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熟悉的肚兜和紗褲,胸罩、束腰、短褲、吊帶絲襪,還有腳下一雙金絲高跟鞋,從上到下性感無匹。
吳良要瘋掉了。“這金花婦人的打扮,夫君可是喜歡?”烏絲盤成高髻,露出白玉般的脖頸,鏤空的黑絲胸衣托起兩團完美的脂球,珠果邊那圈紅印隱約可現,纖細的腰肢被薄絲束腰包裹,繡滿花邊的邊緣伸出幾條吊帶,銀質按扣咬住黑絲水晶襪厚厚的襪邊,隨美婦擺動的腰肢一伸一縮,被束腰收攏的曲線忽然釋放出兩片豐肥的玉臀,小小的絲綢顯得力不從心,勘勘裹住那處,卻升起一簇烏影。
花邊間裸露的大腿晃動著迷人的光澤,邁開那雙柔滑長腿,美婦輕輕走到男人身邊。咕咚!吳良狠狠吞著口水,那處脹痛的都快要爆掉了。那只金絲編織的高跟鞋踏上床沿,向躺在床頭的男子展露著雙股間女子最寶貴的私密。趙瑛虹羞得滿臉緋紅,可吳良野獸般貪婪的目光卻又令她無比的欣喜。
仿佛被火燙的視線點燃,雖被絲條包裹,那處卻也濕熱起來。吳良的低吼也剝去了她的矜持,女子抬腳踏上床鋪。胡亂褪去男人的長褲,支手把住長物,支手挑開惱人的絲條緩緩蹲下。“嚶!”“哦──”如潮的快感直衝腦門,男人瞬間掙開殭直的軀體,挺腰撞了上去。“啊──”吳良想起身抱住,卻被女人按下。“夫君,讓我來…”高跟鞋叉在兩邊,雙手撐住男人強壯的胸膛,蹲踞的女子輕提豐臀,跟著緩緩放下。
女子呻吟漸烈,前撐的雙臂早已換撐男人的膝蓋,不斷挺起身體縱情馳騁。最隱晦的結合赤裸裸的展示眼前,吳良已經瘋掉了。探入胸衣的雙手轉而緊箍柳腰,配合著瘋狂挺動的軀幹死命撞下。“夫君──”
幾乎同時,瘋狂結合的二人暢快的爆發。腦海中一團白芒轟然爆炸,和趙瑛虹真正的初見在吳良眼前逐一閃過。
‘原來是這樣…’吳良發現自己正在一處奇妙的空間,腳下是飛騰的叢雲,周圍被迷霧包裹。‘夫君、夫君…’一團青煙彌漫的核體繞著吳良的裸體不停的飄忽著。‘瑛虹?’‘是,恭喜夫君煉成了魂種。’
‘這就是魂種?’好奇的目光正追逐著頑皮的核體。
‘是啊,以我為母體的魂種。’‘母體?’
‘對啊,夫君與我凝結成的愛的結晶。’‘這麼說魂種必須相愛的雙方才能凝結?’‘也不是啊,還有很多種方法。但鳳凰魂種只有摯愛伴侶才能修成。鳳凰鳳凰,雄為鳳、雌為凰,二合為一方成完璧。’
‘鳳求凰?’吳良笑道。‘夫君說的…極是。’兩人現在心念想通,吳良的調侃趙瑛虹自然知曉。
‘瑛虹,告訴我魂種有什麼用?’‘魂種用處極大,可收攏精怪為侍為寵,也可打入女子體內,凝煉成核。’
‘魂核?’‘是,魂核應照天上星宿,那時夫君就可借星象之力。’
‘原來是這樣,魂旋只是很低級的能力是麼?’‘也不全對哦。魂旋是魂力之源,『魂種』、『魂核』、『魂域』都源于她。’
‘你說打入女子體內,凝煉成核是何意?’
‘找到極品鼎爐,將魂種植入,夫君與之交合,日久便可煉成核。’
‘鼎爐?交合?’
‘以人體為爐,以體內精、氣、神為藥,運用魂力烹煉,使三者凝聚互結,產生魂種,結成魂旋。鑄魂篇開頭就說了‘以人體為爐’啊。’
‘明白了。先前我以為只是自己的身體,原來魂種還能借爐修煉。難怪你一出現,彭虎就退走了。他是想得到你的初元?’
‘是。本以為這是我家隱秘,不會有人知曉。卻不曾想有這麼多人知道。先是玉面銀狐跟著就是彭虎。彭虎處事一向低調,這次卻高調比武,想來想去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瑛虹懷疑一切的始因都是那個玉面銀狐?’
‘是,爹爹還在的時候我就懷疑他了,可恨沒揭破他。’‘反正他已死,瑛虹節哀。’‘嗯,我知道了。’
‘瑛虹,我們能結合幾個魂種?’‘不知道,父親和母親結成了兩個。我想我們也能吧。’
‘對了,岳母現在在哪?’‘母親一直在為父親守陵,就在後山。’‘哦,哪天我們去見見她吧。’‘好。’
吳良正與趙瑛虹魂交時,公羊溫正帶著諸葛音和巴知赤上山採藥。“溫老,你那帖虎狼之藥沒問題吧?”“沒事!那小子身體好得很,又有極品鼎爐陪著他,還不爽歪歪。”
“鳳凰之魂好強啊!”想著先前的惡戰,巴知赤嘆道。“鳳凰集梧桐枝于自焚,在烈火中新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公羊溫搖頭晃腦的誦讀著。
“浴火重生…”諸葛音似有所悟。
戀戀不舍的從『魂識』狀態脫出,吳良抱起昏睡的美婦輕輕蓋上被子。魂力在體內奔流不息,先前痛楚已一掃而空。
解除了心頭之惑,吳良說不出的暢快。他能理解趙瑛虹的苦心,不過她卻是想的太多,想吳良一個堂堂新世紀的大學生,又豈會有門戶身份這等腐朽觀念。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當時出場確實很拉風。
幹掉想要欺辱她的強手,又解除身上咒語,更糊里糊塗的做了那事…換成是他,滿腦子也就剩兩個字‘緣分’。
這也是趙瑛虹對吳良如此死心塌地的起因吧。
想著最後的決戰,還有榻上海棠春睡的美人,吳良不由生出無限豪情,‘瑛虹,就讓我來為你背起明天吧!’
翌日,待一輪紅日躍出山巒,山寨頓時歡鬧起來。看過昨天的比試,所有人心里都亮堂的很。站在吳良對面的家伙根本不算盤菜。
“嘿!邊讓排名367,被彭虎一刀砸飛,俺兄弟又把彭虎砸飛,那砣兒跟709的青峰寨乒乒乓乓打了大半天,哪是俺們兄弟的對手!”樊萬滿面紅光,和幾位小旗吹噓著。
“要說俺們癸字旗,那可是遍地英雄!”
“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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