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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風起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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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天恩出去。」莫若寧輕鬆自然的吐出肯定的語句。
「為什麼?」
「我不需要回答你吧?莫爾席。你以為你真的有權力控制我了嗎?別開玩笑了。」莫若寧一臉好笑的說出這一句話,彷彿莫爾席說了個天大的玩笑。
沒錯,從來都沒有人可以控制她。
她若想走小小一個吸血鬼家族又怎能擋的著她的路?精神病院那邊也不是個問題,如果他們真敢動精神病院的人,她大不了把吸血鬼殺光了便是,雖然那就少了些樂趣。
她留下來的理由只是為了給膽敢威脅她的莫爾席一個教訓,不為別的就如此而已。
莫若寧的一席話讓莫爾席臉色微微泛青,有怒卻也不敢當面發作。
「好,她要走便走,我保證吸血鬼古堡裡的吸血鬼沒一個會攔她的路。」只要莫若寧還待在他的古堡,其他的一切好談。
她還需要莫若寧來擋住除了狼人,還得堤防其他家族的吸血鬼的偷襲,在這關鍵得時刻萬萬不能與莫若寧翻臉。
「莫爾席你聽清楚,了我並不是需要你的同意才來這裡的,我只是過來知會你一聲罷了。」
她言下之意就是,不管你同意與否她不在乎,她決定的事豈由得他人否決?
「我知道,若寧妳從來就不受任人控制,就連你的父母也從控制不了妳。」莫爾席輕搖著頭,苦笑了下。
「說過不要這樣叫我,還有我父母的事輪不到你來說嘴。」一提起自己的父母莫若寧原本唇邊還掛著的淡笑,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內心絕對不能提起的禁忌,父母這個話題對莫若寧而言雖還不到禁忌的地步,但也絕對是個不容許輕提的話題。
「是,若寧。妳真的長大了,不再是當初...」莫爾席說這句話時帶點感慨的語氣。
「已經過去的是就別老事重提,那會顯得你很老。」
對於以往的事莫若寧不是怕他提起,只是她認為過去的既然都已經過去,如今重提起又能改變些什麼?
她只往前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既然已成既定的事實無法更改多思又何益?
緬懷不能更改的過去,倒不如追求可創造的未來,還有樂趣些。
「你今天應該有事要談吧?否則不必叫我來不是嗎?莫爾席,有話你就快說我的耐心一向不足。」
「是有些話要找你們商量,不知兩位方便與否?」見莫若寧無意談論過去的話題,莫爾席也從善如流的將話題帶到他今天聚集他們的目的。
「快說。」
「說。」
莫爾席小心翼翼的用眼偷覷了千亭語和莫若寧一眼,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神色,才放心的緩緩的開口。
因為得罪了任何一方,對現在的自己都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那我就說了,相信你們也都知道我們吸血鬼一族向來就與低等的狼人一族不和。」
看了看兩人都沒提出任何反駁的聲音,也就放心的繼續說下去。
「聽聞最近狼人家族發生了皇位內鬥政局不穩,我想這或許是上天給予我們吸血鬼機會解決掉多年的心頭之患,其餘吸血鬼家族的人得到消息之後也都有在跟我作聯絡,我們一致認為不能放過能一舉殲滅狼人的大好機會。」其實吸血鬼其它家族會跟他聯絡的原因不只僅於此,不過他聰明的不選擇此時提出,以免混淆了焦點。
「這我知道,不過這不是今天早上才傳出嗎?這麼快就傳遍了全部的吸血鬼家族?」千亭語笑著語中帶刺的說,雖不明顯但老狐狸般的莫爾席哪會聽不出?
「魔王說得是,不過我們吸血鬼別的不敢說,但消息靈通度可說是數一數二。」對於此莫爾席語調中不免有些得意之情。
「老頭你有話就快說,我可沒這美國時間聽你講這些有的沒的五四三我早就知道的事情。」
相較於莫爾席的戰戰兢兢、千亭語平淡無波的笑容,莫若寧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一副隨時準備發火的表情。
「好吧,若寧都這麼說了,我也就直說了。」
「臭老頭,要說就快說,哪來那麼多廢話?」不爽的睇了莫爾席一眼。
「你說。」千亭語道。
「是的,那我就說了,其實我今天是有件事想與你們商量。不知可否?」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商量什麼?你說是吧?」千亭語笑道。
莫若寧則是不予置評,她從頭到尾就沒指望莫爾席會講出什好聽的話,默默的解決一邊比紅茶好吃的點心。
反正莫爾席和千亭語好像也沒打算要吃的樣子,不吃放在那裡也是浪費,不如都給她解決了吧!
「魔王自此言甚是,那我也就不客氣的說了,其實我是想藉著此次狼族的內鬨聯合吸血鬼家族殲滅我們吸血鬼千百年來的世仇,避免夜長夢多。」
身為一個西方文化的吸血鬼整天咬文嚼字的你不累嗎?
愛裝貴族裝到連東方的文言文都不放過,會不會有點誇張啦?
「我不答應。」第一個發出聲音的是莫若寧,她的回答簡潔明瞭。
「有何不可?聽起來挺好玩的不是嗎?」千亭語轉了轉他手中的婚戒,淺淺的一笑。
「若寧為什麼?」
「我就是不喜歡,怎樣?你想強迫我嗎?還是你想再用一次精神病院人所有的性命來威脅我?同一件事用第二次就老套了,我看你還是想想別招吧。」無所謂的口吻,語氣中甚至帶點嘲諷意味。
「如果你是想說這一個,我想我們應該沒什好談的,不會在意我先行離席吧?兩位。」往口中塞進最後一口甜餅,莫若寧從椅子上站起身。
她就是這麼自我主義的一個人,只要是她不喜歡的事情就是不喜歡,她不會為了任何人事物而去屈就。
離去前,莫若寧還回頭朝莫爾席和千亭語意味深長的一笑,接著消失在門口。
她今晚到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她沒必要繼續待在這令她呼吸不快的地方不是?
自由的空氣總是最好的,窗外的夜空那月多麼的美,不久之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沐浴在月光中,而不是透過被框住的窗。
那一天不會太久。
莫若寧露出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容,靜靜的沒有半個人看見。
在會議廳的莫爾席和千亭語間的談話仍進行著,看來就算沒有莫若寧的協助莫爾席依舊不打算放棄這千載難逢能一舉殲滅世仇的機會。
「如果能得到魔王您魔軍的協助再加上我們原有的吸血鬼的戰力,對付現下的狼人一族是該綽綽有餘的。」莫爾席意圖很明顯,就是希望能得到魔軍的幫助,能得到魔軍的援助殲滅狼人一族更是如虎添翼。
「魔軍的實力在所有界中,堪稱數一數二的強悍,如果有我魔軍的協助要擊敗狼人可說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千亭語也贊同點的點了點頭,對於魔軍似乎也很驕傲。
「您這是說您真願意出兵相助?」
「您說呢?如果我不我又怎會特地出現於此?」這答案已經夠明顯了。
千亭語,魔界之王願意出動他那名揚天下的魔軍協助吸血鬼攻打狼人,如果真是如此這場戰爭在還沒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了勝負。
只勝不敗。
「您為何願意幫助我們吸血鬼?」雖然高興於魔王願意出兵,不過莫爾席並竟還是一個活了千年之久的老江湖,他知道這一件事情進行的太過於順利讓他有點懷疑。
天底下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這一件勢必還有蹊蹺不然魔王軍豈肯平白出動魔軍相助?
「不為何,只因為我悶了許久想找件事來玩,如此而已。」魅惑的臉輕輕一笑,每一個舉動依舊是那麼魔媚。
「真有如此簡單?」莫爾席不太能接受耳朵所聽見的原因。
因為無聊所出兵?如此荒妙的理由實在很難令人在一時之間相信。
「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你不想相信也無妨,不出兵對我魔界也沒什麼損失,大不了我再找別件事來玩便是。」千亭語悄斂起的唇邊的笑容,語氣中對於莫爾席的話顯現出不悅之意。
「不不不,我相信便是。」一聽見千亭語可能打消出兵意願,莫爾席出言緩和。
如果失去了千亭語以一擋百的勇猛魔王軍,光憑吸血鬼一族的實力縱使現在狼人國內政局不穩要擊敗狼人還是有一些困難,狼人能與他們吸血鬼周旋的那麼多年豈是一個隨便可以小看的對手?
「既然如此,你們吸血鬼打算何時出擊?我好回去整頓魔王軍配合作戰計畫。」
這一句話是跟莫爾席說,不過千亭語的視線卻是停在自己把玩著垂落胸前墨黑髮絲的纖細玉手指,一副就是自戀狂的模樣。
他這舉動也常被莫若寧看不起,所以才會被莫若寧叫人妖,其來是有自滴。
「我還得與各個吸血鬼家族的長老討論過後才能夠決定,畢竟狼人可是我們所有吸血鬼的共同敵人,多少年來我們都想除之而後快總不能得願,如今狼人內鬨、魔王您的出兵擊敗狼人總算有了一線生機,這一件事可不能輕率。」莫爾席的表情嚴肅的說道。
「何時可以給我正確的答覆?」
「近日之內必定能給與魔王您答覆,畢竟我們吸血鬼一直渴望這一日的到來已久。」莫爾席謙卑的向千亭語說道。
多年來與狼人的明的鬥爭暗的對決,終於能夠有徹底解決的一天,這是令所有吸血鬼再興奮不過的事情。
「希望你們別讓我等久了,如果日子久了說不定我就會失了對付狼人的興致,到時可就別怪我出爾反爾。」
「定不會讓您久待的。」
「希望真是如此,今日我就先走了,等你的消息我的魔軍隨時可以出動。」嫣然一笑。
話語才一落千亭語就很突然的就原地消失無蹤,不用藉著唱頌咒語就能自由穿梭時空這就是強大魔界統御者的實力。
莫爾席對於千亭語的在眼前突然消失這一點,並沒有過多驚訝的表情,因為若魔王做不到這麼簡單的事情又怎能統御足與天佛三分天下的魔界?
瞪著千亭語上一秒還坐在上頭的空椅,莫爾席詭異的輕笑,面上恭敬的笑也早已消失殆盡。
「真有那麼簡單?只因為好玩就輕易的消滅一個族?」雖然自己剛才在千亭語的面前是說相信他的,不過他的內心其實並不這麼想。
他可不是三歲孩兒,沒那麼好騙。
這一個魔王是不是太看不起他了?以為用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就可以輕易的騙倒他嗎?
不過他現在還需要利用魔王軍的協助一同擊敗狼人,也就是說暫時自己還不能與千亭語撕破臉,那對整件事情的發展只會有害處。
不過等著瞧,只要等這一件事情一過他要讓千亭語知道他們吸血鬼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魔王軍強又如何?只要使點計謀讓魔王軍與狼人打個你死我活,自己吸血鬼再稱雙方的疲憊之時攻個他們出其不意,來一個雙收。
這樣不只不會造成太多損傷,又可以一次解決心頭的兩個擔憂。
魔王啊魔王,道是你聰明一世遇見我你終究要因糊塗一時而後悔一世。
看著窗望的月,莫爾席不著痕跡淺淺一笑。
距下一次已月圓不到十日。
莫若寧、莫爾席、千亭語、菀,最後還有天恩,五個人五種心情與心思。
每個人打的算盤都不同,究竟誰會這一次的勝利者?又會是誰輸得最慘?
一切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斷言,我們能做的只是看著故事進行,我們無力改變。
所以就別想那麼多了吧!
我們的工作就只是看著故事進行,適時的給予肯定及批評但沒從來無力改變任何不喜歡的情節。
只是看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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