鏡頭下,沒人發現。
佛印道:「沒錯,現在還不知道一起去的兄弟的生死呢!」九掌道人也趕過來,見有人受傷,便著林傑跟少數會治療術的人給傷者治療。他厲聲道:「看你做的好事!」
佛印跟鶴頂紅聽得不禁垂下頭,神情極之內疚。一個正接受治療的人幫口道:「不關他們事,是我們主動找他們去攻打那個大樓的,現在弄得如此,我只怪自己連累他們也受傷了!」
另一個也道:「而且他們救我們出來,我還感激不盡呢!」
佛印道:「但是還有人在那大樓之中,我們還是必須去救他們,聽說被捉走的人都拿去做實驗了,我怕……」
鶴頂紅道:「而且,小兄弟。」他對阿哈道:「我們在裡面發現小俊兄弟,也被捉去做實驗了,頭髮都沒了,情況非常危險!」
「小俊!」一聽到有范俊的消息,阿哈也大為著緊。」
佛印接著道:「哎呀!現在最危險的,還是他。暗算我們的人,就因為欺騙他說有什麼合作,才得到他的信任,令我們也失去戒心而暗算成功的!現在小俊還沒知道那人的奸險,情況很嚴峻,不救他不行!」
眾人聽到欺騙跟暗算等字眼,都怒從心中發:「可惡,我生平就最痛恨假意害人,這次我真的不能忍了!」
佛印又道:「更何況被捉去的兄弟都被當實驗品,危險得很!遲一分去救,就多一分危害!」
「沒錯,絕不能再等下去了。九掌道人,咱們出手吧!」此話一出,雖不知是誰說的,也即時一呼百應。九掌道人見群情洶湧,心知他們早已抱有報仇心理,現在已經不能阻止了,更何況他也有心去救人呢?
他正色道:「大家,救,是一定會救,而且明天就會出發。但我得提醒大家,救人,不是殺人,我們可不能隨意……」
「好,明天就把兄弟們都救出來!」不等他說完,便有人呼叫起來,又惹得眾人呼應,更有人呼叫立刻就去救人,但九掌道人極力反對,說黑夜最有利鬼魂及夜魔行動,不能讓敵強盛,才勉力把出發日期定在明天。
佛印又道:「好,大家眾志成城,一心抗敵,我總算沒看錯你們!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有志者就跟我們來一起研討作戰策略吧!」
九掌道人反對:「策略是必須,但不是『作戰』策略吧!記住,我們是救人,不是殺……」卻見大家早已為佛印說的話而大聲喝彩,沒人聽他說什麼。剛來到的小楊把搭在他肩上,以示安慰。
冷靜的人都明白,完蛋了,明天一定不會有好戲看。九掌道人嘆一口氣。把行動日期訂在明天,是想大家可以把一時的火氣降一降溫,以免行差踏錯。但現在佛印他們一人一句,大家滿腔熱血多得可以捐給紅十字會了,風頭火勢,他再也管不得了。
只是……
阿哈也知道有問題,他對那個記者說:「你……明白嗎,政府暗算我們,更捉我們的人去做不知名的實驗,實在不人道之極!我們也只好用武力反抗了,因為,我們不是聰明人,能走的路,就只剩下這條了。」
「這個我明白,我一定會將政府不人道的事實公諸於世的,你放心,公道自在人心!」鄧記者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樣子。
這時候,九掌道人走來,道:「那麼就請你多留一會,摸索清楚我們的苦況吧!」然後一隻手放在記者的雙眼。記者稍一掙扎,便軟軟地暈倒了。
阿哈大吃一驚:「你這是幹什麼!」
沒人答他,小楊默默地扶起那記者,然後依九掌道人的指示帶走。
阿哈又道:「你這是犯法!」
九掌道人道:「我們早就犯法了。」
「可惡,那你跟佛印他們有什麼分別?都一樣害人害己!」
「難道你就這樣放他回去,然後發表我們私下用武力攻擊攻府部門的消息?」
「這…怎麼會?他答應我只會向世人說明我們的難處。」
「你信他?」
「……你就這麼不信人?」
九掌道人:「我只是不做冒險的事。現在為勢所逼,我們都得轉變。」
「轉變?藉口,你跟他們都一樣!」阿哈生氣了,即使他知道現在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能夠改變事情,但他就是說,把口中的噁氣說出。
「生氣,就代表你還沒長大。」九掌道人不再管他,轉身走去,走向佛印召開作戰會議的地方。
只剩下阿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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