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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半塊玉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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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半塊玉板
出了假山地洞後,呂耀傑本要前往雲鶴宗接待賀客的大殿,尋找幾個師弟們好會面。才剛要跨出了幾步,便聽到了雲鶴宗大門口轟出了二十一響禮炮,隨即又一票子的雲鶴宗防衛與接待人員,往門口方向衝去,他立即張大耳朵瞭解一下,發現原來是古炎劍聖來了。
呂耀傑心想:「真是他媽媽的,怎麼每次都不出門的師尊,這一次居然下青蓮峰了,動作還比我快?我得趕在師尊與師弟他們會面前,先露臉,否則又要挨他老人家一頓疲勞轟炸了。」
快速的腳底抹一下潤滑油,朝著前殿大廳飛奔出去,才到一到廳口,就連踩比百下煞車的。「他……媽媽的,師尊居然跟師弟他們一起來,切!這下去的話鐵定哀轟的,算了不去了。反正有他老人家在場,就算殷師叔今天聯誼慶祝會有什麼大爆料的,也因該是有驚無險的,還是來去陽泉酒家喝他媽媽的幾杯好了。」
買了幾打臺啤的呂耀傑,溜回了雲鶴宗,不過他可躲在後山當中,隨便找了一個視野遼闊的老菘下喝他個酒。摸了摸儲物鐲拿出了殷正洋給的七星磐龍珠。「乖乖,這磐龍珠到底有什麼特別的,上面的星符還當真奇特,學了那麼多的印法符籙,就是沒瞧過這樣的。疑,怎麼越看越覺的有點眼熟?好像那裡見過的樣子!」思索的老半天,拍拍了大腿叫道:「對啦!就是那個,跟那塊玉板上的符籙相像。」
呂耀傑又從儲物鐲中拿出一塊三指寬一指長,泛著淡青光暈的玉板。仔細的端詳對照,「耶,賓果。我就說嘛,怎麼會有點眼熟,就是跟這塊玉板的上面記載的符籙一樣嘛。不過這顆七星磐龍珠上面的只是一小部份而已,照玉上刻錄的,最少還有另外八種符籙才對。耶……耶……不會這樣巧的吧!磐龍珠有九顆,玉板上的九個圖騰,難道真的就是另外八顆磐龍珠的符籙?這符籙還真的有點玄妙,看起來像符,但有像是印訣手法,也不曉得有何作用。」
呂耀傑研究了老半天,雖然不太了解,不過還是用心念將玉板上的所的圖騰給記到腦海中。他隱隱的覺得,玉板上記載的東西,肯定與仙府有所牽連,否則怎麼會刻錄了磐龍珠上面的星符?他把玩著磐龍珠,一邊放開靈覺,細細的分析著,還不時的對照玉板記載。
呂耀傑喃喃自語道:「他媽媽的,這麼一顆拳大的珠子,竟然是用一塊中品的寒冰碧玉煉製的,真的假的呀。這樣也能煉出極品靈珠?這還讓不讓人活阿!搶我的飯碗也不是這樣的搶法呀!唉……修為不足……就是枉然……老是用偷雞的方法煉製靈器,似乎太過騙吃騙吃了。」
一陣的哀嘆後,收起磐龍珠,研究起了玉板,又是一陣的自言自語說道:「這一塊玉板也當真邪門,看起還好像是一塊玉瞳簡,可是怎麼只有半塊?斷簡?總覺的這半塊的玉板,是很了不起的東西,到今天都沒能瞧出到底什麼材料煉製的,重點是,我連它的品階都分不出來。比那磐龍珠更加令人鬱悶,只有點怪,以前怎麼沒發現玉板透著一股微微的生命氣息,太奇怪了。上面還有滿是古古怪怪的奇字,竟一字不識。」
生命靈葉融合了道胎金丹,讓呂耀傑的靈覺更加的敏銳。不論是草植鳥獸等等,對於生命氣息的感應異常的敏銳。
呂耀傑邊喝著酒邊說道:「算了,研究不出來,先放著。以後有空在慢慢搞清處。喝酒…喝酒……」學了幾百年的製器、陣法、符籙等,仍就自感不足。
連一塊偶得的玉板,除了知道記載的圖錄,有部份是關於磐龍珠的,其它也什麼都摸不懂,對於普通人來講的話,那就算了。他可是千年不遇的傳世劍子咧,劍修為主,以器入道,煉丹為輔,好歹也是個製器大老二了。見到一塊玉板就差點砸鍋了,還當真鬱悶。
他拿起臺啤,有一句沒一句的,亨亨唱唱著「將進酒」自娛,「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邱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讙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咦!師兄?喂,耀傑大哥,你怎麼躺在石板上睡覺呀!」這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閒的無聊,又不想參與雲鶴宗那麼多人的聯誼會的慧靜小佛女。她跟師姊說了幾句,便到雲鶴宗後山逛逛,踏踏青,讓耳根子清靜一下,沒想到遇到了呂耀傑。
呂耀傑半懵的眼神瞄瞄,一臉愛睏的笑道:「原來是師妹你呀,你怎麼沒在雲鶴宗裡吃吃齋菜,看看舞臺劇的呢?不是說要演歌劇魅影嗎?那可是大戲呀值得一看再看的喔!」他還是一付庸懶的躺著,一點都沒有起來的意思。
慧靜見到他旁邊滿地的酒罐子,擔心的說道:「耀傑大哥,你不是傷還沒全好嗎?怎麼又躲在這裡喝酒?這樣會傷身的。」
呂耀傑說道:「沒事!沒事,你沒瞧到我壯的像『殊波悶』傷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小事啦。出門在外放牛吃草,總是會碰到想偷牛的阿三,我也不過是不小心被人傷了,有了師妹你的鄭杏泰止血丹,外用內服都見效了。再說,我也有許多的療傷大補帖,隨便吃吃就差不多了。喝點酒是為了治療我肚子裡的酒蟲子啦,不喝的話可能會哈酒內傷的。」
正想到此處,呂耀傑板躺的姿勢,忽感覺到,後山另一面上,似乎有人在鬥劍。他悄悄的放開靈覺一探。感到有幾陣靈力波蕩漾著,那因該是飛劍鏗鏘相擊產生的激蕩。以天視地聽之法,看去甚是熟悉,似是本門高手和人鬥劍,他心中一凜,道:「師妹,你在這裡等我片刻,我去交水電費,一會就回來跟你純聊天。」
慧靜也找塊石板坐下,她沒發覺附近有人在鬥劍,以為他真的是內急,便點了點頭。
呂耀傑飄身而起,足落石尖,一路隱藏生息,朝向著靈力波動的方向飛去。走了一會,已隱隱聽到兵刃撞擊之聲,密如聯珠,鬥得甚是緊迫,尋思:「本門哪一位老人家在和人動手動腳的?居然鬥得的老半天,該不會是掉漆吧,難道對方還真是高手高高手不成?」
他收攝氣息,像偷漢子一樣,鬼鬼祟祟,壓低了身子,慢慢潛移靠近,打開地聽術,聽得飛劍相交聲相距不遠,當即躲在一棵國泰大樹後面,掐了一個訣印,像變色龍一樣,徹底的隱存自己,然後偷偷向外張望,只見一個像公園裡的阿伯手手執劍訣,穩穩立站當場,「他媽媽的咧,原來是我家的老頭!」,正是他師尊古炎劍聖,一個矮小俗辣繞著他快速亂轉,看似有五六個分身一樣,手中也是劍訣猛掐一通,每繞一個圈子,便從飛劍中射出十幾道劍茫,那矮冬瓜就是五晁峰掌教余進。
呂耀傑陡然間見到師尊和人動手,對手又是五晁峰掌教,不由得大是興奮。他老早就想瞧瞧他家的老頭師尊,與人對決的時後,都是怎麼耍劍的。只見古炎劍聖一副氣度閒雅,余進每一幻出一道劍光,他總是捻手化朵青蓮彈開,余進轉到他身後,他並不跟著轉身,只是在背後又幻出一朵青蓮護體。
余進爆射的劍光越來越多,古炎劍聖卻只守不攻,一副吃定對方的樣子。
呂耀傑心下佩服:「早就聽聞他師尊這老頭,在修真界的綽號名頭叫『劍蓮迷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果然蓮影隨形,劍幻迷蓮,一副逛大街看舞臺戲的樣子。」又看了一會,再想:「奇怪,打架就打架,怎麼能打不出火氣呢•?師尊還真藏的住氣,可平常見他唸我的時後,怎麼耶漏批就像焚化爐樣?他奶奶的熊熊烈火?這該不會是電我當做娛樂吧!該不會是修練久了,都會有這樣的怪毛病的。」
古炎極少和人動手,呂耀傑往常見到他出手,都是電他的時後,了不起就是師弟們有疑問時,他才勉為其難的秀一下,但那只是比劃的,又不是真的拼鬥,很假仙的,此番鬥劍自是大不相同。又見余進每劍泛光射出,都發出極響的嗤嗤挾帶風聲,太概是學了風魔手里劍吧,這劍茫氣勁還真的又夠硬。
呂耀傑心下暗驚:「他媽媽的,以前一直不太鳥五晁峰劍訣,哪知這矮冬瓜竟如此了得,就算我沒受傷,也決不是他對手,下次要是在路上堵到了,一定要小心點,最好還是抹點腳油快閃比較妥當。」
又瞧了一陣,只見余進愈轉愈快,似乎連人帶劍都化成了劍光,繞著古炎轉陀螺,飛劍相電擊的速度已經破錶了,聲音聽起來都像是哈腔女高音一樣,一口唱到底不用換氣的,「鏗…鏗…鏗…鏗………」,再不是「小叮噹…小叮噹……」的響了,而是化成了連綿的長聲。
呂耀傑道:「倘若這幻化出的劍茫,全都朝著我扑過來的話,想擋也擋不掉,那就只能使出看家的龜殼法寶,將自己罩住硬撐,否則一定給他射的像蜂窩。這矮冬瓜比之姬無瑟,似乎又要高出半籌。」
眼見師尊仍然不轉攻勢,不由得暗暗擔憂:「這矮冬瓜的劍法當真了得,師尊你可別掉漆的落敗呀,那古聖閣就沒面子了。」猛聽得錚的一聲大響,余進舊像一顆三一九子彈樣子,「咻…咻………」飛退十多丈遠,隨即腳踩煞車定格,不知道什麼時後他的飛劍已經收起來了。
呂耀傑吃了一驚,看他師尊時,只見到他身旁的青蓮不在朵朵開了,只一聲不響一臉微笑的穩站當地。這一下變故來得太快,呂耀傑竟沒瞧出到底誰勝誰敗,不知有否哪一人受了內傷。不過依他師尊那副偷笑微微上揚的嘴角,他賭定是那愛電他的師尊贏面大。
二人凝立半晌,余進冷哼一聲,道:「好,後會有期!」身形飄動,便向後倒車飛飄而去。
古炎大聲道:「余進宗主就豆蠻得,『稍旦幾咧』!那林鼎天夫婦怎麼樣了?」說著身形一晃,他也飛了出去,餘音未了,兩人身影皆已杳然。
呂耀傑從兩人語意之中,已知師尊勝過了余進,心中暗喜,他重傷之餘,這番勞頓,甚感吃力,心忖:「師尊追趕余進去了。他兩人展開凌空術,在這數息之間,早已身在數十公里外」他解開了隱身符印,想走回去和慧靜會合,突然間在遠方樹林中又傳出一下長聲慘呼,聲音甚是淒厲。
呂耀傑吃了一驚,向樹林尋聲飄飛過去,見到有一座黃大仙廟宇,門柱上亮著斗大的脫漆招牌,看來似乎荒廢了,門也破了大洞。他擔心可能是同門師弟妹,跟五晁峰弟子爭鬥受傷,於是暗暗潛行過去。
離黃大仙廟尚有十餘丈,只聽得廟中一個蒼老而尖銳的聲音說道:「那純陽劍典此刻在哪裡?你只須老老實實的跟我說了,我便替你誅滅五晁峰全派,為你夫婦報仇。」
呂耀傑在泰迪熊桂冠汽車旅館床上安息時,曾聽到過這個人的聲音,知道是那是自稱不倒翁的顏春旺,尋思:「師尊正在找尋林鼎天夫婦的下落,原來這兩人卻落入了顏春旺的手中。」
只聽一個男子聲音說道:「我不知有什麼純陽劍典。我林家只有純陽劍訣世代相傳,都是全都是單一脈單傳,且是口頭傳訣,並沒有什麼劍典。」
呂耀傑心道:「說這話的人是貓屋總教長林鼎天。」又聽他說道:「前輩肯為在下報仇,自是感激不盡。五晁峰余進多行不義,日後必無好報,就算不為前輩所誅,想必也離死不遠了。正所謂的夜路走多了,也會碰到鬼!」
顏春旺道:「如此說來,你是不肯說的了。我可有個『不倒翁』的名頭,不知道你聽過沒?」
林鼎天道:「顏前輩明頭響噹噹的,就連街頭巷尾三歲小孩童也都知瞭!」
顏春旺道:「很好,很好!威震社會,倒也不見得,但姓顏的下手狠辣,從來不發善心,想來你也聽到過。」
林鼎天道:「顏前輩意欲對林某用強,此事早在預料之中。別說我林家並無純陽劍典,就算真的有,聽你這麼威脅利誘,那我也會篤覽的寧死不從!我林某自遭五晁峰擒獲,無日不受酷刑,林某修為雖然低下,但是骨氣還是有那一點點的。」
顏春旺道:「是了,是了,是了!」
呂耀傑在廟外聽著,尋思:「什麼東東,耍什麼心眼?嗯,是了,原來如此。」
果然聽得顏春旺續道:「你自誇有硬骨頭,熬得住酷刑,不論五晁峰的矮鬼牛鼻子如何逼迫於你,你總是堅不吐露。倘若你林家根本就無純陽劍典,那麼你不吐露,只不過是無可吐露,談不上硬骨頭不硬骨頭。是了,你純陽劍典是有的,就是說什麼也不肯交出來。」
過了半晌,嘆道:「我瞧你實在蠢得厲害。林總教長,你為什麼死也不肯交劍典出來?這劍典你留著也沒多大用,憑你的修為與天賦,就算真的精深武學,你也學不會的。依我看啊,你多半是連精深的劍訣都沒學道,才會修為低下,劍訣高招使不出,否則你為什麼連五晁峰的幾名弟子也鬥不過?這等武功,不提也罷。」
林鼎天順他話意道:「是啊,顏前輩說得不錯,別說我沒純陽劍典,就算真的有,這等稀鬆平常的三腳貓劍法,連自己身家性命也保不住,顏前輩又怎會瞧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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