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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青蓮萬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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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青蓮萬諦
呂耀傑又說:「姬兄,你雖然另辟溪徑改道修行,步上修魔之路,但這在修真界裡,可是為大眾所不認同的一條不歸路。憑你又是叛出了原本宗門來講,以你的名聲,在修真界裡可是不怎麼好,還三不五時會被通輯之人堵道找碴的,連想坐下來好好喝上一杯也沒什麼情趣呀!倘若現在又牽上了這小佛女,以她邪門倒霉代綏之氣,影響了你的氣運,料想不出多久,也就能傳出你橫死臭水溝,曝屍荒野的頭條新聞了。」
姬無瑟一時好似拿不定主意,向慧靜瞧了兩眼,搖搖頭說道:「我姬無瑟向來天生天養,絕不低頭於人,就算路見不平,也絕對不可能拿土去填。修行之人本該無所禁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切僅止於隨性即可。如此,才不會拘泥錮籠之中。所謂道法千萬,我只取一條路走,一樣是要追求那無上道始,體驗天劫證道罷了,哪裡能顧忌得這麼多?這漂亮的方外小佛女嘛,反正我們見也見到了,且讓她陪咱們兩喝上幾杯好了。」
就在這時,鄰桌上有個青年男子突然重重拍桌,搶到姬無瑟面前,屌罵一番道:「你就是那邪魔歪道的姬無瑟?」
姬無瑟一臉不削道:「怎樣?小子你哪裡不爽了!滾邊去,少在這裡讓人瞧了礙眼,惹惱了姬爺我,就讓人在這裡給你收屍。」
那年輕人道:「修真界裡,我為人人,人人為我,除魔衛道,除惡務盡,皆為我輩本份。道上人人恨不得殺你這叛宗魔人,你可好膽在這裡大言不慚,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話畢語未散,他立即穿上戰甲,口中噴出飛劍,手掐掌心雷,連番硬是轟了上去。
慧靜說道:「那年輕人噴出飛劍向姬無瑟刺去,同時雙手還聚凝了掌心雷轟上。我看他御控劍訣方式,以及那「萬沙潛爆」,認出了是塔漠沙翰衫堡的赤漠正罡訣,就是這一位師兄。」說著手指躺在擔架上的那具屍身。
漠翰道聖點頭道:「魏岩這孩子,很好,很好!」他雖然很氣忿自己的弟子被殺了,不過見到愛徒能夠有這樣大明辨是非,懲奸除惡,除魔衛道的心意,也替愛徒感到欣慰,人生的命程止於此,但也不枉此生了。
慧靜繼續道:「姬無瑟身子一晃,在頭頂上三米處,已停懸一柄魔刀,湛發個一黑一銀的光暈。他使了一手指勁,藉魔刀陰邪厲煞之氣,便將他的飛劍擊落。隨即便祭動魔訣御控魔刀反擊,才一個照面下,只聽見魔刀『嗡…嗡…嗡…』的鳴聲,一團黑霧氣流射出,爭鬥兩人被一陣濃黑的霧影掩蔽。在兩個喘息間,姬無瑟已經飛躍回到桌前說道……」
姬無瑟朝呂耀傑笑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魔刀迅速召回收攝入體。
慧靜說道:「我被刀鳴聲震的有些恍神,當聽到他邀酒聲時,我才從那恐怖的邪厲氣息中回神。前後不過就四五次眨眼,便又歸於平靜,待濃黑的霧影消散之時,在場眾人才看清。只見到了那位塔漠沙翰衫堡的師兄,卻不知何時已被掌心雷碎了整個胸骨,鮮血噴發,尤如火山爆發一般。他眼睛瞪著姬無瑟,身子抖搖了幾下,便向後倒去。」
原來,當那陣濃黑的霧影掩蔽時,那青年男子矇了眼,視線不良,又因霧影是由陰邪厲煞之氣所成的,連靈覺也都受到影響。姬無瑟抓住時機,運轉魔源,驅動魔刀邪威,順勢逆反了那男子全力一擊的掌心雷。不但成功個擊退對方,還造成了掌心雷逆流反噬碎了胸骨。姬無瑟此對招只是取巧了,否則並沒有這麼簡單,在幾個照面下,就敗了對方。
她目光轉向漠翰道聖,說道:「擔架上這位塔漠沙翰衫堡的師伯,隨後縱身飛上。單手抱住了那位塔漠沙翰衫堡的師兄身子,發現他生機已絕。怒得他一個猛提真元大聲叱喝,靈壓由身體毛細孔中放射性爆發。一個飛躍迴旋,搶到姬無瑟面前,噴出飛劍連聲猛擊,劍光疾攻耀閃鏗鏗尬響。這位師伯的劍訣自是十分了得,但姬無瑟仍不站起身,坐在椅上大翹二郎神的腿抖窮著,一道道漆黑的電茫來回穿梭防禦。這位師伯攻了二十幾回,姬無瑟也擋穩穩的擋下二十幾回,但仍一直坐著,沒站起身來。」
漠翰道聖黑著臉,眼光瞧向躺在擔架上的師弟,問道:「師弟,這魔人的修為當真如此了得?」漠翰道聖瞧見他師弟,又是眨眼又是點頭的,口中露出一聲長嘆,緩緩將頭轉了開去。
慧靜續道:「隨著爭鬥的時間拉長了,那位塔漠沙翰衫堡的師伯漸露敗象,隱隱有招架不住的危險鏡頭頻頻發生。正當情況危急的時後,耀傑大哥抽出腰間的佩劍向姬無瑟疾刺。姬無瑟先御控魔刀防禦彈開,接著立刻站了起身來。」
雲寂佛尼道:「這可不對了。塔衫真人接連御劍攻他二十幾回,他都不用起身,呂耀傑連飛劍都未出,只是拔佩劍向他一刺,姬無瑟就須站起來了,難不成這呂耀傑修為,比元嬰期修為的塔衫真人還高?這不可能吧!他不是還受了重傷嗎?」
慧靜道:「那姬無瑟是有他自己一番說法的,他說道………。」
姬無瑟說:「耀傑兄,我當你是朋友,既然你都取出代表劍子身份玄冥劍來攻我了,我如果還坐著不動,那就是太瞧不起人了。我修為雖比你高,可心中卻敬你為人爽氣,因此,不分修為、不分輩份都必須起身相對,以示看重。致於對付這好管閒事,自恃一付高人聖賢,狗眼看人低的老道,嘿嘿……」言下之意,可是在說了,他對朋友欣賞敬重與外人雜毛的差別了。
呂耀傑哼了一聲,道:「承矇慧眼貴言,我呂耀傑臉上鍍了金泊了。」
「吱…吱…吱…嗤…嗤嗤…」向他連攻三劍,接著呂耀傑掐印祭訣使出了一招「青蓮萬諦」。
慧靜道:「師尊,這去勢凌厲的三劍後,耀傑大哥大喝一聲,使出了『青蓮萬諦』以佩劍透射出一道十米淡青色光絲,朝向姬無瑟頂上射去,頓時青光絲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最後幻化出三十六道青劍光絲,將姬無瑟的籠罩住了……」
雲寂佛尼點頭道:「這是古炎的得意之作,叫什麼『古聖萬劍玄』,據說那青劍光絲,所幻化出的劍絲,會以數量增加威力倍增。也就是以第二道光絲威力會倍增於第一道,第三道光絲威力又倍增於第二道,依此循還一道比一道兇狠威巨。想不到呂耀傑還有此深厚修為,竟然可以幻化出三十六道青劍光絲,就連古炎那老道也僅能幻化出四十八道青劍光絲而已,想必這小子修為不錯,至少也達到了金丹後期頂峰了。看來那姬無瑟就算接的住,也不會太好過的,他是如何的拆解?」
慧靜道:「姬無瑟每以魔刀砍碎一道青光劍絲,便被震退一丈之外,連連被震退近百丈遠才破去此招,而且在他的嘴角上還滲出了血貲,可見『青蓮萬諦』的威力非同凡響。破招後他大為樂呼道:『好劍訣!』轉頭向塔衫師伯道:『你這狗眼看人的老道,為什麼不上來夾攻?』當時耀傑大哥一出劍後,塔衫師伯便即退開,站在一旁。」
塔衫師伯冷冷的道:「我塔衫真人怎麼說都是,塔漠沙翰衫堡的副宗主輩份,憑我正人君子修養,豈肯與淫邪魔人稱兄道弟、把酒言歡之人聯手?我呸!」
慧靜忍不住了,說道:「你莫冤枉了這位耀傑師兄,他可是個好人!」
塔衫師伯冷笑道:「他是好人?嘿嘿,他是好人,是與姬無瑟此等魔人稱兄道弟的淫邪好人。」
突然之間,塔衫真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啊…吱喔…吱喔……你…你……」的狂叫,雙手按住了胸口,臉上神色十分古怪。
慧靜說道:「我見塔衫師伯雙手指縫中不絕的滲出鮮血。不知姬無瑟使了什麼奇妙的刀攻,我全沒見到他掐訣唸咒,塔衫師伯胸口已然中了魔刀一擊,那一刀當真快極。我嚇得只叫:『別……別殺他!』姬無瑟笑道:『小佛女說不殺,那我便不殺了!』塔衫師伯按住胸口,隨手抄起了先前那男子屍首,一溜煙的從酒店裡陽臺處的落地窗飛了出去。」
姬無瑟收刀入體,說道:「不打了、不打了,快坐下,坐下!喝酒,喝酒。我說呀,耀傑兄,你今天可比昨夜厲害阿,都給你剛剛那招劍訣搞個吐血了,就差點要頂不住了勒,倘若不是你我修為相差甚大巨的話,肯定是能將我打爆的。我開始有點信你昨夜說的,你們古聖閣果真有無人能破、無人能解、天下無敵的絕世劍訣了。」
呂耀傑趕緊飄飛,欲追下去相救,可還出了十米不到,姬無瑟便拉住他,說道:「耀傑兄,這自恃高尚狗眼看人的老道,做作驕傲的很,他肯定是寧死也不爽讓你幫手的,你又何去自找沒趣?」
呂耀傑見了已消逝的身影,苦笑著搖搖頭,回到座位上,一連喝了兩三瓶的艾薇兒海尼根。
慧靜說道:「師尊,那時我想,我們門規中有戒酒律,我想說給耀傑大哥聽聽,雖然不是佛門弟子,可是喝酒這麼喝個不停,終究不好。不過弟子自然不敢跟他說話,怕他罵我給他代綏倒霉什麼的。」
雲寂佛尼道:「呂耀傑這些鬼扯蛋的話,以後不可再提。」
慧靜道:「是。」
雲寂佛尼道:「以後便怎樣?」
那姬無瑟說:「這自恃甚高的狗老道修為差了點,不過反應倒是挺快的,我那『閃靈魔現』的離刀砍,出手得漂亮,又是那麼出其不意,他居然也能夠及時的龜縮了三吋,以致於偏了分差,否則呀,絕對能碎他的屍骨不存了。塔漠沙翰衫堡的赤漠正罡訣果然有點門道。耀傑兄,這老道不死,嘿嘿,我想你以後可麻煩了。剛才我還想幫你永絕後患咧,可惜這一刀砍他不死,那小佛女又開金口保駕了,就放他一馬。」
呂耀傑笑道:「哈…哈……我今生之中,麻煩天天都有,身上蝨子多了總會癢,也不差那多一隻少一隻的,管他媽媽嫁給誰了,喝酒!喝酒。姬兄,若剛剛你那『閃靈魔現』的離刀砍若是朝著我胸口親熱的話,我修為不及塔衫師伯,那可真的要爽得屍骨不存了。」
姬無瑟笑道:「剛才我們兩對鬥之時,可確實手下留了情,那是報答你昨晚在山洞中不殺我的情誼。」
慧靜道:「我聽了好生奇怪,如此說來,昨晚山洞中兩人相鬥,倒還是耀傑大哥佔了上風,饒了他性命。」
眾人聽到這裡,臉上都現出不以為然的神色,均覺呂耀傑不該和這萬惡魔人拉交情。
慧靜續道:「耀傑大哥說,昨晚山洞之中,在下已盡全力,藝不如人,那感有手下留情之理的強詞?」
姬無瑟哈哈一笑,說道:「當時你和這小佛女躲在山洞深處之中,我一踏入身洞中,便察覺到這小佛女散發的氣息了。可是你居然能夠在短短十丈內,完全躲過我的靈絕探查,潛藏在側伺機謀動,這我可萬萬料想不到的。單憑這一點,就已是一危了。我正想去抓這小佛女,破了她的狗屁清規戒律。你若遲了一刻半晌的,待我魂飛九天,遨遊太虛之時,隨便來個一劍或一雷的,必定可取了我的性命。耀傑兄,這箇中的原由,你豈有不知之理?我知你是常喝保力達逼的福氣好漢子,不想這般暗來偷去的動手,因此,你後來那道劍光,也僅僅嚇我一嚇的,嘿嘿,虛了五分的真勁,只是在我手臂上輕劃一下而已。』
呂耀傑道:「我如果多延遲的一時半晌,這小佛女不就受了你的污辱?我跟你說明白好了,我雖然很篤爛尼姑和尚撈錢碎碎雜唸的,不過淨雲宗以及梵心宗總是八大宗派之一,有著同盟之誼存在。即便是我個人對其觀感不好,但那受我厭惡的比丘們也非全是虛假做作之人。你要軟土侵骨的話,那我也容不下你,殺之為後快,我可不像一般修真者忌晦殺生的。」
姬無瑟笑道:「嘿嘿,你這可是刀子嘴話頭呀,那為何你昨晚那一劍若縮了五成真勁?如果你全力一擊,我最少也要廢條胳臂,若是你再隨便補上個殺招,就算我不死也成廢人了。可當時你卻又在關鍵一刻,召回了飛劍,這是何理?」
呂耀傑說道:「我是古聖閣弟子,豈能暗箭傷人?我受你魔靈燄弒大招,以致肩頭被你砍了,禮上往來,我也在你臂上還了一劍,大家扯平啦。以後若再生死交手,來個正大光明睹鬥那才爽快,那等便宜的事我可不削佔。」
姬無瑟哈哈大笑,道:「好,我定要交你這個朋友當麻吉,快來來來,我們喝上青天。」
呂耀傑道:「哼!修為我不如你,若是說到尬酒的話,你在我面前還得靠邊站的遠遠的,我可是酒國一方尊。」
姬無瑟道:「去你的!我酒量會不如你?那不可能的,現在就來尬跨麥,我篤定掀了你『酒國一方尊』名頭,先乾半打在說。」
呂耀傑大哥皺眉道:「姬兄,我知道你也是個不佔人便宜之人,這會才想跟你賭鬥尬酒,哪裡知道你也非我所想阿,令人感到好生失望。」
姬無瑟斜眼看他,問道:「屁話,連賭尬酒我都須要用賤招才能贏你嗎?你倒說說,我又如何佔你便宜了?」
呂耀傑道:「你明知我忌晦尼姑,又怕會被尼姑給代綏倒霉,現在倒了大胃口,如何還能跟你鬥酒?」
姬無瑟又大笑起來,說道:「我說耀傑兄呀,我知道千方百計的無非就是想救救這小佛女。不過很不巧的,我姬無瑟雖然修魔,雖然無拘無束,天生天養,但也喜好美色。既然被我相中了這位千嬌百媚小佛女,說什麼也不放她走。不過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番,想要我放過她的話,只有有一個條件。」
呂耀傑道:「好,你說出來罷,不論你這是什麼條件,只要不是違背古聖閣宗規門禁的事,我呂耀傑定當辦到,若眉頭皺他一下,我就廢了劍子這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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