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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話 吸血鬼出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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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飽也吃飽早餐的莫若寧,帶著一隻殭屍浩浩蕩蕩的從病房裡一路走到醫院外面,期間沒有一個人敢出面攔阻,縱使醫院的院規嚴格規定病人一律不得私自外出。
一開始天恩也對這一種現象感到不解,像上次去鬼屋的時候也是所有人都裝作沒看到的放莫若寧大搖大擺的出去,不過久而久之她也漸漸瞭解為什麼沒人敢攔莫若寧的原因了,所以也不再感覺到奇怪。
「我們現在要往哪一個方向?主人。」站在醫院的大門口,天恩轉頭看向說知道路的人。
她之前就說過了她可是完全不知道那個雷恩斯特家族位在哪裡喔!
「恩...我記得好像是往這一邊吧?還是那一邊才對咧?」
「...主人,到底是哪一邊?」天恩一瞬間有點無言的感覺。
「喔...等我一下,我先想想,因為我已經很久沒去了。」莫若寧煩惱的抓了抓頭髮。
「主人,妳去過雷恩斯特家族?」天恩又再得到一個勁爆的訊息。
莫若寧她居然連雷恩斯特這個神秘得要死的吸血鬼家族都去過?莫若寧她到底還藏有多少嚇人的秘密啊?該不會她其實是外星人之類的吧?
「去過啊,有問題嗎?」莫若寧說得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沒有。」
「那就好,恩...到底是往左還是往右?」莫若寧一臉疑惑的瞪著眼前的路。
就這一樣一隻瘋子加一隻殭屍就這樣像白痴似的站在烈日炎炎太陽下,等著一隻瘋子想出她們到底要往哪一邊走。
「啊,我想到了,往右,往右邊才對。」想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的時間,莫若寧終於想起來了。
「往右是嗎?主人。」
「對,往右、往右。」思考了那麼久,莫若寧才興奮的踏出第一步。
你以為就只這有樣嗎?那你真是想的太美了,心腸太好了。
一路上這種情形不斷的重複上演,連搭公車坐計程車時都要再上演一遍,到最後連司機都忍不住發火了,我們莫若寧大小姐才想出來要往哪裡。
等她們好不容易出現在傳說中雷恩斯特家族的古堡的圍牆前時已經是過了三天之後的事,不過經過天恩仔細的算如果扣掉莫若寧思考所浪費的時間,其實她們早在一天半前就可以到了。
「這就是雷恩斯特家族了嗎?主人。」天恩微微甜甜一笑。
這幾天的『磨練』已經被莫若寧磨得耐心又更加往上一層了,不過縱使耐心便得更好了花那麼多時間找到的地方如果是錯的她還是會發火的。
「恩,應該不會錯。」莫若寧頗得意洋洋的說。
嘿∼多虧了自己這顆黃金聰明的腦袋,那麼久沒來了居然還能想起來路怎麼走,看來自己果然是天才。
「應該嗎?主人。」天恩有點擔心的看著自家主人,如果不是臉就丟大了。
「妳不相信我?」她誰啊?她可是莫若寧也,居然不相信她?
「不,沒有,主人。」天恩笑著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們走吧!出發囉!」莫若寧興奮的仿佛是去戶外教學的小學生。
天恩笑笑的,跟在後頭一如以往。
只見莫若寧直接不避不躲的直接站在雷恩斯特家豪華的大門前,令天恩有點好奇莫若寧接下來的動作。
不過莫若寧的下一個動作卻令天恩有種想昏倒的衝動,莫若寧她居然按下雷恩斯特家族的門鈴。
頭痛啊!莫若寧她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她們這一次到這裡的目的?她們可是來救人的耶!!,居然還直接按門鈴,人家會放妳進去才奇怪。
『請問是誰?』從門鈴內想起悅耳的女音。
「我,莫若寧。」莫若寧也很自然的回答。
『請問您有事先預約嗎?』
「沒有。」
『那我可以請問有什麼是嗎?』
「我是來救人的,你們這是雷恩斯特家族沒錯吧?」
『是的,我們這是雷恩斯特家族沒錯,您說您是來救人的對嗎?」
「沒錯。」
門鈴內沉默了一會兒,正以為對方會趕走她們的天恩在想其他救人的方法時,門鈴內悅耳的女音又再度響起。
『歡迎請進,我已經為您開了大門。請儘快進入,大門將會於二十秒後自動關閉。謝謝。』說完這一句話女音便斷了線,大門也真的應聲而開。
天恩見到這一種情形,也不禁傻了眼,現在的吸血鬼都那麼隨便的嗎?人家說要救人你們也給她進去?還是她把吸血鬼想的太厲害了?其實事實根本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樣嗎?
「天恩?天恩?妳不走?」莫若寧走進大門,回頭看就看見天恩沒有跟上來。
「喔,等我一下。」天恩急急忙忙稱著大門尚為關閉前進入傳說中神秘的雷恩斯特家族。
兩人就這樣正大光明的從大門進入,一路走到古堡路上雖然都有不少吸血鬼看見她們不過沒有一個上前來攔阻她們的前進,這又令天恩感到萬分的奇怪。
「厚,這雷恩斯特沒事把城堡蓋離大門那麼遠幹嘛?走那麼遠,他難道不知道本小姐的腳會酸嗎?這鬼天氣又熱得半死!真是的。」莫若寧皺眉抱怨著,邊用一隻手不停的扇著風。
「妳說對不對天恩?天恩?妳在發呆啊?」
天恩看著不知何時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妳幹嘛啊?怪怪的。難不成是熱昏頭了?本來妳就不是很能曬太陽的嘛!對不對?」
抬頭看了看威力十足的太陽,恩...真的又大又刺眼。
不管擁有幾年的功力,天恩本質上還是一隻殭屍是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雖然功力高太陽光的影響相對也就越小,不過即使影響小但還是多少會造成影響,這一種本能是不會消失的。
「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用不著擔心我。」天恩趕緊笑著搖了搖頭。
真的她身體上什麼事也沒有,只是它心理上受到不小的震撼這樣『而已』,其他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沒事就好,有事要說知道嗎?說這個該死的鬼天氣真是熱死人不償命啊。」
待兩人走到了古堡門前,不等兩人敲門門就自動的打開了,莫若寧也毫不懷疑理所當然的走了進去。
「歡迎兩位的到來,主人特命小的在此迎接兩位。」一進入大門必恭必敬的悅耳女音就在兩人耳邊響起。
「好了好了,早告訴妳家主人我不吃這一套的,廢話不多說我是來救人的把人給我,我就離開。」一向率性慣的莫若寧厭惡極了一些不必要的繁文縟節,偏偏吸血鬼自以為是貴族身份崇高幾乎不管哪一家都愛搞這套。
看到四周排排站的俊男美女,莫若寧也反常的沒有直盯著他們流口水。
帥是很帥啦,不過全都是冷血的吸血鬼,一想到這她就直倒胃口,怎麼也提不起興趣。
「主人交待過我莫小姐難得光臨,請我定要您邀請至貴賓室敘敘舊。另外您的朋友,我也已經做好妥善的招待、安排絕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如果我說我沒興趣跟她那老頭敘舊呢?」邀請她,自己就非得要去不可啊!呿!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她莫若寧像是有那麼隨便的人嗎?
「主人說如果您不過去,他將無法再確保您朋友的安危,請您謹慎的思考。」
如吸血鬼的體溫一般,女人說話的聲音也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這是威脅嗎?」莫若寧眼中一閃而逝一抹殺氣,她最討厭有人威脅自己了。
「請您隨我至貴賓室主人正在那恭候莫小姐的光臨。」女人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只是忠實的再執行著主人所下達的命令,其他的並不在她的顧慮之中。
「主人...」一旁的天恩則是一臉憂心的看著莫若寧的笑臉。
一照自己對莫若寧的了解,莫若寧她只要心情一不爽就會露出那一種表情,這也就表示接下來有人該要倒楣了。
「好,我就接受他的邀請,貴賓室在哪?」反常的莫若寧並沒有任何動作,還答應的邀請同意到貴賓室見那位大家長。
天恩見事態如此的走向,心中也不免疑惑了起來。
先是到底莫若寧是什麼身份,竟可以得到吸血鬼家族如此的款待?居然還接受到家族中的大家長的接見?
再來莫若寧今天為什麼會反常的忍住氣?雖然這也讓她鬆了口氣,如果莫若寧真的這裡直接發了飆,這麼多的吸血鬼可不好對付。不過平時的她根本不會,不,應該是說她根本不屑這麼做,而今天莫若寧她卻這麼做了到底是為什麼?
「是的,我帶兩位前去,請隨我過來。」女人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
莫若寧和天恩也都沒說什麼跟了上去,莫若寧噙著一抹笑跟著,天恩面無表情內心實則暗暗打量著吸血鬼古堡的內部結構。
女人帶著兩人走的一小段路,便停在一扇華麗的雕花檀木門前,轉過頭。
「這就是貴賓室了,請兩位自行進入。」女人禮貌的朝兩人點了點頭,便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離去。
看著女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天恩轉過頭看向莫若寧依舊悠悠哉哉的表情,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們進去吧,天恩妳嘆什麼氣?」天恩嘆氣的樣子被正巧轉過頭的莫若寧看見了。
「沒事,主人妳不是要進去嗎?需要我替妳開門嗎?」天恩立刻重新打起精神,笑笑的看向莫若寧。
「不用,我又不是廢人我有自己有手,開門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行。不過說實在的妳今天真的怪怪的,有事要說啊!不說我怎麼知道。」轉頭跟天恩說話的時候,莫若寧也轉開了手中的門把,推開了門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多謝主人的關心,我真的沒事,請妳放心。」天恩甜甜的一笑一如以往,不過內心卻在苦笑著,主人雖然妳叫我有話就說,不過妳叫我要怎麼說?直接問妳是不是人類嗎?
「是嗎?那就好。有事要說。」既然天恩沒事了,那她就準備專心對付裡頭那個老鬼。
「若寧真的好久不見了,過得還好嗎?」不等莫若寧先開口,裡頭的男子像是不滿莫若寧開了門卻無視於他而至於臉色有點難看,不過問話的語氣還算客氣。
「說過別這麼叫我,怪噁心的。」莫若寧很自然的就像自己家一樣就走進了貴賓室,挑了一張距離男子最遠的沙發坐下,隨後進來的天恩則默默的站在莫若寧的身邊。
「這樣說不是比較有親切感?」男子年輕英俊的臉龐收起了不悅的神情,笑著和莫若寧調笑希望拉近和莫若寧之間的距離感。
不過莫若寧可沒那心情跟這不知幾千歲還愛裝年輕的吸血鬼調笑,要不是實在太不想讓妮娜過得那麼爽快她也不是很想跟這老頭子碰面。
「莫爾席少廢話,說!你今天叫人『邀請』我朋友到你家作客,逼我出面是什麼意思?我警告你最好是說重點長話短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可是很沒耐心的,到時我會做出什麼事你是在清楚不過的,勸你最好別惹火我。」
莫若寧全然沒把眼前的雷恩斯特家族的掌權者放在眼裡,實行她一慣的作風直接用嗆的。
管他是誰,就算是雷恩斯特家族的掌權者、最高掌控者又怎樣?她才不理這些,她又不是他們家的人,她可不必要對他言聽計從。
「妳知道我的目的是妳?」名喚莫爾席的雷恩斯特家族的掌權者輕挑了一邊的眉毛,嘴角微微上揚的看著莫若寧,絲毫沒為莫若寧的無理舉動而動怒。
看樣子這個人不是包容力超高,就是城府深到為了達成目的足以忍耐莫若寧的無理,不過看情形後者的可能性居高。
「不然你綁一個精神病院的小護士要幹嘛?可別說你是看中她的美色要娶她當小妾,那可是會笑掉我的大牙。呿!」莫若寧不以為然的啐一口。
妮娜有多少姿色她不是很清楚,不過至少有一點牠是在明白不過,就是一百個妮娜都比不過他旗下的隨便一個女吸血鬼,你要知道吸血鬼從古至今可是一直都以貌美著稱的。
「聰明,不愧是我所看上的人。」
「我可是一點都不稀罕,廢話少說,直接說重點,這一點我一開始不是就說過了?」
對於一隻千年妖怪老吸血鬼的讚賞,她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一樣一句話,帥歸帥,不過她對冷血的吸血鬼,一、點、興、趣、都、沒、有。
「漂亮,果然...」
「說重點。」她可不是特地來這裡聽他說廢話的。
「重點就是我需要妳的協助。」被莫若寧打斷話語,莫爾席縱使心理狠狠的罵上了莫若寧幾千幾萬遍,但表面上仍溫和的笑著,因為他還需要莫若寧的協助,如果這氣不能忍豈不因小而失大?
如意算盤一向打得精的他這樣的虧本生意他是不做的,不過也是因為這一點讓他足以鞏固雷恩斯特這個龐大的家族千年毅力不搖的地位。
「如果我拒絕呢?」連協助的內容都不問莫若寧想也不想的就想拒絕,因為一但答應協助了不就意味著自己以後見這老頭的次數就多了?
「妳會答應的。」
「你如何能肯定我一定會答應?」就憑他手中的一個妮娜?哼!那他真是太看不起她莫若寧了,難道他不知道她這個人是最討厭被人威脅的嗎?
「因為我手上的人質。」莫爾席自信的說。
「妳以為我會在乎一個小小的護士?如果我不管她的死活,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如果妳以為我說得人質是只那一個小護士,那妳就錯了。」
「不然你又綁了誰?不過我告訴你不管妳綁誰都一樣,我說拒絕就是拒絕,我們的交易破碎了。天恩,我們走。」說完就準備起身離去,她已經在這老頭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
「我說我拿的是整間醫院的人命呢?妳還能這樣無動於衷嗎?若寧。」莫爾席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莫若寧微微一笑。
莫若寧不爽的回頭瞪著莫爾席這個千年老狐狸吸血鬼,不過腳卻慢慢的踱回原位坐下。
「你說,我聽著。」莫若寧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看著莫爾席得意的笑容,現在她可是恨不得上前撕爛他的臉皮讓他再也笑不出來,但她不能這麼做。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放不下整個精神病院人的性命就這樣自私的走人,雖然那些人平時對自己也不是很好至少也沒虧待過她,牽連無辜那不像她是的作風。
一個龐大的吸血鬼家族要滅了一間精神病院的人真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她也相信莫爾席這一個人為了達成他的目的是絕對絕對敢這麼做的,他就是那種為了達成目的而可以不擇手段的一個人。
卑鄙無恥的傢伙!竟然拿全精神病院人的命來威脅她。無恥之徒這一句成語就是專門拿來形容像莫爾席這一種人。
不過莫爾席你也別太小看我莫若寧,太小看我到時吃虧的一定會是你,就算是被主人馴養的狗也是會反咬主人的,更何況她從來都不是莫爾席的手下。
「我就知道妳會答應。」
「廢話少說會死是不是,給我直接說、重、點!」要不是一間精神病院所有人的性命現再都掌握在這老頭的手上,自己根本不用對這傢伙這麼『客氣』。
「好,妳豪爽這一點我也喜歡,我就直接說重點,我要妳保護一個人讓他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你要我當保鑣?有沒有搞錯?」本來心情就欠佳的莫若寧,此時心中更是一把火熊熊冒上來。
用整間精神病院人的性命來威脅她,結果竟然是叫她當保鑣?這莫爾席這一次的玩笑也開太大了點吧?
「沒錯,我就是要叫妳去當保鑣。」莫爾席不為莫若寧轉青的神色,依舊笑得如沐春風和欠人扁的樣子。
「莫爾席,你有膽給我再說一遍!你說要我去當什麼!」莫若寧已經氣到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眼也毫不眼是的噴出濃濃的怒火直燒向莫爾席,只差貴賓室裡面的桌子太重她翻不動而已。
「我要妳去當保鑣,這樣妳聽清楚沒?如果妳還是沒聽清楚,我不介意說到妳聽清楚了為止。」
莫爾席悠閒地欣賞著莫若寧暴怒的模樣,順手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起來。
「原因?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原因,不然我無法接受!」她莫若寧何時需要委屈的當一個人保鑣?她可是莫若寧耶!叫她去當保鑣?存心看扁她啊?
「原因就是她需要被保護。」
「就這樣?有這麼簡單?呿!」她才不信。
莫若寧做回椅子上,出口的每一個字都火藥味十足。
如果真有那麼簡單他不會派自家的吸血鬼去就好了,哪用得著她?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連三歲小孩都不會被他給騙了。
「要信不信隨妳,那不關我的事。不過我好心的提醒妳一件事,精神病院裡所有人的性命可都是掌握在妳的手中。」
「你無恥。」莫若寧幾乎是咬切齒的說出一句話。
這是莫若寧現在唯一想到的三個字,除了這個三字她已經找不到比這更是適合來罵莫爾席的話了。
「隨妳說,只要能達成我的目的,給妳多說幾句又如何?我不痛不癢。」
「期限?」她可不想做一輩子的白工。
「六個月。」莫爾席也不拖泥帶水,簡潔的說。
「什麼時候開始?」現在的莫若寧知道衝動也是無濟於事,所以漸漸冷靜了下來。
「現在。」
「...那要我保護的人呢?」
「我等一下叫人帶妳去見她。」
「我還有一個條件。」
「妳說,只要不妨礙任務。」
「我要帶著天恩。」莫若寧看了眼身邊始終的天恩,轉頭對著莫爾席說。
「她?當然可以,多一個保鑣我求之不得。」百年功力的殭屍是吧。
「莫爾席,你可別誤解我的意思,保鑣就只有我一個,天恩她只是陪我。」莫若寧對這一點很堅持,因為這其實完全不關天恩的事,精神病院的人跟天恩其實也沒那麼熟。
「那不都一樣?隨便妳,妳高興就好。」反正他的目的達成就好,其他的他一律不管。
「既然我們都談攏了,我就先走了,等一下會有人來帶妳去找你要保護六個月的人。」
莫爾席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朝莫若寧得意的一笑。
「主人,妳真的要答應他的要求?」天恩確認莫爾席走後才向莫若寧開口。
「不然呢?難不成妳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全精神病院的人都死光?」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用不著...」也這麼委屈啊!連她都看不下去了!
保鑣耶!要莫若寧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一個人當保鑣,簡直是叫她去死一樣難過。
「沒事,妳以為...算了,等到就我們兩個人時我在告訴妳。」莫若寧忽然目光一凌,停下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咦?主人現在不就...」天恩的不解隨著莫若寧的下句話而消散。
「我說門外的那一位,妳要偷聽我們主僕的談話多久?站久了腳會可是會酸的,妳要不要進來坐著聽?」莫若寧用鄙視的目光看著推門而入的女子,語調也是極盡酸人之最。
「主人,請我帶兩位去見一個人,請兩位隨我來。」女子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正經得叫人瞧不出一丁點的破綻。
莫若寧也不想再明說,用眼神示意天恩,而後就隨著女子的腳步踏出貴賓室的大門。
天恩看懂了莫若寧的剛才那眼神的意思,便也裝作若無其事的跟著莫若寧的腳步前進。
一樣女子帶著她們穿過長廊在一間華美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朝她們指了指房門。
「主人要妳們見的人現在就在裡面等候著兩位,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
女子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向早上一樣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轉眼就消失了身影,就這樣把她們一人一殭屍丟在這裡自生自滅。
「既然來都來了,就進去吧!」不管何時何地莫若寧總是如此自在。
莫若寧壓開門把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一間寬大卻樸素的臥房,因為一眼沒看到傳說中她要保護的人,莫若寧便大膽的直接走入了臥房。
剛才那個帶路的不是說人在房間裡面等她嗎?啊咧!那人呢?你可不要跟我說那個人其實是隱形人,如果真的是隱形人的話自己也差不多該回精神病院去了,人都看不到了叫她怎麼保護?
「喂!有人在嗎?還沒死的就應我一聲。」說話三句不離毒,天生造口業的命。
「喂!到底有沒有人在?」莫若寧連叫了兩聲都沒得到回應,她想應該是沒人了。
「沒人,是不是帶位小姐帶錯啦?」莫若寧一轉過頭就看見天恩的臉有點發青,眼神專注的直盯著自己背後一點,好奇的順著天恩的視線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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