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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五雷正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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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五雷正法
姬無瑟向洞外大聲吠問:「是誰?」外面那人不答,又是「呀…呀…呀…」的一連怪笑三聲。
姬無瑟罵道:「他奶奶地,識相的,就快給老子滾得遠遠滴。否則你老子姬大爺我發起飆來,就操你祖宗十八代,送你去蘇州賣鴕鳥蛋」誰知洞口外面那人,又是「吱…吱…吱…」的又是傳來三聲怪笑聲。
姬無瑟懶的去鳥他,轉身過來去拉扯慧靜的衣裳,山洞外面那人的怪笑聲又有更多花式了,連十二生肖的動物鳴聲也模仿出來。聽了洞外那人接連怪笑一通,姬無瑟就勃起了大怒,慧靜當時的心想:「佛祖,請你快讓外面那個笑笑哥哥進來救救我吧!」
洞外發出怪笑聲之人,好似知道那個姬無瑟厲害非凡,並沒進入洞中,他依舊是在山洞外面,以各種怪異的笑聲不停的大笑擾亂著。
慧靜道:「姬無瑟惱怒的口出穢言,破口策幹辣叫一番,兀自點指又在我的肩頸穴道中,刺入一道冰涼的寒氣,直接透體封住我的丹田真元運轉。他呼嘯的一聲,蛇了出去那山洞,不過外面那人顯然早知會有此情況,已事先洞察先機,躲了起來。姬無瑟找了一會找不到,又龜縮回到洞裡,才剛前腳進洞,隨即後腳又聽見那人在山洞外『嘿咻…嘿咻…嘿咻……』的笑了起來。惹的我都感道十分有趣,忍不住也『噗吱…噗吱…噗吱』的學他怪笑了出來。」
雲寂佛尼橫了她一眼,斥道:「自己都已經被抓了,正當生死關頭中,虧你還笑得出?」
慧靜臉上微微上了一道紅暈,道:「是的,弟子本來也想時間地地點不妥,不該就如此發笑的。不過當時不知怎的,很自然的就笑了出來,而且一陣笑過之後,原本當時驚慌失措的心情也寬鬆的許多,不在有先前那樣害怕了。」
洞內的姬無瑟壓低身體,趴在地上屁股翹的挺高,慢慢的蹼伏前進,無聲息的溜到洞口處躲著。試想只待洞外躲藏之人再發出笑聲,他便沖上前去逮人。可是洞外那人非常的機警,反應更是極快得很,一時不發出半點聲息。
慧境道:「當下姬無瑟慢慢的爬出去,我想如果那笑笑哥哥被逮住了,那我不就失去了援手幫忙逃生的機會嗎?」
眼見姬無瑟正蓄勢待發,正要爆沖出去,慧靜立刻大叫通知:「小心,他要蛇出去了!」
那人在遠處傳來「哈…哈…哈…」的笑了三聲,說道:「多謝你啦,不過那傢伙跑路的能力太差,以那點凌空虛渡的火喉就想學人飛天太差勁了,學人家去追追飆車族,太概還可以,想捉我?凱旋門都沒有咧。」
眾人均想,姬無瑟號稱「天生反骨」,經常被人追殺圍堵,跑路跑習慣了。對於凌空虛渡飛天的技巧,可是運用得極為熟練,修真界裡頗享名氣。那人居然嘲笑說他「以那點凌空虛渡的火喉就想學人飛天太差勁了」,這話說的大臘臘的,分明是要故意要激怒姬無瑟。
在場上座之人,那一個不是一方高手,他們都知道,修真進程階段可分了,旋照、凝神、開光、融合、心動、騰雲、無雙、登峰、靈寂、金丹、元嬰、霞舉、出竅、分神、合體、斗轉、渡劫、大乘等十八階層次。
其中每一階段裡又區分了初、中、後三個境界,特別是在金丹後期頂峰時,會遇到天劫。由於是修真者第一次遇天劫,故又稱初劫或小天劫。
渡過初劫之後修為便衝上了元嬰期,方為真正的步入了修真者的門檻,生命壽元扶搖直上,除非修練上出現意外或受外力至死,否則便算是達至長生的境界了。
而當修為上達至渡劫期頂峰時,便會再次的遇到天劫證道。那是修真者跨入大乘期前的天道自然考驗,是通達仙道必經的過程,也是俗稱的修真者大天劫。成功順利渡過天劫者,踏入了大乘境界,若無意外,隨著紫府元嬰與本體相融合,體內的混元一清氣化轉仙靈,而污濁塵囂氣息會漸漸消彌怠盡,三百年內篤定破碎虛空,飛升登仙,也是修真者的最終極目標。
不論是修真者或修魔者,都是在開光期以上方能夠驅物,融合期才可將靈器法寶收攝入體。心動期才能勉強御劍飛行,但起馬要擁有騰雲期境界才能御劍飛行自如。
若要不仰仗飛劍或法寶直接「凌空虛渡」話,那最少要也金丹期的修為才有那份實力,否則道胎真元可襟不起消耗的。若勉強而施,輕則脫力真元爆走逆行反岔,大損功體修為倒退。重則真元逆噬道胎走火爆體而亡,或為魔煞攻心岔入魔道,失去自我化身為魔。
不過這種情況,通常在修為低下之人中,是不可能遇見。沒有一定的實力修為,想要如此走火也不可能。或許會有高手在命危之時,強行運動真元「凌空虛渡」逃命跑路的話,那倒是有可能,不過下場依舊會很慘烈的。
那人說著「凌空虛渡」一詞,此話也透露了一個訊息給大家明白,那便是,這兩人的修為最少有金丹期的水平。
金丹期修為在當今修真界裡也不多,若是正道八大宗派之人,且為宗派內的長老或是首座傳承弟子的話,更會被賜譽金丹半聖的稱號以示尊敬。
千音谷雲鶴宗以擅於音律,專攻音道極致修行。殷正洋宗主便是金丹半聖,修為達至金丹後期頂峰,準備初渡天劫。若能順利劫成的話,就是元嬰期的宗主了,那麼他在修真界裡的稱譽名頭,也會被奉為音聖級別了。
半聖、音聖、道聖等等,屬於不同的修行路途,因而被修真者衍生有所相符的敬稱詞。那是修真者對於一門大宗,掌教或長老們的尊敬稱謂,並非隨便阿貓阿狗,修為上達金丹期或元嬰期後就可隨便稱喚的。
隨之那個修魔者姬無瑟,幾次逮人不著,更是使用了賤招手段。突然回身進入洞中,在慧靜小佛女的可愛小臉上,施予像轉水龍頭的方式,擰了一圈臉頰,痛得她「嘰…哩…呱…啦…」的哀嚎大叫。
隨即又迅速的竄飛了出去,大聲喊道:「小子,感情你是要來跟我比飛天世運大賽千米田徑?還是要比十項鐵人的?聽見剛剛的佛女哀嚎沒有,有種就在躲著,一會我就讓你在多聽幾次!」
不過那姬無瑟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哪知道在使出這把賤招使同時,外面那人早就潛身躲在山洞門口外藏身,待他又飛沖出山洞呦喝叫罵時,那人便一溜煙的摸進山洞裡頭了。
那發怪笑哥哥低聲道:「小妹妹別怕,別叫喔,我是來救你的。」慧靜坐在石椅上,臉上露著被擰的通紅,像水蜜桃般臉蛋,抿抿嘴,點點頭,並沒有驚慌。
那人見到她被禁制住了,連忙手掐幾手靈訣,從指尖中射出了四五道的青絲光沒入慧靜的身體,一會兒便破去了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不過這是一利害的魔禁手法,在時間緊促下,他也僅僅解開初步的禁制,讓她不至於受禁太久損傷功體,待有間再盡除魔禁餘力。
隨即他伸手扶起慧靜小佛女,準備要帶她一起逃出此地。聽聞洞外又傳來姬無瑟,由遠至近呼嘯連連叫罵聲,慧靜緊張的說道:「你快先逃,我現在手腳還有些僵麻,道胎真元無法凝聚,多帶我一人會逃不了的,他若一回來,可是會殺了你的。」
那發怪笑聲的哥哥說:「正道八大宗派締結同盟,理當相助、相扶持,如今師妹有難,我怎可棄你而獨自逃生呢?要走大家一起走才對。」
雲寂佛尼問道:「他也是八大宗派的人?」
慧靜答道:「師尊,他就是古聖閣劍子呂耀傑,耀傑大哥啊!」
雲寂佛尼和漠翰道聖、余進、彎月夫人、托木須、殷正洋等人,皆口張大圓的「哦…哦…」了一聲。
此時殿中古聖閣弟子們一聽,皆是臉露歡喜。馮定鈞重重的吐了一口長氣,那小師妹古芸芳也清醒過來了。眾人們本來就打心裡暗料,此發怪聲呵笑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呂耀傑。現在總算聽見慧靜小佛女親口說出來證實,方能確定無誤。
耳聽得姬無瑟呼嘯斥罵聲漸近,呂耀傑在危情緊急下,也顧不著嚴守男女分際,說道:「師妹,得罪了!」抄手便將她抱起,準備飄飛出了那鐘乳石山洞,才出了洞口,他就凝望撇見距離千米不足的姬無瑟返回。見來不及逃脫,無奈下頓時立刻迴轉身形沒入草叢隱藏與掩蔽。
慧靜道:「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倆人就躲進了一堆香茅草叢裡,當時還真的很緊張,差點就被發現了。」
呂耀傑知道光是這樣躲藏著,那是不可能瞞過姬無瑟的靈覺探查。於是他默唸法咒,掐了十二手捲蓮訣印勢,在兩人腳底凝出一朵青葉紅蓮,以蓮瓣將人覆裹於其中,以掩兩人身形,也封印住了四周半米空間,使的兩人氣息不會洩露。
才剛剛棲身躲好時,姬無瑟便飛奔進了山洞,他找不到慧靜後,就大發脾氣,破口大罵。
慧靜說道:「那壞傢伙姬無瑟,他罵了許多難聽的話,好像是說:『他馬的,我…大…支…佬…操…幹…狗雞……』我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雲寂佛尼道:「停!停!停!那個姬無瑟罵的人話,你不用說出來,跳過。」
眾人眼眉間又是一陣的笑意,都搖搖頭狀,不忍心去責備她這天真無邪的性情。反倒是一把勁的在心裡咒罵那姬無瑟還真爛嘴,居然在這純真善良的小佛女面前,漫罵那些沒營養的東西,真不檢點,沒教養。可當想起他是修魔之人,言語粗俗鄙漏也是正常,所謂狗嘴裡吐不出大樂透頭獎彩卷,想想也就算了。
姬無瑟手握指印,祭出了幽靈魔刀,在洞口附近飛射亂掃。不時的穿射入草叢中亂砍,幸好當時已經入夜還下雨著毛毛雨,星星月亮放天公假,並無露臉,夜幕幽暗。
他自然察覺不到,以青葉紅蓮封閉周身半米空間,並收攝內斂真元靈力的兩人。姬無瑟到處找不到兩人,也感應不到氣息,但他篤定料想到,想要攜帶一人潛逃,就算功力在好,想在他眼皮下救人,短短瞬時間大為匆促,頗為不可能。肯定是以什麼秘法掩蔽了兩人氣息,否則是逃不過他的靈覺探查的。
除非來者高於他的修為甚多,他一個念頭想:「不可能!我都有出竅初期修為了,難道怪叫之人修為比我高?不可能!當今修真界裡,放眼望去,大家擺明知道擁有出竅期修為的人,就屬那個漠翰老黑鬼了,其他人就算有,頂多是那些掌教或太上長老之人。致於這群沽名釣譽做作的老不死,不可能跑到慌郊野外走跳郊遊的。」
漠翰道聖聽了,摸摸臉暗想:「我臉有這麼黑嗎?這頭魔痞子,居然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就別讓我碰到了!」
姬無瑟又從剛剛怪叫擾亂之人的行徑判斷出,來者肯定修為不及他。否則便大搖大擺在洞口嗆堵,直接找他幹架救人。並不會耍用此偷雞摸狗,調虎離山的方式救人了。
姬無瑟忿忿的喃喃自語道:「馬的,人是不可能跑遠的,必定是暗躲在附近。就別讓我抓到,否則就像那小佛女講的一樣,定把那插手礙了老子大事的人,四肢折斷,全都塞到屁眼裡,當牲禮貢品。」
因此他不停變換手訣,祭動魔刀,只要見到大團一點的草叢,便大肆的亂砍亂削。有幾次險得不得了,一刀從慧靜的頭頂掠過,只差得幾寸便真的幫她落髮了。
他砍了半天,口中除了咒罵靠腰外,臉色也越來越臭,雙眼更是漫出了淡綠光茫。一路飛來掠去,飛上飄下,左砍右削,劈荊斬棘,四處搜尋,連耶漏批都快擦槍冒出星火。氣煞不已,一個爆怒下,魔氣灌頂,祭法法咒:「乾坤魔蕩,萬世邪厲,幽靈刀鑒。」
呂耀傑見他雙目透射幽綠昊光,幽靈魔刀燃著魔燄掩住夜空,連漫天夜雨皆被焚化,一黑一銀電光交織四閃。他暗道不妙,這傢伙肯定氣的三屍爆走,恐要出絕招了。
當下對慧靜急快說道:「師妹,你快全力運轉真元,凝神定氣,保持靈臺清明。那傢伙要出大絕招了,我的功體被劍靈鎖源,禁錮一半道胎真元,恐怕抵不住這兇厲煞魔。」他似乎急的忘掉了,慧靜的真元被禁制了尚未完全解除的問題。
慧靜聽他話急,也沒去提醒他這一點,微微是點頭依言。立即在地勉強的收腿盤坐,本要雙手合十捻指運法,可是雙手同樣僵麻不已,便直接閉目凝神,讓腦袋放空,心裡默唸著大慈大悲咒禱告。
話畢,呂耀傑立即左手掐動一蓮印,右手高舉,以食中指銜唇一劃,破一小血口。再以本源心血揮灑空中,迅速凝血蓮指,凌空凝繪一奇異符籙。隨之左手蓮印,叩上符籙,並沾點數指,順下反手,掌心朝上與右手相契合,輕唸禁法:「九霄無極,天我同體,飛章謁帝,五雷正法,萬邪僻退,叱!」
同時間裡,幽靈魔刀已聚匯了方圓十公里境內,陰邪鬼煞厲氣,只見姬無瑟頂上懸空三米的魔刀,魔源周流,幽光透邪,蕩幽沖虛,九陰靈灌。
姬無瑟全身冒著九陰靈火,大聲咆喝道:「魔燄蕩旋,魔靈燄弒!」所有魔氣靈源聚凝為一顆巨大黑球,不斷得內縮聚攏,直至藍球般大小時,又裂分成八顆拳大黑珠球,一陣靈壓湧動,便爆射天地八方。
「轟隆…轟隆…轟隆……」不斷的有大爆炸聲響,擾亂了慧靜心神,令她感到雙耳些微刺痛,使得她在也沒入定沉靜心神。忽然之間,她感到有熱烘烘的水點,一滴滴的落在臉上,同時嗅到了一陣陣血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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