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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錦帝國,十萬大山深處一座無名山谷,單槍匹馬的女將正杏目圓睜,怒視包圍她的殺手。以女將為中心,放射性的倒伏著上百具尸體。
“大頭領,弟兄們無意造反。只是老寨主死前曾留書傳位給二當家,只要大頭領退位讓賢,兄弟們絕不為難。”手握鬼頭長刀的疤臉漢子粗聲道。
“雷銅你好好想想,當時吾父右手已折,怎會寫下如此工整的血書?”女將暗中聚氣,准備突圍。“這──”疤臉漢子一愣,這是他忽略的明細。“雷銅,老寨主的神功又豈是我等能夠臆測?有血書為証,字跡更是無誤,怕是錯不了。”人群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陰陰的開口。“軍師…”雷銅左右為難,作為山寨的三檔頭,更是老寨主的首徒,感情上他更願意相信大小姐的話。
“哼!雷銅,當家的早知你狠不下心,你讓開,讓兄弟們送小姐上路。”中年人聲音更冷了。“雷銅,你讓開,我倒要看看這些鼠輩有什麼能耐!”女將亮出滴血長槍。“唉──”雷銅重重握了握刀柄,閃身站到一邊。
“大小姐,得罪了。”中年文士陰陰一笑,猛然揮了揮手。“殺!”早已等不及的山賊群起攻來。“瀑雨回鳳!”女將抖出漫天槍影,道道槍氣直取山賊咽喉。
“蛤蟆爆!”山賊竟悍不懼死,迎著槍氣吹氣球般鼓起肚皮。“不好!”雷銅大驚,剛想出手忽然後背一痛,利箭已穿胸而出。“神機箭!二當家…”鐵塔般的漢子兩眼一黑倒撞在地。這邊自爆的山賊被槍氣扎破的瞬間暴起環環緋色魔煙。
“吹皺一池春水?”女將剛吸入一絲,就渾身魂力全無。“是,南疆春水咒。”一直躲在暗處的二當家揮著白紙扇瀟灑現身。“卑鄙!”“呵!呵!瑛虹妹妹,鳳翎槍使不出來了吧。”“父親是你害的?”“是。”“為什麼!”我是帝國的人。”二當家臉色一黯,隨即揚聲道,“我是官你是賊,老寨主屢次拒絕歸順,只能除去。”
“你已經成功了,還想怎樣?”雖竭力壓制,但小腹出那股異樣的氣旋卻越來越大。“瑛虹妹妹,我對你的心…”“住嘴!”
“呵!呵!”青衣男子並不生氣,搖起紙扇靜待女將毒發。“春水咒是南疆獸人不傳之秘,我耗費畢生積蓄購得。瑛虹妹妹,很快你就會求我的。”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你這又是何苦?令母還在我手中,難道她的生死你也不顧了麼?”“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得到我的初元,錘煉你的神機箭!”
“呵!呵!”二當家丟下一個眼神,殘余山賊立刻蠢蠢欲動。“找死!”鳳翎槍芒大作,“有鳳來儀?”山賊全滅二當家卻不怒反喜。“沒想到妹妹的魂力已到了如此程度,好,太好了!”話未落,人已至。白紙扇直刺左胸。“卑鄙小人!”黯淡的銀槍光芒乍起,二當家神色驟變,“神機箭!”一道暗影脫體而出,直射女將。
膨!女將吐血倒飛出去,二當家怒氣衝衝的拭去滿臉冷汗。“小賤人,給臉不要臉!”
“二當家,此地風景秀麗,不如幕天席地入了洞房,嘿嘿嘿嘿…”中年文士提著衣袖小心的掩起滴答不停的口水。“呵呵!”揮動的白折扇也遮不住二當家充滿獸欲的眼窩,拍了拍衣襟大步向女將奔去。“瑛虹妹妹,哥哥來了!”失去魂力,春水咒迅速蔓延全身。女將雙眼似漩,泛起濃濃的水霧。嬌喘聲愈發濃重,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瑛虹妹妹…”遙見玉人橫臥,頭盔已丟,滿頭烏絲鋪染石上青苔,說不出的風流嬌媚,二當家小腹一團火起,疾步奔往女將倒地處。“畜生!你休想!”趙瑛虹咬破舌尖,奮力運起鳳凰劫。“飛鳳化繭?哼!”二當家雙腳重踏地面,飛身射出神機箭。
膨!凝于面前的光壁應聲碎去,趙瑛虹熱血疾噴軟軟的倒地。哈哈哈…”神機箭回射半空,被二當家收入掌心。“想死?小賤人,留下初元我讓你欲仙欲死!”正待撲下,忽地一顆光球衝破雲層,直投自己而來。“神機箭!”光球其大如斗轉瞬即至,二當家想都不想射出本命魂器。
千年冰魄鑄造的神機箭直沒光球,二當家卻猛然血噴。“不!”不及反應,光球正中身體。勉強算得玉樹臨風的二匪首被強極電流瞬間電成灰渣,狂暴的閃電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股腦的胡亂劈下。陰臉文士不幸遭受雷擊,落地時人已變成焦炭。頭昏腦脹的吳良忽覺一道勁氣入體,游走全身後也向那處奔去。“嗚…”分身暴漲,小處男渾身一震,直挺著昏了過去。
雖身不能動,趙瑛虹卻目睹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待落雷散去,光球中的男子正落在她的身前。吳良被雷電化去全身衣物,光溜溜的挺著碩大的本錢仰面朝天橫在女人面前。‘羞死人了…’女人渾身燥熱,雙股間更是癢不可耐。危機消解,趙瑛虹再也堅持不住,爆發的春水咒終是擊破女人最後的防線,雙目溢滿緋色的女子咬牙向吳良爬去。
竟勘勘只手握住,跳動的血脈震如擂鼓,似要脫出女人的控制。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趙瑛虹褪去衣甲擰腰跨騎男人腰上。“嗚──”酥麻伴著巨疼滾滾襲來,女人貝齒緊咬,沉腰坐下。
“哦──”昏迷中吳良似乎進入了一處美妙的所在,火燙的溝壑緊裹他的身體,吞吐著快意的溫潤。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猛然響起一聲女子的嬌啼,收緊的幽泉奔湧如潮淹沒了吳良最後的意識。火山跟著爆發,衝著那處軟肉突突噴射出憋了許久的岩漿。趙瑛虹如遭雷擊,倒伏在男人滾燙的胸膛不停抽搐著羊脂白玉般嬌嫩的酮體。
“小艾…”不知過來多久,耳邊男人的呢喃令趙瑛虹猛然驚醒。毒咒已解,意識恢複清明的女人掙扎著想爬起。“哎呦!”男人依舊強硬的分身還入在體內,女人或是吃痛或是滿心委屈,眼淚不停流下。
“好爽…”吳良嘟囔著嘴角,將頭歪向一邊。“淫賊!”女將揮掌劈下,卻在接觸的瞬間化為一記不痛不癢的耳光。“嗚!”咬牙猛地提臀,從男人身上脫出,瞬間的劇痛令趙瑛虹足底一軟滾落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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