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倔老頭,不是找事麼!趙瑛虹痛哭不止,吳良只能柔聲安慰。“瑛虹,這只是那死老頭的意思,為夫斷無此意。”吳良指天發誓。
“那小艾又是何人?”趙瑛虹哭問。
“小艾?”吳良恍然,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愛人啊…“小艾是我少時玩伴,後陰陽兩隔,已不在這個世上了。”
“青梅竹馬?”趙瑛虹忽的抬起頭來。
“算是吧。”吳良溫柔的為妻子拭去淚珠,“瑛虹,我的心你還不明白?那二女我見都未見,何來感情?此事作罷,以後斷不會再提。”
“嗯…不過鷹嘴寨確實重要,可當我之門戶,夫君是要細細斟酌。”見吳良卻無此心,趙瑛虹破涕為笑。轉而翻起桌上畫冊,“嗯…”
美女入懷,吳良怎能不亂。危情已解,那物也是蠢蠢欲動,直抵女子股間。絲裙纖薄,有如無物,那火熱的硬物更像直抵在私處。“好老婆,為夫想你…”吳良在美婦的耳邊吹著氣。“夫君且去里室…”趙瑛虹雙眼如霧,也不堪忍耐。
“為夫等不急了…”胡亂扯出長裙,讓美婦趴伏桌上,于臀後褪下絲褲,托著兩瓣羊脂般香膩的臀肉輕輕一分,便入了進去。“嚶──”美婦螓首高昂,死死握住桌角。
大寨外,諸葛音正玉扇輕搖,立于蔭下。
“溫老此事欠妥。長卿與夫人感情深厚,不惜以身從賊,又豈肯另折它枝?”
“嘿嘿!”老狐狸一聲奸笑,“你當只此二人?”
“莫非?”諸葛音目光陡亮。
“翩若驚鴻,婉如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老頭兒擺起長袖搖搖晃晃的走向居處。
“好個投石問路。”諸葛音笑著轉向酒肆,出雲酒家的百果釀堪稱一絕啊!
書房內余香彌漫,吳良摟著衣衫不整的美婦坐回大椅。趙瑛虹渾身酥軟,動根手指都費勁,夫君卻依舊強硬的陷在里面,跳跳的抵得她魂飛魄散。
“夫君,瑛虹確是難以承歡了啊。”趙瑛虹隔著長衫在吳良的胸膛劃著圈圈。“許久沒做了,所以久了些。做做就好了。”吳良笑著安慰,暗中將注意轉往別處。
“夫君,鷹嘴寨的守將可有人選?”
“怎麼又說這事啦?”吳良欲火驟降,不由擔心起來。
“鷹嘴寨確是重要,帝國有人恨不能除之而後快,我們豈可引頸受戮!”趙瑛虹輕喝。
吳良最見不得趙瑛虹這份英武之氣,不由又火熱起來。“嗚──”美婦氣勢全無,又軟軟趴伏下來。
“瑛虹可有人選?”吳良挺了挺腰。
“有!”趙瑛虹輕搖紅唇,蹙眉討饒,“祝蓮蓉!”
“咦?為何是她?”
“祝蓮蓉是金花人氏,自小走南闖北,拋頭露面,膚色甚黑。”
“呃…”
“且又是金發碧眼的夷人,夫君豈堪入目?”
“呃…”
“夫君可知金花女子為何如此打扮?”趙瑛虹想著那次不由情熱。“不知道。”吳良憶起那套性感的內衣更是火起。
“據說金花女子雙胸頗重,腰圍甚粗,要用那些東西束縛,還有體上多濃毛,才輔以絲襪遮蓋…”
吳良將女子跨坐腰上,想著那日的綺麗,便托著她的雙股,令其蹲踞下來。“好瑛虹,快動動…”
女子墊起玉足,雙手伏住椅背,咬牙墜下。“哎呀──”
射陽山山勢險峻,山上林木茂密,山下清泉潺潺。山腰一道數米高的寨牆環山聳立,望樓箭垛依稀可辨。寨山由南北兩個相對的山梁相連,兩條堅木長牆,高四五米,寬三四米,上可跑馬又可布兵。長牆下是一片開闊坡地,乃操兵演武之所。順長牆南去三四里可達南山頭,但見一大營虎踞其上,便是祝蓮蓉安營之地。
“來者何人?”箭垛一聲弦響,花羽箭正入吳良腳前。
“出雲寨吳良。”吳良示意樊萬將系著書信的箭矢射上寨牆。
“等著!”據說此寨皆為女子,吳良舉目望去,滿牆雉羽飄搖好不鮮艷。
“主人有請!”寨門未開,只從牆頭墜下一張繩梯。
“除了吳良,別人勿近!”吳良示意眾人安心等待,獨自爬上城牆。“請!”牆垛上女賊手弩皆瞄向吳良,壓著他向山上走去。
“進去吧。”到了大寨,女賊似乎長出一口氣,丟下句話,趕緊逃開。“我又不是洪水猛獸,至于這樣麼。”吳良笑著走進大寨。
寨內蔚為精致,流蘇漫地,多有金銀器。兩旁還有魔法畫像,想來是女賊的家室。“你就是鳳羽吳良?”得,說話的在梁上。
“正是。”大梁上搭著一張竹席,說話的女子枕臂側臥,一副海棠春睡的模樣。
“擊敗彭虎白浪,抱得美人歸的新郎官不在家陪著嬌妻,來找我作甚?”女子輕紗遮面,看不見容貌,那雙火辣辣的眼睛卻讓人無法正視。
“吳良此來想與寨主商議結盟之事。”吳良開門見山,索性將來意挑明。
“哦?”女子翻身落下,翩然如飛,刮來陣陣香風。吳良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很冷?”女子未穿絲履,裸足如玉,並攏的腳趾如粒粒皎珠,白的眩目。“祝寨主說笑了。”出入很大啊,吳良有些心虛,不敢正視。
“對了,你說要結盟?”繞著吳良轉了數圈,女子忽的開口。“是,我有一鬼寨,想贈予寨主。”說道正事,吳良頓覺泰然。
“鬼寨?”像祝蓮蓉這類女子,好勝心奇。吳良此語一出,果然來了興致。
“對,一處鬼寨。”吳良不動聲色的退後幾步。
“且說來聽聽。”女子跟著逼上幾步,幾乎將臉探到吳良鼻尖。
“是這樣…”吳良將崖下花妖之事細細道來。“山魅?”女子雙眼驟亮,可惜吳良眼觀鼻,鼻觀心未能發覺。
“正是,不過我以命人在後山設下五木元氣陣,暫行壓住,且花妖不傷女子,所以…”
“所以你就來找我?”祝蓮蓉一點就透。“對。”
“哼!”香風璇而退去,祝蓮蓉坐回大椅。“鷹嘴寨在出雲之東,乃是門戶,你想我做你的看門犬?”
“非也!”吳良郎聲道,“葫蘆谷若比布袋,鷹嘴寨便是其口,得此處如臨淵結網,只待魚蝦入簍。祝寨主此寨雖堅,卻是山之余脈,太過靠近州府,想來定時常受到騷擾。鷹嘴崖深入群山,據此近300里,雖是門戶更是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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