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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深山鬼屋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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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無∼聊∼啊∼」
莫若寧坐在窗邊瞪著窗外優美的風景,非常不識情趣的粗魯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雙腳更是極不優雅的直接架在窗戶旁邊的椅子上。
蝴蝶多自由啊!真羨慕它不用為了吃喝而煩惱,哪像她這個瘋子,瘋了都還要寫故事賺稿費養家活口(雖然就她一口,天恩這隻殭屍本來就不用吃東西)。
嗚∼看她多命苦啊!
天啊!天邊的浮雲啊,我也好羨慕妳自由自在可以飄來飄去,如果我可以飄來飄去我就不愁找不到人說故事給我寫了,這樣我就不必擔心會餓死在荒郊野外了。多好。
看到這種景象的天恩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兀自把一杯剛沖好的茶放在莫若寧旁邊的桌子上,就轉身忙著清掃這小小的單人病房起來,一下掃掃地、一下擦一擦窗戶、一下又忙著把床上的床單趁著天氣正好拿到太陽下曬一曬。
自從來到這裡,天恩就發現這個瘋子實在是懶到極點,住在醫院裡在有專人打掃的情況下還可以把病房搞成豬窩,這已經不是用懶可以解釋的,所以她就自動自發的攬下了這個房間的所有打掃工作,經過這一兩天的她的辛勤打掃下終於打病房用得像一個病房而不是豬窩。
「天恩啊!今天天氣真好。」莫若寧喝著天恩泡的茶看著天空,突然冒出這一句話。
「是啊。」正在擦著房間中央矮桌的天恩也沒回頭,只是隨便應付一下她。
看著艷陽高照的天空,莫若寧忽然安靜了一下。
「我決定了!」莫若寧毫無預警的重重拍了下桌子。
「痛!」桌子沒事那麼硬幹嘛!害得她手痛死了!莫若寧眼角含淚的抓著自己的手猛吹。
「誰叫妳自己要打桌子,痛死妳活該。」跟桌子比硬?人的手是用肉做的又不是鐵做的,不會痛才怪!
天恩不得已的為了自家主人天兵似的行為感到好笑,放下手中的抹布到冰箱拿了幾顆冰塊用布包著放到莫若寧發紅的手掌。
「謝謝。」莫若寧感激的看著天恩近在眼前的天使容顏。
「不客氣。」天恩說完便起身,準備回頭擦她還沒擦完的桌子。
「ㄟㄟ,天恩,妳知不知道有哪裡的鬼特多?」莫若寧一邊冰敷著自己的手,一邊問著正忙著的天恩。
「妳要知道這幹麻?」
「當然是去找它們說故事給我聽啊!妳知不知道,醫院那群傢伙已經被妳嚇到不敢靠近我半徑十公尺之內,我找誰說故事給我寫啊?再不交一篇稿子上去我就等著餓死我自己了。難不成妳真要叫我自己掰不成?」從小知道自己有這能力之後,她就在也沒動過腦子自己想超過一百個字以上的文章或句子,連國小老師規定的作文她都直接找一篇相近的故事填一填交上去了事。
現在叫她自己掰一本上萬字的小說?直接叫她去死還比較快一點。
「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妳。」
「為什麼?」
天恩回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又回頭繼續擦她的桌子。
唉∼平常就是一個壞事吸引體了,現在難得沒事還要去惹事?
不過這一句話她只放在心沒有跟莫若寧坦承,反正說了也沒用,那她幹嘛還要浪費口水說?
所以她乾脆就什麼都不說,省事。
莫若寧呆呆的看著天恩的反應,完全搞不懂她的動作代表著什麼意義。
「若∼寧∼妳在嗎?」清脆的女音,人未到聲音就先一步傳到莫若寧和天恩的耳中。
「在,我死了才會不在,妳來找我幹嘛?護士長沒再盯妳了嗎?」
不用抬頭她們都知道來的人是誰,因為她也只也有少得不能再少的幾個朋友,而會出現在這裡還會這樣叫她的一定非一個人莫屬,不作二人想。
「說道護士長我火就大,只不過是稍微翹個幾分鐘班而已就被叫去念個幾個小時,這幾天還三不五時就把眼神往我身上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跟她之間有什麼咧!今天也是稱她一個不注意才好不容易偷偷溜出來的。」
妮娜一出現就毫不客氣的倒了一杯天恩剛泡好的花茶,熟門熟路的喝了起來,完全沒把她這著當主人的看在眼底。
「嗯嗯,果然還是天恩泡的花茶好喝。」
「謝謝稱讚。」終於擦完桌子的天恩,一起身就剛好聽到這一句話,就朝妮娜微微一笑。
「不謝不謝,不過真不是我要說,若寧妳取這什麼爛名字,一點都不漂亮,要不是看在天使沒有抗議,我老早想叫妳幫天使再換一個名字了!」甜甜的朝天恩笑了笑,一轉頭又皺著眉看著莫若寧,態度天差地別。
「虧我那天還為了這件事拖了時間,才會被護士長逮到結果妳居然取這一種名字,我的犧牲真不值得。」明明就是自己想蹺班清閒,居然也可以說成這麼光明正大像一切都是她的錯一樣,不過也只有這樣才向她認識的妮娜。
「你來找我不是只為了喝天恩泡的花茶,和跟我抱怨護士長的壞還有我幫天恩名字取太爛這些無聊的事情吧?」
如果她敢說是的話她就立刻按護士鈴跟護士長說有一個人蹺班翹到她病房裡,還偷喝天恩專門泡給她喝的花茶,看她怎麼死。
「當然不是,妳真以為我有那麼閒嗎?」妮娜轉頭用一副本小姐可是世紀大忙人耶!的眼神看著莫若寧。
莫若寧則是在心悄悄地想,不是以為是根本就是好嗎?
「那是什麼事要跟我說?」
如果是一些無聊事的話她也不排除要跟護士長告狀這件事,誰叫她的日子實在過得太無聊了,不找一些事來做她真的就快變瘋子加憂鬱症綜合病患了啦!
「妳之前不是要我幫妳注意一些可怕得靈異事件?」
雖然她不知道若寧要她注意這些幹嘛!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瘋子的想法豈是她這種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雖然若寧大部分的時間看起來都蠻正常的(?),不過瘋子就是瘋子腦袋裡的結構永遠不是他人可以理解的說。
她這麼說可不是再罵莫若寧或者是污衊她,她只是純粹的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妳找到了?」一說到著莫若寧就有力氣了。
這也難怪她的反應會這麼激烈,因為她可是為了她下一餐煩惱了許久,一聽到自己可能不用餓死了,哪一個瘋子不會高興的?
至少她是高興的快要飛上天了。
「嗯嗯,我今天才跟一些新進的小護士聊天時她們跟我說的。想聽嗎?」
妮娜故意吊著莫若寧的胃口,慢慢的喝著杯子裡的花茶,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一旁的莫若寧現在簡直想直接把茶杯抽走,不過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那麼做妮娜更是不可能把情報告訴她。
「當然!快說快說。」
「那這個...」妮娜把她纖纖的素手朝莫若寧的方向伸出去。
一般人可能會務會妮娜要的是錢,不過莫若寧知道妮娜伸手根本不是跟她要錢而是要...
「天恩,今天的點心是什麼?」莫若寧一臉頹敗的看著天恩。
「我親手製作的草莓水果派,主人。」天恩一邊說也一邊把今天的點心拿出來,笑盈盈的看著自家主人。
「快拿來吧!」妮娜毫不客氣的笑著向天恩的方向再一次伸出她的手。
天恩看了一眼莫若寧,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天恩,給她。」嗚∼內心淌血啊!她的甜點啊。
妮娜自從天恩來了之後就三不五時來打劫她的下午茶和甜點,那個心痛啊!
看著心滿意足的接過天恩手上原本是我的草莓派的妮娜,轉過頭不去看不然我的心會更痛。
嗚∼我的點心∼總有一天我抓到她的把柄一定跟護士長告狀!
「點心妳也吃了,總可以告訴我了吧?」犧牲我一天的點心得到的情報最好有它的價值,不然我這個瘋子真的會想嘗試殺人的滋味,頭號被害者就先選定再我眼前明目張膽吃我點心的妮娜。
「等我最後一口點心吞下去了我才要跟妳講,不然妳如果我故事講完了又偷我的點心來吃怎麼辦?」
瞧,她講的意正言詞咧!那點心正確來說應該是她的耶!什麼她搶她的點心,講這樣。
而且就算她再餓也不會餓到去搶別人吃過的東西來吃好嗎?
當瘋子全都是一些不顧尊嚴的人是嗎?
無言的莫若寧,只好等到妮娜大小姐把最後一口點心塞到嘴巴裡、把最後一口花茶灌到嘴巴裡面之後,在莫若寧心痛萬分的眼神下妮娜大小姐她終於願意講了。
「在我們醫院不遠的地方不是有一座山嗎?」
「嗯嗯,然後咧!」終於等到她願意講了,莫若寧內心的激動真的無法用言語來說明啊。
「別那麼心急好不好?我不是正在說了嗎?真是的。」
「好啦好啦,妳快一點說好不好?」
妮娜丟了一個眼神,像是在說我要說是妳一直打斷我的好不好?還敢叫!!
莫若寧為了她的故事、她的下一餐乖乖的委屈的閉上嘴巴,不過雙眼卻閃著期待的光芒眨也不眨的盯著妮娜。
這是妮娜在護士們休息室兼茶水間跟其它護士拌舌拉咧的時候聽到的,故事是這樣的...
原來再這一座精神病院的後面不遠處有一座山,本來這是沒有什麼的事,因為當初為了力求清幽的環境就選了偏鄉下的地方建了這一座醫院。
你也知道的嘛,鄉下地方甚麼沒有就是山最多,所以有一兩坐山又算得了什麼?
「我剛聽的時候也覺得這根本沒什麼,不過聽到後來呀!」妮娜說到這便吊人胃口的停了停,睜著一雙興味盎然的眼睛看著莫若寧。
「後來怎麼了?」果不然,莫若寧心急的開了口。
「厚,不要打斷我啦!」
...,小姐明明就是你自己停下來的耶!還怪我打斷妳,天理何在啊!
不過莫若寧現在活像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為了顧全大局莫若寧只好硬生生的把已經到喉嚨的話又給吞了回去,討好的對著妮娜微笑求她快說。
「這還差不多,茶。」為了預防渴先準備茶,總沒錯。
妮娜一臉高傲的看著因為有求於她而自動低她一等的莫若寧,把手出去。
茶?花茶她才喝了一杯(而且還是天恩事前端給她的)剩下的她就親眼看見妮娜不是整壺吞下去了?現在哪來的茶啊?
還有她看著自己該不會是叫自己泡給她喝吧?她自己泡的茶連她自己都不敢喝。
無奈之下,只好再一次拋一個救命眼神給天恩。
「請問妳想喝什麼茶呢?」天恩看懂了莫若寧的求救,笑著詢問妮娜。
「我也不挑,就剛才那一個花茶就好。」妮娜學著她心目中的天使笑了笑。
「好的,請稍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泡茶。」天恩有禮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就退了下去。
「好了,茶也去泡了,現在可以繼續說了吧?」要不是她要聽的事還沒聽到,她還真想跳起來學一個常人口中的瘋子會有的行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吃她點心喝她的花茶,還不趕快把她要知道的事乾脆一點說一說的人。
「好啦,真不知道妳那麼心急幹嘛!平常明明就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
「妮娜!」我終於忍無可忍的吼了出來。
這下換成妮娜用委屈的眼神望著我,一副我欺負她的模樣緩緩開口繼續她聽到的靈異事件。
如果那一座山是一座普通的山的話倒還好,不過啊!
聽說在那一座山很久以前有一個暴發戶買下了那整座山,還在上面蓋了一座在鄉下人眼中簡直跟皇宮差不多的別墅就住在那裡面。
起初前面幾代都過得還可以,不過傳到了不知道第幾代的時候,晚上遲歸的農人總會聽到從那一座山上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不過因為那一座山是屬於暴發戶擁有的私人土地再加上除了有奇怪的聲音之外並沒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農民久而久之聽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也沒有人想上山一探究竟。
不過說也奇怪傳出那聲音之後,村里的農民就鮮少看見那別墅裡面的人,連別墅中的僕役也很少看見,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為主人就算了僕人們總要下山來採買生活所須和必須的用品吧?
日子因為實在太久了,漸漸村中也有些人不安了起來,因為那別墅中的僕役大多是從山下的村子裡帶上去的,村中也留有許多那些僕役的家屬。
終於有一天,被帶去山上的僕一中有一個人的母親因為受不了思念兒子之苦病倒了,之後接二連三的也有許多因為等不到自家丈夫回家的婦女哭到昏倒。
這時村長才察覺到事態的嚴重,與村中幾名較德高望重的人士經過幾番商討後,決定招集幾名村中的壯丁一同上山查看究竟。
幾日後,村長便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村中的壯丁上山去了,但更奇怪的事卻在此時發生了,這一坐山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不過爬完整座山也只需半日的時間。
但過了一整天也不見任何一個人從山上下來,村民見到這種情形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幾乎市長個村里的村民都聚集到了山腳下,可是一直到了太陽都下山月亮都掛在天空上時一燃眉有間到任何一個人從山上下來。
焦急的村民紛紛點亮了火把照明,一時之間把山腳下的一小片土地照耀的有如白日。
等啊等的,始終等不到任何人從山上下來,漸漸的天也亮了,所有村民就這樣沒闔眼的在山腳等了一夜,不過,奇怪的就是沒有人從山上下來。
那些壯丁的妻子、父母親,全都忍不住抱頭啜泣了起來,頓時現場一片哀戚的氣氛。
「快看,有人從山上下來了!」就在所有人都絕望之時,村中一名才十幾歲大的小毛頭忽然指著下山的為一山路大叫著,村里頭的人也急急忙忙的回頭一望。
沒錯是有人從山上下來沒錯,不過卻不是那一群上山的壯丁,而是當初硬要跟著壯丁前去山中別墅僕役的妻子們,她們一個接著一個蒼白著臉從山道緩緩走下來,還有人甚至虛弱到需要人攙扶才能走。
村民急忙圍過去,每個人都在詢問著壯丁和其他人的下落,村民中還有人不停的回頭看著她們下山的路,卻也沒看到當初和她們一起去的壯丁和村長,回來的就只有這群看似柔弱的女人們。
雖然村民向她們尋問了很多問題,不過她們像是受到了什麼非常大的驚嚇似的,一句也不肯說要是有人逼她們說,她們就會開始搖頭哭泣,求村民他們別再問了。
最後村民都感覺到心裡毛毛的,一在村里聽到從山上傳下來的奇怪聲音,沒有一個人不飛快的跑回家的,漸漸的也很少有人敢再黃昏後在家門外亂晃,整個村里的人心惶惶的。
體認到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新推選出來的村長就提議遷村,這個提議先是在村里傳了幾天,因為村民真的也受夠了整日懷著恐懼的生活,所以這個提意沒有受到任何的反對聲音,就這樣無條件通過了。
不到幾天整個村子就搬的不見人影,整個村子就像一個空城一般。
「妳以為故事就到這裡結束了嗎?不,還沒那麼簡單。」
妮娜灌了一口天恩剛泡好的美味花茶,潤了潤喉才繼續說下去。
聽說後來有人聽說到了這個故事,就有膽子稍微比較大的人不信邪的不顧其他人的勸阻執意上山,不過一樣幾乎是有去無回,不過最詭異的是消失的只有男子只有女人回得來,只不過女人雖回得來但全都不願意說自己遇到了甚麼,而且幾乎有一整年的時間恐懼到無法步出房門的地步。
到了最後就在也沒有人鐵齒的爬上那一座山了,那一座山也成為知道的人心中的一個禁忌。
「好了,我說完了,也差不多要去巡房了,如果被護士長再逮到的話真的就有我的好看的了。」妮娜要走之前還不忘把茶壺裡面最後一滴花茶給喝光,才起身伸手抓著她從一進門就扔到一的巡房記錄簿,準備走人,反正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是時候可以閃人了。
「等一下,妳說得那一座山是哪一座山?」趕在妮娜踏出房門前,莫若寧急忙開口詢問。
精神病院後面的山不知道有幾座,難不成要叫她一座一座的找喔?
那在還沒找到之前她也差不多餓死了,那她的點心和兩壺花茶不就白白貢獻給妮娜那吃人不吐骨頭的餓婆娘?
如果真的變這樣她死了作鬼都不會放過妮娜。
「不會吧?妳真的要去喔!那很危險耶!」妮娜把她的雙眼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莫若寧。
不相信有人在她說完這個故事之後,竟然還敢去的。
「妳說這不是廢話,不然我跟妳問那座山幹嘛?」她白痴嗎?莫若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很危險耶!」比起莫若寧的死活,她還比較擔心天使和她的下午茶點心。
「妳不說就把妳剛才吞下去的草莓派和『兩』壺花茶給、我、吐、出、來!」
想到壯烈犧牲的草莓派和『兩』壺花茶,她的心就痛啊!絞啊絞的。
「好啦,等下我畫一張地圖給妳,不然憑妳在醫院都能迷路的功力,用說得妳絕對找不到在哪裡。」想要叫她把吃下去的甜點再吐出來,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的一件事。
「這才乖嘛,一定要記得喔!」
「好啦好啦,不過小心一點,說不定真的有什麼。」她還是在為她的未來點心擔心。
如果莫若寧一去不返的話,天使也會跟著不見,天使不見了她的點心也會跟著完蛋了。
「沒差,如果妳說的是真的,我好歹也算是一個女的,妳不是說女的都回得來嗎?所以再慘也回得來不是嗎?」莫若寧表面是在安撫妮娜,不過暗地理卻在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就是真的有什麼才好啊,如果沒有甚麼話她才要擔心呢!
在送走妮娜之後,莫若寧總算是鬆一口氣了,整個人放鬆的躺在床上。
瞪著蒼白的天花板,開始傻笑了起來,不過她這一個舉動並沒有得到經過她房門外的人異樣的眼光,因為這一個舉動就瘋子而言還算是輕微的症狀咧!
哈哈哈,現在終於不用擔心她的下一餐會在哪裡了,也不用擔心會成為餓死鬼了。
希望那鬼屋的鬼故事能夠精彩一點,夠她從出版社那裡多騙一點稿費,多休息一段時間不用擔心有沒有下一餐的問題。
咕∼嚕嚕∼
莫若寧撫著發出抗議聲的肚子,唔,一興奮就會感覺到肚子餓了,加上下午的點心又全為了這個故事貢獻出去了,讓她這幾天被天恩好手意養刁的胃嚴重的向她提出抗議。
「天∼恩∼,我餓了。」撒嬌般的語調。
這幾天她已經很習慣在肚子餓的時候,用這一種聲音喊天恩了。
而天恩神奇之處就是,她總能拿出一堆好吃得妳連牙齒都差一點會一起吞下去的美食。
「是的,主人。你要不要嚐嚐我新試做的蔓越莓甜酒慕司呢?」天恩甜甜的一笑像變魔術一般從冰箱又端出一個光看就令人食指大動口水直流的甜點。
「要∼」在這時候說不要的是名副其實白痴。
她是瘋子,可不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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