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四章 其三 春風 |
|
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想說要打道回她可愛的小窩時,卻看到了藍應竹的身影,咦,她揉揉眼睛,是她看錯了吧,他怎麼會在這裡,是幻影吧,這個地方連小煙都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他是跟蹤狂嗎?不然怎麼會在這裡。
藍應竹看到華音的動作,知道她在想什麼「不要再揉了,華音,我是在對岸下游看到妳,然後跟過來的。」藍應竹怕華音像昨天那樣生氣,趕緊解釋自己身在此地的原因。
「那你怎麼不出聲叫我,難道你有偷看別人的習慣,這是壞習慣。」華音確定自己的視力沒錯,這是真人,害她白揉了那麼多下。
「我有叫妳啊,可是距離太遠了,妳可能沒聽到,而我剛才也叫了好幾聲,可是妳一點反應都沒有,妳在做什麼,這麼投入。」
藍應竹替自己叫屈,明明是自己叫了好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現在卻被誤以為是偷窺狂,想他堂堂一莊之主,怎麼會做這種事,而且為什麼一遇上她,他就要向她解釋自己的行為和動機。
華音將藍應竹從上看到下,再從下看到上,在心中評估他說話的可信度,其實她並不是討厭這個人,只是這二天以來他的舉止實在太過反常,令她覺得無法相信。
而且說到底,她對這個人的認識不深,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地方只有他們二個人,如果……嗯,她在想什麼啊,人家可是莊主,要錢有錢,要厝有厝,要女人有女人,她想到那裡去了,看看她,一無財二無色,別人要劫什麼。
藍應竹看華音沒反應,只是將他從頭到腳看一遍,看完後又不發一話,他又看不出她在想什麼,「華音,華音。」藍應竹出聲喚道。
華音停止自己的猜測,真是的,這老毛病還沒改過來,看著看著就陷入自己的思緒裡,這樣看來,藍應竹應該沒說錯,是自己沒聽到「喔,應竹,對不起,我失神了。」
其實藍應竹並沒有說出全部的情形,剛開始他的確是在河的對岸看到她,看到她往上游走,他也的確喊了她數聲。
但當他在這個地方看到她的時候,他並沒有開口喚她,因為,他看到她赤足往大石頭走去,坐在大石上畫圖的專心模樣。
在他的眼中,雖然只有側臉,雖然她長得並不十分漂亮,但她臉映照著河水的影子,看起來是那樣的美麗和詳和,和昨天有著天壤之別,像是從水中出現的仙女,不染一絲塵埃。
看著她畫圖時,時而皺眉,時而望天、時而偏頭沈思,他覺得這個時刻不應該打擾她,所以他在一旁靜靜的看,靜靜的欣賞她的美,不想破壞這一刻難得的安寧。
他如今知道了他昨夜百思不得的答案,他想要這個女子,雖然他現在還不是很了解她,可沒關係,他確定了自己的感覺,他在尚未接手莊院之前,曾在外遊歷一陣,也曾看過不少女子,但沒有一個女子讓他有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她是特別的。
「應竹,你沒有事嗎?你一個莊主不可能整天無所事事,你說在河的對岸看到我,那你應該有事情要辦吧,趕快去工作,我也要回家了。」華音道。
「沒關係,我的事都辦完了,華音,妳剛才在畫什麼?看起來妳好像畫了不少。」藍應竹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只想爭取自己和她相處的機會,再加上現在又沒有那個大夫來擾亂。
「沒有,我只是隨便畫畫,沒什麼。」華音沒想到藍應竹居然看到了她在畫設計圖。
藍應竹開口詢問:「我可以看看嗎?」藍應竹迫不及待的想了解有關她的一切。
「嗯,好吧。」華音想反正也沒什麼,一般人應該看不懂她的鬼畫符才對。「喏。」她將剛畫好的底稿遞給他。
藍應竹接過華音的畫稿的同時,華音看到他腰上的佩劍「應竹,你腰上佩的是劍嗎?是真的嗎?借我看看好嗎?我都沒有看過真劍?」華音感到好奇地向藍應竹提出要求。
藍應竹聽到華音的話,不加思索地解下繫在腰上的劍,遞給華音,原本他的佩劍是不離身的,連劍的保養都是由他自己來,不假於他人之手,就連藍叔都沒碰過,不過他並不覺得拿給華音有什麼不妥,於是二人坐在河邊,一人看稿,一人看劍。
藍應竹看到畫稿的頭一張是某種植物的草圖,畫得十分詳盡,而後看到的畫稿有的是花,有的只有葉子,但每張都畫得十分仔細,看得出來畫者的觀察力,而且這種畫風有別於他所看到的畫,不是抽象、不是象徵,而是有什麼便畫什麼,看完這些之後,有一張像墜飾的圖示,上面書寫著小煙,這是……
藍應竹忽然覺得不是滋味,再翻下面幾張,也是墜飾的圖樣,但沒有寫字,有寫字的只有一張,而上面寫著小煙,他轉過頭看向華音,正好看到華音在打量劍上的吊飾,看的那麼認真,那麼專注,他想問,但又不知從何問起。
只見華音一邊看一邊說:「應竹,你這個吊飾可不可以借我幾天,我回家把這個描下來後就還你。」華音捧著劍穗問。
「一個小東西而已,妳要就送妳好了。」藍應竹說。
「不行,這是玉做的,一定很貴,我只是很喜歡這個圖樣,借我描描就好了,要不是帶出來的紙用完了,現在沒辦法描的話,我也不會開口向你借,這樣吧,借我三天,三天後我就還你。」華音解釋著。
稍後華音看向劍身,一副難以割捨的樣子,原因在於劍鞘上的花紋,藍應竹見狀開口說道:「華音,妳不會連我的劍也要借吧!」
「是有想過,但還是算了,你會帶劍,表示你的工作有一定的危險,才需要劍防身,所以,我借吊飾就好了。」華音說道「你圖看完了嗎?走吧,日正當中了。」
藍應竹開口詢問「妳怎麼會畫這種圖呢?尤其是最後那幾張,像是墜飾的圖案。」他想知道為何華音會畫這種圖樣,是天生就會的嗎?
華音回道:「你看的懂啊,對啊,因為這是小煙的酬勞。」在回答的同時,華音覺得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她又想不起來。
「華音,妳…妳和盧大夫認識很久了嗎?你們好像很熟,他好像非常了解妳。」藍應竹開口問這個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對啊,我們是認識很久了,嗯,我想想,應該將近五年了吧,沒錯,有五年了,熟,當然熟,小煙固定三天就會往我家跑一趟,怎麼可能會不熟,就像你和芝芸一樣嘛。」
華音原本只順口說出,但話出口後卻忽然覺得有點在意,奇怪,她不是早就知道他和黃小姐的關係了嗎?當時也沒有感到不妥,為什麼現在好像覺得有根刺在心頭上。
「我和芸妹沒有什麼,我只是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疼愛。」藍應竹急忙解釋。
沉默突然降臨在二人中間,華音心想,他剛才是在跟我解釋嗎,聽起來有點像告白,但是這可能嗎?還是只是朋友間的閒聊而已,是我多想了,他其實沒那個意思。
華音看了看藍應竹,只見他的眼神好真,像要解釋什麼一樣,華音似乎有點懂了,但可能嗎,他不是一莊之主嗎?怎麼可能會對她心動,還是因為昨天那個擁抱使他有了錯覺。
另一方面,藍應竹害怕華音會誤解,所以他急忙解釋他和芸妹的關係,但她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他想,這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個性,想他在商場上做事都是當機立斷,快刀斬亂麻,以前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現在他確定了,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華音,我想問一下,盧大夫是妳心儀之人嗎?」藍應竹開門見山,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華音愣了一會兒,心儀之人,喔,是喜歡的人的意思,他這樣問是什麼意思,「嗯,不是,小煙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那……那……」藍應竹忽然感到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我呢?」問出這句話的同時,藍應竹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耗盡了,但接下來華音的回答更令人緊張,他不知道華音對他的感覺是什麼,他覺得他像等待著被判刑的犯人,只不過他等待的是華音的答覆。
「你?」華音現在肯定藍應竹這樣問的原因了,可她對他有感覺嗎,她還不是很清楚,但她記得她和他認識的時間非常非常短,看著藍應竹的態度,她明白了,但她還不確定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自己對他有好感,那是和小煙截然不同的感情,但她不知道那是否叫愛情,而且她可以擁有嗎?她還可以愛人嗎?她還擁有愛人的能力嗎?因為這些種種的因素,所以她回答:「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新交的朋友,不是嗎?」她選擇輕鬆帶過,暫時先這樣吧。
「朋友嗎?那……」藍應竹還想繼續問下去,但卻殺出個程咬金。
「莊主,你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我已經打探到消息了。」藍管家氣喘呼呼地跑向藍應竹。
「莊主,這位姑娘是?」藍管家看向華音,一臉的疑惑,她是誰,莊主怎麼會和她走在一塊兒。
藍應竹也原本想再問清楚一點,但因藍叔的出現而作罷,也好,反正已經知道盧大夫不是她心儀之人,目前這樣就夠了,知道自己尚有機會,而且他也不想嚇到華音。
「這是華姑娘,就是請盧大夫醫治芸妹的人。」藍應竹向藍叔介紹華音,也是我心儀之姑娘,不過這句話他可沒敢說出,只在心中默念。
「原來是華姑娘,真是太謝謝妳了,黃小姐病了十幾年,如今總算痊瘉了,從小我就認識黃家小姐,那是一個好善良的小姐,她生了這種怪病,每個認識她的人都覺得不值,但我一直相信好人會有好報的,真是謝謝妳介紹大夫醫治黃小姐。」
藍叔是從黃福口中得知華音的存在,藍黃二家為世交,其下人也跟著熟稔了起來,像藍叔和黃福就是其中的例子。
「應竹,既然你有事,那你就先走吧,你的劍穗我三天後一定會還你。」華音揚了揚手中的劍穗向藍應竹道。
「這,好吧,那妳小心點。」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擔心什麼。」
藍應竹看著華音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他的眼中,這才不捨得收回目光「藍叔,我們走吧。」
劍穗,他是不是看錯了,莊主的劍穗怎麼會在華姑娘的手中,那個劍穗莊主一向十分喜愛,是他遊歷在外時買回來的,對莊主來說是一種紀念,從不輕易離身,至少他就沒看過莊主借給誰,藍叔在心中想道。
而且,華姑娘怎麼會直稱莊主的名字,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麼都不知道,還有剛才那是莊主嗎?莊主一向不苟言笑,可是剛才莊主笑得那樣溫柔……溫柔,我怎麼會用這個詞來形容莊主,一定是我看錯了,對,一定是我看走眼了。
正當藍叔還在東想西想摸不到頭緒的時候,藍應竹開口詢問「藍叔,你說你探到消息了。」
「莊主,蔡記木行的伙計說,最近有人訂購大量的木材,付的都是現銀,而且我根據之前金舖所開出的銀票和錢庄所兌現的日期調查,發現在那幾天,各大木行的木料都被搜刮一空,而所訂的木材都被送到一個學堂。」藍叔總算即時回魂回答藍應竹的問題。
「那個學堂的位置查到了嗎?」
「查到了。」
「藍叔,你是不是漏了什麼沒說的。」藍應竹看向管家,其目光之銳利直教管家打了一個冷顫,這才是他認識的藍家莊莊主,彷彿擁有能看穿人心的眼神。
「是,另外還查到一件事,在那些賣出的首飾的隱秘處刻有像這樣的字。」藍叔在地上寫下了『H.E』的字眼。
「這是什麼?代表什麼意思?有問過金舖的老闆嗎?」藍應竹向藍叔問道。
「有,但老闆說不知道,只說這是設計者交代要加上的。」藍叔答道。
藍應竹心想,他似乎看過這種字,但在哪裡看到呢?記不得了,但他記得這是一種文字。「下午去那個學堂看看。」藍應竹吩咐藍叔
「是。」接著主僕一行人走向回藍莊的路。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