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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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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拳頭距離自己只不到兩隻手指的寬度,杜秋晨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呼!還險差一點。
莫若寧和天恩則是同為杜秋晨的這一舉動,臉上露出略微驚訝,應該說再加上詫異的神情。
尤其以莫若寧為最,她簡直不敢相信的瞪著杜秋晨。
腳上被莫若寧踹到地方沒那麼痛了,不過明天一定會淤青說不定還會腫起來,一想到這裡杜若晨便微微皺起眉。
自己居然被一個外表柔弱的人踹傷?雖然男子(杜秋晨還是堅持莫若寧是男的)是稱自己不注意時下的『腳』,但若依自己的身份來看這著實不應該啊!
難部成是自己安生日子過久了,功力也跟著退步了?
雖然自己每日練功的課程從不曾懈怠,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看來自己平日的訓練量還是不夠多,回去可得好好再重新擬定一份訓練計畫表才行。
「呃?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杜若晨檢討完後一抬頭就是看到這景象,讓他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看著他們。
幹嘛一個用想扒他皮喝他血啃他骨、一個雖然臉上依舊掛著甜甜的微笑但眼中露驚訝的表情看著他,害他有種怪恐怖的感覺。
流通的空氣在氣氛詭異的三人之間好像結了凍似的,大喇喇貫了的杜秋晨最先受不了這一種尷尬氣氛,就當他在考慮丟臉的逃走和繼續待在這裡活受罪哪一種對他的損失最小時,從他身後遠遠的傳來一陣呼叫聲這呼叫聲還漸漸的由遠而近。
「乾叔?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應該在府裡待著的嗎?」見清了來人的面,杜秋晨疑惑的開口。
來人因為急著用跑得過來一時還喘不過氣再加上他的年紀也有了,所以等他好不容易順完氣了才開口說話。
「因為陪著您一同出來的僕役說您不見了,小的一聽到內心一急,所以小的才丟下府裡的事情急忙出來找您。」頭髮花白的老人在見到杜清晨後,原本緊張得慘白的面容開始回復了血色,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
「乾叔你操心什麼?我都多大的人了難不成還會走失不成?還有乾叔我不是說不准你說自己小的的嗎?你怎麼都說不聽呢?」杜清晨說這話時臉色略略不悅。
「你是主子,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傭人說話怎可如此不敬?不成不成的。」老人急忙驚慌的搖了搖頭。
「我說行就行,再說我有今日還得多虧乾叔小時候的關照,不然...」想起小時候,就連杜秋晨這一個鐵錚錚的漢子都不禁苦笑了下。
就如自己現在所說的,如果小時候沒有乾叔的照顧,他不會有功成名就風光的今天。
「這...」被稱為乾叔的老人還是一臉為難的模樣。
「別這了那了,乾叔這樣吧!以後就別再這麼說了,這可是我這一個作主子自私的命令,可不許你說不。乾叔。」杜秋晨難得端正嚴肅的說話。
「那好吧,不過在外賓面前還是讓我自稱小的吧。」老人坳不過杜秋晨,只好妥協了。
「好吧,既然乾叔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勉強下去。」雖不是很滿意,不過有這樣的結果已經算是不錯了。
乾叔的腦袋可是活生生的打了個死結,要解開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乾叔他肯退步已屬難得的了。
「那兩位,我先告辭。」杜秋晨向莫若寧和天恩拱了拱手,便要離去。
「等一下!你還沒說你是誰!還有你剛剛是怎麼接下我那一拳的?」莫若寧出聲叫住了杜秋晨。
她莫若寧的拳頭不是她自己在臭屁,可是出了名的快狠準耶,居然有人可以擋得住?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算了告訴你也沒差,我叫杜秋晨。鎮南大將軍。」拋下這一句話,杜秋晨便和乾叔朝著乾叔來的方向離去。莫若寧聽完天恩的
被單獨留在原地的莫若寧和天恩,一個成呆楞狀態,一個一如以往默默的站在那裡微笑。
良久,莫若寧才呆呆的回過頭看著一直都站在她身後的天恩。
「他說什麼妳聽得懂嗎?鎮南大將軍是什麼?」問出口的話卻連一旁經過的路人都為之絕倒,不過看她眼中疑惑的模樣說明她是真的不懂,這又讓一堆人倒一片。
「鎮南大將軍,就是一個很高的官。」天恩盡量用以莫若寧的智商能夠聽得懂的話解釋。
她可要聲明一下可不是她懶得解釋那麼多,是莫若寧的智商真的就那麼高而已,對於這一點自己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說。
「喔,那為什麼他能擋住我的拳頭?」聽完天恩簡化版的解說後,莫若寧先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不過隨即又問了一句。
而這一點才是真正最令她疑惑的地方,難不成是自己功力退步了?
「因為他是大將軍的關係吧。我想。」天恩又是簡單的一句話打發莫若寧,再次聲明她可不是因為懶才這麼做的。
這一次莫若寧聽完天恩的解釋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著天恩,顯然可見她的腦容量已經小到連解讀這一種超簡化版的解釋都有困難。
天恩看她的眼神也懶得多作解釋,只是一慣得甜甜的笑著看相莫若寧,典型的裝傻模式。
不過兩人站在路中間在那妳看我我看妳的,難免會擋到人的路尤其是她們所站的位置還是人來人往最熱鬧的一條商街的路正中間,還沒等到路人開罵說時遲那時快一輛裝飾的貴氣十足的馬車就從不遠處朝兩人快速的接近。
莫若寧率先發現馬車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天恩也接著發現的馬車的接近,一旁的路人都為她們緊張,因為照馬車的行駛速度她們是絕對躲不過的,而被馬車撞到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不過相對於路人的過度緊張,莫若寧和天恩兩個當事人倒是一臉老神在在沒在怕的樣子。
笑話!一輛馬車還能威脅到她嗎?她是誰啊?!她莫若寧耶!
莫若寧就在馬車要撞上時不急不徐的伸出她的右手,緩緩吐出一個字。
「停。」只見一陣強烈的風瞬間出現阻攔了馬車的前進。
一旁看見這一幕的路人嚇得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站在一邊的天恩則依然一付事不關己的微微露出天使的微笑安撫人心,只見眾人漸漸的回復了正常的神情。
出手的莫若寧,收回手後蹙起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解的神情。
奇怪...真是奇怪,剛剛她明明...
莫若寧正處於迷惑的時候一隻纖細瘦弱的手輕輕掀起的車簾,清脆如玉相碰撞般的嗓音幾乎跟著手的動作同時響起。
「沒事吧?還好嗎?需不需要去看大夫?」身著華美霓裳的女子,她那說是白不如說是毫無血色的面容正寫著滿滿的擔憂之情,淺色的瞳正注視著莫若寧。
女子擁有一張美豔的臉龐,但她的身體卻是過度的單薄瘦弱,而蒼白的面容也在在的顯現出站在莫若寧面前的她是一個柔弱的病美人。
她的美令現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但她的美和天恩是完全不相同的兩個類型,天恩是有生氣的美而眼前這一女名子卻是病奄奄的美像是隨時都會離開這一個世間一般。
這是身為人的壞習慣,總是喜歡把美人拿來一起比較。
莫若寧像是沒聽到女子的問話一般,只是疑惑的盯著自己的雙手雙眉緊蹙著,忽而又抬起頭抽動鼻子嗅了嗅擁有清新黃泥味的空氣,嗅完後眉頭反而蹙得更緊。
女子有點尷尬的看著莫若寧,女子所帶的僕役面色也開始不好看了,要不是女子適時的制止他們的動作恐怕莫若寧就要挨上個幾拳了。
「小姐?小姐?」女子輕喚了幾聲,而莫若寧就像是沒聽到似的一直重複著看手和抽動鼻子這兩個動作。
天恩悄悄的嘆了一口氣,她家主人的舉動肯定又引來誤會了,人家一定以為她家主人在擺架子。
其實到這她就忍不住想對自家主人說一句話『妳在想東西時可不可以稍微分一點精神出來關心一下四周?』。
莫若寧只要一進入自我的空間,除非她自己清醒否則很少有人可以叫回她的魂。
上前一步,面對那名女子天恩微微一笑。
「對不起,我家的主人只要一進入自我思考,就連我也叫不醒她。原諒她不是故意的。」天恩說完便應對得體的微欠了欠身,給了女子一個和緩的台階下。
說完果然女子臉上的尷尬慢慢的褪去,也給了天恩一個柔柔的笑容。
美人的笑啊!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路人們不禁為了天恩和女子各不同風味的笑容癡迷連話都忘了說,一旁原本叫賣得喧天的小販也忘了喊叫招呼生意,熱鬧非凡的街道頓時鴉雀無聲誰都捨不得發出聲音干擾。
「沒關係,我不會在意的。」
「那我就代我主人謝過妳了。」天恩盡量用古風式的說話方式,也多虧她不會咬到舌頭。
「不,這沒什麼,本來就是我們不對我還正想請妳們原諒呢。說什麼道謝?要不上車吧?到我家中坐坐,喝杯茶如何?」女子說話的語調活像出身富貴的千金小姐,進退有禮。
也許是不曾站著那麼久說話,女子天生柔弱的身子便堪不住開始站得有些不穩,她身邊的一干婢女便急忙上前扶住女子的身軀。
被女子用些微懇求的眼神盯著看的天恩,天恩再不願意也得答應了,再說她們現在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現在正好有人邀請乾脆就順水推舟。
見到天恩點了點頭,女子似乎顯得非常高興。
就這樣天恩一手扯著她家還沒清醒過來的主人,坐上了女子的馬車。
一路上兩個人加上呆愣得莫若寧一共三個人,顛簸的馬車裡面靜得簡直不可思議,莫若寧還處於呆楞得不中用狀態自然不能指望她開口打破僵局,天恩當然也不會指望眼前看似出生嬌貴的千金小姐會自動開口。
「恩,不好意思,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小姐芳名。不知如何稱呼?」微微一笑。
坐在莫若寧和天恩對面的女子聽到天恩得話語像才回過神,抬起頭便面對了天恩那柔美的面容,不禁又紅了臉頰低下了頭。
美人,自己打小便周遭的人稱讚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更被人奉為天下第一美女,見過她的每一個人都說從沒見過比她更美的女人,可是今日才知道世界上不是沒有人比自己更美只是自己一直沒去遇到。
因為現在她眼前就坐著一位,這一名陌生女子很美有靈氣的那一種美不光是表面的皮相,自己的美只會讓人覺得柔弱需要被疼惜保護,而這一名女子雖擁有嬌弱可人的外表可那雙瞳間卻顯得是如此的自信、能幹且堅強。
多令自己羨慕啊!如果可以她也不願天生擁有體弱多病的身子,如果可以選擇她寧可不生得美但擁有一副健康的身子,可以活蹦亂跳的健康身子。
「我姓杜,名若蘭。若不嫌棄直喊我若蘭就可以了。」
「若蘭小姐,有一些問題不知方不方便詢問?」杜若寧說話的聲音小再加上她又低著頭,天恩勉強才聽得清楚她所說的話。
「恩,如果是我知道的話。可我長年臥病在禢知道的事情恐怕不多。」
「不,這樣就夠了。」她要知道的也就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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