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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 惡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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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逆哀!
什麼回事?圓筒不是在那小子身上嗎?
看著胡照天從怒到極點退落成驚訝至極點,莫書得意道:「你真以為逆哀只有一個嗎?哈哈!所以就該死!」
逆哀的能力終於發動,胡照天再次被吸向灰濛濛的死刑台。在慌忙中,赫然發現董三泉已收回巨掌,正在看自己的死相,心下即想起李孟天剛才為自己解圍的做法。
既然他不能重施故技,就自己實行吧!當即盡力向董三泉射出一記刀氣,但那刀氣飛得不遠,便轉向飛去灰霧之中,啞然消失。
慘了!
就連那半身巨人也緩緩移向灰霧。沒有下半身頂住地面,這半身巨人都不立即被吸去,也算厲害了。
聰敏被鎖在龜殼之內,也受著逆哀的影響,體內似有血液沸騰、澎湃,極力想湧出身體。這必然是難受的,但更難受的是他的心──為什麼要被鎖著!
「李孟天!快解開我呀!」聰敏被龜殼阻礙視線,看不到躺在底下的李孟天傷得快暈了,根來無法營救別人。
他只看到胡照天痛苦地掙扎,跟那半身巨人一起慢慢地移向灰色如死刑台的濃霧,而自己卻無能為力。胡照天漸漸由掙扎變得慌張,繼而變得堅定:他看見了聰敏。
他控制巨人移向自己,竟是融入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變成一個龐大的巨人。雖然這仍無助他逃出逆哀的吸引,但卻令他有了攻擊的能力!
聰敏看著他雙手直插於地裹,減緩了後退之勢;巨人的嘴咧開,閃著比本身的金光更亮的亮光。看樣子,就似李孟天跟范俊曾說過的,胡照天在廣州擊退火處子的那招嘴炮。
只不過,為什麼這嘴炮會對著聰敏呢?
他隨即明白:胡照天在幫他解除封印!
但這時候不是反攻敵人比較實際嗎?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攻擊已開始了!
真如范俊說的那樣,一束金光從巨人的口中直射而出,根本不容反應,光柱就射穿龜殼,全數貫入了聰敏的腹部。
剎那間,竟有萬千零碎記憶如走馬燈,在聰敏的腦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情感如炸彈般一次過爆出,林林總總,多得令人吃不消。
好一會,這思想爆炸而減緩,讓他得以大叫痛苦的機會。
龜殼早已破了,他跪在李孟天跟前;灰霧不見了,胡照天也不見了,只剩下莫書站在不遠處,充滿好奇地盯著自己。
聰敏在沉默。他實在需要時間去回復過來。
很奇怪,被光柱貫通,連堅實的龜殼都碎了,他也衣衫襤褸了,但身體卻一點事也沒有,看到的就只有皮光肉滑。
真奇怪。
但奇怪比不上憤怒。
他終於站起來了。
莫書哦然道:「真有趣,被那一擊打中都沒事?」看來胡照天真的消失了,他才會如此目中無人。
他望了李孟天一眼,感到他的靈力流動顯示,他正在為自己治療。
他又把視線對上莫書:「我很生氣。」
莫書點點頭,似有體會地道:「我理解,因為同伴被殺,偏偏又是你最大的靠山……這樣吧,別怪我無情,把胡照天偷走的神魂交出來,我免你們一死。」
他又道:「你知道神魂是什麼吧?」
聰敏沒有理他,道:「剛才我看到了我先人留給我的記憶,和說話。」
「先人?」莫書帶點驚奇,也帶點警備。他不禁握緊裝著逆哀的圓筒,右手放在蓋上。
他雙手漸漸冒出金光,跨過李孟天,緩緩地接近莫書:「現在我終於明白,你們守舊,你們的邪惡,你們的……不可救藥!」
莫書嚇壞了:對方的靈力跟一般仙族很不同!
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打開圓筒!
「啊!!!!」一陣怒吼,竟從金光閃耀的雙手中發出。這不是吼叫,是變質的風聲!
莫又更驚訝了:專對付仙族的逆哀,對聰敏沒效!
他不是仙人,他是惡魔!
「怒神吼!」聰敏大叫,吼出來的光柱卻在手中發出,光柱極速劃破空間,貫穿灰霧,更把灰霧之後的東西毀滅於瞬。
灰霧反被這光柱吸走,消失得無影無蹤。它終於都遮不住任何東西了。
莫書傻掉似地站在原位,一眼都不貶地看著這不可能存在的少年。
看到第一發打不中這混蛋,聰敏又大叫一聲,再發一記!
光柱射出。
又一記!
光柱又射出。
人呢?
打中了嗎?
沒有!莫書已經回過神來,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已帶著他的孩子想走了!
「別想跑!」雙手冒現的金光又再度閃耀得刺眼,卻發不出光柱:消耗太大,雖不累,卻騙不了身體。
「可惡……」腦海中,閃出胡照天給他的記憶:人形術,一種把靈力化為人的法術。
把靈力依附在自己身上,可以減少消耗。
「明白!」彷彿腦中裝上了百科全書,聰敏想要的答案都自動浮現出來了:「你們誰也別想活了!」
誰知他剛把靈力遍佈全身,準備追上莫書好似大開殺戒,李孟天卻氣息微弱地叫道:「且慢!」
「且慢」兩個字,簡單短少得差點令人聽漏,但聰敏卻因而立即冷靜下來。也真的停下。
李孟天仍躺在地上,他道:「別忘了,殺歸殺,你先人要找他們的原因。」
「可是……」
李孟天打斷他的說話,道:「你們兩個都是一樣衝動成性。我們的敵人不是他們好嗎?有力氣留著對付之後的怪物吧?」
「不行,不行!」但敵人都走光了,連那個老伯都走得飛快,想不行都不行了。
李孟天嘆一口氣,本想再說,電話卻響了。
「喂?」這天下來,最大的奇蹟是這電話竟然還可以用。
山下傳來聲音。
***********
……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剩下的那一下閃光,不用提了。
玲瓏是董三泉的孫女,她有事,做祖父的怎也拼命回來。
聰敏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感應到有一服仙氣,我就……」
睡床上,我沒說話。
林傑拍拍折疊好的衣服,道:「先換上吧,不,先洗澡吧,臭死了。」
聰敏望著大家,他們都不語,便走去洗澡。
李孟天道:「到最後仍是白白受傷。」
糊塗鬼捂著頭道:「不止受傷。」
「還有什麼?」
「……沒事。」她頓了一下,拉起我,道:「走,跟我來。」
「去哪?」
「廁所。」
「聰敏在用呀!」
「就因為他在用,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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