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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倒霉代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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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倒霉代綏
慧靜發現雲寂臉色不對,連忙說道:「師尊,您別生氣喔,耀傑大哥他都是為了我好,並不是真心要罵您的,當時我也說了:『是我自己沒長腦子,不關我師尊的事!』突然之間,姬無瑟欺向我身邊,伸指向我點來。我在黑暗中慌忙祭出飛劍亂砍一陣,才將他逼退。耀傑大哥還對我說,他還有許多難聽的話,要罵的師尊狗血淋頭,還問我怕不怕的。」
慧靜勸說:「你別罵了,我們還是一起逃吧!」她沒被呂耀傑給罵走,反到是想要勸他一起逃,還真是古椎得可愛。
呂耀傑道:「你站在我旁邊,礙手礙腳,弄的我最厲害的古聖閣劍訣都使不出來。你現在就給我去雲涯城,找一家酒國一品萱,叫好飯菜跟兩打金門特高等著我。晚點我便將這人頭豬腦的傢伙給斬的七七八八,在丟到海裡餵鯊魚,免得他遺害人間。」
姬無瑟哈哈大笑,道:「我瞧你護住的這位小佛女,還真的是對你有情有義呀,可惜她連你姓名也不知道,實在怪可憐的。」
慧靜心想,這壞傢伙這句話倒是不錯,提醒了我,便道:「古聖閣的師兄呀,你叫什麼名字呢?我一定去雲鶴宗跟我師尊說說,讓我師尊也認識你,我要告訴師尊,說是你從這壞傢伙手中救了我。」
呂耀傑道:「你馬幫幫忙,快走,快走,別在這裡磨磨噌噌的,怎麼你比我師尊還囉唆呀?我姓馮,叫馮定鈞!是青蓮峰古聖閣裡一等一的超級無敵霹靂高手,想要找我簽名的話,請寄得扣印排隊,不然就是寫寫衣妹兒預約。」
馮定鈞聽到這裡,頓時不由得心裡一怔:「怎麼大師兄還撇了我的名頭給人聞香?」他忽然想到,剛剛大師兄還對雲寂亂罵一通,心裡打了一個嗝,偷偷的瞄一下雲寂是否注意到他,沒想到正好與她的目光相照,嚇的他快速扭開脖子。
托木須先生點頭道:「嗯!這呂耀傑為善不欲人知,當真好樣的,這本是正道俠義仁心的本色。」
雲寂佛尼向馮定鈞青了一眼,自言自語:「這呂耀傑好生無禮,也不懂的敬老尊賢,真沒禮貌,還有膽子敢罵我,哼,肯定是因為害怕事後我追究他,才會隨便報著假名,將罪過推在別人頭上。」
瞧向馮定鈞大瞪數眼道:「餵,那個少年白的小子,別以為頭上多了幾根白髮,就可以口沒遮攔的。那個在山洞中罵我是男人婆,目揪生在腳頭烏上面,禿額、眉短、鼻尖、闊海嘴、招風耳,就是你對不對?」
雖說馮定鈞也是幾百歲的人了,不過跟雲寂相較下,卻也像個小孩子一樣。人家就是夠屌,硬是早生了幾百年,早在修真界裡走紅了起來,對於她以小子的稱喚,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馮定鈞忙躬身連忙否認,撇清關係道:「不,不!那並不是弟子,也不知是何人。」他心中一懍,深怕這個霹靂神尼把氣出在他身上,那可是會吃不完兜著走的,剛剛那個白目,不知隱忍,隨便哈啦亂笑的人,現在都還昏在地上納涼,那就是最佳引以為戒的好例子。
殷正洋很有意味的,微笑暗示道:「雲寂佛尼,呂耀傑冒他師弟馮定鈞之名,是有道理的,這劍子的稱號還當之無愧。這位馮賢侄入門時年紀稍長,輩份雖低,不過以常人年紀看的話,單看他那大把銀亮的鬍子,滿頭的白髮,他足可稱得上是慧靜師侄的阿公級別人物了。」
雲寂佛尼頓時恍然,才知呂耀傑是為了顧全慧靜。雖話說山洞中一團漆黑,視線不清互不見面。但以修真者來講,就算看不見也能憑藉著靈覺感應來代替雙目,慧靜脫身之後,若說起救她的是古聖閣馮定鈞,以此人面相是這麼滿頭白髮的老頭子,就算有心人想要訛言,也無從說三道四的。
畢竟人相老態,想也知道是內虛嚴重,想作怪也挺不起來了,自然是相安。如此便可以保全了慧靜一個小女子清白聲名,更能始淨雲宗的威名不受其損。心念到此,她也不由得在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撇忘了先前對她口出鄙言的事,還點頭稱讚道:「這小子還挺精明,深謀遠慮的。慧靜,後來怎樣?」
慧靜道:「那時我仍然不肯走,我就對馮大哥說,你為救我而涉險,我豈能膽小怕事,自顧自的逃走呢?師尊若是知道我如此沒同道義氣,定然將我殺了。師尊平日對我諄諄教悔,除奸懲惡是我輩責任。師尊還說,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就算是扶老阿婆過馬路,也是一大功德。我可一點都不敢稍忘,我們淨雲宗雖然都是女流之輩,但俠義仁德當前,絕對不輸十八銅人男子漢的!」
雲寂佛尼拍掌叫道:「好,好,說得是!我們修真之人,除了要上體天心,除惡行善外,更要將生死至之度外,不分男女老幼婦孺都是一樣。」眾人見她說這幾句話神色相當的豪爽怡然,均想道:「這個老尼還當真有俠義心腸,十足的修佛之人理念,以渡己及人為己任。」
慧靜續道:「可是耀傑大哥卻對我大罵起來了。」
呂耀傑大罵道:「混帳,去你媽媽的龜兔賽羚羊,小佛女你以為這是在逛六合夜市嗎?還在這裡囉哩囉唆,教我施展不出古聖閣,古往今來,當今天下,無人能破,無人能敵的,絕世劍訣,看來我這條卑為的小命,註定是要給姬無瑟買單了。你這小佛女該不會是跟姬無瑟狼狽為奸串通好,故意來陷害於我的吧?我馮定鈞今天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出門就遇到阿婆過馬路,還要伸手去扶;踏青都能遇到腦殘的小佛女,還要挨人魔刀亂砍,哎!我真是好可憐呀,要知道腦殘是沒有藥醫的,而且還可能會放屁傳染,害得老子擁有大衛魔數般神奇的獨家絕招,卻因為害怕如果施展出來。以那無堅不摧,無敵不剋,威風懍懍,地裂天塴的劍訣,誤傷了小佛女可就不好了,好心的想勸走她,在施以祕招大殺四方一番,可惜!真可惜了。罷了,罷了,姬無瑟,你一刀把我砍成蜂窩吧,你老子我今日是認命啦!」
眾人聽得慧靜口齒伶俐,以清脆柔軟之音,轉述呂耀傑這番粗俗無賴的說話,無不為之莞爾。
只聽她又道:「我聽他這麼說,雖知他罵我是假,但想我修為低微,跟本幫不了他的忙,在山洞中的確反而使他礙手礙腳,施展不出他精妙的古聖閣天下無敵的絕世劍訣來……」
雲寂佛尼哼了一聲道:「這小子是亂瞎掰吹牛的你也信?他們古聖閣劍訣也是瀾珊瀾珊青菜味很重的,隨便腳抖一抖,還會掉了一堆菜蟲的,怎能稱的上是天下無敵?」
慧靜道:「師尊,他是嚇唬嚇唬姬無瑟,好叫他知難而退啊。我聽他越罵越凶,只好說道:『馮大哥,我走了!後會有期。』他還對我喝聲大罵說,滾你媽媽的臺南擔仔麵,給我滾得越遠越好!免得你這不長眼的小佛女礙了我屠魔大計,吃齋修佛都修到腳頭烏去了,老子我可是習慣大魚大肉大酒嚎飲的熱血青年,出門踏踏青吸吸森林芬多精,沒想到遇見了一個腦殘比丘尼,傳染倒霉代綏運氣,才會遇到檔麻煩事,你滾遠的好!」
雲寂佛尼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厲聲道:「這小子說話難聽沒水準,言語粗俗鄙漏的!那時你還不走?」
慧靜道:「我怕惹他生氣,只得走了,一出山洞,就聽得洞裡乒乓乒乓兵刀劍相擊之聲大作。我想倘若那壞傢伙姬無瑟勝了,他又會來捉我,若是那位『馮大哥』勝了,他便出洞來見我,可我害怕又給他傳染『倒霉代綏』運氣,於是我咬了咬牙,提動真元御劍飛馳,想早一步找到您老人家,請您去幫『馮大哥』收拾姬無瑟那壞傢伙。」
雲寂佛尼「嗯!」的一聲,點了點頭。
慧靜突然問道:「師尊,耀傑大哥他後來不幸喪命,是不是因為……因為見到了我這霉人,給他傳染『倒霉代綏』這才運氣不好?」
雲寂佛尼怒道:「什麼倒霉代綏,全是胡說八道的鬼話,那也是信得的?這裡這許多人,都見到了我們師徒啦,難道他們一個個運氣都不好?」
眾人聽了都臉露微笑,卻誰都不敢笑出聲來,只是在心裡一個勁的猛點著頭。
慧靜道:「我急急的腳底抹油御劍飛奔到旭日東升,才望見了玉清城,擔心害怕的心思才稍稍好轉,遐想到因該可以在玉清城見到師尊,哪知我前腳才一落地,姬無瑟竟然又追上來堵道。我一見到他手腳都軟掉了,連真元也提不穩定,御劍防禦也失了水準,便給他抓住了。我想他既追到這裡,那位古聖閣的馮大哥肯定是被他殺死在山洞中了,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
姬無瑟見道上行人很多,倒也不敢對慧靜大為無禮,只說:「你乖乖的跟著我,我便不對你動手動腳。如果像死鴉子脾氣倔強不聽話,那我就在大街上,直接把你衣服都剝個精光,讓你穿個國王的新衣逛大街,讓路上行人目揪都能吃吃冰其淋,欣賞欣賞的喔。」
我嚇得不敢反抗,只有跟著他進城。「來到了一家品酒屋叫『酒國一品萱』前,他對我講說,小佛女,你有沉魚……沉魚什麼雁之容。這家酒國一品萱富麗輝煌,是玉清城當中最大最高貴的酒店了,肯定符合你的高貴美麗身份。我們倆都分別這麼久了,好不容意聚在一起,當真要慶祝一下,好好聯絡感情吧,一會就喝他個娘。」
慧靜道:「我可是出家方外人士,是不沾葷酒的,這是我淨雲宗的規矩。」
姬無瑟說:「你淨雲宗的規矩還真多著呢,當真守得這麼多?待會我還要叫你大大的破戒。什麼清規戒律,都是騙人的。你師尊……你師尊……」
她轉述的說到這裡時,不免偷眼瞧了雲寂佛尼一下下,不敢再說下去。
雲寂佛尼道:「這壞傢伙的胡說,不必理會他,你接著說下去,後來是怎樣?」
慧靜道:「是。後來我生氣的說,你別亂瞎掰,訛言惑眾,毀壞我師尊的聲譽。我師尊她可從來不躲了起來,偷偷的烤香腸喝酒吃狗肉的。」
眾人一聽,忍不住臉上的露出嘴角上揚的表情。慧靜她雖沒直接轉述姬無瑟的鬼扯話頭,但從這句答話之中,誰都知道姬無瑟肯定是誣賴雲寂佛尼「躲了起來,偷偷的烤香腸喝酒吃狗肉。」
雲寂佛尼將臉一沉,心道:「這孩子真是純的可以,連說話不知避晦。」
慧靜續道:「這壞傢伙伸手硬是扯住我的手,對我說,如果你不跟我上酒店去大喝一杯慶祝,就要馬上剝光我的衣服。我嚇的很,還真的怕他這樣亂來,只好跟他上去。這壞傢伙點了很多的酒菜,不過他真可惡,知道我是吃素了,他偏偏叫了滿滿一桌牛肉、豬肉、雞肉、鴨肉、山羌肉、炒蜂蛹、還有一魚三吃生魚片,全部都是葷菜,可惡的是,就連竹筍也是炒肉絲的。」眾人一聽,又感到好笑,竹筍不炒肉絲那還炒什麼?當下感覺到,吃素也是不簡單的,忌誨還真多。
姬無瑟色瞇瞇的說道:「小佛女,如果你不陪我一起吃的話,我也會在這裡就撕爛你的衣服,讓你清涼一下喔。」
慧靜趕忙的對雲寂解釋道:「師尊,我當時可怎麼也是不聽他的,更不肯吃那些東西,我們修佛之人本是戒酒戒肉戒殺生的,弟子決不能犯戒。這壞人要撕爛我衣服,雖然不好,卻不是弟子的過錯。」
正在倆人糾纏間,酒店外有一個人走進來了。他的腰間懸繫長劍,臉色極為蒼白,身身衣服沾滿了血跡,也不理會兩人的爭執。一個大剌剌的便朝他們那桌走去,一句話也不說的,拉張大椅子就坐下了。
接著又伸出大手,搶過慧靜面前那杯五百西西的酒杯,一口氣咕嚕咕嚕喝乾了。隨即他自己又斟了一杯,舉杯向姬無瑟說,「乾!」向慧靜說,「乾!」又喝光了那杯酒。
慧靜道:「我一聽到他的聲音,不由得又驚又喜,原來他便是在洞中救我的那位『馮大哥』。謝天謝地,他沒給姬無瑟害死,只是身上到處是血跡,他為了救我,受的傷還真的不輕呀。」
姬無瑟向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說道:「咦…是你!」
這個滿身血跡的男子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在山洞當中,與姬無瑟對招幾百回合的青蓮峰古聖閣當代出世劍子,呂耀傑。
那男子回淡淡的笑答說:「不就是我囉!」
姬無瑟突然向他伸出了大拇指一豎,讚道:「好樣的小子!」
那男子反向姬無瑟中指一豎,讚道:「好樣的魔靈燄弒!」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一同喝了一大杯酒。
慧靜道:「我當時感到很是奇怪又不可思議,他們兩人前一晚還打得稀哩嘩啦,打生打死的,怎麼才幾個小時不見,一個碰面就像認識了幾百年一樣的交情?不過這救我的人沒死,我心裡倒是歡喜的很。但是他與姬無瑟這壞傢伙是朋友的事,又讓弟子心裡感到擔心。」
姬無瑟道:「你肯定不是馮定鈞!我記得古聖閣的馮定鈞是個少年白的老鬼模樣,哪有你這麼年輕瀟灑風流倜儻?」
慧靜聽了也偷偷仔細瞧著這男子,眼光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見他看起不過像是個二十幾歲的模樣,雖然說修真者用外貌來推估年齡是不說不準的,但聲音可就不會有多大改變了,心想:「原來昨晚他說,我老人家活了這大把年紀,什麼、又什麼的,都是騙姬無瑟的。」
那人淡淡一笑,說道:「我不是馮定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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