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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風起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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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確定都不說話?」
千亭語和菀沉默加無力的對望,兩人的雙眼間互相交流著相同的一句話。
『哭夭,就算我們說說得過妳的歪理嗎?既然說不過那我們幹嘛還浪費力氣說?』
只要遇上莫若寧準沒好事,聽說還有一隻百年功力的殭屍自動跟著她,真不知道那一隻殭屍是那一根神經壞掉,居然這麼想不開。
還默契十足的同時間嘆了一口氣,再輕輕的搖了搖頭。
兩人連開口都不用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因為他們好歹也算是難兄難妹同為莫若寧手下的犧牲品那麼多年的時間,只要一個眼神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大概就猜了八、九分。
「好了、好了,你們給我分開、分開。不要無視於我自己在那一邊深情對望,尤其是其中一個你家還有老婆等你不要在這一邊搞外遇,小心我跟妳老婆打小報告。」耶耶耶?∼他們什麼時候感情那麼好啦?!可疑可疑喔∼原來...
莫若寧半瞇著眼用曖昧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兩個人,用右手輕掩住嘴呵呵的笑了起來。
「莫若寧!」兩人同聲大吼,兩道凶狠的目光直接刺向莫若寧的身上。
「就跟你們說我沒聾,你們為什麼就是那麼愛用吼的來傷害自己的喉嚨呢?」莫若寧擺擺手一副無奈樣。
「我可是很愛我的親親少給我在那一邊挑撥離間!」千亭語率先發出抗議之聲。
「幹!妳亂說什麼話!我還想過我永遠的快樂單身生活咧!少詛咒我!」菀也不甘示弱的吼出她的不滿,不過隨著她吼出的不滿有另一個人也不滿了起來。
「什麼詛咒?!跟我有那麼差嗎?妳給我說話小心一點!我在給妳一次機會,說清楚妳剛才再說什麼?」跟他扯在一起對她而言是詛咒?這是在汙辱他這堂堂一界魔王的尊嚴耶!這已經是面子問題了!
魔界多少妖艷的魔女任他挑耶!居然人間一個區區一個鬼王竟然敢對他說這一種大大無禮還超級污衊他的一句話?有沒有搞錯啊?!他可是統御整個魔界的魔王耶!
聽清楚是操縱著整個足以跟天佛鼎力三界的魔界的魔界之王的他耶?!
因為這一句話,千亭語原本瞪著莫若寧的眼睛轉向的菀,雙眼也同樣像剛才看著莫若寧的那一種眼神燃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怒火。
「你給我聽清楚!就算你給我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機會也一樣!我的答案都一樣!你以為你這一個娘娘腔我很愛嗎?!今天老娘就大發慈悲告訴你,除了你老婆之外沒人會那麼沒眼光看上你!死、娘、娘、腔!」為了回敬千亭語,菀跳起來在千亭語的耳邊大吼。
千亭語這傢伙莫名其妙發火發到她身上!幹!以為她外表像個小女孩就好欺負嗎?想得美!
「妳!」千亭語被菀的話氣到臉色漲紅。
「怎樣!想打架?來呀!誰怕誰!要打架老娘絕對奉陪!」
菀看起來人小(就光外表而言的話)口氣口不小,連面對魔界之王都沒絲毫的膽怯,擺出備戰狀態表示要打架她隨時都ok準備好等他啦!完全沒在怕得啦!
或許是她已經被莫若寧折磨到心理有一點扭曲了吧?對於關莫若寧之外的一切都已經沒在怕了,只要不是對到莫若寧其他一切都ok啦!
「妳這一個人!」
「怎樣!不爽你就打過來呀!該不會你是在怕堂堂一個魔王打不過我會很丟臉是不是?放心、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作為一個挑釁者,菀做出了作為一個挑釁著絕對必做非做不可的事情,不做就算不上是一個稱職的挑釁者。
身為一個挑釁者,萬一對方不想打或著是打的意願不是那麼高時說話激他,永遠是最好用的方法,試一萬次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靈,唯一不靈那一次是對方是一個死人無法回應。
「菀,好了。少再我的面前演戲想逃避事實,我今天不達到目的我是不會消失的,你們都給我死心吧!」莫若寧插在菀和千亭語的中間冷冷得爆出這一句。
「好了,現在兩位可以聽我說了嗎?」
「恩。」兩個人垮下雙肩,一臉愁容。
他們就知道莫若寧這一個人沒這麼好騙,嗚∼他們怎麼老是那麼命苦?
「好,乖。早這聽話不就好了?真是的。」莫若寧狀似無奈的扶著頭,嘆了一口氣。
「幹!廢話少說!要就快講!煩死人了!」一向最沒耐心的菀直接了當的開了口,一樣的開頭依舊是她最慣用的那一個字。
「我本來就是在煩死人,不然妳說你們兩個有一個是活的嗎?」
一句話又賭得菀啞口無言,事實上莫若寧說得也沒錯她和千亭語兩個沒有一個算得上是活著的,雖然這一句話怎麼聽怎麼怪。
「莫若寧!」
「好拉好啦!真小氣,連開個玩笑都不行!」
「妳到底還說不說!不說我和菀就真的走人了!」
「我說我說,首先是菀。」莫若寧笑著轉頭看向菀。
「妳這一次又要我幹嘛?先說好,我可不一定答應!」因為實在是被莫若寧給騙怕了,為了自保菀也只好先君子後小人。
「這一次要妳做的事很簡單,我只要妳替我散佈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菀謹慎的問。
聽起來是很簡單啦!只不過這一個消息說不定會給她帶來什麻煩,還是先問清楚比較保險一點。
「吸血鬼中最神秘的雷恩斯特家族,即將有一隻天生吸血鬼誕生。」
「喔!這可以,沒其他的了吧?」菀理解似的點點頭。
「沒了,要走的話妳可以先走了,接下來輪到你了。千亭語。」莫若寧轉頭面向千亭語。
「我要做麼?快說!我還得回家陪我的親親。」不耐煩的撇過頭。
他堂堂一個魔王為什麼時候竟淪落到要聽一介人類說的話行事?如果歷屆的魔王們知道了,豈不汗顏?
「我要你做的事同樣很簡單。」莫若寧邪勾起嘴角。
明眼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心裡絕對沒打什麼好主意,如果天恩在場看見莫若寧露出這一個微笑,只怕會在心理暗暗念聲阿密陀佛又有人要倒大楣啦!
莫若寧興致勃勃的和千亭語說著她的計畫,而千亭語也默默的聽著,難得的莫若寧粗心的錯過了千亭語粼粼美目中瞬間極閃而逝的幽黑光芒。
千亭語的這一個目光是否會帶給莫若寧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還是驚嚇?這一個目光會不會在複雜的事件中又增添了更令人頭痛的事情?
整件事現在可說是充滿了許多不確定的因素,就算是莫若寧也不一定能百分百說準事件的走向和發展,如果想知倒事情的後續就請繼續看下去囉!
自從幾天前和菀跟千亭語談過後,日子也平平但淡的又過了幾天的時間,不過莫若寧知道這樣平靜的日子快過完了,接下了將會掀起一波強烈的風浪。
而引起這一場風暴的正是她自己。
「天恩,這幾天有什麼消息嗎?」莫若寧做的靠窗的椅子上喝著今天的第一杯花茶,自從天恩每天固定泡花茶給她喝之後,她就漸漸習慣了一大早醒來就要先喝一杯花茶醒醒腦。
窗外的天氣是晴朗的,雖不到萬里無雲的地步卻是最適合散步的天氣,連鳥兒也待不住巢紛紛展著羽意在空中飛祥、扯著嗓子在自然間展現牠天生美妙的歌喉。
「是的,狼族傳出大皇子霖和二皇子凱互爭皇位,狼族中的大臣紛紛選邊站,狼族現在可說是正處於內亂的時期。」天恩必恭必敬的說著今天一早才得到的消息。
「恩,也該是時候了。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消息?」
莫若寧聽到這個消息顯得一點都不驚訝,像是她事先就知道了這一件事情的發生是很自然的事情般。
莫若寧的舉動讓天恩感到不解,這一件消息是今天早上才傳出的,自己也是因為之前有凱和喬的狼族皇族出現才事先安排一些聽命於自己的鬼靈在狼族監視,所以今天她也才有辦法如此快速的得到這一個消息。
莫若寧雖然也可以靠鬼靈來獲取消息,但莫若寧是睡到剛剛才醒的,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招鬼靈詢問消息,而且如果她事先打聽了又為何要問自己?
「是,還有雷恩斯特家族藏有一名尚未出世的天生吸血鬼這一件事,不知為何竟傳開了,相信近日應會有不少吸血鬼家族的長老來訪。」雖然有疑惑但天恩還是如實的說出自己也才剛得到不久的消息。
「是嗎?我想也是,那一些活的千年的老吸血鬼,各各都精得像狐狸似的不可能放過這一個消息,不管是真假他們應該都會親自跑一趟來證實,畢竟天生吸血鬼已經近百年沒出現過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妳說對吧?天恩。」
莫若寧轉頭向天恩笑得天真,遞出了手中空了茶杯。
「是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接過茶杯到了八分滿的花茶,才又交給莫若寧。
「那精明的老鬼光應付那一些不斷登門的老鬼們就夠他忙得了,最近我可就可以清閒一點了。」莫若寧起身伸了懶腰,舒活一下好幾天沒運動到的筋骨。
「主人,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妳說。」天恩欲語還休的開口。
「什麼事?」
「其實,魔界之王千亭語在今天一早就出現在雷恩斯特家族這裡,並表明立場站在雷恩斯特家族這一邊。」天恩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苦笑了下。
這對她們來說算不上是一個消息,尤其是對自己而言反而是一個壞極了的消息。
原本她還打算稱狼族鬧內鬨沒空來煩吸血鬼這一個理由叫莫若寧辭掉這一個作賤莫若寧自己的工作,看來現在多了一個魔王來搗亂,也不知道走不走得成。
若是吸血鬼真打算稱狼族鬧內亂的時候,夥同魔族一同攻打狼族,那她們就真的別想走了。
唉∼都在這裡待那麼久了,難道真的要和當初約定的一樣在這吸血鬼環伺的古堡裡待滿六個月的時間?
到那時她早就被那些煩人的吸血鬼煩死了啦!
「是嗎?」聽到這莫若寧終於有了其他的反應,她蹙起了眉梢。
慢慢踱向落地窗邊,莫若寧狀似思索著的望向窗外。
「天恩。」莫若寧用正經的語氣喚住天恩。
「是。」
「妳帶著『他』離開吧!妮娜的事我會處理,妳就帶著『他』離開。」
「可是...」
「就這樣決定了,我會向莫爾席說的,叫他先放妳出去。畢竟當初答應他要求的是我可不是妳,他沒權利留妳下來。」
「是。」莫若寧一旦這麼說了就沒迴轉的餘地,天恩也只好默默的點頭應道。
「只不過妳出去的時候,不能貝他發現『他』的存在,這是比較麻煩的一點。妳可以做得到嗎?」莫若寧回過頭看著天恩的眼。
戰爭、風雨現在將要開始,每一步棋都不允許擁有失敗,她必須小心翼翼的下每一步棋。
「這一點小事簡單,交給我。」
「是嗎?這事成與不成就全看妳的了。只不過帶『他』出去之後有一段時間都要麻煩妳照顧了,會很麻煩的。」
「不,請妳千萬別這麼說,為主人效力這是我應當做的怎能談麻煩呢?」
天恩謙謙的低下頭,她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出自於她的內心,是她一直都想對莫若寧說卻都沒說出口的話。
「那就麻煩妳了,等一下那老頭應該會叫我去跟他見面,到時我就向他提出這個要求,所以妳現在先準備一下能愈早走愈好知道嗎?」
「是的,我知道了。」天恩點了點頭就下去準備離開的東西,她們當初來的倉促所以也沒帶什麼東西,需要整理的東西也不多。
不問,她不問莫若寧心中有什麼打算,因為經過這一些共同相處的日子,她知道莫若寧雖然平時看起來散散的但一道重要的時刻她比誰都值得可靠。
所以她相信莫若寧的每一個決定,也相信只要時機到了莫若寧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的,現在那個時機還未到所以莫若寧才沒將事情告訴自己。
現在什麼都不要多想,只要做好莫若寧交待給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不是她該煩惱的。
果然儒墨若寧所預料的,天恩東吸收倒一辦的時候就有吸血鬼來敲門,說莫爾席有事情找莫若寧談。
莫若寧也不推辭,就這要隨著那一個吸血鬼走了,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天恩。
「記得我說過的事情。」莫若寧說。
天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著頭,應著莫若寧。
莫若寧和那一隻吸血鬼的背影逐漸在天恩眼中消失,回過頭天恩繼續進行著手中的整理工作整理著只整理到一半的東西。
莫若寧現在的心情裡應該是很沉重的,但她的臉上非但沒有沉重的表情,相反地她還笑著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讓略知莫爾席找莫若寧原因的帶路吸血鬼,心中不禁暗暗的念了句瘋子就是瘋子,都什麼時候了還笑得出來。
莫若寧從吸血鬼的神色中也略略看得出吸血鬼在想什麼,不過她毫不在意依舊繼續笑她的。
「到了,請自行進入。」吸血鬼停在一扇檀木雕花的木門前,說這一句話就如以往以神奇的速度的消失在莫若寧眼前。
莫若寧早就習慣了那一些吸血鬼奇怪的舉動,伸手轉開門,映入眼中的事莫爾席和千亭語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副相談勝歡景象。
也不跟他們囉唆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不管他們是否注意到自己的到來莫寧隨手拿起一旁推車上唯一一個空的瓷杯倒了一杯花茶就這樣喝了起來。
恩,果然還是天恩泡的好喝。
吸血鬼活了那麼久,怎麼連一杯好喝的花茶都泡不出來?嘖嘖∼真虧他們白活了那麼久的時間咧說。
好不容易等到莫爾席和千亭語的談話告一段落後,兩人像是現在才發現莫若寧到來一樣,千亭語首先向莫若寧說。
「好久不見了,莫、若、寧。」欠佳的口氣。
「好久不見?千大魔王,你記性差了。我記得我們幾天前不是才剛見過面?啊!對了!你怎麼沒在你的魔殿裡和你的親親黏在一起,還反而出現在這裡?」莫若寧酸了一句回去。
「我和我的親親怎麼樣用不著妳管!妳不覺得妳管得太多了一點嗎?!」
「妳和魔王前幾天見過面?」莫爾席從莫若寧和千亭語的對話中抓到了一個重點。
「是啊!怎樣?有問題?」莫若寧一副理所當然的看向莫爾席。
「你們都談些什麼?」
「你管很多耶!老頭!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管了?!」莫若寧發怒。
「她和我談如何聯合重創雷恩斯特家族。」千亭語補上這一句,很明顯的存心就是想跟莫若寧作對。
「千亭語你這一個不遵守諾言的傢伙!我們明明說好不說的!」
「我可不記得我有義務聽妳的,莫若寧。」
「千、亭、語。」
「幹嘛?我名字取來可不是給妳叫爽的。」
「你是太久沒被人揍所以皮太養是不是?死人妖!」莫若寧連千亭語的禁忌的叫了出來。
這一大膽的舉動讓莫爾席這見慣大場面的千年吸血鬼,都不禁替莫若寧捏把冷汗。
「妳剛才叫我什麼?!有種妳再叫一遍!」千亭語拍桌了。
「死人妖!不男不女的死人妖!要我叫一千遍一萬遍都沒問題。死人妖!死人妖!我就是愛這要叫。你又能怎樣!?咬我啊?」
「妳!」
「怎樣!?」仰起頭,不服輸的瞪了回去。
「妳找死!」
「想打架?!來啊!難不成我會怕你?!」
「莫、若、寧!」這一輩子除了莫若寧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從來沒一個人敢用這一種語氣跟他吵架!聽清楚是從、來、沒、有!
就只有莫寧這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
莫爾席見千亭語已經氣到拍桌了連忙出來打圓場,如果真的打起來損失最多的還是他啊!
整棟古堡的維修費不知道要多少?更不用說他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們了。
「魔王大人,現在是不是應該先解決事情比較重要?」意思就是你們要打可以,不得等事情先解決了再滾出他的古堡打。
「說得也是,我才懶得跟這一隻低等的潑猴吵,傳出去有辱我的名聲。」
「是是是,我是低等的潑猴,不過我聽說你家的那一個親親好像跟你口中的潑猴是同一個種族耶?難不成是我記錯了嗎?」莫若寧狡猾的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妳真的想惹我生氣嗎?!莫若寧!」
「不想,不過我只是陳述一件事實罷了,你幹嘛那麼生氣咧?噢!我知道了你該不會在嫌棄妳家親親的出身吧?如果是的話,我就不能讓嫂子一個人被蒙在鼓裡那真是太可憐了我得告訴她這一個事實才行。」
「我才沒嫌過她的出身,妳少給我造謠!」
「算了,不跟你吵了,簡直像一個沒氣質的小孩子一樣,說你是魔界的魔王真是太汙辱歷屆的魔王了。
「還有莫爾席,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莫若寧輕啜了一口花茶,並誇張的蹙起了眉頭。
嗚∼還是天恩泡的好喝,想到有一段時間不能喝到天恩泡的花茶,就忍不住想嘆氣。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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