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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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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天恩妳原來還有演戲的天份,我明明沒那一個意思卻被妳說得像真的一樣。」
除了當打手、廚子之外,她又多發現天恩另一項才能,嗯嗯,這真是好事一件。
意猶未盡的舐著指尖的糕點屑,不愧是皇宮御用糕點滋味真是不壞,不過若比起天恩做的點心還是差了一大節,真想趕快回現代,這一個時代的材料根本只能夠天恩做出十分有限的甜點,許多更好吃的甜點根本無法做。
剛剛才被宮女精心打扮過的天恩更讓她天仙一般容貌等級再直線上升,微笑的看著坐在床上翹著腳的主人。
「作為妳的僕人,怎麼能連這一點事都辦不好呢?」
莫若寧翻了個白眼,再往嘴裡塞進一個桂花糕。
「天恩,我嚴重懷疑妳這一句話有抄襲某部動畫的嫌疑。」
至於她為什麼會知道,那就要全拜瘋狂迷上這一部動畫的妮娜所賜,自從一次自己不以為然回應後,每次動畫播出一定強拉她作陪,讓她不熟都不行,她事後為了自己那一時『不察』的發言而懊悔了好一陣子。
天恩笑笑也不回應。
不久,一名宮女出現在她們面前,說是儀式要開始了要天恩跟著她走,說著還偷偷覷了莫若寧一眼,但接收到莫若寧的眼神又隨即低下頭。
跟在天恩的腳步之後,離開悶了一天的房間,沿路看見她們的宮人,先是驚於天恩的美貌,但在見到其後莫若寧之後無不紛紛低下頭加快腳步離去。
啊啊,好想忘了提,今天是天恩正式被皇甫騰收為嬪妃的日子。
量於皇帝工作繁忙三宮嬪妃又那麼多若每招一個就像民間舉行一次盛大典禮,怕是整天行典禮就夠了,所以一般低等級的妃子進宮通常是直接入宮中的嬪妃簿就算了事,只有立等級較高的嬪妃才會舉行簡單形式上的儀式。
而天恩今日行完典禮就是貴妃,地位僅次於皇后,而皇甫騰尚未立后,所以就是說之後後宮天大地大就數天恩最大。
一般跟隨妃子進宮的女眷此時是不得跟在旁,不過卻沒人敢跟莫若寧開口,而且在今天即將成為貴妃的女子還口口聲聲喚她為主。
進了廳堂,果真如想像中的那麼富麗堂皇、那麼的腐敗,看到身旁一群群所謂的高官重臣,更讓她覺得噁心想吐。
全是不懂名間疾苦,只會榨取民脂民膏享樂自己的臭垃圾,連動口痛罵他們都嫌浪費了她口水。
在心裡啐了口不屑的偏過頭,視線不偏不倚的對上皇甫騰,對於他對自己露出的勝利者笑容感到至極愚蠢。
禮尚往來的回敬一抹冷然的笑容。
哼。
蓋上了頭紗的天恩,依舊清楚的感受到莫若寧對皇宮所有一切發自內心的不齒,尤其以皇甫騰為最,她對皇甫騰的那一個笑容就是她下的攻擊戰帖。
隨著宮中宦官的口號宣佈儀式開始,莫若寧也退到了一旁,不過視線自始至終卻直勾勾望向窗外的明月,全然不注意儀式的進行。
雖說是簡單的儀式,但也花了將近半日的時間,行完儀式以是近半夜時分,儀式之後她們跟著但她們來的宮女到了另一間比原先房間更華麗的屋子,看到那屋子莫若寧又是嫌惡的瞪著雕了精美圖騰的檀木門。
每一分都是他們榨取人民的血汗所換來的,眼前是華美的屋宇、華貴的器物,而她卻看見了在其身後醜陋腐敗的黑暗。
「前廳的宴會完成後,聖上會決定今晚是否前來,在此之前請勿踏出房門一步。」宮女畢恭畢敬的行完禮,便闔上門離去。
莫若寧整個人癱坐在軟棉的床舖上,姿勢可謂十分不雅,不過誰在乎?至少在房間裡的沒人在乎。
「真當他有多了不起似的。」埋在枕頭發出悶悶的不爽之音。
「在這一個時代都是這樣的,就別太在乎了。」
天恩伸手解下頭上金質鳳冠,也一一將身上厚重繁複的衣料一層層卸下,用室內宮女備著的清水洗淨臉上的脂粉,還她一個潔淨。
在床上撐著頭看著天恩的動作,神情顯得百般無聊。
「天恩妳確定那蠢蛋皇帝今天不會來嗎?」
「嗯,我已經叫小鬼們拖住他腳步,有必要時還可以現身嚇嚇他。」在杜秋晨家中閒暇時期培養的小鬼就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反正就是確定那白痴皇帝是不可能會來,那今晚可以先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才有力氣玩個痛快,不是?」隔著枕頭發出一慣的笑聲。
嘻嘻嘻∼咯咯咯∼
天恩微揚著嘴角,吹熄了燭火。
∼
幾乎是天還未亮,宮中的僕役就忙了起來,聲音雖然在經過房門時盡量的放輕,但仍發出輕細的聲響。
在精神病院裡早已習慣刺耳淒厲尖叫當背景音樂欣賞的莫若寧,反而對於這一種輕輕細細的聲音感到不舒服,早早在地一束陽光落入窗口時睜開眼睛。
而天恩早已請人送了一盆燒好的溫水,掬起水拍了幾下臉接過天恩遞過來的手巾隨便抹了下了事。
「昨夜有什麼異狀嗎?」
吃著宮中僕役送來的早點,說話的聲音有一點模糊,不過天恩還是聽得分明。
「昨夜我派了些小鬼調查了,是發現了一些好玩的事情,等會妳吃完我再跟妳說。」笑著坐在莫若寧對面的椅子上頭。
殭屍不用吃東西也不感到飢餓,通常莫若寧吃東西的時候她都會找一些事情做,不過現在宮裡自己的身份又特殊,所以今天她才難得的閒閒的坐著看莫若寧吃東西。
這樣還真有一些不習慣呢!畢竟自己跟在莫若寧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是第一次那麼悠閒的說。
「妳一邊說我一邊聽不行嗎?」耳朵和嘴巴是分開的,她可以一邊吃東西一邊聽天恩說,兩件事又不是說不能時進行,幹嘛要等到褟吃完了再說?
「妳吃完了再說,不然這會讓妳消化不良。」這可是有醫學根據的,不是她自己在亂說。
「理由一堆,算了,吃完再說就吃完再說。」說是這麼說,手中原本慢吞吞的進食動作倒是加快了些,不再是讓人看不下去慢得像是烏龜在爬的速度。
解決完一桌的早點,接過天恩遞過來的手巾抹了下嘴,又自然而然的拿起天恩倒好的微溫茶水大大的灌了一口。
「可以說了吧?究竟是什麼好玩的?」說到好玩的,她幾乎對那完全沒有抵抗力,誰叫她的日子一直都過得太無聊了。
平日她不是聽故是血故事,就是吃天恩做的點心和倒在她可愛被窩裡睡去,日子一成不變,連在病院唯一會理她的妮娜經過上次那一件事就變得怪怪的,常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她看。
「好的,其實昨天晚上,我派出去的幾隻小鬼,其中有一隻道來了一個好玩的故事,妳一定會很有興趣的。」清甜一笑,但接下來她要說的話卻和她此時的笑容有著極大差異。
宮廷深似海,這一點不用人說就連一般百姓、平民都知道的,皇宮表面雖然看起來是那麼的嚴肅莊重與富麗堂皇,其中發生許多不為人知的事卻多不勝枚舉,黑暗殘冷之面當然不會少只是外面人都不知道,況且就算知道誰敢多說?
所以在宮中枉死、陷害之事是層出不窮,應該說從未停過,做這些不外乎就是為了利與慾,卻累得許多薄命之人白白喪命至此。
其不甘不願,足以明瞭,魂魄也長久待在這裡不願離去。
雖然一時間沒生出什麼大事,長久下來,魂魄愈聚愈多也開始出現一些徵兆,不過宮中的人依舊沒去多注意,這看他們放任魂魄的態度就知道了。
小看了這一些怨魂,可不是一件好事小則短命,大則影響國運提早衰敗或增加禍亂,皇族的人犯下的錯卻得累的天下人民與他們一同承受。
「嗯,這是很不應該,但有哪一點好玩的?」聽到這她覺得有一些無趣。
「當然,這是不好玩,好玩的是接下來我要說的,耐心一點聽我說完。」
「好吧,妳說。」拿起茶杯又是狠灌一口,又塞了一口桂花糕。
「不過昨天晚上,一個小鬼竟然跟我說,這宮中有一塊地方竟然乾淨得過份,連一絲絲的惡氣都沒有,簡直比廟堂清淨,讓他幾近用逃的逃了回來。」
「喔?」這倒是挑起了她一點興趣。
「原先我當然是不信,就叫他帶我過去一瞧,但他卻怎麼都不肯再靠近一步,看來真是嚇得不輕,無奈之下只好叫他把位置告訴我,我自己去看。」
「喔,然後呢?妳去了?」
天恩點了點頭。
「我去了。」不自覺臉上浮起一抹帶媚的笑容。
「妳看見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看見。」
「啊?妳說什麼也沒看見?」詫異的張開了嘴。
「什麼都沒看見。」
「什麼都沒看見?那有什麼好玩的?天恩你該不會在玩我吧?」失望的一口氣喀了一大口糕點,卻因為吞太快而差點被粳到。
天恩服了服她的背,又到了一杯茶水遞給她,等她好些之後才又開口。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看到才有趣,妳知道我去的地是哪裡嗎?」
「哪裡?」被天恩的話,又提起了一點好奇心。
「妳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是冷宮。」
「冷宮?」愣住了。
「沒錯,就是冷宮,本應該陰氣最重的地方,卻乾淨得連小鬼都避之惟恐不及。」
「怎麼會?」不應該這樣的。
冷宮自古以來就是陰氣最勝的地方,因為在其中住著的女人都是終身被皇帝拋棄於此冷落、放逐,在這裡只能默默的看著青春被蹉跎浪費然後漸漸老死,草草結束一生,甚至不會有人為她們的死流下一滴眼淚,是一群可悲又可憐的女人。
死後她們的靈魂又都會盤據在此,跟宮中活著之人的怨氣相結合,所以說冷宮是世上陰氣最為深重的地方都不為過。
這一種地方,怎麼可能乾淨的連廟堂都無法相比?這是不可能的,但認識天恩她是又不是會開玩笑的。
難道是真有其事?
心中的興奮已經升到了最高點,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方法打消她一探究竟的念頭。
「那老頭身上的異狀呢?」她說的老頭當然就是那一天到杜秋晨府裡,『請』天恩嫁進宮中的老人。
也是因為那老頭身後的『東西』,她才答應天恩『嫁進』來的。
「這點我也很疑惑,我派去他家的小鬼完全看不出有哪裡有異狀。」說著,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露出疑惑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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