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不躲避,被鄭大酋一頭撞入懷中。胖子小豬似的拱著一對豪乳,引得女子咯咯亂笑。“小弟弟,可鬧夠啦!”許久,滿臉酡紅的女子醉眼朦朧,提耳將胖子拉起。
“不夠,不夠,永遠都不夠。”胖子使勁撅著嘴,還想叼住被口水打濕的絲衣下高高的凸起。
“鄭弟弟,你找我家頭領所為何來?說了,姐姐再陪你耍耍可好?”女子嬌笑。
“如此也好…”鄭大酋旋即縮回頭來,後退兩步又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弟弟特來送還角端旗。”
“什麼?!”女子陡然變色,滿身妖媚半分不見,凜冽殺氣衝的矮胖子直起雞皮疙瘩。
“你們奪了鏢?”
“正是。前些日子,我家頭領打著青龍旗取了那批貨。”鄭大酋咬牙強笑。
“鄭家弟弟,你們吳寨主可是闖了大禍了!”女子森然而笑,活脫脫一條美女蛇。
“不就是些鮫人?我家頭領正愁如何安置,好騰出水晶棺改成窗子。”鄭大酋不屑的撇著嘴。
女人瞪大了杏眼,仿佛石化。“你家頭領要用水晶做窗?”
“是啊,我家頭領造了座大宅子,正愁沒法裝飾,這下可好…”
“那些鮫人你家頭領作何打算?”女子沒空聽胖子嘮叨,揮手打斷。
“鮫人?我家頭領也是大傷腦筋!滿身鱗片奇醜無比,還只能活在水中,索性一刀殺了,剝皮抽筋,曬成魚幹。”
“咯咯咯…”女子嬌笑,雙眼一翻,計上心來。“鄭家弟弟,旗子姐姐收了,誰叫你家頭領扛著青龍旗?百花寨皆是弱女子如何能敵?哎──”女子剜了胖子一眼,蛇腰一擰,轉身欲走。
“姐姐且慢,先前不是說辦完正事陪弟弟耍耍?如今卻是為何?”鄭大酋一把抱住,邊高聲叫屈,邊胡亂揉著女子一身媚肉。
“咯咯咯…弟弟真是調皮,”女子雙眸含春,拍去襲胸狼爪,伸指點中胖子眉心。
“求姐姐成全!”鄭大酋猴急。
“真是冤家!”女子小聲耳語幾句,胖子樂不可支的搓起肥手。.
女子蕩起小腰,入了山寨。鄭大酋吆喝上幾名親隨,緊跟了進去。
一路抓抓撓撓,女子死死護住裙擺,誘著鄭大酋一幹人等直向大寨行去。雖抹了些香脂,卻急急吞不進口,鄭大酋抓耳撓腮,連聲求歡。
女子嗤嗤浪笑,卻跟他玩起了捉迷藏。一路扭打,糾纏著入了山寨。“姐姐哪里逃!”鄭大酋一個虎撲將女子按倒在地,兩人旋即滾入大廳。
“弟弟且慢。”女子媚眼如絲,酥胸半掩,卻將一雙肥厚熊掌死死按住。“弟弟,若是姐姐想贖回那些鮫人,你家頭領可會答應?”
“會,會!阿爹最疼大酋,只要我開口,保准那些水族一個不少的還回來。”鄭大酋雙目充血,一張大口胡亂啃咬,急不可耐。
“如此,姐姐全當弟弟答應了?”一路調戲,女子也不堪忍耐,雙股一松,便讓兩條象腿擠將進來。
衣裙胡亂撕去,滿身卷黑粗毛的鄭大酋一聲怒吼,直入壺中。“哎呦──”女子檀口大張,倒吸一口涼氣。鄭大酋扛起噴香玉腿,挺身直搗。胸前一對豪乳上下彈動,恍花人眼,戰鼓隆隆,女子端是叫的好大聲!
鄭大酋哪管這些!宛如脫韁毛獸,往來馳騁,胸前粗毛直刮得剝皮羊羔滿身青紅。一輪急攻快打,直轟的女子雙目泛白,聲嘶力竭,口中玉涎飛挂,淚涕更是流之不停。
“弟弟饒命!姐姐要死去了!”下體麻痛,魂旋振蕩,女子兩眼昏花,顫聲乞饒。
“姐姐且忍耐片刻,弟弟這便好!”牛舌直卷檀口,肆意攪拌。舌苔如勾,直卷的女子渾渾噩噩,不知是痛是美,胴體驟緊,又洩一注。
女子唧唧呀呀,如八爪魚纏上鄭大酋。胖子衝突極不利索,往來數次無果,不禁氣惱。粗吼一聲,熊腰猛挺,生生立起。
小腹仿被撕裂,女子媚眼圓睜,硬是痛昏過去。
疾步衝向廳中長椅,將女子撂上,急急掰開玉腿,胖子挺身直撞。大廳柱動瓦顫,不時落下陣陣浮灰。女子醒了昏,昏了醒,醒醒昏昏,如墜輪回天堂地獄,不知洩了幾回。
小腹又漲,女子頭皮翻麻,渾身過電。胖子聲喘如牛,狂轟亂炸數百計,暴吼中一把將椅上媚肉死死箍住。
風雨驟歇,滿室寂靜。
女子渾身痙攣跟著不停抽搐的胖子一起戰慄,不覺竟流下淚來。
兩人魂旋共振,水乳交融,所有秘密被對方盡知。
“你叫仙兒?”鄭大酋柔聲問道。
“奴家之名早已忘記。主人叫我壺姬。”女子撫摸著男人毛茸茸的胸膛,喃喃道,“主人的夜壺…”
“狗屁!”鄭大酋怒罵,“以後仙兒便是我娘子!哪個龜蛋想欺負你,先問問老子手上吳鉤!”
“娘子…仙兒好幸福,夫君,媚兒以後只做你一個人的夜壺…”
“不!仙兒是俺的心頭肉,不是夜壺!”鄭大酋怒喝。
啪!啪!啪!淅淅瀝瀝的掌聲忽的響起。鄭大酋抬頭一看,原來殿中虎皮大椅上正端坐著個免費觀眾!
“好一對撼天動地的奸夫淫婦!”渾身裹滿紗布的漢子喋喋一笑,“壺姬,你可是被奸傻了?”
“主人…”女子渾身巨顫,指甲更是陷入胖子背後肥肉。
鄭大酋一聲冷哼,抽身將女子放下。
毛茸茸的杵杖生龍活虎,看的蜷縮一團的女子好不迷醉。
“咕咚!”腰間盤龍杵絕對給矮胖子加分不少,纏滿裹尸布的漢子下意識的吞著口水。狗日的,那物件怎不生在老子跨上!
“仙兒從今往後便是俺的女人,不許你侮辱她!”鄭大酋扎上褲帶,牛氣衝衝的指著裹尸布喝道。
“你的女人?用了老子的肉壺非但不道謝,還想占為己有?還講不講理?!”裹尸布上僅有的那對小眼裝滿了嫉恨。
“呸!講理做個球的山賊!誰拳頭大誰便是理!”
裹尸布森森一笑,飛身抓向胖子咽喉,“瞧瞧誰是理!”
“爹啊──!!”胖子仰頭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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