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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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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我道:「林傑,你去找他們吧,我和糊塗鬼在這等你就可以。」
「為什麼,難道你怕黑嗎?」林傑指指路邊的樹林。即使山上有火光閃閃,也不足以照亮這保留原始氣息的山林。
我道:「不是啦,我怕跑慢了會落後,落後的話,我又怕迷路了。」糊塗鬼點頭道:「說的也是,你快去吧。」
林傑道:「你永遠都有藉口偷懶。」他拿出電話,一邊撥號一邊道:「我可不能任由你呆著,保你不死是我一直以來的任務,誰叫你體內有個寶貝。」
我吐吐舌頭,他便拿起電話說道:「師父嗎,我……哎呀!」他忽然驚懼起來,大叫道:「有個仙族女孩正上來,她是好人,你可別傷害她!」
我聽了心頭一震,這才想起李孟天他們還以為玲瓏是敵人!
而聰敏跟他祖先更加什麼不知道!
思念剛轉,就見山腰上又爆出閃光──不要啊!
林傑慘然道:「沒了,真沒了!」他任由電話掉在地上,箭步衝進樹林。
衝去火光的位置。
我思緒有點混亂,走來走去又坐在車蓋上,道:「糊塗鬼,我記得你可以偵測到附近新誕的鬼,是嗎……不,不對,我怎麼能如此想呢?我真是混蛋。」我雙手掩著頭,緩緩地低下頭,很想知道玲瓏沒有事,卻不敢走上去看一眼。
不要啊。
******
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
雖然每一秒鐘都在焦急中渡過,但這兩個小時仍然毫不留戀地過去。
糊塗鬼難得陪我靜待著,但看她的神情也似是有著一點異樣,畢業這神也是由人變成,情感難免會有。
只是誰也想不到結局會如此。
林傑終於帶著幾個臉熟的人走下來,其中的聰敏一點傷勢也沒有,只是衣服過度地破損而已,這是唯一一件值得安慰的事。
李孟天給了我一個不幸中之大幸的消息:玲瓏的確被打傷了,但死不了,只是被她的族人帶走了。
李孟天重哼一聲道:「那妖女死了也罷,用得著這表情嗎?」林傑道:「別再這樣說了。」
聰敏走過來,我慰問道:「沒事吧?」他望過來,似是滿懷心事,不發一話,只是點點頭。
有一輛車子駛過來,停下,原來是老孫。她並不在山上,而一直在附近(深山的附近?)的旅館等候著。
她下車之後,向車裹招招手,又走出一個緊張兮兮的男人,竟是之前逃得飛快的司機。只見他望了望火頭已被撲滅的山腰,又看看我們,待老孫拍他肩頭說:「快看你的寶貝車吧。」才戰戰兢兢地走去摸摸自己的計程車,忽然一骨碌跳上車,匆匆地走了。
老孫拍拍手道:「我們也走吧。」大家都沒有異議,李孟天也靜靜地上車,靜靜地待我上車,然後又靜靜地捏著我的肩頭──靜,也很痛。
他在耳邊細道:「回去你就死定了。」
……
旅館。
明亮的燈光下,我手上的一盆水也在閃耀著。雖然比不上鑽石的閃爍,但至少在我看來,它絕對有黃金的重量,特別在舉高過頭的時候。
林傑用一種苦澀的眼神望著我,似是想起過去的生活,但更多是嘲笑長這麼大的我仍被罰舉水盆。
真羞人。
李孟天道:「聰敏,剛才你實在太激動了。要是精力損耗過度,那就得不償失了。」
聰敏搖頭道:「我也不明白,當時我只感到力量增強的同時,有著一段段奇怪的記憶片段,和悲傷的感覺。只想找那兩個仙族出氣。」
我忍不住問:「發生什麼事了?」李孟天回頭狠狠地瞪我一眼,嚇得我一陣瑟縮,不小心濺出一些水花。
老孫淺笑道:「事由是這樣的,今天中午,他們在山頭附近尋找仙境,卻發現了一絲絲熟悉的靈氣,經聰敏解釋,才知道這熟悉感是來自仙族抗魔的霸道的特性……」
(事後聰敏再跟我補充他的經歷,為免重覆太多,我決定整合他們所有人的說話內容,一次過表達出來。)
回到中午的時段。
聰敏告訴老孫他們這是仙氣之後,便一直皺著眉頭。
他實在不願跟胡照天這開口閉嘴都叫自己跟靈界斷絕關係的先人碰面。
但事實是他必定會遇到胡照天,因為這一絲絲微弱至極的仙氣的確是來才自胡照天的。而相比起聰敏發現他的存在,胡照天更早發現聰敏絲毫不懂得隱藏的仙氣,所以他忍不住就來找聰敏了。
胡照天一現身於眾人面前,就拉著聰敏,邊走邊道:「跟我來。」要不是聰敏強笑地向其他人解釋他就是自己的先人,只怕李孟天會跟這金色的鬼靈大戰一場呢!
不過會輸的是哪一方就不明說了,正如李孟天所說:「輸贏只是其次,重要的是肯站出來反抗的勇氣!」
待胡照天拉著聰敏從山頭直飛到另一座山的山頭,認為沒有人騷擾得了,才著急道:「為什麼你要來,不是說你昏迷不醒嗎?」
聰敏道:「我的責任就是找出破壞仙境的元兇,即使贏不了他,我至少也要發現這壞蛋!」
胡照天皺眉道:「竟然跟我一樣……也罷,我的子孫當然會有我的正義感。」雖然他說的是值得驕傲的事,但他的口吻,卻是受到詛咒一般。
聰敏喜道:「你也在尋找仙境嗎?太好了我相信有你在肯定會事半功倍!」
相比起聰敏的喜悅,胡照天卻相當擔憂:「只怕不一定……不對!我怎能跟你一起行動呢?不,應該說,你怎能做這事呢!你根本就不明白要面對的敵人是什麼樣的概念!」
聰敏不滿道:「難道你還為那些貪生怕死的理由在浪費唇舌?連你自己都行動了,為什麼我還要躲藏,做個縮頭烏龜?這還是個男人嗎?」
胡照天道:「沒錯,只要死不了,就是個男人!」
「你這……」
「別『你這』了,你的能力增強這麼多了,為什麼還不懂得隱藏力量?我記得你的同伴之中,有一個女的很會隱藏實力,你就不會向她請教嗎?」
聰敏一下子就想到糊塗鬼,但他道:「我做人光明磊落,絕不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人才會做的事。況且你不知道你也一直在泄漏仙氣嗎?我都發現到了。」
胡照天著急道:「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我這麼做是故意引誘仙族來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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