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人的!”吳良有些生氣。“長卿,有時候死一些人是必須的。”諸葛音搖著扇子盯著吳良的眼睛。“為什麼?”“長卿,他們只有吃了苦頭才會聽你的。”“可有必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麼?”吳良不服氣。“小子,幾條賤命算得了什麼?”老頭兒圍著段樹幹忙了一下午,削的跟白羊似的。
“你們…”吳良忽地想到了什麼。對了,這些家伙真是出于友情才跟他入伙的麼?諸葛音明白吳良對他產生了芥蒂,心中不由一黯。“你們跟我入伙不光出于友情吧?”吳良想了想決定直說。“當然不是!”諸葛音樂了。他的選擇沒有錯,吳良絕對有成為一名王者的胸懷。
“我幹!友情直毛錢?我老人家是看好你的發展!上升的空間,懂不?”公羊溫騎著大白羊叫道。
“俺…俺…”見眾人望向自己,巴知赤頓時急了。急切間忽地靈光一閃,大漢脫口道,“俺只覺你虎軀一震,王霸之氣四溢,俺當時就折服了。”
噗嗤!諸葛音憋的臉通紅,老頭兒騎著白羊石化,吳良更是無語。
氣氛頓時緩和下來,他們選自己除了諸多的原因外,與自己獲得的鳳凰之魂一定有很大關系。他們先前說的幾個繼承上古之魂的不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麼。
“長卿快看。”原來車隊進入了盜賊設下的埋伏圈,一聲尖哨,滾木蜂擁而下。
車隊毫不慌亂,車夫一拉韁繩,健馬陡然打轉,將車尾甩向兩旁。轟!滾木撞上車箱,卻被遠遠彈開。“魔法護罩!”諸葛音失聲叫道。
“癸旗完了!”巴知赤一聲低吼。
跟滾木衝下山坡的盜賊被一道冰錐穿胸而過,拖著長長的血箭滾落山去。“喝!”樊萬倒有些能耐,貓腰躲過冰錐,鬼頭刀一抹切開襲身的小火球。“點子扎手,扯呼!”一個虎撲越入灌木。盜賊們紛紛效仿,卻還有些盜賊收腳不住,被魔法箭射穿。“鼠輩!”游俠雙手抱在胸口,胳膊都沒動一下戰斗就結束了。
“魔法箭是從人堆里射出的,把魔法師打扮成劍士,真是狡猾啊。”等車隊離去,諸葛音嘆道。
“快去看看旗頭。”吳良趕緊奔下據點。
“旗頭!”吳良尋到灌木叢中的樊萬翻身一看,大漢竟面如金紙,昏迷不醒。“魂力掏空了,火球術沒這麼強啊。”諸葛音推掌度過去些魂力,大漢終于清醒。“兄弟們呢!”“正在找,旗頭你沒事吧。”“我沒事,可恨沒聽你的話,我對不起死去的兄弟!”樊萬滿眼虎淚。“他們偽裝的很好,也不怪兄弟們眼饞。”吳良斟酌著安慰道。“快去找找,還有沒有活的!”
“旗頭!”等人聚齊,只有五十不到。“死了四十七個兄弟。”盜賊埋伏在山谷兩側,跟著樊萬的沒死幾個,關鍵是另一半山坡的盜賊傷亡慘重。“恨吶!癸字旗要亡于我手哇!”樊萬捶胸頓足,極為悲愴。
“旗頭!兄弟們遠遠咬住,好歹也殺幾個給死去的弟兄報仇!”沒想到山賊也有情誼。“不可!點子太扎手,不是你我能夠抵擋。”樊萬腦子倒是清楚。“可就這麼回去,兄弟們再無出頭之日啊!”
“唉!”樊萬一陣氣悶。“各位,殺死兄弟們的只是最低級的魔法箭。按理說一級魔法根本沒這麼大的威力,諸位手中的魂器理應抵擋住。可偏偏沒擋住,所以我相信釋放魔法箭的絕不是魔法學徒,很有可能是中高級魔法師。”諸葛音道。
“我幹!裝逼裝到老子這兒了!”盜賊們破口大罵。“吳良兄弟,你可有辦法?”諸葛音一席話讓樊萬對幾人刮目相看,見吳良不語急忙問道。
“旗頭,硬拼無望,只可智取。”吳良想了想道。
“如何智取?”
再強的人也要吃飯睡覺,也有放松大意的時候。吳良沒有什麼具體辦法,但他有個大體的方向。遠遠咬住,獅子總有打盹的時候。
三天後,盜賊尾隨車隊抵達一處山谷。“不能跟了。前面是白水寨的地盤,再走就過界了。”樊萬不甘道。三天來盜賊們沒尋到一絲機會。
“白水寨?”“是,頭領白浪更是戰魂榜上高手。”“戰魂榜?”吳良不知道。“為備不時之需,大唐樞密院設下戰魂榜。凡唐人豪勇之士,皆錄于此榜。”諸葛音為吳良解惑。“三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唐皇隆基將戰魂榜一分成三,名為‘斗戰’‘破軍’‘無極’三榜。”
“斗戰專錄豪勇之士;破軍乃錄萬人之敵;無極即道,取‘無極之外,複無極’之意。登此榜者可比諸神。”
“斗戰列單挑,破軍重兵戰,無極為神?”吳良脫口道。
“對。”諸葛音望向吳良的眼神錚亮。
“那個白浪位列何榜?”“斗戰榜201位。”
“比那些突厥游俠如何?”“沒有可比性。”諸葛音笑了,貌似他已猜到吳良的計劃了。“那麼我們的機會來了!”吳良會心的一笑。
計劃很簡單,經過幾日的窺視,吳良發現馬車的車夫雖也會些把式,但在整個隊伍中實力仍是最弱的。且貌似所有人的注意力大都在馬車上,少有人關心那些駕車的車夫。既到了白浪的地盤,這位戰斗榜高手定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肥羊。吳良想來出渾水摸魚、火中取慄的好戲。
首先就從馬車夫下手。每輛車有兩名車夫,半天輪換,也不排除必要時暫代。比如尿急的時候。但車隊也不傻,遇到這種情況會有一小隊的護衛跟著保護。搞定車夫沒問題,但想不驚動這隊佣兵就很困難。整個計劃最關鍵的一步也就在這,所以吳良必須謹慎。
“猴子,這個行麼?”吳良看了眼異香撲鼻的野果疑道。
“放心吧,保証沒問題。”綽號猴子的家伙一臉賊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