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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5 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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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是一塊秃地,旁邊是一道公路,皆被樹林圍繞。焦黑的血漬,如斑紋般點綴了整片土地。秃地的中央,是一個炸裂的大坑,深有米半,彷彿仍冒有煙,土屑飛石散落在附近。
方青海跟墨兒慢慢地走進去,望著那土坑,心下惴惴,兩人又對視一眼,不敢作聲。好一會,方青海才大喊道:「范俊!你在嗎?」
「不用叫了,他早就不見了。」墨兒道:「和敵人一起不見。」
方青海不安道:「才兩天就把他弄丟,我、我死定了。」
墨兒望著他,安慰道:「不是你的錯,別怪責自己。」
「可是──哎呀!」他猛然驚醒:「總壇有麻煩了!」
墨兒亦驚道:「快通知他們!」
方青海道:「是你快通知他們吧!」
墨兒點點頭,連忙祭起一隻通訊鳥,命令它有多快就飛多快,飛到總壇通消息。
但來得及嗎?
方青海也不安著:范俊究竟如何了,真被捉去了嗎?
*******
飯店。
還有一天就到會合地點了,聽說對方還有一個叫范俊的傢伙。
阿哈無奈地笑笑。范俊這傢伙,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跟自己碰面。明明決定讓他留在城裡,當一個普通人,結果卻比自己更先接近總部,當起主人家來迎接自已。
命運真讓人捉摸不透。
他掃視全場,起身走向厠所。飯店裡泰半都是自己人,剛接回來的黃山派弟子們,比第一次對付食鬼時的數量還要多,問了才知道有近一百人,上次來的十幾人不過是一個陣法的弟子數量。亦因為人數過多的原故,他們得分散行動,現在同行的,也只是其中十人而且,不過再加上雙子門的人數,仍然龐大,像一個旅行團。
這些黃山弟子們,都穿著臨時買的便服,有的穿著自己帶來的西裝,就跟常人穿的無異,但感覺上總叫人覺得不妥,彷彿外國人穿上唐裝,總是格格不入。
走入廁所,阿哈走入其中一個廁格,正在方便時,卻聽幾個人進來的聲音。有一個人說道:「不知道雲南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第一個人答道:「聽說很多蚊子。」
第三個人答道:「蚊子不重要,我只在乎女人。」
「笨……」第一個人口吃道:「這麼坦白,你找死呀,讓人聽見就笑得你臉黃了!」
不用猜了,肯定是黃山派的那些弟子們。阿哈方便完,也沒有走出廁格。他知道,要是這樣出去,定會令那弟子尷尬的,所以臭一點也無所謂,等他們出去之後才出來吧。
有時候為人著想也是好的。
第三個人道:「以前我倒怕被人聽到,特別是你們這群色狼,分明比我更色,卻在色狼群前扮正經,個個笑我好色!」
第二個人笑道:「你還不是一樣的笑哄我!」
第三個人道:「所以我現在不會笑你了。」
第一個人疑惑道:「為什麼?我就覺得自從下山後的第二天,你整個人都變了。」
現在靜了一下,阿哈感到氣氛都變了,第三個人的聲音才響起:「別跟其他人說哦,我聽師叔說,我們都有可能會死!」
「什麼!」第一個人又口吃起來:「怎、怎麼回事?」
第二個人亦道:「師叔跟你說什麼了?」
「師叔哦,他問我:『三千呀,你知道我們下山的目的是什麼嗎?』我說不知道,師叔便道:『我們都要去尋死!』」
第二個人道:「不對,師父說我們都是去找同道人一起爭取自由,好好的怎會說成尋死呢?」
「我也這麼跟師叔說,但師叔哦,他說,我們要自由,就要鬥爭,要鬥爭,就得受傷。而你知道我們要扛上的是誰嗎?」」第三個人道:「你們知道嗎?」
第一個人沉吟道:「知道……」似乎也想到了自己要面對的困難是何等的難解決。
第二個人道:「你就是知道快死了,所以才什麼都不怕嗎?」
「才不是什麼都不怕,我從來都一樣怕死!」
第一個人低聲道:「其實……我聽師叔說過,政府想收編我們當軍人,是也不是?」
第三個人道:「好像是。」
「要不……我們勸勸師父當軍人好了。」頓了一下,他又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第三個人嘆一口氣,道:「到現在你還怕什麼呢?說出來就承認吧。說實話,我也有這樣的意思,師叔也說過修道之人不在乎環境,只在乎心境。做軍人跟做道士,都一樣嘛!」
第一個人道:「可師父那天跟政府派來的人說過話後,暴躁得很,說什麼得大戰三個回合什麼的。我看,軍人是做不了的!」
第三個人道:「唉,我什麼都不怕,現在只怕兩件事,一是死,二是看到師父。」
第二個人道:「我倒無所謂。我是個孤兒,全仗師父一手一腳的把我湊大。我想,就算他讓我去死,我也……我也只會怨恨一點。」
第三個人道:「那麼你就不想活著嗎?」
「……如果想死,我就不會當孤兒了。」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阿哈走出廁格,想了一會,便回去了。
他想,自己會不會死呢?
如果就這麼死掉,甘不甘心?當初說要捉鬼時,根本就沒想過會發生這些事情!但命運要你這樣,你說什麼都只能怪自已踏上這不幸的列車了。
他回到座位,見林傑也剛好回來,一直喃喃怨道:「那糊塗鬼也真是的,明知道吃飯後就出發,還周圍亂跑,找也找不到。唉,早知道就把她留在城裡陪小俊好了。這兩天她一直叫小俊小俊,煩都煩死人了。」
阿哈奇道:「不會吧,難道小俊出什麼事了?聽說小俊有次被綁架時,她也感應到危險,跑去找他了。」
林傑不以為然,道:「他能有什麼事?被你的那個食鬼朋友帶走了,還比我們先抵達總部呢!」
阿哈點點頭,不再說話。這時候,那聲音比噪音更噪音的電視機播出一段新聞。報導的現場是一個記者發佈會,只見台下坐滿記者,台上亦堆滿麥克風,卻不見有人坐上,不知道即將要發表什麼。
不一會,便有幾個穿著正裝,看上去比黃山派的那些弟子們高貴多的人陸續走出,坐在台上的座位上。為首的坐在中間的中年人清清喉嚨,道:「女士們,先生們:
今天是我們國家一個重大的日子。相信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是真的存在神鬼一類的玄幻之物,我國境內也有為數不少的修道之人。本來,這不是壞事,但卻有不法之徒打著驅鬼的名義,在社會上為非作歹,對我國經濟與治安方面有不少壞影響,為害甚烈。有見及此,我在此正式宣佈,各省將增設另類科學管理部門,專職負責管理現存的擁有靈力修為的人士,以及用科學的手法研究靈力,為科學研究寫上新的一頁,亦為市民謀福利!」
之後,便是一陣的掌聲,以及記者的提問。
林傑嗤之以鼻,道:「又來騙人了。」
阿哈心想,是不是騙人,還得瞧對方的行動才能定奪。
忽然間,林傑的電話響起,他接聽之後,臉色大變,瞪著阿哈發不出聲。這逼得阿哈忍不住問:「什麼事了?」
林傑道:「總壇出事了!」
的確出事了。
很大的事。
總壇已沒有一個「壇」的樣子。幾乎連一座完整建築物都沒有。遍地瓦礫,火光點點,冒出一條條不緩不急的濃煙,想在消散前細細察看一下混亂的世界。夏日的黃昏有很美麗的陽光,能把萬物都鋪上金箔,唯獨那煙柱為一百萬零一物,依然故我的黑烏烏。
王龍海站在一片廢墟之上,呆呆尋思著。他看著傷者不斷被人從瓦礫當中抬出,雖說現場沒有高樓,全是古老的泥造屋,即使倒了,總壇裡的人皆身手不凡,不會有大礙。但死亡的人數仍然不容樂觀。不是說「只要有人逝去,都是慘痛的悲哀」,而是真的死很多人。
畢竟攻打他們的,都不是人可比擬的。
是戰機,是飛彈。
驚雷般的轟炸!
戰機速度之快,人們還沒注意得到,便受到襲擊了。它們來到便投下炸彈,隨即就走了,王龍海雖然想反擊,但召來魔鬼魚時,敵人已在天邊,追也追不上了。
敵人這波迅疾的攻擊,令號稱絶對不敗的王龍海不禁反思自己是否能承擔這一外號。誠然,就他個人來說,這次襲擊,他沒發出任何攻擊,亦沒受到半點傷害,根本稱不上戰鬥,也就沒所謂勝負之分。但是他的同伴們受到重傷,而自己卻無力挽回,似乎又太無能了一點。
這真的是強嗎?他說不出一個大概,只感到挫敗。
災難所在,泣聲處處,哭,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同伴遇難。哭,也可以是焦急,焦急得找不到同伴,焦急得哭。
最焦急的就要數法皇了。他仍未找到最心愛的妹妹。
小蝶呢?
小蝶呢?
他沒有哭,心亂如麻,亂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他在祈求上天,求鬼神,求那個死去師父,從中祝福他也好,從中作梗也好,就是不要妹妹有事。
法蝶是他托人送來的,希望這隱密處可以為妹妹帶來安全。但結果竟發生這樣的事,連在哪裡找到她都不知道。當初要是要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寧願用手捏死自己也不送她到來。
他真的很後悔。
而更後悔的,災難的源頭正是他帶來的:那個被捉來審問的人質。記得快到達總部時,那人曾輕蔑地笑自己正步向萬劫不復的惡夢之中。如果當時自己有那麼一點兒的冷靜,可能會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吧?但可笑的是自己選擇跟江進一起笑他死到臨頭還嘴硬。
結果被命運之神笑了。直到襲擊來臨前一刻,那人忍不住得意地告訴自己,他心臟旁埋了一個追蹤器,自己還不知道惡果是自己帶回來的呢。
真可笑。明明說過不回頭,不再踏入世人的戰場,到頭來還是自討苦吃。
真可恨。妹妹跟這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卻因為有這麼的哥哥而惹上禍。
不不不,大吉利是,她才沒事呢!
法皇抽抽鼻子,把淚水都吸回去,變成鼻水。他忽然放棄了搜索,只想好好地死一回,下去找妹妹。但妹妹這麼高貴,斷不會跟自己一樣下地獄吧?
無論如何,眼神迷離的他都想死去。
「看到了吧?」一個老者走近。他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個子本來不高,加上微微駝背,顯得更加細小。
法皇望著他,不發一言。老者又道:「紛爭是不會自己停止的。如果沒有人出力阻止,就只有會更多人面臨相同的情況,相同的情感。」
法皇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心裡只有一句話:那為什麼會是自己首先面對?
那老者道:「每個人都有責任都停止這一切的苦難,不能光是等待下一個英雄。你知道嗎?自古以來,我們崇拜的英雄都沒好下場,這是因為英雄缺乏支援!要是我們繼續無動地看著,那總有一天,我們都看不到英雄。」
法皇目光移往別處,茫茫尋找焦點。相同的話,他已聽過了,就是聽了,才把妹妹留下來。現在還要聽?
老者繼續道:「要停止苦難,就需要壓倒性的力量,去告訴所有的惡勢力,我們是不容許侵犯!」
法皇終於說話了。他淡笑道:「你叫紫霹靂,算起來比我低一輩。」
叫紫霹靂的老人也沒否認,他道:「在食鬼時,你的確……但是就人生經驗,你還得聽我說。」
法皇不屑道:「食鬼的人教我對抗邪惡?哈,哈哈!」他笑起來真有悲涼的感覺。
紫霹靂道:「食鬼派的確作惡多端,但比起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卻是八輩子也趕不上。」他道:「沒錯,當初驅妖獸襲城是我提出來的,但我的原意並非真要危害世人,我的目的是──」
「目的是給世界一個警剔,世界要起變化了,大家要小心。」法皇道:「你的確做到了,政府開始公然對我們採取行動,更對市民大眾說我們是非法的!哈,大家真的小心了,不過小心的對象卻是我們。」
紫霹靂被說得無法反駁,氣得臉青:「總之有能力的就要為能力負上責任,去解決這個荒謬的世界!」
法皇笑道:「是嗎,我想解決這世界的苦難,這世界卻要解決我妹妹……」笑著笑著,眼淚又開始打轉。
紫霹靂聽其笑聲,也動容了,聲線隨之而變軟:「在受到攻擊時,我剛好在你妹妹附近。所以……」法皇一聽見法蝶的消息,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聽聲音的器官不在耳朵,而在雙眼。
「哥。」
一個少女從紫霹靂的背後走出,不知那老人用了什麼法術,事前竟叫人發現不了這個少女。
「小……小……」法皇腳步躝跚地走到法蝶身前,也說不清話,那豆大的眼淚串成線條掉下來。
法蝶也擁抱著他,卻沒有哭:「傻瓜,我沒事!」
「我、我怕!」他終於大哭起來。
哭,也會因為高興而哭。
紫霹靂道:「我故意讓她推遲不見你,就是想給你一個訓話,希望你不再像上次臨陣逃……避。你妹妹沒有事,但其他人的妹妹呢?他們的親人呢?你看──」他漫無目的地指著周圍:「你哭,是因為你開心。但他們是為什麼而哭?我不說了,你慢慢想想,該不該再離開。」他走了,剩下法皇和他妹妹。
他沒有哭了,雖然仍擁著妹妹,但心思卻在其他事。
走?還是面對不想面對的事?
這時候,一隻亮著藍白色光茫的通訊鳥飛來,撞向在半空中飄浮,躲避著濃煙的魔鬼魚。
王龍海停止了迷思,嘆道:「方老弟,你的急報來得太遲啦。」
*****
兩天之後,他們才被外面的同伴救出來。那時候,沒有食物的他們,都快餓死了,受傷的人更慘,雖然有人會治療術,但為數不多,來不及拯救的,只能看著他們在衛生環境惡劣的地方,受細菌感染而逝去。
即使得到治療,亦會因為體虛力弱,沒有食物而白白餓死。
修靈的人不同食鬼派,若果他們死了,化作鬼魂,是不會逗留在人間的。他們會選擇到陰間,以另一個身份,在另一個世界「生」存。畢竟修道的原意本就是脫離世間的紅塵。
所以在生者就更加傷心了:平凡人都有可能眷戀世間而成野鬼,讓親人有重聚的可能。但他們卻是真正的離別了。只能等自己死去,才有機會在無限大的、未知的陰間尋找他們。
總言之,這是人間的另一個煉獄。
聽從阿哈的提示,他們都給災場大量拍照,錄影,放上網絡,向市民申訴,指出那新部門的成立,只是一個榥子,實際上仍是打壓他們的一個手段。初時這大量的照片都得到不錯的迴響,令人們懷疑起政府的一舉一動。
但可惜的是,後來政府又運用他們的權力,照片,錄像都沒了,加上事前人們就已經對修道之人的行為頗為反感,即使知道這次錯的是誰,也提不起勁去追咎責任。
整件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大家都氣死了,幾天下來,都只有阿哈能夠靜下來看電視。他對著電視抄抄寫寫的,電視播著是新聞,都不知道他要抄什麼。
小楊扣扣門,走進來,看見阿哈埋首寫著,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小楊道:「有需要幫忙的嗎?」
阿哈停了一下,連頭也沒抬,便道:「聽說黃山那幫人很生我氣,幫我說說好話吧。」又繼續抄抄寫寫。
小楊道:「老孫已經幫你說話了。說實話,不是老孫的話,他們早就走去開戰了。」
「開戰嗎?」阿哈又停下來,苦笑道:「我們有戰的能力嗎?」
小楊找個位置坐下,道:「自從你建議他們拍照發送到網絡的方法不奏效之後,除了老孫之外,都沒人相信你了。而他們自己又只想到用武力解決一切問題,結果除了開戰,我們還是只能開戰。」
阿哈道:「老孫不是相信我,只是天竺失蹤前,跟老孫說過,我們要用和平對待一切,她才跟我站在相同的一邊而已。」
小楊不置可否,眼看他手上的功夫,又問:「你在幹什麼?」
「擬稿。過兩天那個鬼怪部門有個發佈會,我得去露露臉。」說罷,他又動筆了。
「露臉?失敗的話你就有麻煩了。」
阿哈道:「不能失敗的,我不會讓它失敗。對了,林傑呢?過兩天我需要他幫忙。」
「林傑不知走到哪去了,可能是去找糊塗鬼。」小楊隨手拿起一張草稿,但看來看去都沒辦法理解紙上的內容。忘記了從多久以前開始,他就連中文都看不懂,最後只能放棄上大學,當真奇怪。
阿哈道:「是嗎,那他回來之後,記得叫他找我……」忽然有人在屋外叫著:「我找到了,找到了!」
兩人都停止說話,想走出屋外看看是誰在叫嚷。但沒走出門,便聽到另一把聲音道:「佛印,鶴頂紅?你們怎麼來了?」阿哈一聽到那聲音,便知對方是黃一山,黃山派的當代掌門。
在這個事件當中,黃一山是最生氣的人,他氣的不是敵人的突襲,而是自己太遲跟大家會合,不然就可以大殺三方,為大家出一口氣了。但偏偏這時候阿哈跟老孫卻走出來叫停大家。
老孫倒也算了,畢竟她是個美女。但阿哈卻叫自己收回火氣,似乎自己只是一個只會發火的人猿。在黃一山眼中,阿哈不過是一介黃毛小子,被他阻停了自己的怒氣,他就自然地把怒氣都改發在阿哈身上了。
阿哈也知道現在黃一山只要見到自己都會不爽,所以為了避免大家不和,他一聽到黃一山聲音,便自動停下腳步,只留在屋內聽過究竟。小楊見他停下來,也跟者留在屋裡。
只聽其中一人興奮道:「我啊,找到敵人的其中一個陣營,就想叫你們都去搗搗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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