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七章 憐世菩緹 |
|
第七章 憐世菩緹
慧靜說道:「你攔住我幹什麼?你再不讓開,我就用佛女劍……刺…刺…刺你眼睛,讓你看無見!」
那人好似並不在意,只有淡淡的笑著,說道:「我說小佛女呀,你心腸可真好,遠比那些名門宗派大佬,那些無恥偽善做作之人要好相處了。你捨不得殺了我這樣的美男子,對不對呢?」
慧靜反問道:「我跟你素不相識,田無溝水無流的,無怨無仇,何必殺你?」
那自稱美男子的人道:「那很好啊,那麼我們一起靜靜的坐下來,好好的喝杯卡布奇諾啡聊點是非如何?」
慧靜說道:「師尊師姊們都還在我哩,再說,師尊不許我隨便跟無聊男子說話。」
那自稱美男子的人道:「我們兩人都已經聊個半盞茶時間了,在多說一會,哈啦個幾句有何不可呢?你師尊是說:『不許你隨便跟無聊男子說話』,並不是不准你跟我這樣青春美少男喝咖啡,大談男生女生配跟相對論的呀!」
慧靜見這人耍嘴皮子利害,深知自己說不過他,於是說道:「我…我…我不跟你說啦!快快讓開,你不知道的啦,我師尊她老人家可是很厲害的,她老人家如果見到像你這樣無禮的人,說不定把你的雙腳打斷反折插屁股,就像祭拜佛祖的牲禮貢品一樣。」
那自稱美男子的人道:「瞧你可愛的小佛女,說話都這麼逗趣。如果你想要打斷我兩條腿,再反折插那個小屁屁的話,我倒是可以惦惦不動,任你隨意打到爽如何?至於你師尊嘛,她都成了老人家了,肯定是過了更年期之人,我可不想扶著阿婆過馬路,免了!」
雲寂佛尼聽到此處,氣的對愛徒斥喝,道:「胡鬧!這些瘋話,你也記在心裡。」
聽到這邊時,眾人早就感到四肢無力了。每個人表情都很怪異,那是憋著笑意忍耐到快不行的表情。硬是憋著一肚的笑意又不得發洩的情況,也是挺痛苦的。
如果他們不是怕礙這位霹靂火爆的雲寂佛尼話,早就笑翻天的在地上打滾幾百圈了。無奈人家實力就擺在那裡,只好龜縮憋著氣,將那股笑意吞入肚裡慢慢消化,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們,眼角還爆流著淚水,一付苦瓜面樣。
慧靜道:「他是這樣說的啊。」
雲寂佛尼道:「好啦,這些瘋話,無關緊要,就跳過不要提了。先說說,你是怎麼碰到古聖閣的呂耀傑。」
慧靜道:「是,那個人又跟我說了許多話……」才說了半句,就頓停一下,雙眼還偷偷的瞄了瞄她師尊一眼,似有點擔心的樣子。「他……只是不讓我出去,說佛祖當真慈悲,讓我…讓我……老…老娘…將我生得如此好看,要我陪他爽爽睡……」
雲寂佛尼喝道:「住嘴!小孩子家口沒遮攔,這些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嗎?」
慧靜一臉無辜的道:「那是他說的嘛,我可沒答應啊,也沒陪他爽爽睡覺……」
雲寂佛尼喝聲更響:「住口!」便在此時,抬著張倫傑屍體進來的那名五晁峰弟子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哈…哈……」的一聲,爆噴口水,飛沫四射的笑了出來。
雲寂佛尼大怒,抓起一旁柚木桌上馬克杯,轉手一揚,一杯滿載伯朗咖啡的馬克杯便向他爆射了過去,這個杯子在空中碎裂分解,越來越細化成陶瓷顆粒,最後又化成了灰粉,連同咖啡渾攪捲成一片數百細針狀的咖啡水劍。
這的淨雲宗的獨門的「千佛水袖」,想不到也給雲寂使的如此驚人,眾人見狀也暗生驚異神色,背脊微微發冷,想道:「幸好自己憋住了!」,電射過去的數百細針暗傳真勁,極迅且准,那弟子連眨眼反應機會都沒有,細針全部都扎入顏面,留下滿臉數百極細針狀麻花血孔,痛得那弟子「哇…哇…哩…啦…呦…呦…」大叫,雙手掩面,立昏當場。
雲寂佛尼雖然下手兇狠,但卻為真元靈力控制的相當精準,只是讓他成了麻花大塴臉昏過去,並沒有傷到他的性命。只要用個雲南白藥加上面速力達姆渾攪,擦抹幾個月就能恢復。但副作用是,有幾個月內,那臉蛋都會是一付閒人勿近的鬼模樣。
余進見狀磨牙怒道:「你的弟子說得,我的弟子便笑不得?你這不算持強凌弱?蠻橫無理!」他撇見了那名弟子的傷勢並無大礙,心裡明白,這個雲寂已經算手下留情了。誰叫自己那名弟子不知審時度勢、察顏觀色,如此無禮丟了宗門的臉,也讓他極為惱怒,不過沒有抗議篤爛一下,他心裡自是不爽快。
雲寂佛尼斜了斜他一眼道:「在淨雲宗裡,我雲寂佛尼早就蠻橫個幾百年啦,難到你消息如此閉塞嗎?有空的話要常看一下新聞報導,別老是看那些沒營養的彩紅頻道,哼!」話畢,她仍感到心裡實在氣不過,又拿起旁上另一只馬克杯,做勢準備要用同樣的招式,請余進喝喝咖啡。豈知這牛鼻的余進一付大屌不甩,屁眼連瞧都不瞧她一下,反而轉過了身子,翹起二郎神君的腿,抖著賤腳不屌她。
雲寂佛尼見他此番有恃無恐的模樣,心念電轉,也忍了下來。她自明白,這個五晁峰掌教牛鼻的余進,為人十分陰險記仇,修為相當了得,與她相較也在伯仲之間。若真的拼了起來,誰也料不準能否尬掉對方,倒也不敢造次,緩緩放下馬克杯,向慧靜道:「說下去!那些沒要緊的話,別再囉唆。」
慧靜怯怯道:「是了,師尊。那時後,我想要從山洞中出來,僅快轉回我們線上預定的飯店與大家會合,免得師尊與眾師姊們擔心,可那個人卻一直攔著不放,實在讓人生氣。眼看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我心裡焦急得有如木柵動物園的小梅花鹿,砰砰砰的急亂,於是我又祭出了飛劍要向他刺去。」
說到此時,她還真的有股心急害怕意味,趕緊解釋道:「師尊,弟子可不敢犯殺戒,不是真的要殺他的,只是想要嚇他一嚇。」
雲寂佛尼道:「嗯!師尊知道,你連螞蟻都不敢踩扁一隻,見了缺腳的蜈蚣也會幫牠裝義肢,肯定不會殺人的,再繼續說下去。」
慧靜面露歡喜的接著道:「我用了一招『憐世菩緹』劍訣,幻化出了『八方劍緹』,不料他居然以赤手空拳的雙手抓來,抓向我……我的…那個…身上,我嚇得連手掐的劍訣都散了,連忙左躲右閃,而飛劍懸空都還來不急召回。只見他左手中顯露一柄半黑半銀的小刀子,漫出了一縷像黑煙的霧花,就將我的飛劍給吸住奪去了。那個人的修為真的好厲害,他奪去我的飛劍後,將它定格在空中,接著以右手握扣,食中指豎起,射出一道青光,凌空就在我的飛劍劍體上,刻下了『小佛女』三個字,隨即又從他儲物腰帶中取出一顆紅豆大的碧淵石,投入霧花當中,這時我的飛劍也被霧花掩蔽,只見到他雙手掐動十六種奇怪印訣,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半個小不足,就將那碧淵石給嵌入我的飛劍當中。之後又將飛劍送還給我,對我講說,因為我陪他聊天,所以幫我把飛劍給升級一下,當做感謝。」
雲寂佛尼道:「他幫你煉製飛劍?」
慧靜點點頭,道:「是的!」
雲寂佛尼和漠翰道聖對望一眼,均想:「那姬無瑟居然也精通於煉器之道?而且還不需要使用製器專用的器皿或鼎臚?看來這修魔的姬無瑟也非泛泛之輩了。」
漠翰道聖說道:「你將飛劍拿出來,讓我們大家看看!」
慧靜沒有立即答覆,轉頭望向她的師尊,以眼光詢問,徵求雲寂佛尼的意思。在修真界中,除了自家師門外,開口向人借閱飛劍或法寶是不禮貌的行為。一般人更是不會願意,將自己得意的飛劍或法寶借給人觀賞的。
畢竟飛劍或得意法寶就像自己的第二生命一樣,那是與自己道胎交修的靈器寶貝。誰也不想被人勘破其中的奧秘,同樣的也是對自己生命安全的一種保障方式。
雲寂佛尼知道她徒弟的意思,若在平常的話,她也不會同意的。不過現在是非常時刻,沒有查看一下姬無瑟煉製過的飛劍,大伙也難以判斷他的修為與實力,同時也為證明慧靜所言句句屬實的意謂。
雲寂微微的點點頭暗示同意。
慧靜乖巧的祭起劍訣,輕啟唇吐出一絲黃茫在射入手中。接著將自己的飛劍遞給她師尊雲寂佛尼,「師尊,這是我的飛劍,它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雲寂拿起細細察看,眾人也都一起瞧見了。在那一柄兩指寬七吋長的小飛劍上,確實有顆紅豆般大小的極品碧淵石,劍體上還銘刻著「小佛女」三個小小字體,整個劍體呈現碧綠且透著淡淡黃茫,是修真寶器級別水準。
此時眾人不襟在心裡起了一個天大的疑問,這修魔的姬無瑟,就算要煉器,也是煉製魔器才對,怎麼以能煉製修真的飛劍?難到他真的精通於煉器法門,修真寶器或魔器皆能煉製?這實在太驚人了。不過眾人心裡的疑問,在場當中,並無人能給與解答。
大家將那柄飛劍傳閱的一陣,最後又傳回給雲寂佛尼,她什實在不願相信這修魔之人,可有這麼好的煉器手藝,於是拿著那飛劍又問道:「慧靜,你說這把飛劍,當真是那個男子幫你改造的?」
慧靜喜道:「耶…是他說幫我升級一下的,不過當時並不是這個樣子。他弄好之後,我的飛劍變的黑呼呼的好醜,我不依,心疼的要他把飛劍變回原來模樣,可是他說沒法度。害人家傷心哭了好久,那傢伙太欺負人了。後來遇到了耀傑大哥,我的飛劍才變的這般漂亮的,那是後來才弄成的。」
大家聽了又是一頭霧水,什麼他幫她把飛劍升級了,又變的黑呼呼很醜,又沒法度變回原樣,後來才弄的漂亮?什麼東東跟什麼西西的呀。這小佛女該不會是被那修魔者姬無瑟給嚇病了吧!連言語表答能力都變的不倫不類,不清不楚了?
雲寂佛尼問道:「慧靜,你講清楚點。這飛劍到底是誰幫你改造煉製的,是那個姬無瑟?還是呂耀傑?」
慧靜答道:「師尊,你怎麼知道那個欺負的人壞傢伙叫姬無瑟呀?」
雲寂佛尼說道:「你先別管這個,先講好,是姬無瑟幫你改造飛劍?還是那個呂耀傑呢?」
慧靜回答道:「他們都有呀,先是那姬無瑟壞傢伙,把我的飛劍弄得黑呼呼醜樣了。後來我們找到耀傑大哥後,他才幫我把飛劍修復,還弄的這般漂亮,耀傑大哥對製器的功夫真是了不起。」這話說的她滿眼都是小星星的,大概是給呂耀傑製器的手段給迷去了。
這時後眾人才聽個明白,也在心裡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原來這柄飛劍首先是被那姬無瑟改造升級沒錯,不過似乎是被姬無瑟給煉製成了魔器法寶,所以這小佛女慧靜先前才會講,飛劍被弄的黑呼呼的很醜,這是一般魔器常見的情況。
魔器因為屬性偏邪,其中會蘊涵極陰兇厲或威煞執惡氣息,除了修魔之人外,便會心生厭惡或排斥的意念。慧靜是個修佛之人,因此,對魔器的感應更為敏銳,很自然的厭惡與排斥的意念更為倍增,才會覺的飛劍變的醜陋。
隨後她的飛劍又從魔器回復成一般修真飛劍的原故,這是因為呂耀傑施的手。他還將慧靜的飛劍提升到了寶器級別的品階,果真不愧是古聖閣當世的劍子,當真擁有製器宗師的水準,關於這點,他們也好生佩服。青蓮峰古聖閣能夠以製器及丹藥聞名於修真界數千年,的確有他們的實力存在,不容他人小覷,單看能將魔器煉製成修真寶器的事實便一目瞭然了。
不過會說回來,沒想到那個姬無瑟居然也會製器,還能以憑空的手法將晶石嵌入劍體手段,即便是煉製魔器,也當真不簡單,還是有點底的。
慧靜說著、說著,突然間神色黯然,垂下眼皮,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道:「唉,可惜如果耀傑大哥他不幫我修理飛劍的話,也不會身受重傷了。」
漠翰道聖道:「什麼身受重傷?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麼?」
慧靜道:「是啊,耀傑大哥就是因為身受重傷,才會給五晁峰那個壞傢伙張倫傑害死。」
余進聽她稱謂姬無瑟為「壞傢伙」,稱自己的弟子也歸於「壞傢伙」之列,竟然將修真界名門正道的五晁峰門下弟子,與那臭豆腐般香氣遠播,惡名昭彰的魔人相提並論,不禁嘴上又冷哼了一聲。
眾人見慧靜一雙美麗迷人的電眼,含著滿滿夏威夷蔚藍岸的淚水在眼框中滾來滾去的,眼見便要超出飽合警界線,隨時都準備洩洪哭出聲來,一時間誰也不敢去問她。
漠翰道聖、殷正洋、托木須先生、彎月夫人以及在場數十位眾多長輩高人,都不自禁的對她心生憐愛之意,於心不忍的逼迫她回話。心中竊想,倘若她不是想不開,去出家當了尼姑的話。這幾個人還當真想要去將她摟住,就像慈愛的親人長輩一樣的疼惜她,拍拍她背脊、摸摸她頭慰撫一下。
慧靜吸了吸鼻,又拿出了史奴比可愛小手帕,拭了拭淚水,哽咽的敘述道。
慧靜說那壞傢伙姬無瑟,將飛劍還她之後,還一直逼她,大膽的邀乎要與她手牽手逛新光三越敗金,還伸出那祿山爪想牽她的小手手。
就在此時,慧靜想起了幼稚園老師教導過,手是不能亂亂牽的,男生女生有別,千萬不可讓臭男生亂拉亂扯的。所以她非常生氣,很用力的拍掉姬無瑟那隻可惡想佔人家便宜的手,可是兩人修為相差甚巨,無奈她反而被姬無瑟給捉住了。
就在這時候,洞口外忽然有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一連笑了三聲響,隨即要停電好一會,接著又聽見「噗…噗…噗…」好像放個連環屁的聲音。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