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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 九陰白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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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一旬,師兄弟三人從宋真人處學到太極的精要。此後四人話別,三師兄弟便下山到小鎮。這時天色已晚,便打算先找間客棧下榻。林原渡走在前頭道:「究竟我們第一步要怎麼做?」
大師兄走到他身側:「既然未有定案,就喝酒吧!」
他倆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寧處端,氣得他跳起來拍林原渡的頭:「我們已沒有什麼錢!還喝什麼酒!」
林原渡點頭同意,正好避開寧處端的一擊:「寧師兄說得對。我們應先找財路。為了定下找工作的決心,我認為應呼兒將出喝美酒,那就可以千金散盡還復來了。」
顧飛雲伸手搭著林原渡的肩:「林師弟所言甚是!」
寧處端碎碎唸:「你們這兩個大小不良……」
顧飛雲轉頭問:「有什麼問題嗎?」
寧處端本身也想喝酒,心想還是不理了:「要喝酒,也得決定到哪裡喝嘛。」
顧飛雲和林原渡齊聲道:「當然是高記!」
寧處端道:「那晚就是在高記看見韓師……不,韓百先在對面。還去嗎?」
這時林原渡才問:「對了,這幾天我專心練功,現在才想起,你們為什麼會被趕出門?我是說,表面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嘛…真是說來話長。」大師兄指著酒館那張寫著高字的布:「我們坐下摸著酒杯底再說吧!」
才到酒館門外,便遇見幾個鑣局的鑣師。他們正喝得起勁,瞧見顧飛雲便道:「顧大師兄!武當棄徒飛雲大俠!你不怕又再酒後亂性嗎?」
寧處端道:「我師兄喜歡酒後舞醉劍,我怕他酒後亂性會殺掉不喜歡的人!」
那濃眉大眼的鑣師粗手粗腳地放下酒酲,「碰」的一聲酒花四濺:「太行山趙一雄,就來會會你這武當飛雲劍!」說罷拿起九環大刀,指著顧飛雲道:「拔出你的劍!」
林原渡揚眉道:「五虎斷門刀,剛猛有餘,靈巧不足。正好以柔制剛,四兩撥千斤!」
趙一雄道:「你說我們剛猛有餘,靈巧不足?我出招猛虎落地勢,你怎麼接?」
林原渡答道:「左踏一步,即可避開。」
趙一雄又問:「你舉腳左踏,那右腳怎夠時間避開?」
林原渡反客為主:「右腳一縮,踢出柳腿,你猛虎落地馬步甚低,豈非正好被踢中?」
趙一雄哼了一聲,大聲說:「猛虎落地是一直斬,既然你避開,便立即橫斬即可。猛虎步變勢甚快,我腰馬合一,怎會趕不及?」
「哈。」林原渡接下去:「就當你趕得及,我只消右腳一踩,便可踩住你的刀!」
趙一雄不信:「我的刀那麼快,你怎能踩得住!」
林原渡道:「不須要踩得住,能踩上去就可以。」
「就試試看!」趙一雄右手提刀翻身跳起,猛斬下地;同時雙腳右直左曲,弓馬著地雷霆萬鈞一斬,正是猛虎落地勢!林原渡左腳踏出避開;左腳未著地右腳便離地跳起,劃出一個圓圈快速踢出一記柳腿。趙一雄立即轉馬變招,單刀橫斬;若果剛才林原渡往右邊跳,這刀會快些斬中;但因為往右邊跳,趙一雄便得花時間左腳踏前。就因為多了這間不容髮的少許時間,林原渡的右腳便趕得及踩在九環大刀上!
可是九環大刀勢頭極猛,林原渡這一踏當然不能踩下他的刀,但卻側著身子,用自己身子做圓形的中軸,借著踩他的刀讓自己左腳離地再劃一個圓圈,對方的刀越猛,他左腳劃圓越快!圓形一劃完,林原渡的腳踭已鋤到趙一雄的頭上!
可是趙一雄馬步沉穩,頭皮極硬,即使這一踢受到自己千斤之力,卻沒哼半聲!他立即左臂橫揮,林原渡便立即向後打了個空翻避開,著地時攤出右掌道:「趙兄頭好硬。果然是硬橋硬馬!」
趙一雄見林原渡並非省油的燈,又肯握手言和,立即拿起一酲酒塞給林原渡:「林兄弟身法靈活,趙某很是佩服!來!喝!」
林原渡接過酒一飲而盡:「來來來!咱們行酒令!」林原渡這麼一說,大家立即靜了下來。但醉了酒的林原渡渾然不覺,開始吟起詩來:「壯志飢餐胡虜肉!」
這裡的都是粗人,除林原渡外又有誰懂詩文?為免氣氛太尷尬,寧處端勸林原渡:「你醉了……」可是這天殺的顧飛雲又接下去:「那人卻在,燈火欄柵處!」
林原渡笑了:「吃完他的肉又見其人,豈非見鬼?」
他和顧飛雲笑了起來,然後趙一雄等幾個鑣師只好裝作聽懂一起笑了。
另一名鑣師轉開話題:「近來聽說九陰真經重現江湖,本來惡虎寨的人橫行蒼岩山,不過近來有人在那裡練九陰白骨爪,惡虎寨裡不少山賊都被抓去!」他伸爪作勢:「傳說那練功的人一爪抓住天靈,再將那人的頭皮起出來,然後直接從腦門處吸取人的精氣神……」
寧處端失笑:「聽你這樣說,也頗為恐怖。」
「當然恐怖!」趙一雄壓低聲音說:「所以鑣師們沒人敢接走過蒼岩山的鏢。可是我們鑣局卻接了,還要我們去走鏢!我就說,你們幾師兄弟武功那麼好,不如……」
寧處端一聽,立即點頭道:「我們正好要點錢花用,顧師兄你怎麼看?」
顧飛雲哦了一聲:「就看他爪子硬還是我的劍硬。」
眾人說得興起,卻忘了醉倒桌上呼呼大睡的林原渡。寧處端見這裡空了起來,才問:「林原渡人在哪?」
顧飛雲四下看看:「可能上了茅廁吧。茅廁裡最能釣靈感,他詩興大發,一定上了茅廁!」
於是他們繼續聊天,天南地北無所不談。可是,聊了很久林原渡也未回來,寧處端便覺得有異:「林原渡那傢伙雖然沒分寸,可是也不會半句不說便走了啊。」
趙一雄喝了一杯,道:「不會是被那練九陰白骨爪的人捉了吧?」
「九陰白骨爪重現江湖,有趣啊有趣……」顧飛雲邊用酲喝酒邊看著明月道:「就讓我來會一會你吧!」
x x x
這晚月黑風高,正是新月之夜。
林原渡躺在一堆白骨之中,半夢半醒間,忽見有人伸爪過來,立即出拳攻爪,並突出食指指節作錐,急攻其掌心!那掌一繞避開,林原渡攤掌一撥,四指撥在對方手腕上,只覺這手腕好滑,方才醒了些許。卻見利爪直伸過來,便出左手拍其手腕,右手伸爪順著對方的手急攻。對方一手抓住林原渡的右手,同時林原渡一拍卻拍不掉對方的爪,被一爪爪住了面門!
「吐!」林原渡這時痰上頸,立即吐了口痰,對方立即縮手避開,於是林原渡便向後翻身急退。定睛一看,想看清對方樣貌,可是酒氣未散,只能看見一個矇矓的身影,是個長髮女子。
對方的聲音是非常好聽,有如出谷黃鶯的女聲:「死到臨頭還要吐痰?」
林原渡隨口說道:「痰不吐不快,忍氣而生不如吐氣而死。」
她又說了句話,聽其聲音應很年輕:「你為什麼懂破九陰白骨爪的招式?你學過?」
林原渡隨便答:「剛才我見你出手運勁便計算到破法,誰管你是否九陰白骨爪?」
她問:「你是什麼人?」
林原渡反問:「那妳又是什麼人?」
她抓住林原渡的頸提起他:「我問你就答!」
林原渡伸脷:「答也死不答也死,幹嘛要答?」
她握得更緊:「你的小命在我手上,你敢不答?」
林原渡叫痛道:「我答了我答了!」
她這才放手:「說!」
林原渡躺在地上喘氣:「武當林原渡。」他又說:「你信不信?」
她氣道:「你敢耍我?你究竟是什麼人?快說!」
林原渡哼了一聲道:「反正我的命已在你手中,不到我不答。但是你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反正我叫林原渡,你不信我的話我答什麼也沒意思。」
她踹了林原渡一腳:「我就不信你不肯說!」
林原渡「哎呀」叫了一聲,道:「你問人名字前先得說自己名字才有家教啊。」
她又踹了林原渡一腳:「我有家教沒家教關你鳥事?」
林原渡又痛得叫了一聲:「幹嘛說到我的鳥上面啦?」說了這句,他立即知道不好了,立即往上一縮,剛好避過她的一腳;然後往後一滾站起,擺出武當長拳的架式:「踩人鳥這樣陰損的事也做,大姑娘不能這樣的!」
她點頭道:「武當長拳……你是武當派的人還是裝武當派?」
林原渡點頭道:「九陰白骨爪……你和峨嵋又有什麼關係了?難道你是傳說中因為練禁忌功夫而被逐的幻劍仙子周雪風?傳說中她是很漂亮的……」
她一拳輕打在林原渡肩上:「你沒有審美眼光就別亂品評。你哪一隻眼看不見我是一個美人?」
林原渡也輕打她肩:「屁眼。」
周雪風冷哼一聲:「林原渡,你的笑話半點也不好笑。我聽說你偷學綿掌。我說啊,要偷學也學些高級些的武功嘛。」
林原渡道:「我真的沒偷學啊。我自己悟出來的。他們早就看我不爽才安個罪名的。」
周雪風搖頭:「和我一樣。既然他們說我偷學禁功,我就真的把九陰白骨爪偷出來!」
林原渡有找到知己的感覺:「做得好!反正被他們亂安罪名,不犯白不犯!」
「對!」周雪風道:「我想學太極,你學了多少?」
林原渡也直截了當:「我對九陰白骨爪非常有興趣,你又學了多少?」
周雪風笑道:「那大家研究研究好了。事不宜遲,快說說什麼是四兩撥千斤!」
林原渡和她找兩塊石頭坐下:「凡事也有陰陽,太極以柔制剛,就是以無勝有,借力打力。道德經說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太極之理就是效法天道,將有餘的填補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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