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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 至少我肯出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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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試過恰巧的事情嗎?
作弊時恰巧被發現、帶電玩回校恰巧遇上搜書包日、打開房門恰巧有異性在換衣服……
世事就有如此恰巧的事。
我難得不討厭林傑而跟他一邊走一邊聊天,不知不覺便又再回到九掌道人的房間,就連手中端著的水盆也輕若鴻毛,不覺沉重。這種感覺,就只有跟好朋友聊天才會有,偏偏我現在的聊天對象就是一直看不順眼的林傑,真奇妙。
當然又是我打開房門。但就如此的恰巧,一打開,就聽到九掌道人吼叫著:「是他!是他!」其叫之突然,其聲之洪亮,還好我放下熱水才開門,不然我肯定會嚇得倒掉,燙到自己。
他在怪叫什麼?不是說重傷得奄奄一息嗎?
此時李孟天正側面對我們,只見他臉色也嚇得蒼白,但要說是被九掌道人的叫聲嚇到,倒不如是怕他叫完之後喘不過氣而死掉更為貼切。
林傑推推我,我便急忙端起熱水走過去。這時候,九掌道人的聲音變得微弱了,但仍模糊地叫著道:「是他,是他……」
我不禁問道:「他是誰?」李孟天望了我一眼,又急切地望向九掌道人,顯然也很想知道答案。畢業這個「他」,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但九掌道人卻似睡夢中的嬰兒,只是偶爾叫了幾聲,然後很快地沉靜下來,似是熟睡,更像痛苦過後的暈厥。
又擾攘了好一會兒,李孟天向著老孫搖搖頭,老孫向他聳聳肩,便推著大家離開房間。
回到食堂,林傑拿來一份炸薯條做下午茶。他問:「兇手真的是捉走小俊的鶴頂紅什麼的嗎?」
我道:「不是了。」
林傑不解道:「呃?」
我解釋道:「九掌道人剛才說,『是他』。『他』是一個人,而鶴頂紅是兩人行動,兇手應該不他們。」
林傑道:「兩個人豈非也有分開的時候?」我默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此時,李孟天把薯氣吃了快一半,才道:「不是,雖然范俊說錯原因,卻說對答案。」
我和林傑都「哦」了一聲,李孟天續道:「你知道侵蝕九掌道人的靈力是誰的嗎?」
林傑道:「不知道。」
李孟天蹙眉想了一下,才道:「要不是認識聰敏在先,我也不會知道。」
我雙眉一軒,道:「你是說聰敏幹的?」
林傑白我一眼,道:「別這麼笨蛋好不好?現在我們說的是靈力,而不是人。師父的意思是指侵蝕九掌道人的靈力為仙族特有的。」
他又道:「你都挺有趣的,聰敏還在醫院,他怎加害九掌道人呢?」
我又默然了。看來今天不能再發言了。幾句之中就錯了兩次,真失敗。
李孟天道:「不過有一點很奇妙:到底是誰擁有這股仙氣呢?」
林傑很快就想到:「聰敏的祖先!」
聽到這裹,我脫口而出:「胡照天?不會吧?」
林傑奇道:「怎麼不會?」
「這……」我囁嚅道:「我只是感覺不像……」
李孟天一向口直口心,說話也毫不留情,可他現在卻只向我瞧了一眼,便不再說話。這令人不知他心裹想著什麼。
是認同?是否定?不知道。
林傑也見到李孟天的反應,說話也沒這麼自信了。他遲疑道:「現時仙族僅存的戰鬥力就只有他,而可以把九掌道人傷害到如此地步的,也只有他而已。兇手是誰,不用考慮吧?」
老孫道:「一切的真相,等九掌道人醒來就知道了,我們作再多的猜測也沒用。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討論。」
我道:「哦?」
老孫道:「小楊已跟我說出當日在店子上村所發生的事了。很遺憾的,我們的敵人是鬼差這一事……」
我凝神去聽。
老孫道:「仍沒辦法確認。」
我就知道這是廢話!
小楊道:「那天遇襲的過程實在太快了,幾乎都是一瞬間的事,我根本沒辦法對抗,所以才嚇得有點……有點不自然。」
林傑道:「就這樣?敵人沒跟你說什麼?」
小楊輕笑道:「打得這麼快,有說什麼我都聽不到吧。」這卻是事實。
李孟天疑道:「打得很快?有多快?」
小楊望著高得離譜的天花,道:「打屋子的,打屋子的,打井口的。就是沒有打在我身上,但也逼得我沒辦法出手,反而對方卻是輕描淡寫的,很恐怖。」
眾人都沉默了,因為大家都對小楊的?事方式不敢恭維,而我更懷疑為什麼他可以上大學而我卻不能。
不過,我卻有事要問他:「你看見對方?」
小楊遲疑了一下,終點頭道:「嗯。」
我問:「那麼……你有沒有看見一個,一個笑容?」林傑嘆道:「你們果真是好朋友,我一概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但小楊聽得懂。不止聽得懂,他更是臉色一變,道:「你……你也看見了?」
我點頭道:「看見了,在廣州的時候看見的。可我只看見那笑容之後就暈倒了。」
小楊的表情又變了一些,道:「哦,是嗎?」喃喃道:「只看了一眼嗎?」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
不知為何,小楊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妥,至於是什麼,我卻又說不出一個大概,只好任由這感覺過去。
李孟天道:「笑容嗎?會笑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吶……」他頓了一頓,叫道:「這全是廢話嘛,又說是什麼重要事,真的無聊!」然後就走入那九曲十三彎的通道裹去了。
只有老孫不滿道:「我又沒說是對事件重要,只是對小楊重要罷了……哎,不說了!」然後就走入那九曲十三彎的通道,不知走哪去。
林傑站起來道:「那……你們兩個好朋友就自己聊吧。」然後又走開了。
好一會,我才驚醒過來,大叫一聲:「哎呀,又忘了!」
小楊好奇問:「什麼事?」
我道:「我忘記跟老孫說明,我要減少不必要的行動,盡可能的留在家中。」
小楊問:「為什麼?」
我道:「因為我要溫習,應付高考。雖然現在起步太遲了,但我也想盡一盡力,不再留下遺憾。」
我眼中發出精光,問道:「你會幫我嗎?」
小楊盯著我看,尷尬道:「我愛莫能助了……」
我央求道:「為什麼?咱們選科的確不同,但我只需要惡補英文!求求你啦,拜託!」我相手合什,幾乎要買香當小楊是神佛來拜了。
小楊遲疑著,我又央求了幾句,他才勉強道:「好了好了,我就幫幫你吧。不過,我只能跟你練習英語會話這一部分而已。」
然後這輪到我勉強了。我道:「這個……你又不是很忙……唉,好吧,會說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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