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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 一轉眼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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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玲幫我繫上黃色的手帶,手帶上寫著「加油!」。
她也跟我鼓勵道:「加油!」最後仍是忍不住擁著我,道:「不要失手啊,加油!」見左加無人,又偷偷親我一下,再匆匆走開,揮手道別。
……有時候我真的想問,都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她還在害羞呢?
沒錯,已經很長時間了,現在是屬於高考的三月,考生全考死而只有耶穌能倖免的日子,距離玲瓏離開都快四個月了。
這四個月裹頭,我都一直相安無事,天天與心玲一起溫習──至少我是沒事。雙子門的人就慘了,由於政府為防騙子騙大財,亦想驅鬼能造福平民百紅,更因為法例不完善,導致硬性規定捉鬼的價錢變得低廉,而不再是以前動輒就百萬計的大生意,雙子門的收入自然大減,真是搶銀行都維持不了雙子門這大得嚇倒人的建築。還好雙子門在以前有不錯看的儲備,暫時都能撐一下,但長久之下實不是辦法。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偶爾去關閉仙境和讀書而已(而近期更是聽不到有仙境被打開的消息),而現在則是在試場發揮實力的時候了!
跟今天不用考試的心玲揮別後,我迅速趕去考試。跟往年一樣,試場的空調系統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環保,都冷得要命,彷彿進來的都是屍體,不是考生,這裹不是試場,而是死場──殮房。而跟往年不一般的,我並不是一個人,而有人在背後支持著我!
我注視著手帶,為自己打氣,亦順便為自己祈禱。
考試終於開始了。一打開試卷,我都快要歡呼:我這幾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全部試題都會作答!
太好了!我立即動手書寫,筆桿舞動如機關槍掃射,字都像魔法一般不斷出現,太棒了!
如是這般,我暢快淋漓地寫了快半小時,忽然一聲突兀的敲窗聲。我後背剎時間寒了一陣,往那聲源望去,一秒後難以置信地擦擦眼睛,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見其他考生也跟我同樣神情,更令我相信自己看到的並不是幻覺;試場上的老師更在廣播中叫道:「各位考生請注意,請專心考試,不要左右張望,其餘事項我們會……呃,我會交給其他老師負責處理的。請注意考試時間。」
饒是這樣,我仍看得整個人都傻掉了,因為窗外站著一個神色焦急的女人!在一個四樓的窗外!
而更重要的,這女長得跟玲瓏很像!難道是我記憶錯亂?
其中一個考官膽戰心驚地走近玻璃窗,看他腳步微微發顫,多少也令我更感不安。只見這考官走到窗邊,敲敲玻璃,便打開它,對那疑似玲瓏的女性說道:「小姐這裹是試場,論不要驚動眾考生,做成滋擾,否則我們便會……」他聲音生澀,卻很有勇氣,但這女的怎可能聽得下去呢?她待考官一打開窗,便立刻奪窗而入,如像真的仙女飄在半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向我飛近,然後就真的落在我身邊,在眾人驚愕的目光底下,道:「走吧!」又不理我的抗拒,強行拉起我就走。
唉,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我已基本確認這次考試又失敗了,我可以收回「我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一句話。
還有一件可確認的無聊事:這混蛋是我認識的那個混蛋玲瓏,沒有錯,都一樣的混蛋。
但他媽的為什麼要回來找我!!!!!!!
「請問。」我一邊跟著跑,一邊客氣地問:「為什麼你他……你會回來呢?」看著她跑幾步就小跳一下,嘴裹又喃喃著:「又飛不起來了。」實在有點……很有不安的預感。
玲瓏仍滿臉焦慮,她赫然停下,道:「夠遠了,就在這說清楚吧。」
我苦笑地點頭質成,心想:真的夠遠了,你看,不但試場看不見,連考上大學的希望都遠在天邊,不在眼前!
她不理會我的表情,顧自道:「你知道聰敏在哪嗎?」
「台灣。」經過四個月時間,我得她提醒才終於記得這傢伙喜歡聰敏這回事。不過……
為什麼要找聰敏?
「台……台方在哪的,帶我去,快!」
「不是台方,是台……什麼?帶你去台灣?你別耍我好不好?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你叫我怎帶你去呢?」
玲瓏不滿道:「你還怕遠?我也十萬八千里地趕來找你呀!已沒時間了,你還在婆媽!」
我不解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族人不理我的勸告,他們……他們要來殺聰敏!」
「你不會是把聰敏給供出來吧?」
「我沒有,但是恆心說他們發現了遺落的仙氣,我怕就是聰敏!」
「誰又是恆心……不管了,你等等,我打個電話。」的確,聰敏不是石頭爆出來的,他是仙族,他的父系也是仙族──我的意思是,他們發現的仙氣,很有可能不是聰敏,而是他的父親之類的人。
還好,我記得聰敏以前說過,他沒有表親,很有可能他父親都是單傳,我需要擔心會被受襲的人不多,也只要找他父親問問安全就可以了。
而要找他父親就更簡單,找雙子門或劉氏集團幫幫忙就可以了。
只不過……
媽的,電話留在試場了!
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一支拿在手上的筆!
我苦惱道:「玲瓏啊,你為什麼就不挑個好時間才捉我呢?」
此時,身後傳來尖叫的女聲:「又是你這煞星!」轉頭一看,只見糊塗鬼在不遠處指著玲瓏,悻悻然的,但更多是驚懼。
玲瓏不耐煩地道:「你又是誰呀?還帶著一大堆鬼怪。」玲瓏這麼一說,我才明白糊塗鬼叫她煞星的原因:糊塗鬼所招來的鬼,只要碰到玲瓏,都會毀掉,就似見到光的殭屍。
但是,為什麼玲瓏會說糊塗鬼身邊都是鬼怪?難道她這四個月常常不在雙子門,一回去就嚷著要幫忙捉鬼的原因,就是為了招攬更多的鬼當隨從?
唉,當初那個可愛的糊塗鬼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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