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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魈巫的鬼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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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眼中也充滿了自豪,個個神氣得不得了,面對人群里發出的贊嘆,他們都有些飄飄忽忽。
普利環視了一圈興高採烈的孩子們,好像有些疑惑,但也沒說什麼,他把手伸向鹿角。
“鹿角,走,帶上孩子們,我們去族長那里。”普利“啪啪”的拍著鹿角的肩膀。他身高比鹿角還高一大截,肩膀寬闊,胸膛厚實,渾身肌肉跟丘陵一樣隆起,大巴掌把鹿角拍的一顫一顫的。鹿角點點頭,回身招呼這孩子們一同去見族長。
到了議事的木屋,鹿角把孩子們留在外面,自己跟普利老大進去見族長。
一進木屋,普利就問:“石猴怎麼不在?”
鹿角有些懊悔的說:“我跟族長和老大詳細說一下吧。”
接著,他詳細的跟族長和普利老大描述了捕獵的經過,重點說了一下卡材和石猴的表現。
聽完鹿角的敘述以後,族長和普利都陷入了沉默,鹿角接下來也沒有再說話,他知道下面就是決定孩子們是否通過狩獵測試的時刻了。
族長離開座椅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他身高比鹿角還高一個半頭,褐色的長頭發扎了個粗辮子背在身後,他的身體非常高大強壯,在身體的壯碩程度上跟普利不相上下。
他走到鹿角身邊停了下來,沉吟著說:“如你所述,孩子們表現都很出色,特別是石猴跟我那小兒子卡材,只是我那兒子不成器,比石猴還大兩歲,有如此的表現僅能算差強人意。
“倒是石猴,這麼小年紀,身體天賦出眾,還有勇有謀,在面對選擇時果斷有力,我看這個孩子不錯。”
普利往前一步,說:“石猴這小子的確有勇有謀,但是他擅自打亂計劃,逞一時之勇,就這一點來說,我看他還要在磨練磨練……”
“嗯……鹿角,你先出去吧,我跟普利再商量商量。”族長打斷普利的話,看了一眼鹿角,說道。
鹿角依言轉身往外走。
剛走幾步,又聽到族長說:“你先不要去尋找石猴,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再做安排。”
鹿角雖然對這些話有些奇怪,族長怎麼會阻止自己去尋找石猴?但他也沒問什麼,點頭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族長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普利也到旁邊坐下。普利看了看左右無人,壓低聲音說:“石猴果然不是普通的孩子,墩豬在他身上碾幾遍,他都死不了,真正應了魈巫的鬼話了。”
族長壓低著聲音的說:“當年這個孩子從天而降,也不知道他從多高摔落下來,居然把他降落的地方砸出個深坑。魈巫只說他是從天上來,是天上的石頭,摔不碎,壓不扁,死不了,給他取名叫石猴。還說石猴所做的一切事情不要我們幹預,要讓他自由自在的長大……魈巫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當時現身就只是告訴我們這個,從那時起,我就覺得族里有些事情好像不大正常了……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鹿角所說屬實的話,這個石猴還真是‘摔不碎,壓不扁,死不了’呢。”
普利也點點頭,說道:“是啊,不過魈巫好像又有一陣子沒出現過了。
“魈巫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我曾爺爺當年就跟我說,他的曾爺爺還是魈巫給取的名字。我們族的發展全憑他的點撥,要不然也不會成為三大部族中最強大的,能爭取到最大一片捕獵區。魈巫的話我們沒有懷疑的理由,只是他也沒說清楚這個石猴到底是什麼來頭,只說讓我們不要幹預他做事,這實在讓我們無所適從啊,現在這個石猴被墩豬帶到不知什麼地方,那我們到底是不是要去找他呢?”
巨石族長沉吟了一下,問道:“現在族里有沒有人知道石猴的來歷?魈巫的話有沒有洩露出去?”
普利想了想說:“暫時還沒聽到有人談論石猴是從天而降這回事,當時石猴從天而降時,只有不到十個人在場,他們都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有人問起,都只說是我的姑姑艾普麗聖女的孫子,聖女一家人事務繁忙,就讓我帶回來代為撫養。我姑姑還在聖山上,一說關系到聖山的事情,大家就都不敢過問了。
“魈巫的話從來都只說給我們聽,另外狐耳祭祀應該也知道,魈巫每次出現都會去見一下狐耳祭祀,不過狐耳祭祀更不會對人說起了,這個人只有在舉行祭祀儀式時才跟人說話,平時都只對著占卜石和一些藥材說話。”
“魈巫讓我們不幹預石猴,那我們去找他算不算是幹預呢?”
族長忽然站起來,說:“不管怎麼樣,石猴已經在我們部落生活了六年,六年來大家看著他一點點長大,也都喜歡這個孩子。即使魈巫說的是真的,他是天上的石頭,不屬于我們部族,那我們也不能讓他在外面生死不明。”
“那就讓鹿角叫上幾個年輕人,去找石猴,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石猴有什麼特殊,我們不去找反而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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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把鹿角叫進木屋,問:“據你所說,當時石猴被墩豬從身體上壓過去,還跟沒事一樣。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孩子們有沒有看到?”
鹿角想了一下,說:“可能也有人看到,不過我已經交代過了,不讓他們說出去,畢竟這樣的事情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嗯,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去找幾個今年剛通過成人儀式的年輕人,出去找石猴,把他帶回來,不過你們出去的時候要注意,不要走進森林禁區,那里不是我們應該到達的地方。”
普利說的“森林禁區”就是森林的中心地帶。
鹿角說:“我明白的,我一定把他帶回來。”鹿角實在是有些擔心了,說起來石猴遭遇危險于自己還有些關系。
巨石族長卻說:“不,你們只要出去找就行了,如果能找到,就把他帶回來,如果實在找不到,那你們也回來。只要他還在捕獵區,我們早晚會找到他的,但如果他被帶到“禁區”,我們也沒有辦法。”
普利拍了一下鹿角的肩膀,說:“我知道你有些自責,不過也不用過分擔心,現在我們還有兩隊獵人在外捕獵,說不定他們已經找到他了。”
巨石族長又接著說:“你們半夜之前一定要回來,無論找到與否。”
鹿角點點頭出去了。 看著鹿角走出木屋,普利回過身看著巨石族長,笑著說:“剛才說起魈巫這個老家伙,我覺得我還真應該感謝他啊。”
巨石看著他,笑了笑,他知道普利所指的是哪件事。
普利接著說:“當年所有人都讓我接任族長,幸虧當時魈巫即使出現,說了句:‘巨石接任族長,普利只能做獵人首領。’說起來他真是救了我啊……不,是救了整個部族,我做族長的話,那不全亂套了嗎。”
巨石看了一眼普利,戲謔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這樣安排?”
普利茫然的搖搖頭。
巨石說:“從我接任族長以來,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到現在我終于有些明白了,你過來,我告訴你。”
普利把耳朵湊上來,巨石貼上去,對著普利的耳朵說著什麼。
普利邊聽邊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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