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下午各有一場比武,因白浪缺席的關系,昨天輪空的山賊獲得了最後的勝利。清風寨主想故技重施,手弩還沒亮出就被對方劈頭蓋臉的打成豬頭。
下午是吳良和彭虎的戰斗。也是公認最有機會抱得美人歸的兩人。趙瑛虹依舊沒有出現,吳良有些失望。他不是傻子,越來越多的証據表明趙瑛虹的身份絕不一般,所以她說謊了。說謊沒關系,自己也常說謊。只要她開口,他會原諒的,一定會的。吳良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我沒見過你。”金花大環刀這次握在手里。
“我也沒見過你。”吳良笑了笑。
“這片大山不屬于你。”彭虎盯著吳良的眼睛,語氣平淡。“哪里會屬于我?”
“一處沒人知道的地方。”“事實上我無從選擇。”
彭虎氣勢已到頂點,不得不發。“斷魂刀!”雄壯的身體箭一般射出,毫無花哨的大刀當頭劈下。“飛針疊浪!”排排冰刺連綿射出,彭虎舉刀遮擋。
金色的刀身火蛇亂竄,彭虎推刀于肩,狂奔而至。“殺!”大刀當胸急斬,吳良一個大風車躍到頭頂。“找死!”和砍傷邊讓同樣的武技,刀似疾風直斬半空。“走!”手中神機箭猛地一躥,將吳良生生拔起。刀氣貼著鞋底斬過,吳良健臂一甩,冰魄神針劈頭攢下。
“地趟刀!”彭虎仰面躺倒,大刀繞在身前舞出一團光幕。冰針被他擋下大半,少數射入衣甲卻也不曾深入。“小跳刀!”待吳良勢弱,彭虎雙腿輕踢刀背,大刀詭異的跳劈半空。吳良急忙翻身躲避。“去!”彭虎飛腿踢中刀柄,大刀直追吳良而去。
吳良勘勘躲過,忽聽耳邊登登登步如擂鼓。“殺!”大刀翻轉一圈重重劈向地面。“裂地刀!”刀氣斷木疾走,直衝落地未穩的吳良。
“飛!”神機箭拽上吳良向上飛竄,躲過恐怖刀氣。“死!”大漢等的就是這一刻!拖刀狂奔數步,雙腿一蹬,滾刀飛斬吳良。“旋風斬!”
“冰刃風暴!”神機箭散成無數鋒利冰片席卷彭虎。如兩道逆行龍卷,兩柄上品魂器瘋狂絞殺一處。
“哇!”仿佛被凌遲的是自己,吳良渾身痛如刀割。彭虎也不好受,比起魂識靈動的千年冰魄,他必須不停舞動大刀與之對抗,肉體和靈魂的雙重痛苦可想而知。
“轉!”吳良咬牙一聲吼,風暴瞬間瘋狂。火星暴射如雨,彭虎已到極致,手臂明顯緩了下來。“吼!”火星猛然爆開,兩敗俱傷的二人幾乎同時墜地。
呼哧!呼哧!大環刀上犬牙交錯遍布傷痕,金花更是黯淡無光。仿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大漢拄刀跪地,渾身抖個不停。
吳良也不好受,靠座在擂台邊痛的直抽搐。
二人艱難對看一眼,隨即拼了命的匯聚魂力。大環刀嗡嗡悲鳴,彭虎正要發招忽見趙瑛虹正從座椅上緩緩站起。什麼!看清美婦的瞬間,彭虎一顆心頓時涼到腳底板。被開過苞了?!
“等等!”見神機箭正艱難拔起,彭虎忽地出聲,“我認輸。”
“好!”山寨頓時炸開了鍋,各旗兄弟都在為吳良叫好。趙瑛虹微微一笑,這是她早就算好的狀況。這兩天她一直不露面就是料定彭虎是為她的初元而來。若見過已為人婦的趙瑛虹,彭虎絕不會參加比武。因為從他榜上無名不難猜出,沒有足夠的誘惑他不會輕易顯露戰力。趙瑛虹苦心積慮這麼做,還不是想幫吳良立威。現在終于達成了。
“承讓。”吳良被攙扶著走下擂台,彭虎望著吳良的背影一言不發。這小子早就摘了果子,還比個球的武,招個毛的親!
老子算是瞎了!
彭虎推開過來攙扶他的嘍羅,心疼的看了眼手中兵刃頭也不回的離開。
“長卿你太帥了!”吳良幾乎被拖到房間的。感覺像得了帕金斯綜合症,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抽。
“太凶險了,太精彩了!嫂夫人這招實在太絕了!”諸葛音脫口說出一長串的感嘆,吳良卻敏銳的抓住了什麼。“什、什麼、啊太、啊太、太絕?”
諸葛音嘿嘿一笑,“長卿,這個你還是自己問嫂夫人吧。”吳良翻了翻眼。“吳良兄弟!吳良兄弟!”樊萬帶著癸字旗的兄弟大包小包的闖進院子。
“哇哈哈!痛快!痛快!”樊萬樂的滿臉通紅,癸字旗的兄弟也都在衝吳良豎大拇指。“吳良兄弟,癸字旗今兒可是長臉啦!”正說著趙瑛虹和公羊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大…嫂夫人好!”樊萬趕緊起身,向趙瑛虹行禮。
“嫂夫人好!”癸字旗的山匪跟著吼道。“都去吧。”趙瑛虹揮了揮手。“好,好!”樊萬連轟帶趕,急忙離去。
“來,把藥吃了。”公羊溫不曉得從哪里弄來一個藥缽,正用樹枝攪著里面咕咚冒泡的黑藥膏。
對吳良投來的懷疑目光視而不見,反正小山賊現在也是動不了。公羊溫將沾滿藥膏的樹枝杵進吳良的嘴里。“多吃點,多吃點。”吳良牙齒神經性的打著顫,好比開合的鍘刀,公羊溫總能戳進去。
轉眼,一碗黑乎乎的藥膏就進了吳良肚中,公羊溫隨手扔掉藥碗拉著諸葛音走出小院。趙瑛虹細心的為愛人擦去口水,很快,吳良的手腳也漸漸平靜下來。
“你是不是有話問我?”趙瑛虹輕輕的開口。吳良吞著喉嚨沒有開口。“夫君,其實我說謊了…”柔荑撫過男人胸膛,也安慰著吳良那顆混亂的心。“唔…”腹部熱氣忽地向雙腿間湧去,這種情況吳良太熟悉了。趙瑛虹下床關上門窗,轉身向吳良走來。
粗布衣裙沿綢緞般柔潤的酮體滑落,吳良差點爆了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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