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扎大人?阿里扎大人?”脫出後馬車一路疾馳,天明時才停下。安排眾人休息,吳良叫醒了昏倒在馬背上的阿里扎。
“嗚…”阿里扎渾身一緊,頓時疼痛難當。“阿里扎大人,喝點水吧。”吳良將水壺遞上。“你叫什麼?”阿里扎望著滿臉胡須的車夫道。“我叫巴拉。”吳良憨笑著遞上水壺。“好的巴拉,還有幾輛車?”清泉入口,火燥的胸膛立刻好受多了。“只有最後一輛了。”
“唉…”血影彎刀佣兵團的名聲這次怕是徹底葬送了。“其他人呢?”
“他們都在休息。”吳良指向前方。起身向他走來的正是妹妹艾曼莎,阿里扎頓感欣慰。“嗯?”妹妹的笑臉忽然扭曲起來,阿里扎想揉揉眼,卻發現抬起的手臂竟如同融化的蠟燭墜向地面。
“你!水…”撲通!騎士兩眼一黑倒栽馬下。等吳良檢查無誤,身後早已撲倒大片。“哇哈哈哈!”山賊們紛紛衝出,將昏睡的肥羊困個結實。
“吳良兄弟,你真太神了!”樊萬紅光滿面,大步向吳良走來。“旗頭,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回寨。”“對對!”一想到白浪的英姿,樊萬心頭驟緊。“戰榜201?”吳良望向嘻嘻哈哈的諸葛音。
“嗯,千帆競渡風波惡,一水牽愁萬里長,驚濤乍起三山動,鐵鎖橫江走白浪。”諸葛音搖頭晃腦的吟起詩來,“白浪橫江,需遇水才起風浪,到讓陸戰拖了後退,所以兩相考慮只排在二百零一位。若單論水戰,天下能出其右者了了。”
“……”白浪的魂器定是手中橫江鐵鎖。吳良事後回想,實在太過凶悍。若不是有神機箭,吳良這條小命算是交代了。
這票確實夠大。車廂內的東西先不說,就這十幾個魔法師和突厥游俠便足夠份量了。樊萬臉上樂開了花,癸字旗算是長臉了。
山賊們大搖大擺的回到山寨,受到了赫連朔的極大褒獎。樊萬也不貪功,備說前事,聽的赫連朔不住點頭。
“給樊兄弟記大功一次,癸字旗眾皆有封賞,至于那個吳良…”赫連朔望向簾後的趙瑛虹。“先記下,等比武之後再做定奪。”聽樊萬褒獎吳良,趙瑛虹也是滿心歡喜,不過她想的可不是小小的旗頭,而是山寨的當家人。
“夫君,頭領怎麼說?”情人見面,免不了一場大戰。雲雨收歇,枕著趙瑛虹的玉臂,吳良愜意的看著房頂。
“沒怎麼說,不過武斗卻是准了。”“你能打過二當家麼?”趙瑛虹小聲道。“這個二當家我沒見過,對了瑛虹,是榜上高手麼?”
“我卻不知,不過聽說老寨主入雲趙胤龍是破軍榜上人物。”少婦臉上閃過淡淡的哀傷。“破軍?難怪難怪,我聽說他畢業于帝國軍事學院,想來學了一身破敵之術。”“嗯…”趙瑛虹勉強應了個聲。
“唉,我的神機箭是如何得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吳良捏了捏眉心,和穿心箭楊不舉的對話讓他有了些線索,卻不知自己這神機箭和那個玉面銀狐有什麼關系。趙瑛虹倒是知道,不過現在她可不能說。美婦一頓,隨即笑道,“神機箭乃千年冰魄所煉,頗有靈性。夫君若能將其煉化成鳳羽箭,當能入得破軍榜。”
“鳳羽箭?”吳良忽的坐起來。“對啊,奴家的鳳凰魂已度給夫君,煉成鳳羽箭還有什麼難處。”
“瑛虹,不是說遠古魂力只是用來開啟魂旋的麼?”“夫君只說對了一半,魂旋既啟,鑄魂便已開始。夫君的魂力中自然就攝入了鳳魂之力。假以時日若能使之覺醒,夫君將為萬人敵!”趙瑛虹美目如霧,看的吳良不住火起。分身跟著瘋漲,翻身便入了那處。趙瑛虹膩聲呻吟,“夫君憐惜…”
趙瑛虹只對吳良說是與二當家比武,其實她卻放出風聲,令十萬大山內的群賊廣為知曉。趙瑛虹如此苦心自然是想捧吳良上位,就像被電成灰渣的二當家說的那樣,一個女子確實不適合做山賊頭領。想著和一群粗鄙的老爺們勾肩搭背、吃肉喝酒,趙瑛虹就極不舒服。這就好比黃蓉無法忍受乞丐衝她吐口水一樣。
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出身、相貌、人材、武技都有極高的限制。出雲寨可是山中老寨,名聲在外,想打她主意賊酋海了去了。不過再看條件,這還沒升起的火氣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出身世家、相貌堂堂、人材風流、武技出眾…這是選壓寨丈夫還是選駙馬吶?
外人當然不明白,這標准可不就依著吳良量身打造的麼?
隱士也是士,隱家即世家,吳良稱得相貌英俊、人材風流,武技也很出眾,條件都夠。只要當天胡亂找個兄弟充充數,這偏偏佳偶還不乖乖走進自己的閨房?一想到這,趙瑛虹就止不住的歡喜。
然而,意外年年有,今年卻特別的多…
“見過趙大當家,小的為彭虎頭領送表,這場比武俺們首領端是戰得。”“黑虎寨?”趙瑛虹一愣,最沒品的雜碎山寨也能夠格?見趙瑛虹面露疑色,小嘍羅笑道,“大當家有所不知,俺們頭領中過武舉,從過軍,要不是醉酒調戲…咳咳!要不現在俺們首領還跟突厥幹著呢。”
“雖說免了軍職,可出身還在。”接過嘍羅遞過的戰表一看,趙瑛虹頓時氣不打一處出,“哼!那好,你們頭領的戰表我接了。”
“多謝大當家。”
沒等小嘍羅下山,又有各山寨探子到訪,表書更是接了不少。趙瑛虹越看越生氣,她真小看了天下英雄,十萬大山中符合她選夫標准的竟不下數十人。其中還有些早已有了壓寨夫人的,叫囂著再娶個二房,被火大的趙瑛虹亂棍打下山去。
去掉年齡大的,相貌醜的,濫竽充數、渾水摸魚、魚目混珠的,還剩六人如何也托躲不過。
加吳良共計7人,趙瑛虹正埋頭苦思,忽報又有一寨遣人送來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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