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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有本事跟我們二當家叫喚去!”山賊夾起趙瑛虹大大咧咧的走出牢籠。“想見你老婆?打贏二當家再說吧,哇哈哈哈…”“小子,不怕告訴你。俺們有俺們的規矩,你要是能打贏二當家,這妞兒還是你的。”踩著吳良的盜匪臨走時留下這句話。
“我打!我打!我要殺了他!”吳良雙眼一片猩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嘿!兄弟們,這呆瓜想要和二當家比武!”山賊全樂了,指著野獸般嘶吼的吳良笑道,“好,小子有種!俺們這就去稟告大當家,等著!”
“咳!咳!”待山賊哄笑著離開,諸葛音走到渾身發抖的吳良身邊。“長卿兄,事情有些蹊蹺,我看…”“年輕人生氣有何用?趁著還有時間煉成魂器才是王道。”公羊溫高聲打斷諸葛音的話。此話如一記重錘,將吳良敲醒。男人一句話不說,默默的行了個大禮,轉身回到草榻。
“唉…”諸葛音目光複雜的望了眼打起瞌睡的垂死老頭,也回到榻上。“巴知赤,你為何不攔著他們?”諸葛音小聲質問。“說實話,他們剛才下手雖重,可我卻感覺不到半點殺氣…”巴知赤滿臉古怪。“哦?”諸葛音隨即開心的笑了。
不久,先前在刑房見到的大頭目出現在福字第二號牢房。“你要和二當家比武?”“是!”吳良霍的站起。“嗯,好漢子。不過我卻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吳良的心在滴血。“別說你只是個肉票,又不是生死兄弟,所以不講這個規矩。”“是不是只有你們的人才能比武?”“對。”大頭目重重的頓首。
“好,我要入伙!”聽到這句話,躲在旁邊的趙瑛虹如吃了蜜一樣,頓時樂開了花。‘耶!’“入伙?哇哈哈哈…”赫連朔放聲大笑,“你以為憑你紅口白牙一句話,我就讓你入了伙?”
“你要如何?”“納投名狀!”
“好!”吳良想都不想,一口應承下來,“我要見我老婆!”“不行。我給你十天時間,保証她不少一根頭發。你若納了投名狀,我便答應你比武招親,若是不然…”
“沒有不然!”吳良吼道。“好!開門,放他下山!”“是!”嘍羅們紛紛鼓噪。
“等等,俺也要入伙。”憋了好多天的巴知赤噌的站起來。“朋友都走了,真是無趣的緊,小生索性也一並入了吧。”諸葛音笑瞇瞇站起來衝大當家遙遙作揖。“咳咳咳!還有我這老骨頭,也陪後生們走一遭!”公羊溫拄著拐杖顛顛的趕了過來。
“各位…”吳良揮淚如雨,心中更是憑生出無限豪氣,“好,同去納投名狀!”
“赫連叔叔,會不會不妥?”回大寨的路上,趙瑛虹擔心的問。“沒事,男人都一樣,你這郎君頗能容人,只要事後你好好陪個不是,他會理解你的苦衷。”“但願如此啊…”女人一顆心不由揪了起來,長這麼大,她趙瑛虹又惦記過誰?
所謂山有山規,賊寇有賊寇的規矩。上山入伙,納投名狀是必須的。手上沾了血,身上背了人命,斷了退路這才能讓人鐵了心的幹到底。
“各位好漢,這是方圓百里的地勢圖。兄弟給各位圈了幾處要地,只管選一處蹲守,三天內定有收獲。”腳踩吳良的大漢轉眼成了同伴,命運真是奇異。
“十萬大山乃唐錦帝國、突厥汗國、金花聯邦三國之天然邊界。往來行商不斷,想找一兩只肥羊倒是簡單。”諸葛音不曉得從哪里掏出一把折扇悠忽悠忽的扇著。
“此去不是搶劫而是納投名狀,非十惡不赦,不可輕殺。”雖被逼無奈,但吳良還未泯滅良知。
“嗯…”諸葛音眼睛一亮,旋即笑道,“如此,我們只能做回黃雀了。”“這位兄弟,距出雲寨最近的山寨是哪座?”
“黑虎寨。”大漢滿眼鄙夷,“最沒品的垃圾都聚在此寨。不講道義做事狠絕,從不留活口。”
“嗯,在哪?”就是這家了。“在這兒。通往黑虎寨有條偏僻小徑,可由此直入雀舌關內,躲過金花聯邦的邊檢。黑虎寨正是憑此囤積了無數財富。”
“既然凶險那些商販為何還要走此路?”“嘿嘿!好漢不知,有些貨是見不得光的。”“難怪鋌而走險,原來是違禁品。”吳良想到了走私。
“各位若想去虎口奪食,兄弟我推薦此地。”大漢指向一道裂谷。“一線天狹窄異常,只要堵住兩頭,肥羊插翅難逃。黑虎寨經常在此埋伏,諸位可以去那里碰碰運氣。”
吳良看了看,當真沒有比那更好的地方了,隨即確定下來。“按規矩,各位可帶衣甲兵刃,不過黑虎寨一向跟我們對不上眼,所以帶有出雲寨徽標的物件一律不能出現。”
“嗯,那煩勞兄弟給我們找些沒有徽記的行頭。”“好說。”
吳良身穿牛皮甲,手握百煉刀,還不放心又找了面圓盾。和諸葛音等人趁著月色悄悄下了山去。神機箭還在煉化,不知何時才能出竅,看來只能智取了。
大當家只給他十天時間,吳良必須分秒必爭。
十萬大山林深樹密谷壑縱橫,外人看似複雜,山賊卻熟門熟路。帶著眾人在密林中開出一條小道,抵達一線天不遠處的山谷。
“往前繞過一個山頭就是一線天,兄弟在這里等候各位的好消息。”山賊的意思很明白,前面的路你們自己走吧。本就是此地獵戶的巴知赤前面帶路,眾人摸黑奔往一線天。一路上吳良沒少擔心老邁的公羊溫,雖然累的氣喘不過老頭兒竟能跟的上。心急如焚的吳良也沒多想,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救出自己的老婆。
“一線天有兩頭,我們去哪?”諸葛音問道。
“就堵在這頭。”吳良的想法眾人都明白,從這頭出來的多是趕往唐錦帝國的商人,冥冥中他也把自己當成唐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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