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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因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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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因果
外面天色早就暗到不行,林鼎天叫人打開保修場庫四周走道燈火,並命貓屋安全駐衛巡邏四周搜索任何可疑地方。他則是親手解開鄭防衛的衣褲,前前後後詳細的察看一翻,就同他身上各處重要關節骨架也按捏了一遍。果然沒有半點傷痕,四肢關節骨也沒斷折一根的。
林鼎天向來不信妖魔鬼怪的,對於修真傳聞他也知道的蠻多的,明白所謂的孤魂也鬼,多半是金丹期修真高手,在渡初劫失敗後,憑藉著深厚功力自損道胎金丹聚化凝靈,轉修靈鬼體,奪取一線生機。
第二種情況便是遭逢不測重傷垂死,醫救施法均告失敗,為存留一命,捨棄肉身兵解,憑藉道胎金丹,借靈器或奇寶附靈寄體求生。
像這些情況之人,最基本的條件都是,必需達到道胎金丹大成的實力,兼俱雄厚修為,以及幾分的佼幸才有可能。如此脫得大劫,免除形神俱滅的人,是不可能有這樣實力在毫無徵照下,殺人於無形的。
不論是靈鬼體或是附靈寄體的形態存活,其本身都是虛幻不實的精勁體,如同雲霧聚合飄渺一般沒有真正實體,對人的攻擊與殺傷力不大,且一但見到有修真基礎的武者,即便是初入門檻之人,怕連逃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讓人發現?
萬一不幸被心謀不詭的修真者捕獲,那是會被奪去最後一絲生存機會的。要知道,道胎金丹所凝結的精勁體,那全都是生前一身修為的精華所在,透過一定的秘法,可以用來製器,或將其煉化吸收,那都是能快速提自身強大實力的超級補品。
舉個例子來講,以旋照初期入門修真者,吸收了一個道胎金丹所凝結的精勁體,便可在短短時間納化融合後,修為一躍三級跳,由旋照初期越過凝神期、開光期、融合三大階,直接登入心動期,邁入大高手的行列。心動期是許多修真之人的門檻分嶺,沒有天賦超出常人,再加上正統功法,每日辛勤閉關苦練,花上百年苦修,那是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林鼎天他可不相信會有道胎附靈寄體或靈鬼體潛躲在貓屋中殺人,妖魔鬼怪之說根本不可取。反過來想就明白了,一個擁有金丹期修為的高手,那可以列屬大宗師級別了,就算開府立宗當個出口派掌門,在當今的修真界裡,也不會有人說閒話的。畢竟人家實力就擺顯在那邊,金丹齊可是實力的代表,在修真界裡還被譽稱為半聖的高人,豈會多的到處隨地可見。
而又有多少人俱有能力滅殺一個金丹期高手,更使其兵解求生?又令其淪落脫逃而不獵捕呢?故,這如果不是中毒致死,就算沒有傷口與鬥爭線索,也能肯定是人為暗殺,並且是衝著貓屋而來的,只是這手法相當詭異,以他的修為實力分辨不出來罷了。
白春田突然暴斃,單是一個人也就罷了,原由還能說的過去。但接連鄭防衛的死法又是一模一樣的,這其中便大有蹊蹺。若是生化病毒之類的,在死人是可能做到無色、無味、無感情況,可在死後也會在身上體現出症狀的,可他兩人身體上怎麼無任何線索?
一直以來林鼎天自譽自己修練到騰雲中期,也歲是修真界裡佼佼者了,不料今天發生的情況,那他真正的感受到修為能力的不足。按他從商的經驗與人生閱歷來講,這若是人為下得手,那必定也是修為高深之人,最少也要比自己高上一階,否則不可能毫無線索可查。
林鼎天心裡沉思靜推,直覺的便往他兒子身上去了。心裡想道:「此事多半與樂兒今日出狩獵有關,肯定在途中發生了什麼樣的遭遇,否則今天如何會心神不寧,心志不專神色有異?」當下轉身問林良樂道:「今天隨你去打獵的,除了鄭防衛和白春田外,還有史總管和他。」說著向杜遠一指。
林良樂點了頭回應著。
林鼎天接著又說道:「你們兩個隨我來。」側身向一旁的探搜手吩咐:「去請史總管到東風廳說話。」
三人來到東風廳後,林鼎天問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良樂當下便將如何打獵回來過程,並且在小酒店中喝酒後,如何遭遇兩名川海人戲侮賣酒少女經過詳細說了一番。
也描述了在翻臉動手鬥歐,那名余姓男子揪住自己頸肩,要自己磕頭。他如何在氣急敗壞惱怒下,為求得同歸於盡,要死一起死,拉人墊背,拔出小腿中暗藏匕首,殺了那個男子。
最後如何命人將他的屍體包裹起來,埋在酒店後山坡的竹林之中。隨後也給五張千金卡,嚴厲那賣酒的爺孫兩人不可洩漏風聲等情事,這些他都一一照實說了清清處處了。
林鼎天越聽越知事情不對勁,但跟人鬥毆相搏命,殺了個外地異鄉人,在他的行走天下,遨遊宇宙星空經營快遞貨運事業,終究也不是什麼毀天滅地來的大事。
他不動聲色,靜靜的聽兒子說完了,途中針對一些重點之處再祥細詢問,接著再聽杜遠描述所知經過。沉吟半晌,問道:「這兩個男子有沒有喧稱自己是哪個門派?或者是哪個幫會、企業、家族勢力門第?」
林良樂道:「從頭至尾都沒有。」
林鼎天問:「他們言語舉止之中,有什麼特異之處?」
林良樂道:「也不見有什麼古怪,那姓余的男子……」一言未畢,林鼎天接口問道:「你殺的那男子姓余?」
林良樂道:「是!我聽得另外那人叫他余兄弟,可不知是人未余,還是人則俞。外鄉口音,卻也聽不准。」
杜遠此時也說道:「總教長,我也聽到那中年人這樣叫喚,那姓余小子則叫稱中年男子叫賈老,也許那中年人就是姓賈。而且在他們給人有股剛強感覺,並且在服飾穿著上也有很顯註的不同,似乎與川海人氏所穿衣著相近。上身白襯杉打領帶,外著西裝、下身西褲,且穿著半膝迷彩皮靴,最主要特異處就是,他們同樣都是將西褲褲管紮進皮靴之中,這跟川海人有著雷同的穿衣法,這是隨後史總管推測給我聽的,史總管懷疑他們倆外地人可能就是來自川海之地。」
林鼎天搖搖頭說道:「史總管這樣說過?不!不會,不會這樣巧法。」
他又喃喃自語說道:「五晁峰的余進宗主說過要派人來,哪有這麼快就到了通苑府?搭乘飛航旅遊船,最快也要花上三天時間,就算背上插了翅膀能飛也不可能那樣快速,除非來的來人實力修為以高到可以御劍飛行,那是不可能的,想要連續御劍遨翔數萬里之遙?那最少也要登峰期以上修為,否則免談。在萬羅聯邦近一千億人口當中,能出現幾個登峰期的高手?就算有也不會當個跑腿的。」
林良樂插口說道:「老爸,說不定他們是搭曲速動力星列艦,或更高級的跳躍戰列艦來的阿!」
杜遠笑道:「少東,你從沒有跑過星際遠航船吧!否則你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說法。」
林良樂點頭應是。
林鼎天解釋道:「曲速動力的星列艦,必需在太空之中才能發揮出它的曲速優勢。在各行政星球表面,有大氣壓的阻抗存在,無法使用曲速飛行。而更高級別的跳躍引擎戰列艦,別說那是聯邦及少數大家族勢才有的航艦,就算擁有了也不可能在星球表面直接跳躍的。」
杜遠附和道:「沒錯!跳躍型的戰列艦,所謂的跳躍技術,那是須要特殊的導航儀,偵測計算出宇宙星空中,特定的跳躍點,特用強化型的戰列艦體,通進入安全的跳躍點,強行穿越宇宙蟲蠕洞,晉而達到空間曲折,點對點跳躍穿行到目的地,以縮短星際間飛行耗費的時間問題。」
林鼎天點了點頭道:「就像杜遠所講這樣,他經常跑遠航運輸船,對這方面可是專家。關於跳躍型戰列艦也不是哪裡有跳躍點,就可跳躍成功的,還要依跳躍點出口附近的星空阻礙而定。若是在跳躍的目的地有架設反跳躍的差模防空衛星干擾,那也可以阻礙跳躍戰列艦直達目標地的。否則每個國家或勢力,只要弄個幾艘跳躍級的戰列艦,直接通過跳躍點開到敵國首都星球,那不就身入虎穴,三兩下就滅了別人國家嗎?」
林良樂一臉了然的說道:「原來如此喔!我本來還當真以為可以到處跳咧,原來是要有特定地點,還要得到目標地區核准才能跳過去。」
杜遠微笑點點頭,意思在講,差不多就同你理解的一般了,他可不會去虧這養尊的少東沒見識之類的話。
林良樂沉思在剛剛川海人那一段,他心頭還掛記擔憂的很,問道:「老爸,你剛才說那兩人可能會是五晁峰來的?」林鼎天不答,伸手比劃,問道:「你用『翻天印法』中的拳掌乾坤,那他怎麼拆解?」
林良樂道:「他沒能拆得了,給我重重打了一記耳光。」
林鼎天一笑,連說:「很好!很好!很好!」東風廳裡,雖然眾人半微笑的談論著問題始末,但不免潛藏個一絲肅然驚惶氣息環繫眾人心頭上。林鼎天這麼一問一笑的,林良樂忍不住也笑了笑,頓時大為寬心,鬱卒減低了。
杜遠中暗想:「總教長可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途徑。如果是少數人,而他們財力且人脈地緣或門面交情廣闊,只要事先打點過各傳送陣站點,自身又有開光期以上修為,那麼只要一路上全都透過傳送陣來縮短時程,路經之地皆不停留、也不擔誤時間,那麼不用三至四小時便可以從川海之地,來到通苑城了。」
不過他只是個探搜手,階級中等而已,所謂人微言輕,說出的看法言論,對上者大多沒啥小路用。聽總教長自己也沒有說,他自然也不會去觸霉的,數萬里路途,每個傳送陣站點,要花的打點禮就不簡單了,那「交情」與「關系」更是重點。若前述此兩點都忽略掉,單是路程當中,以晶石啟用傳送陣的花費,那足夠買艘小型武裝戰列艦了,那可比貓屋旗下的大型運輸艦還貴上幾倍。
林鼎天又問:「你用這一式打他,他又怎麼還擊?」仍是一面說,一面比劃。
林良樂道:「當時樂兒氣惱矇了眼,也記不清楚,似乎這麼一來,又接著在他胸膛上重擊了一拳。」林鼎天顏色更和,道:「好,這一招本當如此打!他連這一招也拆架不開,絕不會是名滿天下的五晁峰水仙宗余進宗主的子侄。」
他連說「很好」,一語雙關,不但在話頭上稱讚兒子,另一方面也是放寬心思,讓自己大為放心。
川海之地,余姓是一大宗姓氏,可說是多如牛毛不可勝數。這姓余的青年男子不幸被兒自失手所殺,可見武藝自然不高,估計可能是某小家族出口派的人士,跟五晁峰扯不上太大的關係。他伸出右手中指,輕輕戳擊桌面,思索一翻後又問:「他又怎地揪住了你頸肩?」林良樂以肢體動作交互比劃,呈現當時是怎麼被架住動彈不得的樣子。
杜遠膽子大了些,插嘴道:「白春田用動能槍撩撥那傢伙,給他迴旋轉腳掃去槍頭,然後單手掐指印祭劍訣,以飛劍護住周身,隨後又踢了個反逆跟抖。」
林鼎天心頭一震,問道:「他能單手掐指印祭動飛劍?同時又扣抓著樂兒的肩頸?踢出了一個反逆狀的跟抖將白春田踢倒,並卸去了他手中弄能槍?那……那是怎生踢法的?」
杜遠道:「好像是如此這般。」雙方揪住椅背,身體騰空躍起,雙足交纏點踢,身子前傾背躬。這交雜踢姿拙劣,但以一手制人,另一手掐指印模樣則是一慣流水般順暢。林良樂見他踢得難看,忍不住好笑,說道:「老爸,你瞧這踢法超蠢……」卻見父親臉上大有驚恐之色,一句話便沒說下去。
林鼎天道:「這兩下反踢互交纏點,有些像五晁峰的絕技『水影纏枝』,那單手掐指印之法,像似他們『水流行雲』與『閉掩冰花』劍訣。樂兒,你講清處點,他到底兩腿與手勢是怎麼樣的?」林良樂道:「那時候我給他架住頸肩,壓低了頭完全看不見他躍起反踢的動作。」
林鼎天道:「是了,要問史總管才行。」走出東風廳,大聲叫道:「來人呀!史總管呢?怎麼請了他這許久還不見人?」兩名探搜手聞聲趕來,說明到處找史總管不到。
林鼎天在花廳中踱來踱去,心下沉吟:「這兩腳反逆纏踢倘若真是『水影纏枝』,那單手掐指印之法,像似他們『水流行雲』與『閉掩冰花』。那麼這男子縱使不是余進宗主的子侄,跟五晁峰總也有些關係。到底是什麼人?非得親自去瞧一瞧不可,否則很難下定論。」說道:「請屠防衛、赭防衛來!」
屠、赭兩個防衛向來辦事穩妥,老成持重,是林鼎天的親信。他二人見鄭防衛暴斃,史總管又人影不見,早就等在偏廳,聽候差遣,一聽林鼎天這麼說,當即走進正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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