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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 就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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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一下不屬於肉體撞擊的聲音傳入兩個待死之人的耳中。
李孟天心想:「原來死亡是這種聲音嗎?」
不對!
他睜開眼睛一看,竟見兩團金氣,分別為丈半高的手掌和兩丈高的半身人在他前方互相推撞著!
聰敏最先發現那半人身的來源,驚喜得口吃起來:「曾曾曾……曾!」他想說的,當然就是曾曾曾祖父、胡照天!
那仙族老者驚噫一聲道:「你……你不是人?」忽然「哇」的大叫,那巨型手掌便跟著飛開、消散。他跪在地上,年輕人連忙扶他起來,更不忘往李孟天後方,亦即胡照天的位置射出記金色氣團。
那老者大叫「不好」,很是畏懼的樣子,而被攻擊的胡照天卻只是輕輕一擺手,就把那氣團擋開了。眼看旁邊的樹木被氣團打中就「轟轟」地炸開,本該被打中的人卻安全無事,那年輕人看得咬牙切齒,卻也不敢再有造次;反而剛叫「不好」的老者卻為此而吁一口氣,彷彿胡照天不是敵人,而是他的寶貝一般。
現在的形勢一下子逆轉過來,李孟天終於可以鬆口氣,一放鬆,雙腳便軟得幾乎跌坐在地。這輩子過得最刺激的,恐怕就是這幾分鐘了。
年輕人道:「該死的胡種……」老者立即拉著他的手肘示意閉嘴,聰敏看在眼裹,便知道這老者欺善怕惡,要是平時,他一定會諷刺幾句,但現在卻說不出口,只覺得周圍都充滿著仙氣,雖看不見,卻感到這仙氣如實物般包圍著自己,使全身都像有螞蟻在爬行,難受死了。
不過難受歸難受,這種對仙氣的敏感性還是令他對周圍的靈力流向變得更清楚:敵人的靈力一累積增強,而且帶著極度的敵意;而胡照天的,卻在漸漸減弱。
什麼回事?即使自己很強也不用如此讓賽吧?
聰敏很詫異這一變化,他望向李孟天,希望得到答案,但李孟天卻仍是一臉放鬆的樣子,絲毫沒察覺到這一回事。
胡照天終於開口了:「你們仍知道我姓胡嗎?」
那年輕人一臉不悅的想說什麼,卻被老者伸手阻停。老者答曰:「帶走神魂的人,即使是一隻蒼蠅,仙界也永不忘記牠的後代!」
胡照天沉默了一會,道:「看來我是做錯了。」
那年輕人忍不住道:「做那胡種的後代,你當然是做錯了!」老者聽了深吸一口氣。
胡照天望著年輕人,道:「你是董家的?」年輕人哼道:「虧你還記得我舅公的族姓。」
胡照天「哦」了一聲,那老者道:「我是他的舅公,董三泉。他是莫家的,叫恆心。」
胡照天道:「是嗎?那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什麼蒼蠅的後代,我就是那隻偷走神魂的蒼蠅,那隻學了你家人形法並練出半人身的胡照天。」
聰敏跟李孟天都不知他們在說什麼,但可以猜到胡照天正在恐嚇對方,因為那老者的臉已白得可在黑暗中映照月亮了。
胡照天又道:「看來你已明白我的意思了。當年我獨自搶走神魂,遊走天下,仙界上下無人能阻。現在就憑你們兩個小角色,也想奈我何?」
那叫恆心的年輕人道:「哼,自大的老不死,要是我爸來了,就一定……」老者一巴掌的送去,打得啪的響起來。老者道:「我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不過……後會有期!」
胡照天急道:「別!」但那兩人已遁去無蹤,他也只能對空氣說話了。
李孟天看得一頭霧水,道:「這兩個人,真的是來追殺你的嗎?」胡照天無奈地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仙界會墜落到派這兩個廢物過來。」
他立即又道:「小孩,你真的太過份了,難道就不知道順從長輩嗎?」
聰敏道:「我只是想幫忙。」胡照天怒道:「幫忙?你在幫什麼忙?要不是你,我得現身嗎?要不是你,這兄弟得受傷嗎?」他指著李孟天,道:「要不是你,我辛苦引來的仙族會逃走嗎?你還說這是幫忙?」
被對方一陣搶白,聰敏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胡照天嘆了口氣,冷靜下來,又道:「事已至此,你們也脫不了關係。現在就跟我一起行動吧,別再給我添亂了。」
聰敏喜道:「得令!」然興奮太過而弄到傷口了。李孟天見他明明痛得厲害又強裝沒事的樣子,便為自己沿好傷口之後,又為他放一個治療術。最後打電話給老孫,叫她先不要來,免得胡照天又生氣。
夜極深,濃雲蓋天,黑得不能再黑,只有胡照天的仙氣發出昏弱光芒,僅僅照出他身下的土地,與「照天」這名字不太符合。周圍的環境靜得令人耳鳴,靜極而響,響得像高頻率的蚊子就在耳朵裹打滾,只是每一下腳步踏泥的聲音都如實地嘈進心裹頭。
好黑,好靜。
也很無聊。
胡照天所謂的「一起行動」,都只有閒逛。
──至少在聰敏的眼裹看來,就是閒逛。
──雖然他現在看到的,就只夠到胡照天附近的地方。
終於他忍不住了:「夠了!我又不是小孩,就為什麼不讓我幫你的忙?」
胡照天停下腳步,一臉不耐煩的說:「你又在說什麼?」
「說什麼?」聰敏生氣地走到他臉前,道:「那你在幹什麼呢?尋找仙境,捉犯手,還是閒逛呢?」
胡照天一臉不爽的道:「仙境我早就找到了,現在只不過在等犯人出現而已。你又想怎了?」
聰敏道:「那……等也要等得……」他語塞了,因為他剛發現自己出糗了:等嘛,當然不用做事,現在閒逛也算做「太多」事情了。
胡照天道:「無理取鬧!」李孟天頗有體會地說:「小孩嘛,就是……」他似有嘲諷地望向聰敏,卻在朦朧中見他臉色凝重地盯遠方;再望胡照天,又是如此。
胡照天道:「你也感到他們接近了?」
聰敏點頭道:「很快。」
李孟天知道他們說的是仙族,便道:「不太會吧?明知不敵還要來?」雖然他說「不會吧?」但心裹卻早確信胡照天的感覺不會錯。
只是聰敏也如此厲害,他就覺得有點誇張了。
聰敏道:「這次多了一點。」胡照天道:「不是一點,是一個人。那個恆心他爸吧,但就為什麼會來呢?」
李孟天低聲道:「我剛也就問這問題呢。」是低聲沒錯,但這環境之下多低聲也一樣能被聽到的。
還好胡照天沒心情理會這句話,只道:「還是小心為妙。」
聰敏什麼也沒說,只盯著漆黑的遠處,心裹不期然響起那仙族年輕人所說的一句話。
「要是我爸來了,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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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自己在拖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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