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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貳拾參回【夜襲(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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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現出妖怪原形的吞口,黑白無常黑仔、白仔凝神應對,腳下步伐萬分謹慎,與吞口對峙著。
而在一旁,惡鬼早已侵入大廳之中,儘管第九組的組員發動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射擊,防線還是一步步退後。
一個組員射完了所有的符咒,正要填充彈藥,突然幾雙手從身後伸了過來,一把將他拉出掩體,他來不及反抗,便被四、五隻惡鬼撲在身上撕咬、搥打,鮮血噴上了牆壁,他的屍體上還掛著染血的護身符。
『退!撤到下一道防線!』一人喊著,邊往後退邊掩護隊友撤離,冷不防一隻惡鬼竄到他頭頂,出爪將他半邊臉抓花,他的眼睛被利爪劃過,登時痛的倒了下來,一旁惡鬼往他身上撲去。
『掩護我!我去救他!』大漢對平頭菜鳥喊道,挾著神火銃,一手抄起身旁的斧頭便往那人身邊衝。
大漢大喊著,邊跑邊開槍,身後的菜鳥忙開槍掩護,圍在那人身邊的惡鬼被猛烈的砲火打得四散退走,那人摀著湧出鮮血的眼睛,在地上蹣跚爬行。
大漢衝到他身旁,用斧頭砍倒一隻來不及跑開的惡鬼,一把拉起他道:『扶著我,快走!』那人鼓起餘勇奮力起身,倚著大漢一瘸一拐的往掩體退去。
兩人身後,數十隻惡鬼張牙舞爪的追趕著。
突然間,受傷的人一個不穩,跌了下去,連帶將大漢拖倒。大漢見他傷勢沈重,一咬牙,竟丟了身上兵器,將同袍背在背上,往掩體狂奔。
兩人身後惡鬼見狀,也加快速度追了上來。
惡鬼動作本比人類迅速,大漢身上又背了傷患,不多時,幾隻惡鬼已經作勢要撲到兩人身上。
那菜鳥見了,大喊一聲,居然跳出掩體,朝著兩人身後一陣掃射,射翻好幾隻惡鬼,然而仍有三兩隻惡鬼閃過符咒,緊追不捨。
『轟!』一隻惡鬼往大漢身上一躍,張大了嘴巴,突然一道火光直直打進祂的嘴裡,將祂腦袋打穿。
那惡鬼的屍體還沒落地,又兩道符咒疾馳而至,將一旁兩隻惡鬼打得往後飛了出去。
菜鳥看著手上早就沒有彈藥的神火銃,又看了看一旁早就因為激戰而無暇分神的隊友們,他回過頭。
只見靳天瑞正手持造型特殊的雙槍站在自己身後,他看了菜鳥一眼道:『做得不錯。』說罷,他轉身連發數槍,將正想把一個女隊員拖出去的一隻惡鬼打成了活靶子。
菜鳥吸了口氣,從身上的口袋掏出一疊符咒,裝入神火銃中。
此時大漢已背著傷患翻進掩體之中,他將傷患放下,拍拍身上的灰塵,看著被自己拋在惡鬼群中的武器道:『嘖,傢伙都給扔了。』
『用這個。』靳天瑞說完,把自己的一把槍遞到了大漢手中。
『組長,這……』大漢才剛開口,靳天瑞把槍朝他手中一塞,便往另外一邊趕去,手下彈無虛發,瞬間替兩個組員解了危。
菜鳥看著靳天瑞的背影道:『我們的組長真是……』大漢看了他一眼,笑道:『還想辦退役嗎?』
菜鳥轉頭看了看大漢,正想開口,大漢喝道:『背後!』話音未落便開了一槍,符咒化成的火光從菜鳥耳際擦過,正中一隻惡鬼的胸膛。
『我肏!我肏你媽的惡鬼!!』菜鳥罵了聲,轉身往後方的惡鬼群射擊,兩人交叉射擊的符咒織成絢麗的火網,落在群集的惡鬼中,打得惡鬼哀號連連。
這邊眾人戰況陷入白熱,另外一頭黑仔、白仔與吞口卻緩緩繞起了圈子,誰都沒有出手,只是緊緊盯著對方,黑仔手中的鐵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白仔握著令牌的手微微抬高,吞口雙臂上的肌肉緩緩鼓起。
『吼!!』隨著吞口一聲長嗷,場中三條身影同時有了動作。
吞口揮動大錘往黑仔殺來。
『別跑!』吞口喊著,一手揮著大錘,一手朝黑仔猛抓,黑仔正在他眼前亂竄。
黑仔躲過吞口一錘,罵道:『不跑難道還站著給你搥嗎?你當我黑無常神經病呀?』祂還想開口,吞口一爪罩向祂面門,黑仔趕忙用鐵鍊撥開,卻被吞口一股大力往後推了好幾步。
『白仔,你也別看戲啊!萬一我被他搥死了,以後看你怎麼辦!』黑仔甩出鐵鍊,鐵鍊在空中扭動著纏上了吞口握著錘子的右手。
同時白仔的鐵鉤也繞上了吞口的左臂,黑白無常一左一右將鐵鍊拉開,鐵鍊繃成一條直線,在黑仔、白仔手中微微振動。
吞口雙手被綁,卻一點也不慌張,只見他雙臂緩緩往胸口一拉,黑仔、白仔竟跟著一吋吋往他靠近。
『妖怪好大的勁兒!』黑仔嚷道,雙腳抵住地面,祂與白仔交換了一個眼神,黑白無常同時放出令牌往吞口天靈砸。
卻見吞口獰笑一聲:『你們就只會丟這些小玩意嗎!?』
說完,他的雙手陡然加上無窮力道,左手往右邊一拉,右手往左邊一扯,竟將黑仔、白仔拉得離地飛起。
接著他雙手一甩,白仔騰空撞向黑仔的玄黑令牌,黑仔則連著鐵鍊,頭下腳上飛向白仔擲出的令牌。
眼看令牌就要撞上黑仔、白仔,黑白無常突然雙雙鬆了手,順著吞口甩動的方向飛了出去。
兩條身影交錯的瞬間,黑仔、白仔同時召回令牌,再一伸手,抓回鐵鍊,黑白無常轉瞬間交換了位子,鐵鍊仍然鎖著吞口雙臂。
『白仔接得好!照老辦法治他!』黑仔笑道,突然間,黑仔腳下瞬動,白仔也隨之飛奔,黑白無常扭著鐵鍊開始繞起圈子,鎖鏈在吞口身上越纏越緊,黑色的鐵鍊竟發出陣陣藍色的光芒。
不出半晌,吞口已經被鐵鍊死死纏住,他掙扎了幾下,卻無法脫困,不禁詫異,以自己的怪力,一時間竟也掙脫不得。
『哈!咱們黑白無常的無敵七星斷魂鎖滋味如何?』黑仔停下腳步,呵呵笑道:『不要說鬼魂,就是有百年道行的妖怪,給這麼來一下,也要魂飛魄散啦!你這魔神仔倒厲害,能逼我們出這招。』吞口瞪著黑仔,只是不住掙扎。
說罷,黑仔招來在一旁殺敵的兩名小神道:『來來來!這傢伙現在給我們制住了,你們快來打他一頓出出氣。』拿拐子的神將道:『黑仔,你還是趕緊跟白仔一起把妖孽收拾掉才對!』拿拂塵的神仙也點頭道:『不錯,為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快動手吧!』
黑仔哼哼兩聲:『無趣!真無趣!白仔,我說……』黑仔話還沒說完,鎖著吞口的鐵鍊突然發出怪聲,只見吞口的肌肉膨脹了起來,將鐵鍊繃得嘎吱響。
『哇!好傢伙,竟然連無敵七星斷魂鎖都鎖不住你,白仔!為了避免這傢伙掙脫丟了我們黑白無常的面子,咱們還是快快動手好了。』黑仔吐著舌頭道,白仔點點頭,雙雙祭起令牌,兩名小神也舉起兵器,同時往吞口心窩殺去。
吞口雙目因為用力而滿佈血絲,身上肌肉浮起粗大的青筋,使盡渾身力氣想要掙脫黑白無常的七星斷魂鎖,鐵鍊禁不住他猛力掙扎,漸漸崩壞,然而此時四名神仙也已經殺到他面前,吞口仰天大喊:『可惡啊!!!』
就在黑仔的令牌要打到吞口胸膛時,四道紅色妖光從四名神仙背後不分先後襲來,黑仔、白仔率先發覺,一個回身避過攻擊,拿拂塵的神仙雖然慢了點,倒也驚險閃過。
唯獨拿雙拐的神將,因為先前被吞口打傷,動作不靈活,祂閃避不及,連忙用兵器去擋那紅光。
『咖喫!』一聲,祂手上的兵器被紅光打斷,紅光更射穿祂的手臂釘入肩頭,又從肩後竄出,神將歪歪斜斜往地上倒去。
那紅光傷了神將後,直直打在困著吞口的鐵鍊上,其餘三道紅光也同時撞在鐵鍊之上。
轟然一聲,吞口身上的鐵鍊瞬間被吞口扯斷,吞口怒吼著甩開鐵鍊。那受傷的神將正要起身,吞口大步跨上前,一錘將祂砸成了肉餅,又一錘將拿拂塵的神仙打成了重傷。
『什麼人?什麼人?竟然破了咱們的無敵七星斷魂鎖!?』黑仔扶著重傷的神仙,嚷道。
但見一個長髮男子踏著火焰步入第九組據點之中,一旁幾個豆兵上前攔殺,還沒靠近他十步,便被妖火燒成了灰。
一名隊員躲在掩體中朝著他開了一槍,射出去的符咒在半途便被火焰吞噬,那隊員吃了一驚,正要再扣下扳機,突然一道刀光夾雜著殺氣朝他竄出,他慌忙之中往一旁撲去。
隨著一聲轟隆巨響,整個掩體被刀光砍成兩半,轉眼間燃燒了起來。
那隊員死裡逃生,楞楞的癱坐在地上,一旁菜鳥問道:『這傢伙…是誰?』
『洛云……』大漢看著眼前的男子,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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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啦、糟啦!魔神仔找來好厲害的幫手。白仔,你的冤家來啦!』黑仔見了洛云,揮著雙手直跳腳,白仔皺起眉頭,摸了摸左臂,雙眼冷冷盯著眼前強敵。
『吞口,你還真狼狽啊。』洛云說道,俊美的臉上掛著輕蔑的微笑。
吞口哼了一聲:『我是一時大意,輪不到你這人類的走狗來教訓我!』
洛云仍然笑著:『喔?』突然間,洛云身形一晃,眨眼欺近到吞口面前,一拳打在吞口臉上。
吞口被他一拳打得倒退了好幾步,紅黑色的血液自嘴角流出。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吞口。』洛云輕輕將拳頭沾上的血甩掉,看著吞口道。
黑仔在一旁低聲對白仔說道:『他是怎麼飛過去的?我怎麼都沒看清楚?』
而吞口則不再出聲,只是狠狠盯著洛云,洛云也不搭理他,朝向靳天瑞走去。
『唉呀!靳老大有危險,白仔!咱們上!』黑仔嚷著,卻見白仔早已飛身竄向洛云,手上拿著令牌打向洛云背心。黑仔不禁喊道:『卑鄙啊白仔你個小人!你又偷跑!』說罷也跟著一個縱身攻向洛云。
『你們的對手是我!』吞口怒喝一聲,一錘揮來,上前接住黑白無常。
黑仔罵道:『魔神仔真礙事,白仔!我們快點把他解決掉!』黑白無常加快了速度,與吞口纏鬥在一起,但見一陣電光石火,黑仔、白仔各顯神通,與吞口打得難分難捨。
洛云看也不看身後的戰況,只是朝著靳天瑞前進,周遭的惡鬼停止了攻勢,竟是不敢隨他往第九組的防線進攻,只聚集在後方觀戰,一部分的惡鬼轉而去幫助吞口攻擊黑仔、白仔,黑仔、白仔頓時陷入支絀之境。
黑仔扔出令牌,掃倒數隻惡鬼,祂伸手正想招回令牌,吞口趕上前一錘揮出,一道火光閃起,竟將令牌往白仔打去。
白仔正忙著對付圍著祂的惡鬼,情急之下用腳一踢,將令牌給踢飛。
黑仔跳上半空,在空中一個扭身,伸手接住令牌。
『唉呀!白仔,你不夠意思,居然踢我兵器?』黑仔落地後,邊閃躲吞口的攻擊邊哼道,白仔連應聲的空閒都沒有,只是不停用鐵鉤、令牌左打右掃。
眼見洛云逼近,靳天瑞身旁的第二小隊隊長喝道:『開火!保護組長!』幾名隊員同時對著洛云開槍。
洛云不閃不避,周身燃起一圈圓形的火焰,符咒無法近身。
他走到一個掩體之前,掩體中的一男一女射盡了符咒仍然無法阻止他,兩人心一橫,抓起兵器。男的拿出一把長刀,女的則拿了雙劍。
『建智!雅雯!快撤退,不要送死!』靳天瑞喊道。
卻見兩人互看一眼,建智喊道:『保護組長!』兩人一前一後往洛云砍來。
『混帳!快點逃!』靳天瑞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建智渾身燃起火焰,倒在地上翻滾慘叫,片刻便被燒成了灰燼。
雅雯淚流滿面,喊著:『建智!!』一咬牙,舉著雙劍往洛云一刺。
『噹!』的一聲,洛云苗刀出鞘,勁風陡起,將雅雯手中雙劍削斷,刀尖指著雅雯喉嚨。
雅雯驚駭莫名,楞在當場。
『我不殺像妳這樣漂亮的女人,妳走吧。』洛云笑著,伸手摸了摸雅雯的臉。
雅雯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她顫抖著,眼中泛淚『呸!』的一聲往洛云臉上吐了口口水。
洛云用火焰擋住了口水,眼神驟然一變,反手一巴掌打在雅雯臉上,力量之大,將雅雯打飛了出去。
雅雯彈飛在地上,俏麗的臉蛋扭曲變形,轉眼便斷了氣。
在雅雯斷氣的同時,眾人後方傳來千里眼的叫聲:『哇!守不住啦,撤退呀!』一陣碰撞聲響起,想來是後門失守了。
守在大廳的第九組組員個個悲憤難平,決心拼命一搏,舉起神火銃就要射擊,卻聽靳天瑞道:『撤退。』
『組長?』第二隊隊長問道,靳天瑞搖頭道:『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你帶大家退去媽祖娘娘那邊。』
第二小隊隊長不解道:『那您呢?』
靳天瑞緩緩說道:『我要留下來。』
『組長,第九組一向同進退、共死生,您的要求未免……』第二小隊隊長說道,靳天瑞道:『這不是要求,而是我的命令。』第二小隊隊長一時啞然。
那菜鳥聽了,喊道:『組長!我們還能打啊!』一旁大漢打了他的頭一掌道:『命令就是命令,不服命令是要受審的。』然而他卻也握緊了拳頭,顯然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黑白無常!掩護第二小隊一起撤退。』靳天瑞對黑仔、白仔道。
黑仔、白仔聽了,同發一招逼退吞口,甩開身後惡鬼,往靳天瑞身邊飛來。
『靳老大,咱們黑白無常打得正帶勁哪!你再給咱們一段時間,包准殺他個片甲不留。』黑仔蹦蹦跳跳的說著,仔細一看,祂與白仔身上卻有許多大小傷痕。
靳天瑞道:『以後有的是機會,先撤退吧。』說罷一揮手,大廳中仍殘存的第二小隊隊員便跟著隊長在黑仔、白仔的掩護之下往後面退去。
『別想跑!給我上!』吞口笑著指揮惡鬼想要追擊,卻見洛云一抬手,在眾惡鬼面前燃起一道火牆,不讓惡鬼越雷池一步。
吞口哼道:『洛云,你這什麼意思?』洛云一聲不吭,只是靜靜看著眾人後撤。
待眾人離去,洛云才將火牆術撤去。
靳天瑞獨自一人站在一片凌亂的大廳中,面對壓境的惡鬼以及兩個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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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靳天瑞,你想要一個人阻擋我們嗎?』吞口將大錘狠狠砸在地上,笑著想要上前。
卻聽洛云道:『吞口,帶著惡鬼出去。』
吞口瞪大了眼睛:『洛云,你有甚麼資格命令我!?』
『出去。』一人在吞口身後說道,正是靳天恆,他緩緩踏入了大廳。
吞口張口欲言,卻被靳天恆一個眼神給堵住了嘴,半晌,啐道:『是。』說罷,他領著一干惡鬼退出據點,邊走還邊打爛了幾隻惡鬼出氣。
『沒有教養的妖怪。』靳天恆冷哼道。
『你說是吧?大哥。』
靳天瑞漠然看著眼前之人,說道:『好久不見了,天恆。』
『是啊,的確很久不見了。』靳天恆點頭道:『意外嗎?依你對聖徒的瞭解,知道我們一向喜歡用最簡單、最保險的方法,也就是從他們的家人下手。』
『所以你絕對不會冒這個風險讓他們離開據點,反而是以他們的家人為誘餌,在路上設好了陷阱等我們去跳,對吧?』
靳天恆搖頭笑道:『兵者,詭道也。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這可是你最擅長的把戲。』
靳天瑞臉上不見表情,淡淡說道:『我倒沒想到你把我教你的東西拿回來對付我了。』
靳天恆開口道:『大哥,我不想殺你,只要你把孫悟空、哪吒交給我,我馬上退兵。』
卻聽靳天瑞道:『天恆,我記得我不只教了你這些。』靳天恆還來不及回答,忽然據點中金光大作,一道道光芒從據點中心往外擴散,照得人睜不開眼,那金光順勢衝上天際,撞在黑色的結界上,爆出點點光華。
圍在據點外的惡鬼群瞬間起了騷動。
『靳大人!結界被破!』衡公的吼聲傳了進來。
『原來你只是在拖延時間,不過…就算結界被破也無妨。等你派出去的人趕回來救援,我早就殺了你,帶著人走了!』靳天恆咬牙道,一旁的洛云上前一步。
靳天瑞微微一笑:『天恆,你這次還真的是讓我措手不及,不過…有一點你卻失算了。』
『那群孩子根本就不在據點裡,你白跑一趟了。』靳天瑞看著弟弟靳天恆道。
『什麼!?』靳天恆詫異道:『你…居然會放他們離開?』
靳天瑞搖搖頭:『不是我放他們離開。』
『是他們自己溜走的,我們都被他們擺了一道。』靳天瑞苦笑道。
靳天恆楞了半天說不出話,忽然哈哈笑了起來:『失算!當真失算!』
突然間,洛云手中苗刀一揮,一道火焰化為炎龍竄向靳天瑞,靳天瑞舉起手槍,瞄準炎龍,搭上扳機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個女聲突然喊道:『瑞叔小心!』接著,一條藍色身影飛了出來,一口將洛云放出的炎龍吞了下去。
『什麼!?』洛云眉毛微挑,稍顯驚訝,見是一條藍色的小龍。小龍吃了火焰之後,身體放出藍光,身形竟漲大了不少。
靳天恆看了洛云一眼:『誰叫你出手的?』洛云微微鞠躬道:『因為他讓大人出醜了。』靳天恆道:『沒我的命令別輕舉妄動。』洛云道:『是。』
此時短髮少女若歆從靳天瑞身後的通道跑了過來,一把撲進靳天瑞懷裡:『瑞叔好壞,我擔心死你了!』又對洛云罵道:『你敢放火燒瑞叔,等會我叫小螭咬你!』
靳天瑞抱著若歆嘖道:『我不是叫妳待在媽祖娘娘身邊嗎?怎麼跑出來了?』若歆嘟嘴道:『人家擔心你呀!』
『這就奇了,妳是什麼身份?竟然可以驅使龍子?』靳天恆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螭吻,皺眉說道。
『要你管!火精,燒他!』若歆手一指,一團火球繞著弧形軌跡往靳天恆飛去。
洛云苗刀上火焰暴起,隨著他手臂揮動,火焰形成一條火鞭,將火球打散。若歆看火球被人打散,皺起眉頭,竟一連發出三個火球往洛云身上打,
洛云左手往前一擋,一道火牆憑空燃起,將若歆發出的火術擋下。
靳天恆見了,沉吟道:『能使喚龍子,又能操縱火焰,難道妳是……』
話還沒說完,包圍在據點外圍的惡鬼又起了一片擾嚷的騷動。
一陣急如星火的馬蹄聲,在據點遠處響起,轉瞬間風馳電掣般逼近。
『終於來了。』靳天瑞長長呼出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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