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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其二 見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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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音離開了店面,繼續往下一家店面看,其實她很擔心商品賣的不好,但今天看來雖然沒有很好,但也沒有太差,令她稍稍放心,又看了二家店,她感到有點累了,便走進一家客棧,稍作休息。
店小二看到華音踏進門內,急忙招呼道:「音姑娘,今天怎麼有空來,聽說妳現在進藍莊工作了,過得好嗎?」
華音正奇怪小二怎麼會認識她,一看原來是阿財,「阿財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攤位呢?」
「不擺了,這客棧的老闆是我認識的,最近客棧缺人手便叫我過來幫忙,所以這幾天我都在這裡,妳要吃什麼,儘量開口」
「這樣啊,給我來點包子和二盤青菜,還有一壺茶」
「好,妳稍等,馬上來。」阿財回頭向廚房吩咐後,又急急忙忙招呼別的客人。
沒有多久,華音點的食物便送上來了,阿財和她寒喧了二句,又忙著結別桌客人的帳,於是華音便自己一個人吃了起來,這時她才想到她叫小月回莊怎麼到現在都沒看到人影,不過因為事情都解決了,所以華音並不著急,正當她一個人慢吞吞地吃她的包子,喝她的茶的時候,看到進來一群衣著華麗的客人踏進客棧。
這批踏進來的人分為兩批,先進來的只有二個人,一男一女,全身勁裝,腰佩長劍,男的俊、女的俏,後面進來的有六個人,個個龍行虎步、,服裝一致,擺明了是屬於某種組織的人。
只見先進來的人找了一桌坐下,而後面進來的坐另一桌,華音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之間應該認識,而且以先進來的那對男女為首。
他們向阿財哥,也就是店小二叫了滿滿的二桌菜,看得華音差點傻眼,那二桌菜是餵豬嗎,六人的那桌她是沒意見啦,因為六個大漢吃那一桌菜配二桶飯,她是覺得沒問題。
但另一桌也是滿滿一桌菜,她就感到有點浪費了,不過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人家天生食量大也是有可能的,不能因為這樣就看輕他人的食量,再加上花的也不是她的錢,她替別人心疼什麼。
正當華音快要吃完的時候,又進來一批人,而且這批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是屬於欺壓良民的那種地方惡霸。
果然,惡霸一群人看向那點了一桌菜的男女,仗著自己人多,便上前挑釁「小子,這樣一桌酒菜吃得完嗎?大爺我今天剛好沒帶銀票出來,這俗話說的好『四海之內皆兄弟』,賞個光一起吃頓便飯吧。」帶頭的惡霸一號如此說。
只見俊男微微抬頭看了一下,便向阿財哥說:「小二,再準備一桌酒席請這幾位爺吃飯。」
惡霸二號見一號威脅得利,以為人家是好咬的柿子,開口調侃:「姑娘,哥哥我今天心情好,陪我們喝二杯吧。」
華音心想,這壞人的對白怎麼說來說去都是這一套,看人家氣定神閒的樣子,而且另一桌六人根本連動都不動,就知道那對男女不是好惹的,可是這惡霸嗯……華音數了數,共五人,這惡霸五人組看來眼色並不很利,以為自己一方人多勢眾,穩操勝券,看來有好戲可看了。
華音的茶快喝完了,可是她又不想錯過這場好戲,於是她一口一口慢慢地喝,在一旁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真人秀,其他的顧客看苗頭不對,能走的儘量都走光了,到最後只剩下華音窩在一角欣賞這即將上演的全武行。
俊男冷冷地說:「兄台,大家出外給個方便,這是吃飯的地方,不是尋樂的場所,這酒席就當大家交個朋友。」
華音暗道,好人品,聰明的人聽到這裡就知道這是人家的最後底限,不要再跨過來了,可是這惡霸五人組如果聽得懂的話,那華音就沒有戲看了。
只見惡霸二號說:「大爺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那雙魔手便想去摸人家姑娘的小手,正當此時美女不怒反笑道:「既然幾位大爺賞識,那小女子我若不奉陪,便是不上道了,小二,拿壺酒來。」美女起身面對惡霸五人,笑臉吟吟地說,只不過這笑的含意倒十分耐人尋味。
阿財連忙將酒端上,而後只見美女倒了杯酒給惡霸二號,其餘四人淫笑不止,聲音難聽極了,而除了美女之外,包括俊男在內的七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華音十分期待後來的發展,想知道美女究竟有何招數,果然這惡霸二號喝下美酒後沒多久,症狀就出現了,全身起了無數的紅疹、而且看樣子似乎奇癢無比,只見惡霸二號癢得直抓,但卻無法止住那感覺。
惡霸一號看到這種情況之後,破口大罵:「妳這臭婆娘給我兄弟下了什麼藥,還不快拿解藥來。」「對,不拿來,小心我們砍了妳。」其餘惡霸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囂,其中一位連刀都拔出來了。
美女裝傻道:「我只不過是倒了杯酒給他而已,他是不是自己有病啊。」
華音看著看著不小心笑了一聲,這真的好像一齣烏龍劇,雖然她很同情那位惡霸,不過本來就是他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但她這一笑,卻笑出問題來了。
只見惡霸和那幾個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到她身上,她正在想糟了,人家有帶刀,她身上渾身上下找不到可防身的武器,果然她還在想的時候,其中一個惡霸氣不過,提刀向她砍來。
華音憑著以前學過一點點防身術,勉強避過要害,但還是在手上被劃了一刀,鮮血直冒,華音在心中不斷咒罵自己,好好看戲就好了,幹嘛笑出聲來,現在好了,戲沒看完,小命要玩完了。
這惡霸第二刀向她砍來時,華音正想小命休矣,但過了許久,這刀沒砍下來,耳中聽到鏗鏗鏘鏘的聲音,她眨了眨眼,偷偷地看出去,咦,藍應竹怎麼會在這裡,而俊男也動上手了,不到片刻,惡霸全部被制住了,和她心中所想的劇本基本上相同,只除了她手上的傷。
這時她想起來她手上的傷,她看到手上的傷口不斷地流出鮮血,是那麼地紅,那血流過了她的手,流到了掌心,她握了握手,看著那鮮紅,這情形好像見過,華音用另一手沾著鮮血,看著兩手滿滿的血,她心中的恐懼逐漸升起。
此時,她聽到藍應竹的聲音,「華音,華音,妳沒事吧,妳在做什麼,受傷了不包紮,愣在這兒幹嘛?」藍應竹的聲音包含著緊張、擔心、害怕。
當藍應竹到客棧的時候正好看到華音的手被砍了一刀,他的心不覺得抽痛了一下,當他看到那個持刀的人再次砍向華音的時候,他的心泛起了殺機,若不是另一位男子替持刀的人擋了一劍,且在他耳旁提醒了一聲,只怕那個持刀的人現在已經去見閻王了。
藍應竹看華音的表情呆滯,眼神出現那種毫無焦距的情形,他知道一定是她想到了她的過去,他急忙呼喚她的名字,華音的那種表情每次都讓他以為她不存在這個世界,令他感到膽顫心驚。
華音的視線從雙手看向藍應竹,原本升上心頭的恐懼慢慢退下,她回過神來向藍應竹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不要搖了,手會痛。」
藍應竹見狀鬆了一口氣,他道:「我遇到小月,她說店有麻煩而妳先處理,我趕到店裡時,白叔說妳已經離開了,我一路找來,卻發現妳差點被人……」
藍應竹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他一想到那一幕還是覺得心有餘悸,如果他再晚來一步,他不敢想像,他將華音緊緊抱住,他不能想像失去她的滋味,直到現在他才感覺到華音對他有多重要,他已經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
華音感到藍應竹狂亂的心跳,他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想到剛才那一刻,她唯一的遺憾是他,捨不下的也是他,她拍著藍應竹的背,並開口說:「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包紮,不然等下我會失血過多而死。」
「不准妳開這種玩笑,沒有我的同意,妳不准離開我。」藍應竹急忙喝斥道。而後檢示她的傷口,見劃了一道不小的傷,他心想真該宰了那渾蛋,此時,美女走過來詢問華音的傷勢,「姑娘,妳沒事吧,這是金創藥,抱歉連累妳了。」
藍應竹原來不想理會這名女子,看到剛才那種狀況,他大致上了解是怎麼一回事,要不是這群人,華音也不會受傷,但華音不理會他的臉色,伸出沒受傷的手拿藥「這就是金創藥嗎?謝謝,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關姑娘的事,不過,那個惡霸二號的癢好像還沒止住,姑娘饒過他吧,我看他苦頭應該也吃夠了。」
「惡霸二號?喔──我知道了。」美女原本聽不懂華音說的話,轉念一想便了然於心,她向華音說道:「我是孫紫嫣,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華音,他是藍應竹。」這時俊男也走了過來,孫紫嫣向華音和藍應竹介紹「這是我師兄方威。」一陣寒喧之後,藍應竹便想帶著華音回藍家莊休養她的傷勢,而俊男美女一行人也有要事待辦,於是只見到二名女子依依不捨,互道珍重,相約有空要拜訪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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