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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捌回【一生守護(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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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芝費心觀察,終於找到飛廉佈下的風陣陣眼所在,祂拉起悟空,眼見悟空行動不便,竟咬牙,把悟空背了起來。
『啊喂喂!妳在幹什麼啊?』悟空亂叫道。
『背你啊!嗚,好重…』函芝沒好氣道。
『我是鬥戰聖佛,是大聖爺!齊天大聖孫悟空!!哪有讓女人背的道理!?丟臉啊!放我下…』悟空嚷著,卻讓函芝一個咒語封了嘴巴,只能不住的擠眉弄眼。
函芝背著悟空,對手中御風戟默念道:『風靈啊風靈,全靠你了,幫助我和大聖爺脫離這風陣吧!』也不知風靈是否真有聽到,御風戟發出了一陣微微的光芒。
此時黑風旋流又再一次改變方向,函芝抓準兩道旋流交接的時點,用御風戟往風陣上空刺去。
『小丫頭!妳想做什麼?破陣?呵呵呵…』函芝耳邊響起飛廉陰險的笑聲,接著,黑風往函芝與悟空身上颳來,吹得祂們身上衣衫獵獵作響。
『老夫倒要看看妳能耍出什麼花樣!』黑色陰風幻化出數隻粗黑手臂,往函芝及御風戟抓來,黑爪罩到函芝頭上,函芝喝道:『御風戟!!化風!!!』
飛廉的聲音再度傳來:『沒用的!老夫…』話說到一半,卻見函芝手中的御風戟發出淺綠色的光芒,而後,御風戟起了變化。
不同於以往只有戟刃變化,此時整支御風戟都幻化成了一道淺綠色的旋風,將函芝及悟空層層包覆,黑色的手臂一碰到綠色旋風,馬上被攪散,甚至被綠色旋風吸收。
『這…竟會如此!?』飛廉的聲音多了幾分詫異,然而祂不虧是最古老的風神,黑色風陣馬上也起了變化。
風陣中出現一道黑色旋風,黑風逐漸變成了一個巨大,披著斗篷的人影,那是飛廉。
『小丫頭!妳有能力跟最初的風神抗衡嗎?』說罷,人影往綠色旋風撲來,兩道風激烈撞擊,風跟風之間的摩擦竟也能產生刀槍碰撞的聲音。
函芝與悟空在風靈的保護下,雖然暫時不會受到飛廉的傷害,然而御風戟上風靈的強弱,卻必須取決於持有人仙體的狀況。
函芝先前經歷一番激戰,身體早就疲憊不堪,又背著悟空,更添負擔,此時祂也只是憑著一股毅力勉強在苦撐而已。
飛廉似乎也明白這點,只聽祂老神在在道:『小丫頭,妳那傷痕累累的身體,究竟能跟老夫對抗多久呢?』
對於這情形,函芝自然心裡有數,祂也急著想要衝破黑風,然而黑風卻是層層疊疊,突破不易。
函芝一心想靠近黑風風眼,卻總是被飛廉給擋了回來,沒多久,綠色旋風的風勢弱了下來。
『小丫頭,這步走得不錯,妳盡力了,乖乖受擒吧,老夫不會傷妳。』飛廉說著,陰暗的語調中帶有一絲讚賞。
我不要!我不能被抓!我要保護悟空!我一定要保護悟空!
『風靈回歸!!!』函芝大喝,綠色旋風突然間消散無蹤,恢復成御風戟的模樣,少了風靈保護,黑色妖風馬上向函芝與悟空捲來。
一道黑風掃過函芝身旁,將函芝的肩頭給劃傷了,只見函芝足下一點,居然順勢站上黑風,也不顧身上、臉上給妖風刮出道道血痕,終於讓黑風往前推了一把。更藉著狂風之勢,鼓起餘勇,將御風戟猛力往風眼擲去,御風戟瞬間穿過風陣風眼,陣中黑風頓時大亂。
『小丫頭!妳!可惡啊!!』飛廉突然發出一聲怒吼,緊接著是一陣哀號。
霎時間,黑風陣中呼嘯聲大起,所有的黑風都往風眼集中而去,紫黑色的妖氣也陣陣聚集,整個風陣逐漸聚攏成一個人形,不久,四周景物恢復舊觀。
魔禮紅等天將正在不遠處與魔獸對峙,見風陣破解,忙率殘兵衝了過來。
終於破了飛廉妖術,函芝笑著放下悟空,卻一個不穩,靠在悟空身上喘了起來。
悟空靠自己解了函芝的封口咒,忙用右手扶著函芝道:『混帳!混帳!誰叫妳這麼冒險的!給本大爺振作點!』函芝苦笑道:『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孫悟空呸道:『我呸!我呸呸呸!妳現在這副模樣比死也好不了多少!』悟空罵著,突然聽到腳步聲,立刻抬頭。
『好一個小風神…呵呵…好…咳咳…』此時飛廉已現出本身,御風戟插在祂右胸,傷口滲出黑色血液,飛廉也不斷咳出黑血。
然而函芝情況比起飛廉只糟不好,身上多處割傷,如玉臉蛋也給劃出一道註定留疤的長痕,腹部此時正不停滴著鮮紅的鮮血,已然講不出話了。
悟空不擅治療,只能用手壓著傷口
。
『老夫失算了,沒想到…咳咳,妳竟有如此天才,在老夫的陣法中還能喚出風靈…』飛廉嘔出一大口血,又道:『老夫…更沒想到…妳居然願意以肉身護住孫悟空,擋我風刃,再用御風戟破我風陣,傷了老夫…咳咳…』
『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險著。』飛廉拔出插在身上的御風戟,乾癟的臉上居然浮現了笑容,舉著御風戟一步步往函芝、悟空靠近,身後更跟著一干魔物,魔禮紅等神將雖想來救,卻被魔物給隔在一旁。
『老妖怪!』悟空啐道,右手化出金箍棒,擋在函芝身前。
『框噹!』一聲,飛廉把御風戟扔在悟空面前,一旁幾隻惡鬼等不及,一躍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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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風聲呼呼,幾隻惡鬼竟讓飛廉用黑風給捲了個稀爛,飛廉哼道:『都滾吧!』說罷一揮手,魔獸妖靈滿臉不願,仍紛紛退下。
悟空正自犯疑,飛廉開口道:『這一陣,算老夫敗了…』
接著飛廉伸出骨瘦嶙峋的一隻手,隔空朝著悟空抓了一下。
悟空只覺一陣冷風灌入體內,幾乎凍入骨髓,不由跳起身來,左手指著飛廉大喝:『飛廉老妖!你搞什麼鬼!?』這一跳,祂才發覺身上中的魍狐妖術已經解開了。
『老夫向來只會殺生,不會醫術,潑猴,你帶小丫頭去尋大夫吧。』飛廉說完,轉身就走,又停下身來道:『下次碰面,老夫可不會留情。』
『這才是本大爺要說的話,老妖。』悟空道,飛廉冷笑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猢猻。』說罷化為一道黑色龍卷風,帶著群魔離去。
此時魔禮紅、魔禮壽等神將已趕上,魔禮紅看著遠去的黑色龍卷風道:『真是令人捉摸不著的魔神。』悟空道:『可惜,老子才剛要開始喜歡祂呢。』
函芝突然發出一陣呻吟,悟空趕忙將祂抱在懷裡,又把御風戟拾起,喚來觔斗雲,對魔禮紅道:『函芝仙子受了重傷,我先帶祂去六重天找王母娘娘,你們都受了傷,先找地方休養!我隨後趕上!』不待魔禮紅應答,觔斗雲已然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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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重天,瑤池靈宮中靜悄悄的,只聽到瑤池的水流潺潺,沒有其餘半點聲響。
瑤池位處天界六重天,而池中之水,乃仙界靈氣匯聚而生,至清至潔,對仙佛功體而言有如良藥瓊漿,大凡天界諸仙受傷,皆會來此療養。而長住瑤池的王母娘娘,自然成了仙佛中的醫者。
『王母娘娘!王母娘娘!』悟空抱著函芝,衝入瑤池靈宮之中,卻四處遍尋不著瑤池之主西王母,偌大的瑤池靈宮,竟連半個神仙也沒有。
悟空心中大慌,也不知出了什麼事,一時情急,只得將昏迷的函芝浸入瑤池之中。
『啊…』函芝徐徐吐出一口氣,身上流出的鮮血將瑤池之水染紅一片,然而瑤池中的靈氣此刻也自祂的傷處緩緩流入體內,不久,函芝的臉色漸有好轉。
『嗯?悟…空?』函芝終於睜開雙眼。
悟空捧著函芝臉頰道:『別說話,在這等著,我去找王母娘娘。』說完正要起身,悟空卻冷不妨被人自背後抱住,只聽一聲音喊道:『找得我好苦啊!!』
悟空突然遭襲,反手將偷襲者揪住,摔在地上,正要一拳揍下,卻聽那偷襲者道:『師兄!!是我啊!是我啊!』
『八戒!?』悟空驚道,原來正是祂二師弟,淨壇使者豬八戒。
悟空鬆了手,八戒連忙爬起道:『師兄,我千盼萬盼,可把你給盼來了,咦?這不是函芝仙子嗎?怎麼傷成這樣?』悟空道:『說來話長,瑤池靈宮發生何事?王母娘娘呢?』
八戒道:『師兄,我本來正幫著織女妹妹在靈宮中替傷患服務,誰知道突然一聲巨響,一個白臉少年模樣的魔神殺了進來,祂拿著寶劍,一劍就把上前迎戰的呂真人以及張果老給砍了…』想起魔神邪威,八戒打了個冷戰。
悟空驚訝不已,沒想到魔神竟潛入六重天。『那麼,其他神仙,也都讓魔神殺了?』悟空問道。
八戒搖搖頭:『祂沒有大開殺戒,而是把大家都抓了,祂說祂留著眾神另有用處…我的織女妹妹啊…』說罷八戒竟掉下幾滴眼淚。
悟空嘖道:『人家織女可是有夫之婦…』八戒搖頭道:『師兄!你不懂,我只要遠遠遠遠…遠遠看著她,就好!』眼中泛著閃閃淚光看著悟空。
『隨你便,八戒,我看那群魔神都挺厲害!九重天高手眾多,料應不會出事。你幫我看著函芝仙子,本大爺先去三重天助二郎神等退敵!』悟空道,八戒應了聲好,悟空便又十萬火急往三重天而去。
函芝泡在瑤池裡,瑤池中的溫暖與芬芳讓受傷疲倦的身體得到了舒緩,凌亂急促的呼吸也緩解了下來,祂閉著眼睛,不願看那離去的背影。
祂想起了曾經讓祂又驚又羞又氣的一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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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一點!』函芝喝道,孫悟空雖然放了自己自由,然而不論祂往哪裡去,孫悟空總是在祂身後,雖然沒有傷害祂,但也夠煩人的了。
『你已經跟著我三天三夜了!』函芝道。
『我說我喜歡妳呀!本大爺會一直跟著妳,不會離開妳身邊半步的。』孫悟空道,牠此刻正坐在一塊大石上,帶著滿臉不在乎的神情,拿著定海神針。
剔牙。
函芝站在不遠處,又羞又氣,整張小臉都漲紅了:『妖猴!我可是天界風神,你給我放尊重點!』
『天界又如何?只要老子喜歡,就算是十八層地府,也要去闖。』孫悟空道。
『你…』函芝正要回嘴,突然觔斗雲從天上飛了下來,繞著函芝打轉,竟又在函芝面前轉了兩圈。『搞…搞什麼?』函芝楞道。
孫悟空站起身子,招手喚來觔斗雲,觔斗雲便像個披肩般圍在牠肩上,牠笑道:『妳看,觔斗雲也很喜歡妳!』
『那又怎樣?你是妖猴,我是神仙!你哪…哪配得上我?』函芝哼道,悟空歪頭道:『神仙跟妖怪,難道就非得打打殺殺不可?』
函芝沒好氣道:『你不也是殺上天庭大鬧一番?還抓了我作質…』
孫悟空把觔斗雲從肩上趕了下來,正色道:『妳當本大爺天生愛惹事?沒事殺上天庭找樂子?』
函芝道:『難道不是?』
孫悟空搖頭道:『妳們神仙,仗著自己是神,萬人景仰,沒事就愛尋我們妖怪的晦氣!』
函芝不服:『誰叫你們妖怪在人世間興風作浪!』
『妖怪不全是惡棍,當中也有好人。』孫悟空道:『妳們神仙中,難道就沒有壞人?』
『當然沒有!!』函芝喊道,孫悟空不置可否的笑了。
『是麼?那為何本大爺跟猴子猴孫在花果山住得好好的,既不傷人也不惹事。妳們神仙卻趁我不在時,將我猴子猴孫殺了個大半?』孫悟空突然問道,表情嚴肅了起來。
函芝尋思片刻道:『那…那是因為,你搶了東海的定海神針!』
孫悟空笑道:『老子可沒動手搶,是這傢伙自己決定要跟著本大爺的。』說罷一招手,定海神針跳了出來。『你說是吧?』孫悟空問,定海神針發出亮光。
『唔。』函芝倒是不知如何反駁。
『不提這個了,妳剛才說本大爺配不上妳是嗎?』孫悟空把定海神針收了回去,問道。
『當然!放眼三界,本仙子看得上眼的,只有…』函芝道:『二郎神將軍了!』
孫悟空哼了一聲:『小二郎?哼!祂連給本大爺剝香蕉皮都不配!』函芝瞪著孫悟空道:『胡說!二郎將軍比你好上千百倍!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臉猴樣!妖裡妖氣!哪裡配得上神仙…』
這句話倒有點違心,孫悟空經過千年修煉,已脫離原本猿猴相貌,此刻除了臉上毛髮比常人多外,倒也不失為一個性格的漢子。
不料孫悟空突然暴吼道:『是妖又怎樣?妳說本大爺比不上二郎神,好!老子這就讓妳看看我跟二郎神哪個比較厲害!』說罷招出觔斗雲,又道:『老子會證明,我配得上妳。』就往天上衝。
留下函之獨自在原地,楞楞看著孫悟空遠去的背影:『這傢伙有病啊?我們才認識不過三、四天…』。
接下來不外就是孫悟空再度大鬧天庭,與二郎神大戰數百回合,最後被如來佛祖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至於函芝是如何在無意間得知孫悟空當初之所以會負傷敗給二郎神,其實全是為了救自己一命。
或是孫悟空根本是自願給如來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又陪著唐僧歷盡八十一劫上西天取經,只為了換取洗滌妖氣成仙的機會。
甚或是去太白金星的丹房搶了換骨脫毛的丹藥,只為了擺脫妖猴的形象,那全是後話。
『本大爺會一直跟著妳,不會離開妳身邊半步的。』
函芝在心中默念著,流下的眼淚,混入了瑤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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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踏著觔斗雲,全力往三重天趕去,祂可以感受到三重天上,還有三股龐大的妖氣盤旋不去。
才剛踏上三重天,兩道身影便往祂這邊疾飛而來,定神一看,正是哪吒追著銀甲魔神銀靈子。
『嘻嘻!哪吒哥哥,來抓我啊!』銀靈子笑著。
『孫猴!攔住小鬼頭!本太子要揍死祂!!』哪吒見是悟空,忙喊道,腳下風火輪發出轟隆響聲。
風火輪乃天界至快法寶,與悟空的筋斗雲在伯仲之間,此時竟落後銀靈子一箭之地。
而銀靈子奔至半途,一見前方悟空擋路,癟起小嘴喊道:『哪吒哥哥找了幫手!不公平!』說罷抽出雙鉤:『不公平!銀靈子砍死你!!』就往悟空身上招呼,悟空一時間一頭霧水,忙舉起金箍棒招架,兩人邊打邊退。
哪吒見了喝道:『別打死小鬼頭,我要好好教訓祂!』
正要上前,卻見右方揚起一陣煙塵,伴隨著咚咚咚的腳步聲。哪吒分神細看,刑天正往自己這邊奔來,後面二郎神與嘯天犬急急追趕。
『前面!祂在前面!!』刑天的頭顱指引著方向。
『在前面啊!!!!!!!』刑天的身軀揮舞著大斧,不停向前跑著。
然而此刻刑天的頭顱看著的方向卻與身體的面向相反,頭顱看著前面,對身體來說倒是後面,身體卻不停往前跑,反而將二郎神甩在後頭。
『…』在後追趕的二郎神,臉上表情無奈,似乎也懶得多說。
『砍祂!!』頭顱瞪著二郎神大喊。
『砍祂啊!!!!!!!』身體舉起大斧,一斧往哪吒劈下。
『混蛋!你砍誰啊你!』哪吒罵著,舉起火尖槍招架,豈知刑天力大無比,竟將哪吒逼退數十步。
『好傢伙,讓太子爺會會你!』哪吒不服氣的喊道,一手卸下肩上乾坤圈,火尖槍、乾坤圈舞成一片,跟刑天打成一團。
『呼…』二郎神與嘯天犬對看一眼,鬆了口氣。
遠方一陣獸吼響起,北斗七星被雨師屏翳給打得灰頭土臉,正領著殘兵敗將往這邊徹,眼看落後的文曲星就要被水獸追上。
『吼!』一陣吼聲伴隨一道黃光疾馳,瞬間將水獸打成四散水花。
『嘯天吼!二郎神來了!』巨闕星道,眾星皆鬆了一口氣。
二郎神與嘯天犬對七星道:『七位將軍,接下來交給二郎吧!』此時屏翳也撐著油傘緩緩飄來。
『哎唷!是誰這麼殘忍?把妾身的小寵物給打成這樣?』屏翳摀著嘴,表情滿是詫異。『咦?這位是?好俊的青年。』屏翳見了二郎神,臉上竟浮現一絲紅霞。
『我乃二郎神。』這句台詞,二郎神今天不知說了幾次。
『你就是二郎神?唉唉,飛廉說的果真不假,讓你跟刑天那蠢漢交手真是太可惜,太可惜了!』屏翳看了看不遠處跟哪吒打成一團的刑天笑道,又看了嘯天犬一眼:『好可愛的狗兒,你也養寵物呀?』屏翳指著嘯天犬道,換來嘯天犬一陣狂吠。
『好兇呢!少年郎,妾身剛好也養了些小動物,不如讓牠們親近親近?』說罷,屏翳一抬手,方才被打散的水獸竟又重新聚合,往嘯天犬撲去,與嘯天犬纏鬥在一處。
『至於你呢,就陪妾身好好玩玩吧!咱也來培養一番感情?』屏翳對二郎神拋了個媚眼道。
『雨師盛情,二郎不敢當。』二郎神笑道:『您說是吧?屏翳「奶奶」。』
屏翳收起傘,瞇起眼睛瞪著眼前英挺的年輕將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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