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雙手掠過蜂腰抓向女子水下豐臀,腰帶早已散去,褲子也在糾纏中被蕩起的水波衝刷掉。吳良仿佛一頭野獸猛然掰起手中脂團,狼腰狠狠一送,入了那處。“嚶!”女子八爪魚般攀附著愛人的後背,可依舊不能阻止下墜的身體漸被充盈。快感滾滾襲上,整個腦海仿佛炸開了一般。相抵的瞬間女人忍不住呻吟出聲。不及喘息,男人的恥骨便不停向前抽送。雙手按住極力掙脫的豐臀,和著男子粗重的喘息不停向下壓去。擊聲如鼓,振起水花無數。懸空的雙腿被女子纏上無法發力,欲火沸騰的吳良反身將女人壓向池壁,瘋狂衝撞起來。似要將身體融入一般,惹來女人連連高叫。
那物還在脹大,女人感覺身體仿佛撕裂一般。強忍著如潮的快感,女人伸出手掌撫向吳良的後背。“喝!”一聲輕喝,冒著金光的手掌猛地一拍!“嗚──”針刺般的疼痛令男人瘋狂,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抓住女人雙腕,扛起玉腿大力轟下。“郎君輕些!要壞掉了啊──”魂力一散,意識頓時陷入混亂,無邊的快樂洶湧而來,女人終被欲望淹沒。刺痛還在繼續,好似無數金針在吳良體內胡衝亂撞。每次與女人最深的結合都有更多的金針衝入體內,新入之針繞著吳良的身體順勢回轉,帶動越來越多的針刺加入。與快感一起匯聚的金針猛然衝入大腦,仿佛被洞穿的黑幕,意識海透出道道光亮。光束越發強大,終于撕開遮蔽的烏雲,照亮整座意識海。雲層中那圈緩緩轉動的漩渦,正是唐人夢寐以求的魂旋!
“吼──”男人猛然爆發,強烈的釋放令暴風雨終于停歇。“好熱…”女人呢喃著昏死過去,雙腿發軟,吳良一頭趴在女人滾燙的裸體上大口的喘著氣。
事實上正是靈魂之力使他們烙上彼此的烙印,這也是吳良對趙瑛虹的挑逗無法自持的原因。靜靜的疊在一起,傾聽著彼此的心跳,吳良的內心忽然一片溫暖。多日來緊繃的神經得到放松,疲憊悄無聲息的襲來。
沉睡的瞬間,吳良不由感嘆,這種感覺,真好。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換了身幹淨衣褲的吳良神清氣爽的起身。還是那座囚室,還是那些人,但吳良的感覺明顯不同了。
“長卿,覺得如何?”耳邊響起溫柔的詢問,男人咧嘴一笑,“真棒。”
“討厭。”趙瑛虹滿心歡喜卻也臊紅了耳根。冰雪聰明的她自然能聽出男人藏在話中的捉弄。“恭喜長卿兄開啟了魂旋。”諸葛音笑著走過來。“魂旋?”吳良還不明白。
“是啊!哦,你看。”接過掌鏡,吳良發出左臉頰出現一團酷似鳳凰的紋身。“沒想到嫂夫人竟是鳳凰魂的育體,長卿兄真有福氣啊!”
“鳳凰魂?”“上古奇魂,據說只有身帶鳳凰血的唐人才能開啟。”“有什麼用?”“這…”諸葛音苦笑,隱士難道不知魂力麼?“魂力是我們唐人特有的天賦能力。用它可以鍛造魂器、煉化魂侍、收服魂獸。”趙瑛虹與吳良娓娓道來。
“因為你得了,得了我的初次,所以鳳凰血也改變了你的身體。”趙瑛虹羞紅了臉。“哦…”這是他飽覽群書也不曾知道的神奇能力。“何謂上古奇魂?”“上古奇獸留下的魂魄,通過血脈留存于我大唐帝國,護我錦繡河山,以待繼承者覺醒。”
“唐人都有魂旋?”“不。唐人多少都有些靈魂能力,但能鑄成魂旋者了了。”諸葛音搶著道。“那上古奇魂多麼?”“哪有多少!我只知當朝驃騎大將軍軒轅尉是龍魂的繼承者。”“還有虎嘯山莊的一字並肩王蚩虎是白虎之魂的繼承人。”病怏怏的垂死老頭忽的開口。
“老婆,為何你沒有鳳凰印?”“鳳凰之魂最為奇妙。好比涅槃重生的鳳凰,我家雖代代繼承,卻無法自己享用。而且鳳凰魂傳女不傳男,女子雖身懷瑰寶卻無法覺醒。”趙瑛虹俏臉上閃過瞬間的失望。
“哦…”吳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摸了摸有些另類的紋印,暗想要是能換個位置就好了。
“吳夫人,請問您是如何被捉上山的?”“我…”趙瑛虹想著赫連叔叔的話頓時打住話頭。“我被仇家追殺,昏死山下。醒來後人已在這里。”“原來是這樣。”諸葛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角落中的公羊溫卻詭異的笑了。
“老婆,那個你叫…”話一出口吳良不由大窘。已有夫妻之實,他卻還不知眼前女子姓甚名誰!“回夫君的話,奴家姓趙,名瑛虹。”“哦!哦!我叫吳良字長卿。”吳良手忙腳亂的將女子扶起。
接下來的日子,吳良在趙瑛虹的指點下修習鑄魂之法,並漸能控制隱藏體內的神機箭。“神機箭為千年冰魄所煉,雖強悍無匹在天下魂器中卻也只是中上游。好在材質上乘,夫君若能用鳳凰魂將其重新鑄造,可有大用!”“嗯!”魂旋緩緩轉動,中央正懸著仿佛冰凌一般透明的神機箭。
吳良試了才知道,煉器竟是在意識海進行!小小的腦殼如何能容下數尺長箭,這是他還無法理解的奇妙事情。
催動魂旋,煉化自動開始,無需吳良時刻冥想。該幹什麼就能幹什麼,所以數月下來,小夫妻早已如膠似漆。情到濃時,甚至躲在草堆中便能行起房事。來到異界,吳良早已明白小艾注定只是他的一個夢,而眼前人才是自己一生的伴侶。
可惜好景不長。山賊也垂涎趙瑛虹的美貌,很快狀況發生了。神機箭還在煉化,此時的吳良根本沒多少戰力,被幾個強橫山匪亂拳打倒在地,捉了趙瑛虹。“小子,小娘皮被俺們二當家看上那是她的造化,做俺們出雲寨的壓寨夫人總比跟你蹲苦牢強吧?”
“放開我!夫君救我!夫君救我!”趙瑛虹嘶聲呼救,被壯漢夾著可憐她如何能掙脫!“放開她!”吳良痛入骨髓。被山賊踩在腳下的男人心髒仿佛撕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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