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章 雲寂佛尼 |
|
第二章 雲寂佛尼
在一旁聽了半天的莊勝雄,突然巴掌拍在桌上輕喝一聲,站起身來,叫道:「這才明白了!原來余進要五晁峰劍法,能夠像當年的純陽子一般,橫掃南北縱貫路,打遍修真界敵手!」
便在此時,只聽得街上傳來「咻…咻…咻……」穿雨風聲,有一群人御劍飛來,落足輕捷,顯明來者也是頗有實力的修真者。眾人轉頭向街外望去,只見急雨之中有十餘人迅速閃到茶藝館大門口。這些人身上都穿著灰布衣物,接近門口時,眾人看清楚了,原來是一群尼姑。
當先的女尼留著一頭銀亮短髮,身材甚高挑,在茶藝館大門前一站,輕輕喝道:「呂耀傑,出來!」看似輕聲一語,可方圓半里內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她的聲音,茶藝館內桌上裝著飲料的水晶杯,均受到微震發出喀響險些打翻,可見來人的真元勁力之雄渾。
馮定鈞等人一見此女尼,他們都認得。這女尼便是西彌山淨雲宗長老,雲寂佛尼。不但在淨雲宗中威名甚盛,修真界也是誰都忌憚她三分,當即站起率眾師弟妹走出大門口,一齊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
馮定鈞朗聲說道:「參見師叔。」在修真界裡對於輩份是很看重的,不論是對於自家宗派長輩,或是其他宗派高手都一樣。主要都在於實力說話,人家的修為就是夠高深夠屌,不尊敬一下也不行,否則要是惹了對方不爽,教訓一頓可就倒霉。
不論哪宗派弟子,舉凡遇上了其他宗門長老,一律當以晚輩自稱見禮。當然也有人不削如此婀腴諂媚,不過正所謂見面三分情,懂得理貌總不吃虧。留得好印像以後碰頭了,也免得於蓋堅介,那多不好意思,起馬得讓人覺的自己家教好是吧。
雲寂佛尼眼光在眾人臉上快速掠過,嚴聲粗氣的叫道:「呂耀傑躲到哪裡去啦?快快叫他給我滾出來。」她的聲音相當的粗曠,就連拿著大聲公擴音器的猛男歌手也無法力拼,像極了唱著搖滾樂般的超動感。
馮定鈞道:「啟稟師叔,耀傑師兄不在此處。弟子眾人一直在此相等候,師兄他尚未前來與我們會合。」
林良樂尋思:「原來他們說了半天的大師兄名子叫呂耀傑。此人也真多事,不知道又為了什麼得罪這個尼姑。」
雲寂佛尼目光在茶藝館中一掃,目光掃射到那少女臉上時,問道:「你是芸芳麼?怎地裝扮成這副怪模怪樣,你想嚇人?」
那少女笑道:「回師叔話,因為這世俗界中,人心十分險惡。在防人之心不無下,只好僑裝打扮一下,也比較方便遊學歷練,避免不要的麻煩騷擾。」
雲寂佛尼「嗯!嗯!」同意的點了點頭,轉臉對著馮定鈞說道:「你們古聖閣的門規越來越鬆了,古炎那老頭總是縱容門下弟子,在外面四處胡鬧。等雲鶴宗之事了,我便親自上青蓮峰來好好評理一番。」
芸芳急道:「師叔,請您可千萬別去。大師兄前不久才受父親責令到劍塚臺去,他當時還被禁住道胎真元,直接受劍鳴震靈轟了數個月。現在功體還受到劍靈鎖源之苦,禁錮了他一半的道胎真元。您此翻若去跟父親一說,他肯定非得上封劍涯,受那萬劍侵體封禁烙神不可!」
雲寂佛尼道:「這廝愛胡鬧作亂的小子,禁到封劍涯去也讓大家清靜些。芸芳,怎麼連你也當著我的面扯謊了!呂耀傑何時受到劍靈鎖源?他怎麼還有能力將我的弟子給綁架了去?」她此言一出,古聖閣眾弟子臉上盡失了血色。
芸芳可急得淚水都要洩洪了,連忙道:「師叔,不可能的!大師兄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綁架師叔弟子的。這肯定是有不肖人士從中造謠生事,特別在師叔面前挑撥離間。」
雲寂佛尼大聲道:「你還想要賴帳,你不用再替呂耀傑撇清關係開脫了?慧琉,塔漠沙翰衫堡的人是如何跟你說道的?」
一個中年尼姑走上前來,說道:「塔漠沙翰衫堡的師兄們說,漠翰道聖在玉清城當中,親眼見到呂耀傑師兄,和慧靜師妹一起在一家品酒屋的樓上飲酒,那品酒屋叫做『酒國一品萱』。當時慧靜師妹顯然是受了呂耀傑師兄的挾持灌酒,不敢不從,她神情……十分驚恐。現場還有另一來人,也與他們倆人同桌,並一起大肆把酒豪飲,那個人就是被地羅海邪寂宗逐出門牆叛徒,修魔的姬無瑟。」
雲寂佛尼顯然早已聽過此事,現在又倒帶聽第二次,臉上仍是臭的像被倒了幾億的會仔錢一樣。悶不過氣出手伸佛掌,紮實的往身旁石柱一拍,碰的一聲,在石柱上留下五百萬掌印,這還是她收斂怒氣,沒有強力運動真元的結果,否則那石柱肯定斷了三五百截不可。
古聖閣眾弟子,個個臉色十分尷尬。芸芳也只能急得硬是忍住噴發的淚水,猶自鎖在眼眶中強強滾著,抖顫輕聲道:「他們肯定是撒謊,不然……不然,是漠翰道聖認錯了人。」
雲寂佛尼大聲道:「塔漠沙翰衫堡,掌教漠翰道聖是何許人,憑他的功力修為,就算相隔數公里,也能夠憑藉靈覺辨識對方身份?豈有認錯之理,胡說八道?呂耀傑這畜生小子,居然膽敢與那入魔道姬無瑟喝酒,墮落成這樣子還稱的上古聖閣當世劍子嗎?你們師尊就算護短不處理,我絕對不會輕饒過他的。這天生反骨又叛逆修魔的姬無瑟,本尼非為修真界除此禍害不可。當時我得電訊通聯趕往際,姬無瑟和呂耀傑兩人早已挾持著慧靜走人了!」
她說到後來,聲音也因氣忿激動微微沙啞,一連頓了頓,才嘆道:「唉!慧靜、慧靜她可是我最小的弟子,如果她有什麼閃失,看我怎麼找古炎老道算帳!」
古聖閣眾弟子聽了,心頭上可是一拖拉庫的臺灣黑熊怦怦亂撞,遐想:「大師兄跩了淨雲宗門下的尼姑到酒店灌酒,那可是破了出家人的戒律的。光是這一筆,足夠讓他上封劍涯去,受萬劍侵體封禁烙神之刑,沒爽個幾十年是不可能衝出禁地的。他又再接再勵的跟姬無瑟這等叛宗修魔之人往來,那不是找死嘛!這回師尊如果不將他逐出師門,最少也要禁在封劍涯一百幾十年的,哎……」
隔了良久,馮定鈞才道:「師叔,或許耀傑師兄跟姬無瑟兩人只是碰巧在酒店裡相遇的,兩人並無交結往來。耀傑師兄這幾日收了一個弟子,心情高興,可能大肆喝酒慶祝,也許神智迷糊,醉人幹事,作不得準……」
雲寂佛尼怒道:「酒醉三分醒,再說你也少跟我打馬乎眼了,堂堂一個名聞修真界,青蓮峰古聖閣出世劍子,以他的修為境界,這麼大一個人,有可能醉到連是非、好壞之人都分不出來的嗎?收了的弟子,哼!別誤人子弟就算不錯了,還肖想成師當祖咧!」
聽了雲寂一陣霹哩冷潮熱諷後,馮定鈞連忙賠禮道:「不敢!不敢,絕無此事。只不知耀傑師兄現今在何處,師侄們也是急切想尋到他人,探實內情原委。如一切當真如此,定回稟師尊,重重責罰,並請師兄上西彌山通天寺謝罪。」
雲寂佛尼怒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想把你那搗亂的師兄,一個勁甩丟來通天寺,要叫我來管教的嗎?」突然伸手,抓住了芸芳的手腕。
芸芳腕上便如套上一個金箍圈一樣,「啊……」的一聲,驚叫出來,語氣顫抖的叫道:「師……師叔!您這是……」
雲寂佛尼喝道:「你們古聖閣綁架了我的小徒兒慧靜。我也截走你們古聖閣一個女弟子,誰也不欠誰。只要你們將我的愛徒慧靜給安全送回來給我,我便也放了芸芳!」一轉身,拉了她便走。芸芳只覺上半身一片酸麻,身子由一股純靜柔和的佛力禁住,一點真元靈力也提不起,不可抗拒的跟著雲寂一道走去。
一旁的馮定鈞和藺延清見壯,立即一同奔搶而上,攔在雲寂佛尼面前。
馮定鈞拱手躬身道:「師叔,我大師兄得罪了師叔,難怪師叔生氣。只是這件事的確跟小師妹無關,還請師叔高抬貴手,放過後生晚輩們吧。」
雲寂佛尼喝道:「好,要我高抬貴手是吧!要貴手沒有,佛掌倒多的是。」大伙眾人只見她慢慢的將右手舉起,隨即微指輕捻佛印,一記蘊涵雄渾的佛力幻化出的大掌,就那麼突兀的橫劈了過去。
首當其衝的馮定鈞和藺延清兩人,瞬時感覺一股極強熱流掌勁迎面襲來,連忙急提真元硬抗。不料佛掌有如一座高聳莊嚴大山,如同慧星撞地球般的砸過來,馮定鈞尚未觸到掌勁就給逼退了四五步,噸時感到丹氣閉塞連連止不住腳,伴隨幻化大掌後座力爆發之後,身體不由主的馬庫倒車飛了出去。
「碰……」的一聲響,馮定鈞背脊硬生生的撞上了茶藝館對面,那金銀島大樓門前一隻約半丈高石獅雕像,劈哩啪啦喀喇一聲,那頭石獅雕像的腦袋,就這樣的點頭落地烏呼哀哉。
藺延清這邊就更沒凍頭了,他連雙腳磨地踩殺車的機會都沒有。一個勁的就是倒彈飛衝進茶藝館大廳,一路直直掀桌倒椅的,當正準備要撞上花崗石雕砌成的櫃臺。眾人目揪眼見他倒彈飛勢洶洶,個個也都來不及伸出援手。
倘若他就這麼妥當的撞上花崗石板的話,就算牛皮在厚,在沒有穿戰甲情況下,肉做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摧殘。雖然以他的修為不至於仆街掛點,但受點重傷缺角躺到醫院一個半月也是必然的。
誰知那個辣妹妹老闆娘,正巧端著一盤花枝炒粉腸準被上菜,見到此情況後,隨手輕輕一撥,便抓住藺延清肩頭,她一跩、一推、一送,藺延清頓時又飛彈出茶藝館,並老神再再的,平平穩穩的,就像老榕樹定根般,連屁屁搖晃也都沒,靜靜的站立在門口發愣傻了。
此時雲寂佛尼注意的這邊的情況,使了一個目尾過來,瞧了瞧茶藝館大聽,瞬時惱氣的對那辣妹妹老闆娘瞪了幾百眼,說道:「原來是你!」
那辣妹妹老闆娘笑道:「不錯,不就是小妹子我嘛,師太呀,你馬幫幫忙,脾氣也太大了點吧,小心更年期。再說你要是不爽,想要扁人的話,也不用著將人往我的店裡面砸嘛。小妹子我還要靠這家小小茶藝館渡小月過生活咧,我可沒像師太一般,佛缽伸來,香油錢上手的勒。」
雲寂佛尼道:「你管得著麼?」那辣妹妹老闆娘笑道依舊笑臉面對,並沒有在回答她的話。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青蓮峰眾弟子大夥準備集體一哄而上,施以群毆手段知時,街頭五百公尺外,有三個人穿了便利商店賣的二十塊黃色輕便雨衣,手上提著特大支的強力電光棒,駕駛著機甲獸沒戴安全帽,三貼極速奔馳過來,遠遠百米外就垓垓問道:「請問這位是淨雲宗的霹靂神尼麼?」
雲寂佛尼道:「不敢,淨雲宗雲寂佛尼在此。三位尊駕是何人?」那三人趕緊煞住氣動閘,將機甲獸駛到紅線外邊違規停機,三兩下迅速脫掉小雨衣,拍拍屁屁整整衣衫,揮揮衣袖不帶走一滴雨水。眾人只見他們手中所拿的強力電光棒上還閃著「雲鶴宗」招牌大字。
當先一人道:「晚輩賽麟仰奉家師之命,前來邀請雲寂師伯與眾位師姊,一同到前往本宗用齋。晚輩先前未得雲寂師伯蒞臨雲涯城消息,未來的及出宗門遠迎,還請見諒。」說著便九十度的躬身行禮。
雲寂佛尼雖然先前發怒,頭上還冒煙陣陣,但見來人言語恭敬,儀態大方,也不失前輩高人禮節的,道:「無須多禮,三位是殷宗主的弟子嗎?」
當首之人立刻回道:「是的,晚輩賽麟仰,這是我師弟米葛盧、哈仕吉,向師伯請安。」說著和米葛盧、哈仕吉三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禮。雲寂佛尼見向米三人執禮甚為恭敬,氣火消了八成,說道:「好,我們正要到貴宗門拜訪殷宗主。」
賽麟仰轉向著藺延清等人問道:「這幾位是?」藺延清好一會才從發愣當中回神過來,拱手道:「在下古聖閣藺延清。」
賽麟仰歡然道:「原來是古聖閣藺師兄,貴先祖藺相如完璧歸趙典故,令人久慕英名如雷貫耳。藺師兄也英氣俠義更不遑多讓,還請各位一同到敝宗府。我師尊囑咐我們到雲涯城中迎接各路英雄好漢,由於來客出乎意料的多,如有怠慢之處,方請各位請諒解。」
馮定鈞走將過來,說道:「我們本想會齊大師兄後,一同前往向殷宗主道安,一時間師兄弟尚未會齊,故暫留於此地等候,沒想到三為師兄便已前來。」
賽麟仰道:「這位想必是郢國公馮國用大將後人,馮定鈞,馮師兄了。師尊常日稱讚古聖閣古炎劍聖座下眾位師兄英雄了得,耀傑師兄更是少年英雄。耀傑師兄既然未到,眾位先去也是一樣。」
馮定鈞心想:「小師妹給雲寂佛尼師叔架了去,看她的樣子肯定是不會放人的,我們還是陪她一起去比較穩妥。」便道:「客氣,打擾了。」
賽麟仰道:「眾位貴客前來雲鶴宗賀喜,那是我們雲鶴宗之幸,怎麼還說這般如此客氣之話呢?請!請!」
雲寂佛尼伸指朝著茶藝館門前圍觀的辣妹老闆娘,道:「這一位你也請麼?」
賽麟仰朝那辣妹妹老闆娘瞧了好一會,突然有領悟過來,躬身道:「原來是水月宮彎月夫人蒞臨,真是失禮了,還請彎月夫人駕臨敝宗府。」
賽麟仰他本沒有見過水月宮彎月夫人,但見著辣妹妹老闆娘穿了雲古茶藝館招牌製服,體態落落大方,又見到她髮上飾品。賽麟仰忽然聯想到,修真界裡有個傳聞說著,「直布羅水月宮彎月流,當家太上老長之首,也就是人稱彎月夫人的笛芙蓉,是個喜好隱於市井中居家,並是一位善長經營飲食連鎖店的行家。」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