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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謎團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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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球裡蹦出來的是一隻黑色的牛,不過牠的嘴卻比現世中的牛大了二倍不止。不斷搖著頭的牠,一雙牛眼盯著曾顯靈直瞧,好像在等他下命令似的。只是喊了老半天,這隻「搖頭牛」卻是紋風不動。儘管曾顯靈在牠身上又拍又打,也是不為所動。
正在不知所措之際,搖頭牛的嘴裡居然吐出了一個捲軸,曾顯靈打開一看,才發現那是一份說明書。依著上頭所寫,將左邊的牛角往下扳,牠立即張開大嘴,用舌頭一一把嚴必春和愛麗森捲進肚子裡。曾顯靈雖然訝異,卻也慶幸她們已經死了,不然有誰願意被吃進一隻牛的肚子裡。
揹起仍未清醒的沙薇公主,曾顯靈騎上牛背,依照說明書的指示,操控著搖頭牛的右邊牛角,緩緩前進。
原本還擔心騎這頭蠻牛會引人側目,結果完全沒人理他,曾顯靈也發現,隨著天色愈見昏暗,人潮也開始往城政中心聚集,顯然和昨晚一樣,又是一個慶典晚會的開始。
原本是要往郊區走的,沒想到人潮湧現後,連帶把騎牛的曾顯靈也擠往市中心。
與昨天的慶典活動幾乎一模一樣,由一場歷史話劇開幕,接著是無憂城長──海達的致詞。最後就是城民們最愛的狂歡之夜,每個人都是大口大口灌著酒水,力拚不醉不歸。
致完詞後的海達,在侍衛與隨從們的攙扶下,走進一輛金光閃閃的馬車,很明顯那是一輛用黃金打造而成的馬車,極盡耀眼之能事。
突然,曾顯靈的眼睛餘光瞥見,人群中有幾個身穿制服的保安官往他這邊靠近,再仔細看了一下那些人,他的心頭又是一陣緊縮,因為應該已經死透的一等保安官──克萊居然也在其中,正活生生地朝他走來。
這一驚非同小可,曾顯靈急忙轉動牛角,想要朝後方人群較少的地方脫困,沒想到那頭蠻牛不斷從鼻孔噴出濁氣,「哞哞」叫了幾聲後,居然四啼翻飛,衝向那輛城長海達所搭乘的黃金馬車。
「碰」的一聲,搖頭牛用牠那又粗又壯的牛角,一下就頂翻了黃金馬車。
無法操控蠻牛的曾顯靈是手忙腳亂,想要把說明書拿出來看,拿了幾次沒拿好居然掉了,只好胡亂地轉動牛角,希望牠能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沒想到這隻「搖頭牛」甚為猖狂,居然把倒在地上的兩匹馬頂了起來後,就往人家的身上趴。在鄉下長大的曾顯靈當然知道這隻牛想幹什麼,他不能理解的是,眼前這兩匹都是馬耶,又不是牛,如果不是這隻牛的視力不好,就是牠真的很自大,連馬都敢上。
眾人好像都是第一次見到會「上馬」的牛,全都瞧的目瞪口呆。
因為突如其來,城長的侍衛與隨從急忙從馬車裡護著海達出來,另外還有一位白鬚垂地的老者也被抬出來,最讓曾顯靈傻眼的是,包括阿男、刀疤明在內的七位殭屍,居然也從馬車內跑了出來。
且不管他們怎麼會和城長搭上線,坐在同一部馬車內,曾顯靈直覺以為,他們幾個一定知道這個無憂城的秘密,所以指著他們,要搖頭牛快些追過去。
這次搖頭牛似乎懂了曾顯靈的指令,只是牠好像捨不得放下被壓在底下的馬,於是把那馬兒當成前腳,一馬一牛朝刀疤明追了過去。
雖然來到異界後,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但突然有隻牛、馬相連的怪物朝他追來,還是讓刀疤明不斷奔跑,就怕被吃掉。
另外一邊的侍衛和那群保安官見狀,全追了過來,但是因為現場狀況被這隻牛弄的非常混亂,一時間竟被人群衝散而離曾顯靈愈來愈遠。
人群見「牛馬合體」怪物奔來,全都閃到一旁,這也讓曾顯靈很快就追上刀疤明,撞倒他後,曾顯靈把他拉上牛背,奔往溪邊。
在溪旁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追上來,曾顯靈才把刀疤明拖下牛背,問道:「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你們會和那城長在一起?」
搖了搖頭,刀疤明靜默不語。
見他好像不願意說的樣子,曾顯靈在左邊的牛角上轉了轉,趴在馬身上的蠻牛,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嘴裡吐出嚴必春與愛麗森法師的屍體,然後繼續牠的「牛馬合體」。
見到他們的屍體,刀疤明也嚇了一跳,隨即跑到愛麗森的屍身旁,拍拍她的臉後又捏捏了她的身體。
原本以為他是不滿愛麗森的作為,所以在虐屍,沒想到刀疤明突然笑了開來,道:「還來的及,恁爸來幫她。」
話還沒說完,刀疤明已經把愛麗森的右手放進嘴裡,咬破她的血管後開始吸吮。從他嘴角滲出來的血液讓曾顯靈發現,愛麗森的血居然也是很詭異的土黃色。
沒有多問,曾顯靈心想先讓他做完動作後再來了解狀況。
吸了好一陣子,刀疤明才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嚴必春,一樣的情形,咬開其手上的血管後,開始吸吮嚴必春的血。不過這次吸沒多久,刀疤明已經氣喘吁吁並朝曾顯靈招了招手,要他過來接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吸她的血?」看著嚴必春手腕處流出土黃色的血,曾顯靈不禁覺得有些噁心。
「快,再慢就來不來及了。」刀疤明一味的催促。
「算了,就當還她吧。」緊閉雙眼,曾顯靈抓起嚴必春的手就吸。原本以為會是很難喝的東西,沒想到這血真是他媽的……好喝呀。一喝上口就再也止不住,他不斷地用力吸吮,直到刀疤明硬是把嚴必春的手從他嘴裡拉開。
「夠了,恁爸看你背後那個金髮妞也中了毒,順便幫她也吸一吸吧。」刀疤明幫忙把沙薇公主從他的背上解下來。
雖然不明原委,可是看刀疤明不像在說謊的樣子,曾顯靈急忙幫沙薇公主吸血。
「怎麼她的血也是土黃色的?」曾顯靈有些訝異。
「都中毒了,你也是,你的血應該也已經變成土黃色了。」刀疤明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愛麗森等人的狀況。
雖然說她們的血很美味,可是吸到後來,曾顯靈發覺身體變的很虛弱,幾乎就要暈到,才停下吸血的動作。
「夠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刀疤明把他拖到一旁的石塊上。
在等待她們三個人甦醒的空檔,刀疤明才說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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