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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沉澱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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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沉澱的心
「呵…呵…呵……」一陣笑聲響起,那小少女說道:「耶…你這肥油的死胖子,現在才知道要打聲招呼嗎?不好好的待在霖霖星的老窩裡,大老遠跑到這裡來幹麻?該不會又是想要幹些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了吧!閃邊點,別礙了我的眼,我可是來瞧瞧五晁峰的五元槌槌絕世功法,你少壞了我看戲的心情。」
在場數千人聽見了,全頭眉上停滿了烏鴉,這說的是什麼話呀?這小少女的口氣時在大的嚇人,就連那個死胖子顏春旺對她都相當的客氣,似乎不願得罪對方一般。這個叫百千慧的小少女是何人物?
此時的殷正洋手拍後腦,一付恍然大悟狀,立即驅腿向前,很有禮貌的說道:「原來前輩是淨伏星的人稱燕后的百千慧,百前輩了,在下雲鶴宗殷正洋,有失遠迎,敬請見諒。不知前輩可是前來敝宗參加聯誼慶祝的呢?」
傳聞淨伏星的修行相當特殊,與一般修真途徑不太相同,不過跟修真者類似,當修為上達某一層次時,可由褪變術進行返老還童,輕春永駐。這百千慧便是修行了數百年,褪變了無數次所呈現的外貌,那也是修為實力的代表。
殷正洋沒有去過淨伏星,不過在虛擬網上,頗有所聞,對燕后的來歷還是知道的點。傳聞燕后便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小少女樣貌,但修為可是高的不得了,來自某一個有實力的家族。對他來講,寧可多一位朋友,也不願意與人交惡。雖素未矇面過,但有機會與高人相識,他也相當的高興。恭敬的問候一番。
燕后百千慧說道:「殷宗主客氣了,我可是路過此地,聽聞五晁峰的五元槌槌絕世功法,無人能剋、天下無敵,所以繞點路,專門過來瞧瞧的,沒想到果真還讓人刮目相看呀,哈哈哈。」
余進乃是一派的掌教宗主,自然對各地方的消息也靈通,聽了兩人這麼一說,他倒也想起來燕后這號人物。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就這麼巧合的,會是眼前這小少女。他心裡嘆了口氣,真沒想道,一波未平一波起,又怎麼會惹出了這麼一個煞星。
別小看這燕后像一個小少女模樣的,不然可是怎麼被耍著玩也不曉得,搞不好還會丟了命。她在修真界裡還有個叫小妖女別號,專門到處惹事生非,個性脾氣怪異,從不甩任何人的,得罪了她可不會有好下場。可她卻也有這番實力,得以讓她瞎亂。
余進自己心裡頭發冷了,他雖然不怕與百千慧交惡,反倒是擔心這小妖女背後牽引的各種人物。據聞百千慧在淨伏星很有勢力,淨伏星人雖也是修真界的一脈。但修行的方式與其大不相同,行事做風也相當的直白,可說是肆無忌憚來形容。
此外淨伏星的家族勢力都相當的團結,雖然在自己星球上,各家族宗派間也會有所較量與紛爭,但那是對於他們自己人來說,若是有人膽大去冒犯了,他們可很團結的,會一致性的聯合對外。淨伏星的當中的大族實力,可不亞於八大宗派任一門,如果與其鬧翻結下樑子的,那可不會有好處的。
他剛剛才還冒失的,不分原由,一個惱怒,便向這小妖女出手,這不是自己找倒霉的嗎?他暗想自己今天怎麼如此的連連失了沉穩,氣的腦袋都傻了,這可事會鬧出人命的。惹著這妖女,這下子可沒好日子過了,當下隱忍的拉下面子,硬著頭皮上前致歉道:「不知是淨伏星燕后前來,先前余進若有不對之處,還請擔待。」
百千慧說道:「喔!你剛剛不是想要抓我嗎?這年頭當個一門掌教宗主,呵呵,還當真的威風呀。我只不過是趁著觀光旅遊的空檔,過來雲涯城逛逛罷了。不過在觀光之餘,不小心的瞧見了,那個張倫傑教養甚好品德高上的俠義本事,令人不得不佩服呀!看來你就像先前那個用回音術發話之人講的一樣嘛,嘻嘻,一個半死之人,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只是把觀光時遇到有趣的事件心得說說罷了!」她說話口氣相當的大,一點都不留情面給他。
余進碰個一鼻子灰,心中甘礁的無數遍,苦水盡是往肚裡吞,他實在不想在引起太多麻煩事情。當下也不再說話,在心裡狠狠暗記這小妖女一筆,待有機會的一定討還,他腦袋裡不停的算計著她與先前之人。
托木須先生早在這小少女一現身後,他眼光十分有意思的看著她,還偷偷的對其眨了幾眼的。不過他並沒打插,只是靜靜的待於一旁,看戲。似乎與百千慧素有交情,當下也上前與她閒聊了一會,同時也介紹了雲寂佛尼與彎月夫人認識交流一番。這麼一打岔了,原本余進與顏春旺兩人準被強強滾的鬥起來了,現在都冷場,也不了了之了。
慧靜並沒有聽見眾人談論的話語,只在淚眼模糊之中,看到了這小少女苗條的背影,心念一動:「這個小妹妹身影有點似曾相識,好像有在哪裡見過,可一個尋思也想不出來,是在哪裡見過的。」
晃晃頭想了想,好一會時記起:「是了,昨日酒國一品萱裡,她好像也在那裡吃東西。」腦海調出了資料庫的儲存影像,慢慢的昨天的情景,逐步自朦朧而清晰的在腦海中倒帶重播。
慧靜遐想回憶著昨日早晨情景。
她被姬無瑟硬是逼迫上酒店去,那層樓當中,他們是在開放區域裡,一旁還有四五個包廂。起初塔漠沙翰衫堡的二人上前挑釁,酒店中其他的酒客嚇得一哄而散,服務生也不敢進到這層樓來,隨後在拼鬥中,那姬無瑟先是技巧的殺了那年輕男子,隨後又以『閃靈魔現』的離刀砍,將那老者殺成重傷,隨後老者抱著年輕男子屍首逃走。
酒客都散場後,其中有兩間的包廂還有人在裡頭。一號廂的那間裡頭是坐著一個大光頭,穿著洗了泛白的淡黃袈沙,因為他葷素不忌,大概是修佛的密宗之人,他的頭上還點了十八個戒疤,相當的引人注意。
三號包廂中,裡頭則是坐了兩人在其中吃東西,好像是一老一少,並沒有聽到交談聲音,只是靜靜的吃著點心。直到張倫傑殺了呂耀傑,最後又被姬無瑟殺了,自己抱著他屍體下樓,那密宗和尚及那一老一少兩人始終沒有離開。
當時她心中驚惶已極,諸種事端紛至沓來,哪有心緒去留神去管那密宗和尚及那一老一少兩人,此刻見到那少女的背影,與腦海中的影像資料庫調出來比對,便清清楚楚的記得,昨日坐在三號包廂,其中之一就是這小少女。
她背對著自己,因此腦海中只掃描到她的背影,記得昨天她穿的是淡綠色的套裝,此刻穿的卻是淡黃洋裝,如果沒有仔細的瞧瞧他的背影,在調出腦袋中的影像數據比對,說什麼也認不出來的。
可是另外一人是誰呢?她只記得那是個男人,對他其樣貌怎麼想也記不得了,只記得是一老一少外,穿什麼顏色的服飾,完全都沒有印象。還有,她記得當時看到那個和尚口吃肉喝酒當下,聽見了姬無瑟承認自己離開椅子,敗給耀傑大哥時,那喝吃了滿口烤肉的和尚,還兀自的哈哈大笑。
閣壁間包廂的這小少女當時也笑的挺開心的,她清脆柔嫩好聽,剛剛又聽見這小少女的笑聲時,她更加的確定了。對,沒錯肯定是她了。可是好奇外,那個大和尚到抵是誰呢?怎麼頭上還點了十八的戒疤,大搖大擺的在酒店裡吃肉喝酒?相當奇特。
慧靜的心神全部沉浸在昨日的情景之中,眼前似乎又出現了呂耀傑的笑臉,他在臨死之際,為何還要救那張倫傑?如果他不出手相救的話,肯定不會有事的。
她抱著呂耀傑的屍體跌跌撞撞的下樓,心中一片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胡裡胡塗的不知怎麼,竟然能夠心隨意動的祭起那還未修練的飛劍,抱著呂耀傑的身體御劍而飛,不一會便出了城門。只覺得手中所抱的屍體漸漸冷了下去,她一點不覺得沉重,也不知道悲哀,更不知要將這屍體抱到什麼地方。
突然之間,她見到了一個小村,立了一個很大的地標,叫龍家堡。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池塘,當中種植了很多蓮花,都開得十分美麗。她想到呂耀傑是青蓮峰古聖閣之人,肯定也是一位愛蓮人士,她便抱著他的冰冷的身體,朝向開滿蓮花的池塘飛去。就差幾十公尺便到池畔,便感到四肢無力,腦袋一片空白,身子再也支持不住,祭動不了飛劍了,連同呂耀傑的冰涼的屍體,一同往蓮花池畔摔了下去,就此暈了過去。
不知道相隔的多久的時間,她才慢慢醒了過來,回想起了自己摔落地上的情景。當時下意識的伸手摸摸四周,急著抱起呂耀傑屍體,卻撲了個空。她一驚躍起,只見仍是在那蓮花池畔之旁,蓮花仍是一般的鮮豔華美,可是呂耀傑的屍體卻已影蹤不見。
她十分驚惶,又祭出飛劍繞飛著蓮花池畔一圈、兩圈、三圈、數百圈。就是找不到呂耀傑的屍體落在何處,怎麼會就這樣消失了呢?看看自己的衣服,還有沾染了許多檳榔汁般鮮紅,肯定自己不是在夢遊,不是天天在過年,這絕對不是在做白日夢。
可屍體呢?怎麼會不見了?當下自責的心情,差點又令己暈了過去,好不容易,免強的唸了幾百遍的大慈大悲咒,在定了定神。又祭起那沒修練過突然可以御動的飛劍,當下又繞飛的池畔數遍,呂耀傑的屍體就這麼憑空的消失無影無蹤。
當下想了想,又祭訣穿起了小巧的戰甲,然後一勁的就往蓮花池中潛了下去。她在水池中游來游去,活像是一條美人魚般,又找尋了大半天,可依舊沒有發現呂耀傑那冰涼的屍體蹤跡?
在陣懊悔之下,放棄了搜尋,御劍電速飛馳,來到了雲涯城,問到了雲鶴宗弟子,找到了自己的師尊。在她的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思索,耀傑大哥的屍體變到哪去了?難不成有人路過,給偷去了嗎?還是被路過的美女與野獸給當點心吃了?胡思一堆的,又想起他為了救自己而喪命,自己卻連他的屍首也不能照顧周全,如果真是給野獸拖去吃了,自己實在不想活了。
其實,就算呂耀傑的屍首好端端地完整無缺,她也是不太想活了。
忽然之間,她心底深處,生出了一個她連想都沒有想過的念頭,那是她一直不敢去想的。這念頭在過去一天中曾出現過幾次,她立即強行壓下,心中只想:「我怎地如此不定心?怎會這般的胡思亂想?我可是修佛之人,我的身與心都屬於佛了,怎可有外心去胡思呢?」
可是這時候,這念頭她再也壓不住了,清清楚楚的出現在心中:「當我抱著耀傑大哥的冰涼的身體時,我心中十分平靜安定,甚至有一點點歡喜那種感覺,那就好像她在修練時,入定後心靈上感到的寧靜恬淡。」
在她的潛意識中,有股渴望,期待著自己也能這麼般的依偎在一個人的懷裡衝動。那種感覺很特別,跟窩在師尊懷中不一樣,肯定不一樣,她自己知道的。那是一種溫暖、滿足、一種幸福,又是心裡的一種悸動。很自然而然的,並不需要自己用腦袋,用意志力去管它,甚可那種念頭是不受她管制的,不由自主的。
慧靜在心裡對自說道:「我說什麼也要將他的屍體給找回來,可是為何麼會不見了呢?而自己又為何,會有那種非找到不可的強列意願呢?是不忍他的屍體給野獸吃了麼?她的內心中有一個聲音替她回答道:『不,絕對不是』,我為什麼要抱著他的屍體到處亂飛呢?我為什麼暈去?真是該死!咦那飛劍呢?我沒有修練過怎麼可以驅動?」現在她才想起那柄飛劍,沒有修練過的飛劍,也應用的相當自如。先前在湛音殿裡述說自己遭遇經過時,當大家要求見她的飛劍一觀,她也是下意識的使用了平常御劍祭訣的方法,現在記起來了,她心裡也感到非常的奇怪。
當下她有閉目凝神,以內是視之法探查自己體內,發現那淡黃光暈的小飛劍,此時此刻,就安安靜靜的收攝在體內,隨著她的道胎真元為中心流動。她想不出,為何沒有修練過的飛劍,能夠與自己如此般的融合?想起此劍時,不由的心頭又莫的感到一陣悸痛,這是耀傑大哥幫他煉製的,算是他最後的遺作了,說什麼她都要更加的珍惜。想著想著,那眼匡中的水珠又不聽話的滴了下來。
飛劍能之所以與她如此般的融合,主要都是那劍靈的緣故。當初呂耀傑在煉製那柄飛劍時,以向劍靈溝通過了。由於劍靈對慧靜認了主,自然不用重新修練,也可心意神般的相融,御控自如了,不過以她現在的修為,她並不知道劍靈的存在,只是感到飛劍像脫胎換骨了,非常得靈動。
慧靜心裡掙扎著:「我不該這麼想,師尊不許,菩薩不會准的,這是著魔的思想,我該不會被姬無瑟給傳染了?可是,可是耀傑大哥的屍體呢?」她心頭一片混亂,一時似乎見到了呂耀傑嘴角邊的微笑,那樣滿不在乎的微笑,一時又見到他大罵「倒霉代綏小佛女」時那副放浪不羈,一付屌兒瑯噹的神情,既氣人又惹人遐想。她胸口透著一陣陣的痛,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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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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