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晌午直吃喝到子時,席間吵著鬧洞房的多半被白浪喝到桌底去了。僕從扶著眾寨主各自休息不提,卻還有些機靈的躲在新房各角以備聽房。
“白浪奉兄弟之命,給眾家送解酒湯!”鐵鎖一卷,大水瓢潑而下。初冬將至,山泉水冰涼刺骨,淋得眾人哇哇直叫,各自逃竄。
“哈哈哈──”白浪長笑躍下,找人拼酒去了。
房內紅燭高燒,光如白晝。原本吳良准備了兩間臥室,不過後來想想還是並作一間。如此即免了奔波之苦,又解了主次之憂。
雖是一房,內里卻極大。進門是間客廳,後角各開一門,里面還有個小茶廳,左右各有三間廂房與茶廳通聯,便是兩位嬌妻的臥房。臥房與茶廳之間只用輕紗竹簾遮掩,出雲寨富庶,祝蓮蓉久為寨主,好東西也是極多。房內布置甚為精致。
如今竹簾輕卷,二女正各自斜坐婚床一側,身披華服,頭頂兜紗各有風流。
吳良繞著小茶廳不停轉圈圈,不曉得先挑哪個妻子的兜紗。思前想後,吳良決定先去趙瑛虹這邊。
“姐姐年長,夫君去她那吧。”聽見愛郎的腳步聲,趙瑛虹自是歡喜,不過嘴上卻言不由衷。吳良傻了吧唧的真就轉頭去了那邊。
“既是長姐,自當禮讓,夫君去妹妹那邊吧。”祝蓮蓉見趙瑛虹如此,又豈不推讓,心中感激,旋即開口。
“呃…”吳良只能扭頭又去那床。
如此往返,吳良急了。抓起地上紅綢,不由分說將二人拉至身旁。“別動。”鎏金喜秤從並立的二人簾下挑過,一舉掀飛了兜紗。
“哇──”饒是吳良早有准備,還是險些暈了過去。未畫濃妝,卻白璧無瑕。兩張宜嗔宜喜的芙蓉面湊在一處宛如皎月並行,光彩耀目。
以吳良的審美觀,祝蓮蓉之美絕不下趙瑛虹。只不過人種的間差異令唐人無法正視,所以才屈居其下,並稱五美。便是如此還能並稱五美,反倒說明祝蓮蓉驚世之美。
此時紅燭的強光正照在臉上,美人桃腮欲暈,更顯膚色晶瑩,凝脂如玉。柳眉彎彎,長長的睫毛罩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宛若一湖春水,盡是柔情蜜意。鼻梁英挺較唐女略高,紅唇豐厚猶似疊起兩道細浪,粉膩融酥,送來陣陣如火癡情。
吳良一時竟看的癡了。
也難怪吳良如此,平日祝蓮蓉不施片粉,黑紗遮面,偶有幾次相對,吳良也是做賊心虛不敢細看,便是那日初試雲雨,也因烈火熊熊未能辨清容貌。今日定睛細賞,不覺驚呆。
“夫君…”祝蓮蓉自是歡喜,轉念卻想到身旁姐妹,急忙出聲提醒。好在吳良暈的時間不長,美人張口,小郎君眨眼清醒。
剛將目光投向趙瑛虹,卻如也被磁石吸引,不忍離開。
但見美人芙面白壁無暇,肌膚勝雪;鳳眼柳眉,瑤鼻檀口,精雕細琢更是絕倫。高高盤起的發髻露出一段如天鵝般光潔的瓊脂美頸,且與纖長合度的身姿相得益彰;那雙剪水星眸正盯著愛郎翩然流轉,勾魂奪魄;雙唇雖未施芳澤,卻紅潤無比,讓人不禁砰然心動。
要說都是天之驕女,且又都極度自信,否則絕不敢洞房比美。
吳良喜從心來,雙手各撫一面嬌顏癡癡道,“不知我幾世修來的福氣,竟能享齊人之福。兩位娘子皆是花中之冠,竟肯為我一人折身,真委屈你們了!”吳良越說越激動,竟不覺流下淚來。
平常唐人雖也感動怕不會如此。吳良感動落淚,是因為他來自一夫一妻的世界。有錢有勢的男人包二奶、三奶,富婆養一窩小狼狗雖也很平常,但那畢竟見不得光。權且充作玩物,豈能與家中妻子平起平坐。想像吳良這般怕是不用幻想了。
見夫如此,二女還有何求?尤其是那句飽含真情的‘真委屈你們了’,此話一出,如烈陽融雪,心中委屈更是片縷全無。
“夫君──”兩位美妻一並撲入懷中,哽咽不已。
雙美入懷,吳良更覺少年得志,意氣風發,直想仰天長嘯才叫痛快!
三人抱做一團,久之濃情未消,情焰卻愈發高熾起來。郎君的反應最先被二女得知,各自躲閃,嬌喘不已。吳良那還堪忍耐,雙手摟住,胡亂向榻上挪去。“夫君,且先與姐姐…”“夫君,先讓妹妹承歡吧…”
三人纏成一塊,倒入帳中。“今天不分主次,同入洞房…”吳良一雙魔手上下亂舞,須臾彩蝶翩飛,女子嬌吟不斷。
鳳冠散落,霞帔已解,二美並躺錦床,鬢雲亂灑,半掩酥胸,極盡風流。褪去最後的小衣,吳良頓時睜暴眼球。
美妻竟同時選了整套金花內衣!只不過祝蓮蓉一套純白,趙瑛虹一身火紅。只能遮住半杯的胸罩小心的保護著兩團脂球,繡出鏤空花紋的蕾絲仿佛來自地獄的火焰,烘烤著男人的靈魂。透過緊貼蠻腰束胸,隱約可見羊脂般白嫩的肌膚。被男人如火的視線逼視,蕾絲吊襪帶圍裹的腰肢微微扭動。帶著那片包裹玉蛤的絲縷左右輕搖,釋出陣陣麝蘭靡香。吳良雙手各撫一條玉腿,感受手掌下如絲順滑,不禁哼出聲來。兩女肌膚勝雪,本不用再穿絲襪,卻妙在全套,如此看下來著實銷魂。
隔著絲襪輕揉起美人宛如顆顆皎珠般的玉趾,兩女雖不是初次,卻哪曾被如此耍弄?不由春心激蕩,情難自禁。口中咿呀不斷,那處更是春潮凝露,早濕了絲條。
兩只金蓮美足被男人左右撫弄,愛不釋手。“嚶──”腳尖一熱,竟被愛郎含入口中。粒粒皎珠綿軟香酥,入口即化,男人細細品咂,雙手更是一路摧城拔寨,挑開絲條,直陷入那片軟肉。指甲如鉤肆意撩撥,美人已承雨露,食髓知味,哪堪忍耐?雖不言語,卻濃情如蜜。
男女交歡,時機多是男人掌握,這似入非入對女子最是難熬。吳良也是血氣方剛,定力還是不足。急急分支雙腿,扯過鳳枕塞于臀下,隨手抹開惱人織物,挺身壓了下去。
“夫君──”趙瑛虹只覺銷魂蝕骨,如登仙境,竟不覺叫出聲來。男人喘聲漸起,雙手托起豐臀,只管長驅直入。美人星眸緊閉,雲鬢蓬松,玉臂環抱愛郎,一雙絲滑美腿更是死死夾住腰盤,柳腰輕蕩,細細纏磨。男人進出無度,惹得花蓬紅浪翻飛,不堪泥濘,美婦嬌鶯初囀,或張或翕、或吮或吸,甘霖吐哺如漿,溶溶欲滴,滿室靡香。
只見一床羅帳如疾風拂柳,映著紅燭鏗鏘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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