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登被吳良連夜接到大營。待將白日所見細細道出,武三登眼光暴亮。老頭子從凳上一蹦而起,“竟是機關城獸!”
“機關城獸?”
“對,此乃墨門登峰之作。早已失傳,老夫略有耳聞,只當是神怪傳說,未曾深信。沒想到天下果有此物!”
“武老,你可有應對之法。”這才是重點。
“機關城獸非一人可驅,若無神物至寶,必為力士齊驅。”武三登斟酌著道。
“驅動夜叉鬼將需有多少力士?”吳良幡然醒悟,又不真是機器人,必有驅動力。
“如此規模,不下數萬!”
數萬人?
吳良不驚反喜。人多才好,人越多破綻越多,若不能毀了中樞,索性將力士除去!好比電動車取出電池,看你還能跑不能跑?
有了應對之法,吳良腦筋急轉,一盤大棋遂在腦海中勾畫出來。
等鄭大酋上山時,鬼將已變回人畜無害的圓寨。若不是滿山血沫猶在,胖子定會以為是幻覺。
胖子是悄悄上山的,被堡中斥候捉住時也未反抗,只說是吳良的信使,有密信呈與上官堡主。
大殿,武文分跪兩側,留出殿中走道。鄭大酋縮著腦袋,被壓上殿來。
“你便是吳良小狗的便宜兒子?”上官禹太故作威勢,其實聽說吳良派人投書,心里卻高興得緊。
“正是小兒。”鄭大酋撲通跪地,一路爬到殿中。
頓時引來群臣哄笑,上官禹太更覺心中快活。
“你老子派你來作甚?可是下戰書?”上官禹太瀟灑的吹著茶花。要說還是山賊當久了,真正的王者有在寶殿喝茶的麼?
“小兒豈敢。俺此來替爹爹議和。”鄭大酋一臉諂媚。
“哼!”上官禹太冷哼一聲,“左右,與我拉出去砍嘍。”
“得令!”南無將軍抖著滿身肥肉站將起來,拖著鄭大酋便往外走。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孫子此來納降!納降來啦!”鄭大酋狂蹬短腿,又哭又叫,更是半路抱著一個文官不放,直在地上打滾放賴。
上官禹太得意一笑,揮揮手,南無將軍頓時滿心舒坦的返回軟墊。
“降書呈上來。”
“是,是!”鄭大酋慌忙抹了把鼻涕眼淚,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卷白綾。
不愧是隱者之後,吳良這封納降信寫得可謂文採熠熠,灼灼其華,直將上官禹太捧到天上去。
一口氣讀完,渾身通泰。上官禹太不免動了愛才之心。
吳良做的幾件事,上官禹太其實還是很佩服的。別的不說,便是能料定自己會劫營,就說明是個人才。
再一深想,上官氏苟且于此已數百年矣,一身貴氣更不知褪去多少,直與山中草莽沒甚兩樣!如此往後,大事何成?
若吳良能真心投靠,納為羽翼,更加上手握龍頭旗,何愁大事不成?
“你家頭領可還有話說?”上官禹太語氣一緩,衝鄭大酋和顏悅色的問道。
“啟稟爺爺,若能令爹爹掌管出雲寨,爹爹願拜爺爺為父!”
此話一出,群臣直恨的牙癢癢。這胖子倒是嘴甜!主公還未答應,爺爺便先喊上了。
“哦?”上官禹太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也難為你家主人生顆七竅玲瓏心。此舉怕是一石三鳥。護住地盤是其一;護住美妻為其二;其三嘛…都知我沒有子嗣,收了你家頭領,老夫百年之後,這偌大的家業可不都是他的。”
“主公明察,斷不可讓小狗占了便宜!”南無將軍趕緊站出來諫言。
“嗯?”上官禹太面色一變,“掌嘴。”
“得令!”南無將軍樂呵呵的直奔鄭大酋而去。“不是他,是你。”
“啊?”大胖一個激靈,莫非是幻覺?
“吳良世之人傑,納為義子也不曾虧了老夫。倒是你們,憑著祖上蒙蔭,世代承席高位。殊不知都是酒囊飯袋,不堪大用!”
“主公!”家臣惶恐,齊齊伏地。
“大酋,你且下去休息。晚上再為你壓驚。”上官禹太大袖一揮,頗有些指點江山的王侯霸氣。
胖子千恩萬謝,一路彎腰出去。
“鄭大人,隨我來吧。”早有衛士引他去休息。
不可能是內環,胖子的客房是中環一間裝飾尚可的臥室。四周都有高手護衛,憑他戰榜倒數第二的身手,斷難討著好。
胖子根本不想逃跑,反正他是來詐降的!吳良交代了,戲要做足,只當自己是真來投降的。但有所問,只管道出,不得有絲毫隱瞞。
當時他還想不通,吳良卻笑道,“一個將死之人,知道再多又有何懼?”
鄭大酋現在越想越覺得怕,當時阿爹那眼神,那氣勢!嘖嘖,怕是無極高手也不過如此。胖子心里亮堂的很,上官禹太死定了。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聯系上王鐐?
晚上,上官禹太大宴群臣。鄭大酋自然是主角。胖子來者不拒,酒席未半,已然大醉。席間上官禹太問了許多事,胖子知無不言,對答如流。說的許多情報比細作探聽的還詳盡完備。上官禹太心中大慰,遂收起疑心,只當他真是來投降。
其實他還是對機關鬼將太有信心了。想想也是,若不是遇到看過擎天柱的吳良,誰人也都被嚇傻了。弩炮齊鳴,山崩地裂,這仗根本沒法打下去。
命人將胖子送回房間,上官禹太遂與家臣開懷暢飲。除了外環苦熬的守衛,都去吃酒。中環空無一人,守衛皆都不見。
迷迷糊糊中衣帶被人解去,一只柔柔小手正抓著緊要處上下擼動。“哇,果如姐姐所說,那物是越矮越大。”
“噓…妹妹小聲些,若是傳出去,十三妹可是死罪。”另一個聲音老成的女子勸道。
“哼,偷都偷了,還怕死麼?好大!人家都握不住了。”
“妹妹你先來,姐姐去給你望風。”老成者顫聲道。
“九姐,你比我苦,還是你先來吧。”潑辣女子還很講義氣。
“十八妹!”老成者也不客氣,翻身上床,直往上坐去。“嚶──”
鄭大酋迷迷糊糊,當了回免費磨盤。兩女輪流騎乘,蠻腰肥臀,不住碾磨,直到後半夜方歇。
半夜酒醒,忽覺滿室靡香。探手一抓,滿掌粉脂。胖子淫興頓起,借著酒勁,翻身壓上。“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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