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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玄冥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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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玄冥劍道
姬無瑟笑嘻嘻的斟滿了兩大杯酒,道:「你喝…喝了這杯,我跟你說。」
呂耀傑拿起酒杯,兩人杯體輕觸「叮……」的一聲,道:「厚搭啦!」
姬無瑟也喝乾了那一杯酒,笑道:「耀傑兄,在下既當你是朋友,就按我的規矩來辦事。所謂朋友妻不可戲。如果你當我面到教堂去公證一下,娶了這小佛女,我便放了她,如何?你考慮看看吧!」
慧靜敘述到此時,她說得雙頰暈紅如火,目光下垂頭也跟個低下去,聲音也越說越小聲,隨之細得不可聽聞。
雲寂佛尼伸手在桌上一拍,喝道:「胡說八道,越說越下流了。後來怎樣?」
慧靜細聲道:「那姬無瑟口出胡言,笑嘻嘻的道,大丈夫一言既出,沒馬可追。你若答應……娶…她……為……妻,我即刻放她,還向她叩頭賠罪,除此之外,沒了。」
呂耀傑大呸的一聲,道:「你是故意想讓我倒霉一輩子的吧?這事別提了,換一個條件。」
慧靜說道:「姬無瑟那廝又胡說了一大篇,說我……說我反正也是帶髮修行的,只要換一下衣服之後,還不跟一般人沒兩樣。瞧她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就算想喝珍奶也不用出門去買,也不怕會中了三好牌奶雞毒,還有許多教人說不出口的瘋話,我掩住耳朵,不去聽他。」
呂耀傑喝道:「住嘴!你再開這等無聊玩笑,我寧可當場看你切腹自殺,不然就是跟你相殺,也不願拿這種爛理由來跟你尬酒?你不放她,我們就來硬的,活著的人就帶走她,就降。」
姬無瑟笑道:「講打,你是打我不過的!我們修為可差上一大截,贏了你,我也沒什麼好風光的。」
呂耀傑道:「站著跟你亂劈砍殺,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若用換別的方式,例如坐著賭鬥來定輸贏的話,嘿嘿!你怎麼也不是我的對手。」
眾人先前聽慧靜述說,姬無瑟坐在椅上一直沒站起身,卻擋架了塔衫真人二十幾回凌厲的攻勢,則他善於定點爭鬥。可想而知,呂耀傑說故意說明,他知道對方修為高強不是對手,若是硬拼相殺的話,他可佔不到便宜。言語間,故意要引姬無瑟落入他的話柄當中,以動制靜,搶得主導權,致於賭鬥論輸贏的話,那要鬥什麼?還不是給呂耀傑說了算,那麼這樣贏面就大了,鹿死誰手還不曉得勒。
彎月夫人點頭道:「遇上了這等惡徒魔人,先將他激起好勝之心,令他暴跳如雷失了鎮定,然後乘機推波借勢,倒也不失為一條妙計。」
慧靜續道:「姬無瑟聽了,也不生氣。」
姬無瑟只笑嘻嘻的道:「耀傑兄,姬無瑟好生佩服你的。不過那是佩服你的豪氣膽識,可不是你的武功修為。」
呂耀傑道:「我呂耀傑也蠻佩服你的,以武鬥的話是讓你稍佔便宜了。你雖然魔功修為精深,但你真正強的地方,是那詭譎瞬變的幽靈魔刀,再配合相應的魔訣御控,方為得宜。除此外,你似乎就沒有別的見長了。」
姬無瑟道:「哦!聽你的話意,似乎在講,我除了修為高於你外,如果我沒了魔刀相助,便贏不了你的囉?」
呂耀傑道:「想當然爾,這是我觀察了你坐著時,與塔漠沙翰衫堡前輩交手時顯露的破綻。你雖然坐著御控魔刀防禦,咋看時分了得,但也顯示出了,坐著時你除了借魔刀之威外,並無他法了。」
姬無瑟道:「耀傑兄,你這個可不知道了,我這魔功駕御魔刀修行可是特別的,我修悟刀訣數百年來,全都是坐著御刀修練,因此坐著爭鬥才是我最得意的手段了。適才我和那塔漠沙翰衫堡的狗眼老道人對招,並非輕視於他,只是我習慣坐著與人爭鬥對招罷了。另一原因便是,我就懶得站起來,你不覺的坐著與人拼鬥,要比站的舒服爽氣?更是有股像高人一等的威勢嗎?嘿嘿!我說耀傑兄,論坐著方面,你可就不如於我啦。」
呂耀傑反駁道:「姬兄,你這個可不知道了。你有數百年的坐姿御刀修練是蠻特別的。我現在雖於修為方面不如你,但論起這坐姿御劍悟道嘛,卻比你強上百倍千倍,甚至萬倍有餘了。我不但能以坐姿悟劍,還有立姿、臥姿皆能悟劍修行。同樣的,也能以此這三種姿態製器與煉丹。呵呵,這方面的修行,我可也有數百年的歷史經驗了。可說就憑立、坐、臥三姿悟劍、製器、煉丹這點,我能不強於你嗎?也許你會懷疑,我的劍道修行。但不論是你,乃至整個修真界,絕對不會有人敢否認我們青蓮峰古聖閣,以器入道,製器見長;以丹入道,精通丹術的威名。」
他話說的極為得意,眉嘴同一個勁的直往上翹了,那副老神在在,得意洋洋的表情,論誰也能瞧的出來。
眾人聽到這裡,目光都向馮定鈞瞧去,均想:「可不知古聖閣武功之中,有沒這樣一項立、坐、臥三姿等練劍、製器、煉丹的法門?這可事眾人前所未聞之事。」
馮定鈞見到眾人詢問的目光,想也知道要問什麼,他搖頭道:「大師兄因該是騙他的,敝派沒這一門修行功夫。」
姬無瑟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自己最為得意自豪的坐姿御刀修行之法,居然在此時也被比的巫山小路用,實在驚震不已,問道:「當真有這回事?在下……在下,這可是孤陋寡聞了,倒想見識見識古聖閣的立、坐、臥三姿什麼劍法啊?」
呂耀傑看他所言效果非凡,更是加把勁的笑說道:「姬兄,我明白你本也是同我一般的修真者。你雖然另辟蹊徑改道修行,步上修魔之路,可這蹊徑並非你首創之徑,那是前人所開悟的修道路途中一條路罷了。而我所會的立、坐、臥三姿悟劍、製器、煉丹的修行之路,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關於這些別具風格的,悟劍、製器、煉丹的修行之法,我採以劍修為主、製器為輔、丹道為助,暫以我佩劍之名,玄冥稱之。真歹勢了,這並不是我恩師所傳授的,此乃是我自己悟創出來的修真法門。」
姬無瑟一聽,頓時臉色一變,道:「原來如此,耀傑兄人才,令人好生佩服。」眾人都明白姬無瑟何以動容。修行之路,千條萬緒之多,既為存在,便是道理,更有所謂的,道有千萬皆於「悟」之理。
武學之中,不論是要開創一路新的拳法或劍法,當真談何容易。何況在修真之途乃為逆天之舉,想要悟創新的修行之道,若非修為極高,又有過人的才智學識,天資天賦,有番特別際遇或機緣,才能另開蹊徑,另創新的修行法門。
像古聖閣這等開府立宗數千年的名門大派,修真武學的一式一訣無不經過千錘百煉,要將其中一訣稍加變異,也是極難之事,何況另創悟一套修真功法?
馮定鈞心想:「原來大師兄暗中創了一套功法,怎麼不見他與師尊說?」
此時呂耀傑嘻嘻一笑,說道:「我悟創的玄冥錄屬於劍修功法,故我又稱玄冥劍道。雖為我所悟創,僅管威能無窮,森羅萬象,涵蓋甚廣,但也不值得佩服的!」
姬無瑟大感詫異,問道:「玄冥錄!玄冥劍道!那麼如你說,既然威能無窮,森羅萬象,涵蓋甚廣,又何不能佩服?」
眾人也是好生奇怪,即使劍修法門不高明,但能自行悟創一套功法,也是相當難得的,怎會不值佩服呢?
呂耀傑嚴肅道:「不瞞姬兄說,我每天一早起床,除了盥洗一下,最主要的就是拉屎。雖說我們修真之人,進入辟穀之後,就算長時間不吃不喝不拉,也不會怎麼樣,可我對拉屎這習慣怎麼也改不了,那種大拉特拉的感覺只有爽字可言。由於我們青蓮峰靈氣充足,各種草本木種皆蘊有靈根,森林芬多精華更是濃烈早已俱實化了,數千年光陰下來,更有蘊養出芬多精華的本源靈獸。每當我坐上了馬桶大拉特拉的時後,就會有數千的靈獸小精靈飛來抗議臭氣沖天,好生討厭,於是我便掐印提訣,祭動飛劍來擊刺那些小精靈。而那些小精靈是由芬多精華的本源所生,就算用劍殺了也不會死,一個聚散又完好如初。我便大膽的拿他們練劍悟訣,由於小精靈體型相當小,初時刺射皆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御劍之法也更為精湛,更從其中悟出了許多妙招,漸漸心、意、神匯貫融合了從這些刺射小精靈的劍訣之中,悟出一套初步的劍修功法。你說這樣的原由始然,有什麼好佩服的呢?若非你問起,我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咧!」
慧靜道:「他說到這裡,我忍不住便笑了出來,這位耀傑大哥真是滑稽,天下哪有這樣悟劍的。」
那姬無瑟聽了,更是臉色鐵青,怒道:「耀傑兄,我當你是個朋友才與你交好,你竟出此言,未免欺人太甚,你當我姬無瑟是廁所中的抗議的紅內褲小精靈嗎?好,很好,很好,我便領教領教你這套……你這套……廁……所……拉屎悟出的……玄冥錄功法…」看他可氣急了,連雙手都微微顫動。
眾人聽到這話,都暗暗點頭,均知高手比武,倘若心意浮躁,可說已先自輸了三成,呂耀傑這些言語顯然意在激怒對方,現下姬無瑟終於發怒,那是第一步已中計了。同時眾人也對呂耀傑口中的自創功法玄冥錄感到興趣。
雲寂佛尼道問道:「你們古聖閣真有小精靈?」
藺延清回道:「回師伯,在我們古聖閣典籍有此記載,那小精靈是一種體型如蜜蜂大小的靈獸,除此外我們也從未見過。弟子不清楚師兄是否也見到了。」
雲寂佛尼道問道:「嗯!慧靜,接著說,後來怎樣?」
呂耀傑見了姬無瑟的反應後,由嚴肅的臉轉為笑嘻嘻的,道:「在下悟創這套玄冥錄功法,起初不過是為了好玩,並無與人爭勝拚鬥之意。姬兄千萬不可誤會,小弟絕不敢將你當作是廁所抗議的紅內褲小精靈。我只是對你說明我套功法的起源而已,那是初步的坐姿修行,隨著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的情況下,我才將他擴大發展,開創出了連立姿、臥姿也能御劍修行。可幾百年下來,頗有心得,因此,心想不如就玩點大的,便以立、坐、臥三姿為基礎,涵括了製器與煉丹術進去。想不到好巧不巧的,也意外的成功了,讓我更是正視這拉屎而來的愛地兒。以上這便是我悟創功法的由來,此番說法並非對你有諷刺褒貶之意。」
他瞧瞧了姬無瑟,滿臉惱怒氣急敗壞,但被他的話頭佔了理,也不好硬來,於是又道:「姬兄,你可別生氣呀。我會同你敘述我的悟創功法的心路歷程,那可是讚賞你才講的。否則你可捫心自問,若是你像我這般悟創自己的功法時,會向旁人述說的嗎?我料想你必定不會,有誰不想將自己稱譽的美倫美幻的,讓別人有個好印象的呢?何況,我聽聞姬兄說道,你自認天生天養,修道之人本該無拘無束,隨性而修,可見你境界高尚,才同你說這知心話的,可見你如此怒髮衝冠反應,頗感失望阿!」
眾人聽聞慧靜的轉述時,又忍不住又笑了一聲。他們皆想到,這呂耀傑可當真耍嘴皮手段境界極為高深才對,連這姬無瑟也被耍的團團轉。發起爆怒也無處可發,只能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己知了。能鬥智就不鬥力,能鬥口就不動手,這才是爭鬥的藝術,眾人不由得對呂耀傑的評價又高了一些。
姬無瑟聽聞意更加惱怒,祭出魔刀停懸頂上三米處,發出了一陣陣「嗡…嗡…嗡……」的尬響,說道:「好,我們便大家坐著,比上一比。看是我的魔刀強橫,還是你的劍道高明!」他眼中露出凶光,一付吃人的模樣,顯然已動殺機,要將這耍得他團團轉呂耀傑殺了。
呂耀傑大聲笑道:「坐著舞刀弄劍的,這可有什麼了不起,不外乎是御劍控刀砍砍劈劈,殺來殺去的,以我的玄冥劍道,你是比不過我的。我呂耀傑今日新交了姬兄這個朋友,又何必傷了兩家和氣?再說,我呂耀傑除了吃過鐵牛運功散渾攪十八銅人行氣散外,就連龍角散也一塊攪渾吃吃了,不肯在自己最擅長專業上,佔朋友的便宜。」
姬無瑟道:「這是姬無瑟心甘情願的比鬥,不能說是你佔了我便宜。」
呂耀傑道:「如此說來,姬兄當真要與我鬥上一鬥,一較高低不可?」
姬無瑟道:「一定要比!」
呂耀傑問道:「還要坐著比?」
姬無瑟道:「對,而且還要坐著比!」
呂耀傑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得先訂下一些比鬥的規矩,也好評判輸贏。首先,若在勝敗未分之時,哪一個先站了起來,便算是輸了這場比鬥。」
姬無瑟道:「不錯!勝敗未決之時,哪一個先站起身,便算輸了。」
呂耀傑又問:「輸了的便怎樣?」
姬無瑟道:「你說如何便如何?」
呂耀傑道:「待我想一想。有了,第二點嘛,就是鬥輸之人,今後見到這個小佛女,不得再有任何無禮的言語行動,一見到她,便得上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問安,說道:「小佛女,弟子姬無瑟拜見。」
姬無瑟道:「呸!你怎知定是我輸?要是你輸呢?」
呂耀傑道:「我也一樣,不論是誰輸了,誰便得改投淨雲宗門下,做雲寂佛尼老師太的徒孫,當這小佛女的徒弟。還有第三點,比鬥輸了之人,必需當對方的小弟,拜對方為老大,聽從其教誨,不得五逆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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