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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 女鬼上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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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一個『人』的故事對我這個專職的聆聽者來說,只不過像吃飯的一樣簡單正常的事情,可是天知道我怎麼會惹到這個天大的麻煩?
頭痛啊!
「妳怎麼會在這?」
我自從被身前這位嚇醒之後,就一直不願一抬頭正眼瞧眼前那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愈瞧頭愈痛啊!她現在真想當一隻鴕鳥,把頭埋進土裡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決定要跟著妳了,瘋子作家。」婉約好聽如黃鶯出谷的女音輕輕響起。
不過仔細一瞧,哇咧!要命喔!女音的主人,她,竟是昨晚月夜下的女鬼,不過此時的她少了肅殺之氣,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她發狂的模樣,眼前的她簡直就像是一個天使。
美麗,輕靈脫俗,粉嫩的紅唇彎著令人心醉的弧度,勾魂攝魄。
「回去。」這可能是我這輩子說過最簡短有力也最像人的話了,不過我說這一句話並不是我害怕一個殭屍待在我身邊,瘋子又怎麼懂得什麼叫作害怕?
只是我已經習慣一個人在精神病院的生活了,不想被忽然出現的『人』攪亂我枯燥乏味一成不變的生活。
「不要。」銀鈴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就像要為以前沒堅持到的部份全都在此時堅持回來似的,女鬼非常的堅持。
終於,我不甘不願的把頭抬起,用昨晚趕稿趕得根本沒睡飽充斥著血絲的雙眼看著眼前比我還像一個人的女鬼。
有誰能比此刻的她更哀怨的嗎?
一大早,她才剛沾上床舖而已,就被現在正站在眼前的罪魁禍首嚇得睡意全無,一隻殭屍竟然公然的在大白天裡在她的病房裡晃過來又晃過去的,要換是普通人早嚇得命都去半條了。
自己意外的不是她怎麼會找得到這裡(畢竟這附近的精神病院就這麼一百零一家),也不是她是一隻殭屍的關係,而是...
「妳出現在這裡幹嘛?!」問得好啊!這才是問題的重點所在。
不禁在心裡偷偷小小的稱讚了自己一下。
「我說過了,我要跟著妳啊!」不解的偏了偏頭。
她以為她剛才都已經說得夠明白了耶!
「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要死也要知道一個理由啊!李共丟某!(請用台語發音)
雖然她現在比較想再回去床上睡一覺,說不定醒來的時候就會發現眼前這一隻已經消失,還她一個安靜的瘋子生活。
不過她知道她不能,如果再交不出下一本小說的稿子編輯一定會親自殺到精神病院來了。
唉∼原本想小小的睡個一下的就被眼前這一隻嚇起來,現在連偷睡一下的時間都沒了,難得她都把時間都算好了說。
呃,等一下,自己最前面是不是想到了,死,這個字啊?
轉頭看了看依舊笑得如沐春風甜美可人的殭屍,發現自己在看她笑容更是綻放得豔光四射,僵硬機械化的朝她扯了下嘴角,立刻轉過頭。
不會吧!她該不會是昨晚殺她沒殺成所以特地跑過來殺她的吧!?現在作殭屍的有那麼閒?
「因為妳比我不幸啊。」輕輕的說出一個完全意料外而且還聽不懂的回答。
「啊?」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她是再說啥啊!伊共ㄟ乾黑國語?還是她和殭屍之間其實有著代溝?
「因為我想通了。」說完隨即綻放一個令花仙都會相形失色晴朗的笑容,這是過去的她絕不可能擁有的笑容。
「蝦米?」她現在真的確定她和殭屍之間真的有所謂代溝這種東西,因為她現在所講的每一句話她完全聽不懂。
問號滿天飛啦!!
「妳比我更不幸對不對?」
「?」然後咧?她還是聽不懂她在講什麼。
她再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看著我,看得我雞毛皮都起來了。
哇咧,該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吧?那...可不可以讓她先吃個早餐啊!她做為一個瘋子唯一的渴望,就是就算要死也不要做一個餓死鬼啊!
吃飽一點再死說不定她還會甘願一點。
「我要讓妳感覺到幸福,用我的力量。」
就在我腦子裡還在考慮要怎麼才能說服她讓我吃飽早餐再死時,妳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出這一句話。
而且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妳居然還在笑著,好像剛才妳只是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罷了。
不...不會吧?她有沒有聽錯啊!?
「可以請妳再說一遍嗎?」
為確保這只是我自己下自己而已,我向她再確認一次。
「我要妳感覺到幸福,用我的力量。」
乖乖的她又再重複了一次,語氣中始終有著能輕易察覺的堅持。
「再一遍。」不信邪的掏了下耳朵。
「我要妳感覺到幸福,用我的力量。」
「再一遍。」難不成自己的耳朵壞了?怎麼今天一直聽到幻聽?
「我要妳感覺到幸福,用我的力量。」
「再...」
「我說最後一次,我要妳感覺到幸福,用我的力量。如果妳敢叫我再講一次,後果...我可不負責。」笑著看向我的眼一閃而逝一抹冷冷的肅殺之意,不過隨即被款款柔情掩蓋住可是自己卻看得一清二楚,她剛才眼中分明就有殺氣。
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現在再白癡的人都知道要乖乖閉嘴才是保命之道。
她是瘋子,不是白痴所以她當然知道。
不過這會不會太勁爆啦!?
一個輩子不幸到不行的人,死後成為殭屍之後卻要給一個瘋子感覺到幸福?
她不知道其實殭屍也是會發燒的耶!而且一發燒還會亂說話。
這一下確定自己的耳朵沒問題了,有問題的是那隻殭屍,不知道殭屍有沒有醫生可以看厚?
「妳發燒了對不對?我帶妳去看醫生吧!」
看在對方好歹也給了她一本小說故事的份上,她就難得好心一點帶她去看一下醫生吧!
「殭屍不會發燒。」
「不不不,妳一定是發燒了,別鐵齒了,如果妳會害怕看醫生的話我陪妳去。」
哈!自己夠好心了吧!佛祖,如果你有看到的話記得下輩子給我投胎到一個有錢人家去啊!
「如果妳想看醫生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妳怎樣?」甜甜的一笑,可語氣中的威脅意味連白痴都聽出來。
「不用了,謝謝妳的好意,我已經看醫生看到膩了,暫時還不想去麻煩他們。」尤其是專門負責肢體重組的外科醫生。
知道自己是絕鬥不贏眼前這一隻殭屍,只好很不情願的認清事實。
垂頭喪氣的盯著精神病院白白的和她現在心情簡直一毛一樣的地板,長嘆一口氣欲哭無淚。
嗚∼她原本還想裝傻裝到底的說,幹嘛那麼快就拆穿她啦!
「正好,我也是這麼覺得。」甜蜜一笑。
這件事就這樣不顧當事者(我)的意願強迫的決定了。
「若寧,有朋友在啊?」一顆小小的頭從門外探進來,臉上還笑嘻嘻的。
啊∼忘了說若寧是我的本名,姓是莫,別懷疑莫若寧就是我的全名,聆聽者只是我寫作所用的時的筆名,很典雅的名字對吧?真是一點都不適合我這一個瘋子。(比起若寧,我倒覺得歸寧還比較像我)
不過名字是老爸老媽取的我也沒辦法說什麼(就算要說也沒辦法起名字時我才出生幾個月?要是有辦法說話就見鬼了),再加上我也懶得特地去事務所改名字,所以我身份證上的名字還是叫莫若寧,一點都不像我的名字。
順便一提,那個幾乎是用蹦得蹦進來的小護士,是我的書迷也是一整間精神病院裡面唯一一個敢跟我這一個精神病患講話的活生生的生物,通常我都是跟冷冰冰的『死物』(鬼魂)通靈說話(大部分都是它們說我聽)。
「不是。」
對!眼前這一個長得跟天使一樣,實際上卻是殺人不眨眼的殭屍才不是我的朋友。
其實真的要說整間病院的人幾乎都是我的書迷,不過也就只有她那一個小妮子有膽子跟我說說笑笑,順便三不五時在我拖搞拖太兇時借聊天之名行催稿之實,簡直存心想把我這瘋子搞得更瘋。
「她好漂亮喔!若寧,妳朋友叫什麼名字?」
還有,我行我素也是那小護士的特點,完全沒聽她在講什麼。
「不知道。」這是事實她是真的不知道,因為她本人又沒說她怎麼知道。
「她是你朋友耶!妳怎可以不知道她的名字!」妮娜(洋來洋去的名字,聽了就不習慣偏偏名字的本人還喜歡的不得了,真搞不懂)氣嘟嘟的插腰看著她,就好像她不知道那隻殭屍的名字是一件十惡不赦的殺頭大罪似的,有沒有那麼嚴重啊?
「她不是我的朋友。」自己還沒那麼大的本事和殭屍當朋友。
不過當然妮娜不知道眼前像天使一樣的,其實是一隻名副其實的殭屍。
懶洋洋的倒回心愛的床上,無力的打了一個重重的呵欠。
啊,說起來為什麼這一隻像天使的殭屍可以在大白天正大光明的晃過來又晃過去呢?
相信有一堆人都有這個疑問吧?
不過其實這一點說出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是因為這一隻殭屍死的時候屍體埋的地方陰錯陽差剛好是一個超適合殭屍吸收靈氣的穴位,再加上她死得時候帶有比一般人重上許多倍的不甘不願這些負面情緒加快了靈氣吸收的速度,所以她才可以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修練到一般殭屍要修行百年的功力。
殭屍若累積到了一定功力要在太陽下行走自如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兒,不過要是一般功力不到家的殭屍不要說是被太陽曬了,連照到燈都會感到痛苦不已,更慘還會魂飛魄散所以真正活到幾百年的殭屍並不多。
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三個字送給你,你.管.我。
我就是知道不行?要不然你來咬我啊!(如果你想被我傳染瘋子病的話盡管來啊!怕了吧!那就好,我也不是真的很想給人咬,誰知道你有沒有AIDS,我也會怕的說。)
「厚!若寧你很沒禮貌耶!怎麼可以說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就算吵架也不能這麼說,這很傷人的心耶!」小護士噘著嘴為她眼中的天使(其實是一隻殭屍)抱不平。
已經認定殭屍是我朋友的妮娜,完全不理會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所以我乾脆就不理她了,反正有說跟沒說還不都一樣,那還不乾脆省點力氣。
發現我不理她的妮娜,氣呼呼的嘟著嘴轉換說話的對象。
「妳叫什麼名字?」對美人說話就是要輕聲細語的,不然很容易嚇著美人的。
妮娜不自覺的用著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說著,聽得平時習慣她大咧咧說話方式的我雞毛皮整個牙起來。
好噁心啊!沒想到人做作可以作到這一種程度,她這個瘋子今天還真是大開了眼界。
「我沒有名字,所以隨便妳要要怎麼叫都行。」都是一個死人,又怎麼會有名字?
眼中溢出了些許的落寞,她早忘了自己前世的名字了,不,說是忘了,到不容說是她自己根本不願意憶起。
「沒有名字?怎麼可能?」現在居然有人沒有名字?哪可能?
可是看天使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看著天使眼中的落寞,心悄悄地抽痛了一下也不忍心問出那一句為什麼。
妮娜現在已經完全把眼前的殭屍,當成是誤闖人間的天使看待。
「沒有名字?那還不簡單重新取一個不就好了?」說完我順便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兩人(?)的視線同時轉向躺在床上正舒服的發言者也就是本大小姐我,其中一個更是以妳是天才的眼神看著她(相信不用說大家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對厚!我為什麼沒想到?沒有名字重新取一個就有了啊!」妮娜握緊雙拳興奮的不顧自幾腳下踩著的可是高跟鞋就在原地跳了起來。
因為妳笨。
我默默的在心理補上了這一句話,不過我可沒那個膽說出來,妮娜這小妮子別的不會就是最會公報私仇,上一次只不過我不肯給她優先看稿而已她就跑道醫生面前說我的病情又加重了,害那醫生也不聽我的解釋(不過也不能怪他,就像哪一個瘋子會說自己是瘋子的道理一樣,不過我除外我作為一個瘋子可是誠實得很。)就又開了一堆要叫我三餐加宵夜按時吞下去。
讓我那段時間真是苦不堪言啊!也讓我深深地體認到先古人的智慧。
『惹熊,惹虎,千萬無通惹到恰咱某。』(看不懂的人請用台語發音),這一個千古不變的道理。
「那要叫什麼好?一定要起一個超有氣質又好聽的名字才行。」
這樣才符合天使給人的形象嘛!不然你想想一個天使卻有一個像惡魔般難聽的名字,這樣你聽得下去嗎?聽不下去嘛!
所以 一定要起一個超有氣質又好聽的名字才可以。
妮娜絞盡腦汁想重她那小小的腦袋裡擠出一個,符合心中理想的名字。
「不用那麼麻煩,我隨便叫什麼名字都可以的。」
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又怎麼會在乎世俗的名字?名字只不過是方便叫人記人的一種工具,只要有名字叫什麼又有何差別呢?
「不行不行,一個女生的名字豈能隨便取的?」妮娜十分堅持朝天使搖了搖小手,繼續沉思,一付不想到一個好聽的名字誓不罷休的樣子。
「喂!若寧,妳好歹也算是一個知名作家,也幫忙想想有甚麼好聽又漂亮的名字!」
妮娜一轉頭瞥見一旁閒閒又將昏睡找周公談天的我,一個驚天地駭鬼神的怒吼就朝我可憐的小耳朵襲來,差一點滅了我耳朵,即是即時摀住了耳朵那過大的音波仍是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一臉委屈的望向在世虎姑婆的妮娜,又關我甚麼事啊?
「作家又不一定會取名字。」而且因為我懶,我書中的名字都是直接取原本故事主角的名字了事,說實在我根本沒取過半次名字,就連故事本身都還不是我掰的咧。
「我不管!妳就想一個名字給我就對了,如果妳敢隨便取一個了事的話,嗯哼...」妮娜瞇細了一雙眼,眼神陰狠狠的看著我。
天啊!地啊!雖然我這個瘋子平常也沒很用心的拜你,但也沒做什麼大逆不道偷雞摸狗的事得罪你們吧?
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我)?有必要嗎?
嗚∼為什麼為什麼連一個只求安安分份當一個瘋子的微小願望,你都不肯實現?
難道世風不古到,連安安靜靜當一個瘋子都是一種奢望嗎?
我這瘋子被迫在妮娜大小姐的威逼之下動著我那腦漿少得可憐的腦袋,最後終於勉強先把紅樓夢裡面女主角的名字抓來頂一下。
「林黛玉?」又黛又玉的,夠漂亮美麗了吧?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一般人會覺得黛跟玉聽起來很漂亮,名字就名字搞那麼麻煩幹嘛。
不過她可不敢當著妮娜的面前說,只好在心理碎碎唸一下發洩發洩。
「那是紅樓夢裡面主角的名字吧?不行不行,她體弱多病的萬一害得天使跟她一樣怎麼辦?換個換個。」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楊玉環?」楊貴妃的本名,一樣又玉又環的,而且保證身強體壯,還是富貴的貴妃命這總行了吧?
「不行不行,天使又沒那麼胖,再想。」又不滿意的搖了搖頭,污衊她天使的名字她決對不允許,管它是不是貴妃的名字。
「那王薔?」本名王昭君,在歷史上可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名字不管唸起來或看起來也都好看,這總可以了吧?
「不行!ㄟ,妳想想她最後可是和番的命耶!!妳給我認真再想!」妮娜大小姐又不滿意的搖著頭。
「虞姬?」
「不行,她紅顏薄命不吉利,最後還自殺耶!換一個.換一個。」
最後歷史上十大美人排行榜都說了個遍,還險小時候歷史上得還不錯,不然她也擠不出那麼多名字給她選,可我們妮娜大小姐就是沒一個覺得滿意的。
「妳到底是有沒有再認真想啊!堂堂一個暢銷小說的作家竟然連取一個名字都取不出來,說出去不笑死人?」妮娜站得都累了,直接拖過一張下面附有滑輪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我又不是算命師專名幫人家取名字的。」
而且世界上也只有她妮娜大小姐會異想天開叫一個瘋子幫忙給一隻殭屍取名字。
「妮娜!我還想妳是跑到哪裡去摸魚了,原來在這裡!」
一聲不輸妮娜震天吼的聲音轟隆隆,再次響遍她小小的單人病房,唉∼她一貫冷清的今天病房怎麼會熱鬧成這樣?
熱鬧到煩死人。
「護...護士長。」妮娜早在一聽到聲音的當刻就從椅子上彈起來立正站好,還差一點因為跳起來的速度過快重心不穩跌一個狗吃屎,還好一旁始終沉默微笑著的『人』事實的扶住她才沒讓慘劇真的發生。
「妳巡房巡完了沒?」一個微胖身著護士長制服的婦女以不似她這種年紀該有的速度,風馳電掣的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報告,還...還沒。」現在的妮娜在護士長的面前完全失去了剛才大姐頭的氣勢,頭低的宛如一隻待宰羔羊似的。
「還沒?那妳現在是在幹嘛?大白天的就給我明目張膽的蹺班?很厲害嘛!」
護士長多年教訓新進護士的氣勢可不只是是嚇人的,是用來把人嚇死的,最好嚇到她乖乖乖的不敢再作怪。
像妮娜這一種貨色她還不放在眼底,三兩下叫電得她夏夏叫。
「也沒有妳說得那麼厲害啦!」
「妳還敢頂嘴?!現在立刻給我去巡房,至於妳摸魚的處分我下班以前會告訴妳!」
護士長豪邁的宣佈完,便頗有英雌架式的瞬間消失在房門口。
「是,護士長。」苦喪著一張臉,嗚∼看護士長這態度她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拖著沈重的腳步慢慢的走向病房的門。
「妳!我把幫天使取名字的重責大任交給妳了,妳一定要給我好好的取聽到了沒?」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跟我這個瘋子落狠話,稍稍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
「是,快走快走吧!不送。」
我連頭都懶得抬,隨便揮一下手就算了事。
其實不用看也知道,妮娜八成臉上的表情一定就像落敗公雞一個樣,因為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上班時間摸魚被護士長抓到了。
每一次的情形都跟剛才一個樣,不過即使都被抓到那麼都多次妮娜依舊沒有改過的傾向,依然我行我素的繼續摸她的魚。
「好了,現在這裡只剩下我和妳了,先把名字的事給解決了。有問題嗎?」
「沒有。」
「好,妳要叫什麼?」
懶懶的翻了個身,定睛看著眼前的殭屍。
說實在的,仔細看這一隻將詩才現她其實長得真的很好看,而且妳若不是『那一類』的人完全看不出眼前這個像天使一樣的人其實是一隻殭屍,就像妮娜一樣。
「都可以。」淡然的笑了笑。
早從一開始她就說過了,她然全不在乎她自己這一輩子的名字是什麼,名字是人擁有的東西而她已經不是人了。
「厚!這樣我很難取名字耶!」煩躁的抓了抓我原本就和鳥窩頭差沒多少的亂髮,皺了下眉頭。
「叫什麼我都無所謂的。」她,真的不在乎。
「天恩,就叫天恩好了啦!可以嗎?不行的話妳就自己取,我不管了啦!」
為什麼要好好的睡一個覺,曾幾何時變的跟天方夜譚一樣難吶?
「好,我就叫天恩,那我要叫妳什麼?」反正一開始她就沒在意過她自己的名字。
「隨便,李歡喜就好,就算妳要直接叫我瘋子我都無所謂。」只求妳別再吵她睡覺了,她現在已經睏到不想想起拖槁之後編輯會不會親自殺到精神病院來了,她現在唯一想的教室躺上她的床睡她個自然醒。
她以經為了想題材失眠了好幾個晚上了,這對她而言簡直就像酷刑。
「好的,那我就叫妳主人,可以嗎?」
「就說隨妳便了,好了,我要睡了,這一次不要再把我吵醒了。」
整個人已經陷入昏昏沉沉半睡眠狀態的莫若寧,根本沒發覺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神秘情緒
更沒心思注意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
「是的,主人。」天恩笑著為對方拉好棉被。
天恩,天的恩惠,這是主人為她取的名,也是第一個人不認為她是錯誤的人,所以她改變主意了,她要一輩子待在莫若寧的身邊。
嘴角浮起一抹令天地間花兒都失色的笑容,從此以後天地間少了一個乖戾血腥的冤仇殭屍,多了一個有著一名瘋子當主人並改名叫天恩的忠心僕人。
是的,她將會永遠忠於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一個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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