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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6 神猜阿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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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們趕得及來付錢!」可可坐在某一餐館的飯桌上,剔著牙籤。
她說的是范俊,九掌道人和車來風三人。他們本來約定在第三宗驅鬼地點集合,但范俊等人因為遇到的驅鬼事件只是惡人的騙局,他們得報警捉走惡人。但公安來了,卻要他們錄口供,記錄這些人的惡行,又要確認他們的身份,花掉不少時間。結果,林傑他們不等下去,便在完成第三宗生意後,自己去吃飯了。
范俊坐下,想不出話來反駁可可。阿哈則為可可的嗆話而向九掌道人道歉,並叫侍應再上菜。
林傑道:「不過,敢向我們動手的人真罕有。」
車來風帶點興奮道:「對,他們都瘋了,竟然向我師父挑戰。我師父啊,一出手,他們都被秒了!」
范俊更出不了聲:他打得像個流氓,好不容易才打贏兩個。跟九掌道人相比……還是不相比的好。
九掌道人卻道:「世人瘋狂如此,說明世道已經差到一個令人瘋狂的程度了。孩子,我們不能只責怪世人,而漠視逼他們如此的原因。」
「……是的師父。」
可可不屑道:「拜託,你──」
「菜來了。」侍應端上熱菜。
可可盯著餸菜一秒,才又道:「拜託,你──」
「吃菜吧,可可。」阿哈夾一著菜到可可的碗裡,使眼色要她閉嘴。
「我夠了,再吃會胖的。」她又露出一個想說話的樣子,阿哈立即道:「菜不會胖的。」
可可只好閉嘴,但不吃菜。
林傑道:「對了,我又接到一宗生意,要我們盡快到Y城捉鬼。要坐一晚的車,明天才到。我想吃完飯就要去了。這次事主說得有點奇怪,九掌道人你願意來幫忙嗎?」
九掌道人歉笑道:「恐怕不行了,我有事要做。」
「哦,這樣……」林傑有點失望,車來風覺得他在怪師父拒絕,於是維護道:「我師父真的有事要忙。我們最近常常遇到鬼差在附近,所以要調查一下呢。」
「鬼差?」范俊想到是哪個鬼差了。
「是黑無常嗎?」一直在吃東西的糊塗鬼也忍不住笑問。
車來風驚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哼。」糊塗鬼笑笑,繼續吃飯。
可可在旁道:「你也吃太多了吧?會胖的,要警剔自己啊!」
糊塗鬼輕蔑地向她一笑,也不說話,但可可已經泄氣了。范俊和阿哈望著兩個女人,又對視一下,終於不解地一起搖頭,苦笑。
只能說還好,糊塗鬼總算有女性的一面,而不全是個至高無上的惡魔──應該是神才對。
吃完飯,跟九掌道人和車來風分別之後,范俊等人就真的出發了。
依然是阿哈駕車。他一邊開車一邊道:「你們覺得我們應該告訴九掌道人真相嗎?」
「應該。」林傑想也不想就回應,然後望向坐在後座的范俊。
范俊道:「要說就你來說吧,我都不知如何講起。」
阿哈點頭道:「也對,反正我們所知甚少,告訴九掌道人了,也幫不了他多少。黑無常為什麼如此在意車來風呢?這個月來一直都跟蹤他?」
正太控,因為黑無常是正太控!告訴阿哈吧!
范俊忍著笑,正想說出來,阿哈卻凝重地道:「小俊,我怕又被我猜中,車來風是白無常!」
「啊?」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白無常?」
「沒錯。」阿哈分析道:「你想想看,黑無常經常纏著車來風,但白無常呢?影也看不到。」
「鬼是沒有影子的。」糊塗鬼在後座糾正。
「……是比喻。」阿哈繼續道:「而小俊你說過,黑無常就是葉水笙,是人類變的,那麼白無常也是人類變的機會很大。傳說中黑白無常是好兄弟,在生時已是一起行動。無常鬼本來是傳說,但他們的確出現了。那麼,無常鬼會一起行動、生活的傳說也有很大機會成真!葉水笙身邊就只有車來風,車來風能不是白無常嗎?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黑無常為何如此關注車來風。」
范俊也道:「聽你這麼說,我想到了那一晚,九掌道人收車來風為徒之前,車來風曾經跟他姐──我是説葉水笙──跟她說過,他會學法術,都是命運,改變不了的。聽完這句話後,葉水笙臉色都變了。難道這命運,就是變成白無常的命?」
「葉水笙不讓車來風學法術?」同在後座的可可不解。
林傑也不明白:「我都奇怪,為什麼要阻止?如果車來風是白無常,就更說不通了。黑無常為什麼要阻止自己的同伴變回白無常?說不通,阿哈,你這一次終於要猜錯了。」
阿哈卻道:「不,正因為如此,我才猜對。陰間發生變化了,所以白無常不想再做白無常,而轉生為車來風。黑無常可能也不想當,也有可能不是,但她一定支持白無常的決定,所以才阻止車來風接觸有關鬼怪的一切,包括學法術。」
「慢著,你突然說了一個很不得了的事情!」范俊搞糊塗了:「你怎麼知道的?陰間發生什麼事了?」
「陰間!」身為鬼王的糊塗鬼也對此感到緊張,但她只說了兩個字,就閉嘴了。
阿哈笑著道:「冷靜點,我也只是跟據目前的資訊而猜測的。你記得最初,我們曾接受一群偽道士比賽,途中遇到牛頭跟一幫亂七八糟的鬼差嗎?」
「嗯,真是鬧大了。」林傑猶有餘悸。
阿哈道:「其中一個最厲害的,劃破范俊肚子的人,你們記得嗎?他曾經用一枝大毛筆當武器,記得嗎?別想了,聰敏跟我說過,我記得。」
范俊喃喃道:「我以後不跟你說秘密了,你什麼都記著。」
可可冷笑道:「你還是拜託自己別做錯什麼事讓他記著吧。」
「你說的是。」
阿哈從倒後鏡看著兩人的對話,無奈一笑,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那是判官筆!」
「……」范俊望著阿哈,道:「你確定你沒用外掛,沒看攻略而猜到的?」
「別質疑我的想像力。幾乎每次都猜中的!」阿哈充滿信心。
林傑道:「那你知道我左手心有多少硬幣嗎?」
阿哈道:「別搗亂,你從來不用硬幣的。那個叫刺客的人,那一身打扮,跟那一枝毛筆太不相襯了。那筆一定是別人給他的。傳說中用毛筆的鬼差,就是陸判官了。陸判會把判官筆交給他,說明他本人有難,或者有任務要交給刺客去做。我本人願意選擇前者,一來這能支持我的猜想,二來如果有任務交給刺客,他不可能還過來給我們無聊事吧?」
糊塗鬼也道:「陸判不是給人任務的。他的職責不是給任務。」
阿哈道:「謝謝鬼王。啊,鬼王你也在我的猜想當中,但一會再說。陸判會有難,說明陰間發生變故了。第二點,就是牛頭。」
「阿哈看車。」林傑擔心阿哈說得太忘形,會忘記他在駕車。
「別擔心。」阿哈道:「牛頭也一直是一個人……嗯,一個鬼……一個牛?罷了。他一個人行動,但馬面呢?沒有馬面的牛頭,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不跟馬面行動,卻跟刺客耶!記得小俊你去廣州找仙境時,遇到聰敏的曾祖先,然後又遇到火處子,接著又遇到牛頭跟刺客嗎?」
「你這是炫耀你的記憶力吧,連我發生的事都記著,連人物出場次序都記著!」范俊受不住了。
「那我有說對嗎?」
「有……」
「那就是了,牛頭為何又跟刺客行動呢?馬面到哪了?賽馬場嗎?兩個人不可能分開吧?原因只有一個:馬面出事了。再跟上白無常,陰間的明星鬼差都全出事了,為什麼?說明陰間本身就出問題了!」
阿哈又道:「而糊塗鬼你剛好又在這段時期躍出陰間,穿越到人間,不說明陰間出問題了嗎?」
「對啊,糊塗鬼你是陰間來的耶!」可可很驚奇:「阿哈你說得很有道理!你真聰明!」從她仰慕的眼神來看,她真要把阿哈當成神來拜了。
只是,糊塗鬼真不想告訴大家,阿哈什麼都說得頭頭是道,但她會來到人間,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封印剛好解開了一點,恢復了穿梭陰間的能力而已!
但她選擇閉嘴,因為不想潑阿哈的冷水:他猜的都很有道理。
范俊又問:「糊塗鬼你既然能夠穿梭陰間,為什麼你不回去招收鬼士兵呢?」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的能力都被你吸走了!」糊塗鬼想到傷心處,真想哭出來:「我堂堂一個鬼王,竟然要流浪人間……」
「……對不起。」范俊極為尷尬。沒錯,是尷尬,不是內疚。他一直都不為這事內疚。因為他也不知情嘛!
「咳咳。」阿哈乾咳一下,道:「我還在說話耶……」
「啊,對。」范俊立即跟著跳過跟糊塗鬼的話題:「阿哈你真厲害,什麼都猜到。」
「……本來還想說的,不過算了。」阿哈覺得有點無奈。他可是把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都全盤演講般說出來了,為何大家會因為糊塗鬼的事而即時忽略了自己所說的呢?
他的猜測力可是天才級,為什麼沒有人注意!
但從倒後鏡看到可可對自己的傾慕眼神,心裡的怨氣就全消了。
管它呢,最重要的人認同自己,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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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出動Y城了。
一直不想用代號名字,但算了,想地方名真的很難,特別是我足不出戶的,哪知道這麼多地方呢?
要過年,又要考警察,難寫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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