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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少女燕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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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少女燕后
顏春旺見這小胖子根骨與意志力還不錯,能挺的住他剛猛的真勁,在他的相助下,沒一會便破了余進施加在林良樂體內的禁制手段。
嚴春旺看著小胖子推估,看來只是會暈一陣子,虛一下後,因該不會有什麼大礙了,隨即方開手,並向後退了兩步,笑道:「小胖子,人家余宗主可是一方尊貴的高手,都能夠親自對你嗆堵挑單挑了,怎麼說你因該都要死撐一把的,才不會失了禮。雖然你修為尚淺,不是五晁峰這廝老鬼掌教的對手,大不了一上去給他打的口爆漿,四肢反折插你小屁屁。大爺我肯定會在你掛了之後,找人替你收收屍的,就當是回敬你剛剛出言相挺的利息吧。」他故意的激一激眼前這小子,有心想試他一試。
他說著頓了頓,又說:「不過,我瞧你小胖子的根骨及悟性還算不錯,可捨不得你給人殺了。如果你肯現在就跪下給大老爺我叩上八的響頭的話,我倒是可以收你為開山關門大弟子,以後便傳你高深的修真絕學。而眼前之下,也可以幫幫手,替你扁扁這為老不尊,只會仗勢凌人,藉著自己修為高深,欺凌晚輩的老鬼,你可考慮看看呀,如何?」話畢,他那貼了半塊青草膏的眼睛,還不時的對他眨了眨眼。
林良樂向余進瞧了一眼,心想:「我若貿然上前和這姓余的動手,他怒火大熾之下,可定會歹住這機會,只怕當真藉口將我一招之間就將殺了。命既不存,又談什麼報父母之仇?可是我林良樂堂堂吃過十八銅鐵牛運功散的男子漢,豈能任由父母被抓、貓屋被滅的大仇不報呢?反正不過是拜幾個頭,平常到媽祖廟上香不也叩的亂爽。拜師之後人家還會教修真絕學,自己也不算太吃虧了,稱不上羞不羞辱的,君子報仇幾百年不晚,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我倘若向他一跪拜的,定可借其威名庇佑,給自己報仇之路上方能加點分。」他想了一堆子,不過心神不定,全身微微發抖,考慮了再考慮,一直在心中說服自己。
他已瞧出林良樂和顏春旺之間的關係有些特異,並不是血緣親人,且在實質上更無什麼大關係。林良樂之所以會稱他為「前輩」,大概就是順著先前殷正洋的話頭胡吹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客氣了,就算動手殺了,他也無會皺一下眉頭的。憑他五晁峰得行頭實力,在場有誰會真的出面替這沒背景的人說三道四呢?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要出面,有要衡量一下自己的本錢。
再說,聽顏春旺口氣,只不過是講講罷了,他肯當下拜師的話,才收他為弟子。眼下都連拜也沒拜的,如果他自己殺上來,那是更好有藉口殺了省事。
余進見狀更是譏諷道:「我瞧你就是沒種,有本事就自己上來,臨時拜個什麼佛腳,想叫人代你出手,可也得找個有力的,清菜蘿蔔甜淡不分的,也沒什麼路用!有種就自己殺過來,看在你這麼不濟的份上,我就讓你一手一腳,跟你鬥鬥好了。」他以言語相激,要林良樂沉不住氣而親自出手,那他就大有迴旋餘地,可趁機下手滅了他。
林良樂心念電轉,想起這些日子來,貓屋受到五晁峰的種種欺壓,一幕幕的恥辱,在腦海中紛至沓來的流過,尋思:「大丈夫若想成就大事業,想要報得大仇,定當不拘小節,即便是在當眾跪叩拜師也一樣,又不算丟臉的。想要出人頭地,就算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也算不了什麼。有實力後,自己想要做什麼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就讓這腦滿腸肥的死胖子顏春旺當我的腳踏板,蹬上修真界裡高手助力,何嘗不可。現在這時後,定不可以意氣用事,別犯傻冒的去跟這余進硬拼!」其實,憑他肉腳的修為,就算硬拼也拼不過,只是小菜一碟,隨便就能滅了他。
當即轉過身來,屈膝向顏春旺跪倒,連連磕頭,說道:「弟子顏里回叩首,還請師尊替弟子仗義。這余進濫殺無辜與門下弟子燒殺搶掠,喪盡天良,可為修真界裡人人得而誅之。請師尊為弟子主持公道,為社會上除掉這虛偽做作沽名釣譽的假面超人。」
顏春旺和余進都大出意料之外。這年輕胖子適才被余進抓住,以真元內勁相逼迫,怎麼嘴硬也始終強忍不屈服,可見頗有傲氣。哪知他居然能放下身段,肯當眾跪下叩頭拜師,請求協助,實為可造之材。何況在這數千人當中,顏春旺話都說出去了,小胖子也屈膝叩首拜了師,算是拜入顏春旺門下當弟子了。
顏春旺本就蠻欣賞這小子嘴硬的骨氣,又見他的資質算是不錯,想要刁難一下,不但出言相激,要看他是否能審時度勢抓住機會,在當庭廣眾下屈膝拜師。這回可讓他心裡亂爽一把,一個玩笑話,也能撿一個有點底氣的徒弟,也當是賺到了。
顏春旺滿意的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好!男子漢就要這般能屈能伸,又能審時度勢,把握住每一絲的機會,方可成就大器。你這的徒地我當是收入門了,既然你是我的弟子,你有什麼困難的也算是我的事情了。若是有那個龜孫子給動你一根寒毛的話,我就剝光了他的皮,快起來,瞧瞧我怎麼替你主持個公道。」一下之意,還暗暗的諷刺暗指余進是個龜孫子。
余進更是憤怒,但知今日這一戰,不但關係到一己的生死存亡,更與五晁峰一派的興衰榮辱大有關連,當下暗自凝神戒備,淡淡一笑,說道:「既然顏大俠有意插手,那我也不好煞了你的意,就當是在眾位朋友之前炫耀絕世武學吧。我倒是想要瞧瞧,霖霖星的修真功法到底如何?」
適才顏春旺在助林良樂解開他體內的禁制時,對於余進深厚的修為,也有所推敲。顏春旺見這腿短手短矮小身材,如同發育不良,長不大樣。知道他的五元訣水系功法,除了陰柔之外,兼顧了十分霸道的壞性。一旦正面相鬥下,定如雷霆疾發、排山倒海一般綿綿不絕,尋思:「這五晁峰的掌教宗主,也不是紙老虎,不但為人陰險狡猾,還可能會暗中作手腳,令人防不勝防的,與其相較量下,必定要十分的謹慎,避免中了他的道!否將會溝裡翻船,一世英名,付於流水。」他非小心般的注意對方一舉一動,試著找出破綻。
兩人都非常人,一樣的沉卓冷靜,也一樣的老奸俱猾,誰不願先出手,避免洩露的破綻,他們皆行事向來頗為謹細,一時雙方都不敢貿然發招。
便在二人蓄勢待發之際,突然間呼的一聲響,兩個人從後飛了出來,砰的一聲,落在地下,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不動。這兩人身鱷魚牌波羅衫,腳窗處又是貼上的愛迪達十號半的鞋印。只聽得一個少女的清脆聲音叫道:「這是五晁峰的看家本領,『五元槌槌,五腦殘招,一屁響動,御狗扑屎』耍起來真是趣味逗人呀!」
余進大怒,一轉頭,不等看清是誰說話,循聲辨向,晃身飛躍過去,只見一個淡黃洋裝少女站在席邊,一伸手豬油祿山爪,便想要擒拿,誰知那看似幼齒的少女,一個簡單的拂手,便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散開來,一個勁的就將他拋飛。
余進吃了一驚,借勢飛退數丈,瞪大眼的瞧著這小少女。他不感相信,憑他元嬰中期的修為,就算是隨手一抓,也不可能連對方的衣袖都沾不到,更何況,他剛剛還離了對方三米之遠,就被一股奇異的氣勁給阻隔,甚至於還產生了反彈作用力,將他拋飛。
余進大為吃驚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你……你到底是誰?怎麼有此修為!」,本來聽她口出侮辱之言,狂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出手就抓,想要教訓她一頓。心裡壓根直覺,便認定了這小少女與自己的兩名弟子著了道,定有所牽連。他可是怒氣攻心,至少出了八成的功力一抓的,竟落得被如此輕松一抬手一輕拂,半拋飛數丈。
在場眾人見了此景況,也為之震撼。怎麼堂堂一個五晁峰掌教宗主,不但是對一個弱子小少女出手,嚇的人的是,那小少女不就是抬起小手,學了徐志摩的好樣,輕輕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將余進給拋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這年頭連一個看似十六七歲的幼齒小少女,隨便的拂袖也能將一名掌教宗主的掀了。那來這麼強的高手,這還叫人怎麼活呀。難到這小少女是個返老還童的修真高手?又是哪門子哪地方來的高手呢?怎麼都沒聽過呀。
余進也不是草包,就單見她那麼一拂袖,便知道對方實力絕不差。一回過神後,對小少女大聲道:「大丈夫行為光明磊落,閣下是那條道上的,妳肯定不是個外表看起來,年輕單純的小少女這般簡單,如果我五晁峰有那裡得罪了,請直接開誠佈公的講,何畢在人背後下偷襲的手段!」說著還伸手指向一旁的兩個趴地不動的弟子,意示著這是她的手段。他身子雖矮,這幾句話發自丹田,中氣充沛,入耳嗡嗡作響。
群豪聽了,不由自主的肅然起敬,一改先前輕視的神態。他說完話後,大廳中一片靜寂,無人答話。
隔了好一會,那少女忽道:「師太呀,她問我是那條道上的咧?他們五晁峰不是消息靈通,聲威遠播,門下弟子教養甚好,品德高上,只是爾而調戲一下年輕的比丘尼,強搶一些別人法寶外,就沒有什麼不好的了。」
雲寂佛尼突然被問到,她也見到對方的實力,她雖然不認識,但肯定對方絕非一般的小少女。也很客氣的回答,不過她是淨雲宗的前輩人物,雖對五晁峰不滿,不願公然詆毀整個門派,當下含糊其辭的答道:「五晁峰……五晁峰曾經,有不少品德修養高尚的門人。」
那少女又問:「那麼現今呢?是不是他們宗派的教學水準越來越差了,難不成九年國教都沒唸嗎?不然怎麼我都見一群五元槌槌的傻冒呢?」
雲寂佛尼將嘴向余進一努,道:「這問題,你還是直接問問,那位五晁峰的掌教宗主罷!」
那少女道:「五晁峰掌教宗主,倘使人家受了重傷,活動不便,卻有人趁人之危上去欺人。你說那個乘人之危的傢伙,是不是教養甚好品德高上?」
余進心頭怦的一跳,尋思:「果然是偏著古聖閣的!」先前在湛音殿中,曾一起聽慧靜那小佛女述說張倫傑殺了呂耀傑經過之人,也盡皆心中一凜:「莫非這個頭不大的小少女和古聖閣有關?」
馮定鈞與同門師兄弟均暗想:「這小少女說這番話,明明是為大師兄抱不平來著。她卻是誰?」
慧靜全身發抖,心中對那小少女感激無比。這一句話,她早就想向余進責問,只是她生性和善,又素來敬上,余進說什麼總是前輩,這句話便問不出口,此刻那小少女代自己說出了心頭的言語,忍不住胸口一酸,淚水便撲簌簌的掉下來了。
余進低沉著聲音問道:「這一句話,是誰教你問的?」
那少女不答反問道:「五晁峰有一個張倫傑,是宗主的弟子?他見了某人家受了傷,那受傷的又是個不錯的好人,與貴派五晁峰同為修真界八大宗派之一弟子。張倫傑非旦沒有同輩情誼,也無見義之舉伸手搭救,還趁機會動手傷人,隨之又調戲了小佛女,企圖搶奪她的飛劍法寶,這一部份佔且不提。正當張倫傑身危之際,那受傷被他打之人,反而奮不顧己身安危,出手相救,居然還反而被刺了一劍。你說這張倫傑是不是教養甚好品德高上?這是不是宗主教他的五晁峰俠義本事?」
這幾句話雖是出於一個小少女之口,但她說得爽脆利落,大有咄咄逼人之意。余進無言可答,又一副兇狠口氣道:「到底是誰指使你來問我?你長輩是古聖閣的是不是?」
那少女轉過了身子,向雲寂佛尼道:「老師太,他這麼嚇唬小少女,算不算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算不算教養甚好品德高上?」
雲寂佛尼嘆了口氣,道:「這個我可就說不上來了。」
眾人越聽越是好奇,看這小少女先前說的那番話,推估大概是有什麼長輩高人事先教她的。但剛才這兩句問話,明明是抓住了余進的話柄而發問,譏刺意味濃厚且十分的麻辣,很顯是她自己臨機應變,出於自己所言,還真看不出以她如此年幼,嘴皮功夫也竟這般厲害。
殷正洋也頗感驚夷,很有意思的像眾人一樣,將目光聽在小少女的身上。不過他怎麼搜尋他腦袋裡的資料庫,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當下正準備要上前去問候一下,畢竟這裡是他的老窩,如果像這樣的高手,能隨便拂袖轟飛余進的人,即使長的像小少女一般,也得罪不得的。
殷正洋正準備上前,拱起手發話時。見了此場景的死胖子顏春旺,不斷的瞄了瞄那少女子,隨之笑笑的說道:「阿哈,想不到淨伏星的燕后百千慧也來到地球了,小老兒我可是驚訝,什麼風將你老人家吹來了呢?」他雖然一付笑臉的說道,話頭裡也的十分恭敬,但卻是飄身退了一丈多之遠,似乎不想與她靠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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