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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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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搖搖晃晃的馬車讓習慣用車代步二十一世代的莫若寧和天恩,著實有一點吃不消不過他們不知道在這一個時代馬車可是有頭有臉的有錢貴族人家才坐得起的。
「小姐,將軍府到了。」前頭駕駛馬車的車伕技術熟練的將馬車停下,並喚了車中的她們一聲。
真不愧是當代的人有錢人家,馬車坐習慣了連一點暈眩感都沒有,杜若蘭理了理衣衫準備由婢女攙扶下車。
「下車吧。怎麼了?你們臉色怎麼那麼差?有哪裡不舒服嗎?」遲遲沒聽見兩人動作的聲音,杜若蘭回過頭就看見臉色顯顯比她還蒼白的兩個人,讓她擔心的微微皺起了柳眉。
先回過神的莫若寧,朝杜若寧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她們沒事,並向表情就不怎麼相信的杜若蘭再三保証她們只是有一點『暈車』罷了,這才讓杜若蘭放寬了心。
「真的不舒服要跟我說喔!」從小生長在豪門家中的杜若蘭是典型被規範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而家中的婢女又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跟她說話,今天難得有人可以跟她聊聊天,所以心情顯得特別好連一向蒼白的臉色都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這時接到通報說杜若蘭回來了的將軍府內走出了一名婢女,那一名婢女附到杜若蘭身邊就親近的婢女耳邊說了幾句話,杜若蘭身邊的婢女便點了點頭,然後從軍居府出來的婢女禮貌性的向杜若蘭點了點頭才離去。
對於這一種疏遠的態度,雖然不是很喜歡但杜若蘭早就已經習慣了,也只是微點了下頭當作回應便不再搭理,反而一臉憂心的看著莫若寧和天恩。
天恩對於這一種情形,不解的皺了下眉隨即鬆開沒被任何人察覺到。
「小姐,將軍在主廳等著您呢。」杜若蘭身邊的婢女用清晰不帶感情的聲音向杜若蘭說,剛才那一名婢女出來就是為了傳達這一件事。
聽到將軍兩個字,杜若蘭的芙蓉面瞬間黯了黯,悄悄地垂下了頭。
「是嗎?我待會會過去,叫他等我一下就說我有客人。」說話的語氣輕輕淡淡的,說完就轉身命其餘的婢女幫忙扶兩人下車。
「將軍說請您一進府就向他報到。」婢女不帶感情的聲音再度響起。
「可是...」杜若寧遲疑的看著莫若寧和天恩兩個人,似乎拿不定主意。
「請您往主廳移動。」婢女使用的是沒有選擇的語氣。
杜若蘭蒼白的小臉寫著猶疑,她不能放莫若寧和天恩兩個人在府中,畢竟是她帶她們進來的她不能這樣丟下她們。
「小姐,不要多造成我們下面人的困擾好嗎?萬一將軍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說話得婢女臉色轉為不耐煩。
杜若蘭原先就蒼白的臉在聽完後顯得更為蒼白,之前的紅潤成了暈花一現,纖細的小手緊扭著手中的絲巾,低著頭唇瓣也被她咬成了毫無血色。
「好,我現在就去主廳。」杜若蘭就這樣低著頭要跟著那名說話的婢女走進將軍府時,一直安靜待在旁邊(其實是因為暈車還沒恢復正常)的莫若寧終於忍不住了。
莫若寧快步走上前,伸手擋住了婢女往前的路,婢女抬起頭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莫若寧。
「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事就不能擋妳的路嗎?如果我說我高興呢?」真是生眼睛沒看過這麼不禮貌的下人,對主人說話竟然敢用那一種語氣這世界還有沒有道德倫理啊?
還有這杜若蘭也真是就這樣乖乖的給她們欺負?被她們牽著鼻子走?
「如果沒事請妳讓開,我有事要忙沒時間跟妳這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在這一邊浪費時間。」這一句話中多加了一些對莫若寧和天恩的輕蔑。
「哦?如果我說我就不讓開呢?」莫若寧這一下真的火了。
原本還想如果婢女肯即時乖乖的道歉,承認自己錯了就不跟她計較,不過看這一個樣子是不可能了。
「你?!」婢女或許沒想到莫若寧會有此行為,頓時感到有一點手足無措,只能狠狠的瞪著莫若寧。
不過臉皮極厚的莫若寧,被人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一件事,反正被瞪她又不痛不癢到最後瞪到眼睛脫窗的也不會是她。
「我怎樣?說不出話來了?」哼哼!要跟她鬥?就算早她八百年前出生也一樣沒用啦!
後面的一干婢女見到這一種情況也想說什麼,不過都礙於莫若寧凶狠得瞪視威逼嚇沒敢說出口。
「好,既然妳說不出口就換我說,就讓我好好的教一教妳為人手下對主人該有的態度。天恩,首先第一點!」
「凡事以主人為天,主人說什麼就做什麼。」不過,太誇張的事情除外,天恩默默的加了一句,因為莫若寧常做出一些超出想像範圍的事情。
「聽清楚了沒?!再來第二點!」莫若寧毫不放鬆的瞪著已經有一點目瞪口呆的婢女。
「對主人要向對天一樣尊敬。」
「第三點!」
「主人說的話都是對的。」不過適時得提點沒知識又懶得看電視的主人一些基本知識,也是下人的工作。
「第四點!」
「主人說的話,如果沒有主人同意不得反駁。不過,可不可以請問一下我的主人,妳打算說到第幾點?因為我也有一些話想對她說。」天恩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危險的看著莫若寧。
主人條管款可沒有一點是不能笑裡藏刀。
莫若寧回過頭看了眼天恩,悻悻然的放下指著婢女的手。
「說完了。」她可不想沒事惹天恩不高興,如果惹她不高興那她的點心不就泡湯了?
天恩溫柔的微微一笑,輕步蓮移的走到那一名婢女的面前,優雅至極的姿態令現場的婢女都為之震攝。
前進的步伐停在離那名婢女不到一步的距離,天恩緩緩舉起她的手在眾人都還來不及反應的詫那之間重重的給了那一名婢女一個結實的巴掌,雖然期間她的動作依舊優雅但婢女紅腫的臉頰證明著剛才眾人眼中所見是真實發生的而不是一時錯看。
「妳...妳打人?」婢女不敢相信的怒瞪著天恩的臉。
只見天恩還是保持著微笑,優雅如寒冬冷梅的高傲站立在婢女面前,莫若寧可以明顯看見天恩眼中充斥著冷意。
「我打妳又如何?」從天恩微笑得唇角吐出的卻是毫無溫度的語句。
哎呀呀∼天恩生氣了耶!真是難得,跟天恩相處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天恩生氣的說,這一下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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