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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其二 野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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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應竹回莊後,一直想著今天和華音相處的過程,雖然他還是不知道華音的過去,但他和華音的距離似乎沒有像之前那麼遙遠,這令他心情大好。
但想到那座無名的墓,看華音的樣子,墓中的人和她一定關係匪淺,到底是什麼人呢?他很在意,非常在意,等等,他到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為什麼他這麼關心華音的一舉一動。
他想起剛開始認識華音的時候,她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較為特別的攤販主人,後來她在黃府的表現,令他感到這名女子的特殊,但當她收取黃伯的贈銀時,他又厭惡起她,他感到她不應該這麼做,不能這樣做,但他卻找不道理由,為什麼她不可以這樣。
可是他今天看到她家的情景,他又感到奇怪,收了那麼多銀兩,照理說應該置辦一些家具或日常生活用品,但今天他們三人吃的是粗茶淡飯,屋內的陳設也十分簡單,而且他發現了一件事,盧大夫明顯地是對華音有好感,看樣子華音應該也知道,但二人的舉止又不像愛人,但若說是朋友的話又太過於親熱。
可是他知道一點,就是看到她和小煙相處融洽,他感到不太高興,有點生氣,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悶悶的讓人感到不舒服,一連串的疑問盤旋在他的腦海,大部份的疑問都沒有答案,但是他知道的是,他還想見到她,想再多了解她一些,而且,他不喜歡看見她的淚,看到她的淚居然會牽動他的心。
藍應竹沒有查覺到的是,華音在他心中的份量愈來愈重。
晴朗的天空,微熱的陽光照在華音的院子,也叫醒了華音,我就這樣睡著了,什麼時候,華音打了個寒顫,雙手摩擦著手臂,提醒自己下次要出來賞月時,要多加一件外衣,好在這二天的天氣不是很冷,昨天又喝了一點酒,不然,她可能真的會醉死在月光的魔力裡。
好了,今天沒有市集,做什麼呢,昨天那二個人把她一個月要用的柴都劈好了,水應該也可以用個一週左右,她要做什麼呢?
五年了,她還沒習慣,在這裡,沒有電腦、沒有電視、沒有電力、沒有休閒讀物(只有科考用的書),那些她都看膩了,內容枯燥乏味,偶而借小煙的醫書看看,偏偏一堆藥草她都看不懂。
沒關係,去冒險好了,這次做什麼呢,小煙說他想要一個墜飾,先去找找看有什麼新的材料可以用,小河也有段時間沒去了,下午去趟學堂看看好了。
華音計劃好今日的行程,便到廚房去拿了一個竹婁,向小河走去,沿路看到野花野草形狀比較特殊的,她就採點放進竹婁,漸漸地她聽到河水的潺潺聲,她知道快要抵達目的地了。
果然,大概又走了十分鐘,一條清可見底的河出現在她的視野中,河中有幾個漁夫在補魚,零零落落,河旁有幾株柳樹散佈著。
她沿著河道向上走,直到看不到那些漁夫,這才將竹婁卸下,走到河邊,用手掬起了河水,拍在臉上,河水有點冰,但是她感到很舒服。
華音看了看四週,直到確定都沒有人,她才將鞋子脫掉,將腳放進冰涼的河水中,自從她來到這裡後,才知道什麼叫做保守,雖然沒有包的和粽子一樣,但是也超過她的忍耐範圍。
記得她有一次在河中玩水被附近的大嬏看見,便對她指指點點的,看她的眼神還有點怪怪的,當時她不以為意。
直到後來有次小芳她娘來她的攤子買東西時,偷偷地問她這件事,她還理所當然的承認,只見小芳她娘眼睛張的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然後告訴她,一般正當的女子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原本華音聽不懂小芳她娘的意思,看小芳她娘一副不知該如何啟齒的樣子,整張臉紅得都快燒了,就算華音再笨,看到小芳她娘這個反應,她也懂了。
難怪這幾天市集的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原來他們把她當成煙花女子了,她還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還是自己賣的東西有瑕疵。
被人誤認為是煙花女子,這種感覺倒是挺新鮮的,反正她自己也不喜歡和人深交,這樣一來剛好,不過,她也不想嚇壞太多人,所以從那次之後,每次她想要玩水的時候,就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這樣才不會驚世駭俗。
她在想,玩個水那些大嬏就嚇成這樣,那如果看到鋼管秀或泰國人妖秀,不是要嚇的口吐白沫了嗎?不過包成這樣也有好處,可避免蚊蟲之類的東西,這樣想來,她昨天沒有被蚊子大軍攻擊算她好運。
嗯,泡得差不多了,她轉身站起,去拿竹婁內她採的花花草草,竹婁內還有幾隻毛筆和一些紙張,她走到河邊一個較大的石頭旁,坐在上面將那些植物的形狀依樣畫葫蘆地畫下來。
等全部都畫完後,再將所畫的全看過一遍後,挑出其中一張並想像適合小煙佩帶的墜飾,打好草稿後,她不自覺地畫下第二張,不過這張是依藍應竹的樣子設計的。
不知不覺間,她畫下愈來愈多張,直到她的手摸不到紙了,她才驚覺過來,啊,沒紙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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