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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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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遺言
顏春旺笑道:「我只是好奇,那五晁峰的老矮鬼如此大興土木,勞師動眾,苦苦逼你,就差點找人強奸你了,你還是粉死硬番鴨。我瞧的很感興趣,想意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貓膩的。所以老身我想要親自驗證一番,說不定你家那套劍訣當真是高深的劍修法門,只因你資質不足,無法頓悟其中的奧妙,顏爺我可以幫你瞧瞧,藉時也不會虧待你的,我學會了,也能指點你一下,這對你我都有好處。你也知道,修真到了一定的階段後,都必需要有一番的機緣或際遇,否則一但卡在某一瓶頸中,就很可能斷了道途。我顏爺只是想更上一層樓罷了,同樣你也可發揚純陽子的英名。你快拿出來,給我顏老看上一看,指出你林家純陽劍訣的好處來,教天下英雄盡皆知曉,豈不是於你林家的聲名大有好處?」
林鼎天道:「顏前輩的好意,在下只有心領了。你不妨在我全身搜搜,且看是否有那純陽劍訣。」
顏春旺道:「那倒不用。你遭五晁峰擒獲,已有多日,只怕他們在你身上沒搜過十遍,也搜過八遍。林總教長,我覺得你愚蠢得緊,你明不明白?」
林鼎天道:「在下確是愚蠢得緊,不勞前輩指點,在下早有自知之明。」
顏春旺道:「不對,你沒明白。或許林夫人能夠明白,也未可知。愛子之心,慈母往往勝過嚴父。」
林夫人尖聲道:「你說什麼?那跟我樂兒又有什麼干係?樂兒怎麼了?他……他在哪裡?」
顏春旺道:「林良樂這小子聰明伶俐,顏老我就像見了,就像得了幾億的樂透彩頭獎一樣,歡喜的不得了。這孩子倒也精明,知道我顏老修為高深,已經叩頭拜入我的們下了。」
林鼎天道:「原來我孩子拜了顏前輩為師,那真是他的造化。我夫婦遭受酷刑,身受重傷,性命已在頃刻之間,盼顏前輩將我孩兒喚來,和我夫婦見上一面。」
顏春旺道:「你要孩子送終,那也是人之常情,此事不難。」
林夫人道:「樂兒在哪兒?顏前輩,求求你,快將我孩子叫來,大恩大德,永不敢忘。」
顏春旺道:「好,這我就去叫,只是顏春旺素來不受人差遣,我去叫你兒子來,那是易如反掌,你們卻須先將純陽劍訣的所在,老老實實的跟我說。」
林鼎天嘆道:「顏前輩當真不信,那也無法。我夫婦的性不也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唯經只是想在見見我那小孩罷了。其實你也不用逼我什麼的,如果真有什麼純陽劍典或高深劍訣等等東西,難到我不會傳給自己的小孩嗎?等我兩夫婦見過樂兒後,你大可直接問他即可,在說你是他的師尊,那還有什麼不能問的?」
顏春旺道:「這還用你講,不過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情況?你心脈已被那五晁峰的短腿族老鬼給廢了,我就算想救你也沒法度。依你在的情況,跟本活不過一個小時了,我哪有時間去叫你兒子來給你見?我顏老是貪你家的劍訣沒錯,可我也同樣會照品宣科的扣必一份給你兒子,致於學不學的成,那可要各憑本事了。這樣的做法,同樣可保存你林家純陽絕學,你有何不滿意的呢?你都是快熄火的耶曲哀滴了,我顏爺還需要用手段去匡你嗎?§
林夫人驚道:「我的樂兒……樂兒他好嗎?」
顏春旺道:「林夫人,你放心!我可以跟你保證,他現在可是活跳跳,無任何的生命安危。考慮一下吧,將劍訣轉錄到這塊空白的玉瞳簡裡,我會扣必一份給你兒子的,我只會留存一份,領悟一下,看看是否能助我突破現階斷的瓶頸而已。你們那寶貝兒子又是我的徒弟,我倘若真的能理解其中的奧妙,同樣也會傳授你們兒子的。如此做不兩全其美嗎?就當做是我幫你們林家代傳純陽絕學的手續費就行了,別太過苛門了吧!怎麼子們兩老不好好想想,都學了多久的純楊劍訣,這一生到來,還是難逃那余進短腿的冰凝血指。何況,他還是緩了緩手,不然你們兩人可要斃命當場的。」
林鼎天道:「老婆,不用多說了。樂兒肯定沒在他手中,連那拜師之言都是鬼扯卵蛋,否則的話。不然他怎麼不將他帶來,在我們面前講些五四三浪費一狗票的口水?」
顏春旺哈哈大笑,道:「我說你肯定討腦袋滲了水,是不是腦殘了?我顏老爺這麼大個人了,放個屁都能臭死你那屁小孩了,你也不想想,我若當真要殺你們的寶貝兒子,他真能躲的過我的追殺嗎?我都拍腳窗給你保證,一定會扣必一份給你兒子了,哪怕是他兒拜不拜我為師,在不在我那裡,可何不睹一睹呢?你不知到修真者是不可能亂承諾一些阿殺不魯又的沒的雞毛,萬一虧了心境,將來渡劫可是會難以衝破魔煞心劫的,你還有什麼好疑慮的呢?我顏爺再怎麼的屌,也不敢拿自己渡劫來開玩笑,難道如此保證你還不為所動?」
林夫人低聲道:「鼎哥,倘若他真要找我們兒子晦氣……」
顏春旺接口道:「是啊,你們說了出來,即使你夫婦性命難保,留下了林良樂這孩子一脈香火,難道也不願意?」
林鼎天哈哈一笑,說道:「夫人,倘若我們將純陽劍訣的所在說了給他聽,這胖子第一件事,便是去取劍訣;第二件事便是殺我們的孩兒。倘若我們不說,這胖子要得劍訣,非保護樂兒性命周全不可,樂兒一日不說,這胖子便一日不敢傷他,這錮中的玄妙,簡明即理。」
林夫人恍然大悟,道:「不錯,胖子,你快把我們夫婦殺了罷。」
呂耀傑聽到此處,心想顏春旺已然大怒,再不設法將他引開,林鼎天夫婦性命難保,當即朗聲道:「顏前輩,古聖閣弟子呂耀傑奉業師之命,恭請顏前輩移駕,有事相商。」
顏春旺狂怒之下,舉起了手掌,正要往林鼎天頭頂擊落,突然聽得呂耀傑在廟外朗聲說話,不禁吃了一驚。他生平極少讓人,但對古聖閣掌教古炎卻頗為忌憚,尤其在上次他湊熱鬧,潛到「泰迪熊桂冠汽車旅館」附近,好死不死的,又堵到了躲在暗處的觀察的古炎,還給他「青蓮神功」愛的親親一番,他可是有所害羞了,怕的要命。
他向林鼎天夫婦假言坑蒙拐騙都不成,現在居然還來了個大卡斯,古炎師徒多半已在廟外竊聽多時,心道:「古炎叫我出去有什麼事情相商?還不是明著好言相勸,實則是冷嘲熱諷,損我一番。好漢不吃眼前虧,及早溜開的為是。」
當即說道:「我顏某另有要事,不能灑水燒金紙倒履相迎,就此沙呦娜娜了。還請你代我向令尊師問個安,有放無薪長假的時後,請到霖霖星來玩玩,我顏某肯定擺三五百桌流水席請他吃到吐。」
說著龜鱉掃尾一個飛躍比佛利,從黃大仙廟中的天井龜縮溜走了。這傢伙的彈性可比的上喬丹,左足在地板輕輕點一下,人就咻的像坐火箭的,彈上廟頂。又一個龜鱉跳搭逼似的,人就一個閃身的落到廟後。
一副像見過似的,灰溜溜的逃了,他還當真的怕了古炎抓他去作筆錄。
呂耀傑聽得他走遠,心下大喜,尋思:「這胖子原來對我師尊如此怕得要死。他倘若真的不走,要向我動粗,倒是凶險得緊。」當走進黃大仙廟中,廟中有點陰暗的並沒有水晶琉璃燈,不過外面陽光照耀下,還是可以蠻清楚的見到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半坐半臥的倚傍在一起,當即拱手說道:「小侄是古聖閣門下劍子呂耀傑,雖然我還未見到良樂師弟,但已於朋友轉述道,兩位的愛子已拜入我宗古聖閣門下,現已有同門之誼,拜上林伯父、林伯母。」
林鼎天喜道:「少俠多禮,太不敢當。老朽夫婦身受重傷,難以還禮,還請恕罪。我那孩兒,確是拜在古聖閣古炎劍聖的門下了嗎?」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語音已然發顫。
古炎的名氣在修真界比余進要響得多。林鼎天為了巴結余進,每年派人送禮,但古炎等八大宗派的掌教人,林鼎天自知不配結交,連禮也不敢送,眼見顏春旺凶神惡煞一般,但一聽到古聖閣的名頭,立即逃之夭夭,自己兒子居然有幸拜入古聖閣門中,實是不勝之喜。
呂耀傑道:「正是。由於純陽子前輩,曾經與上一代劍子有或交誼,允諾您家若有滅門危機時,定力保其一絲血脈。就在前不久,家師見到了那胖子顏春旺在雲鶴宗裡趁人之唯強收令郎為徒,隨後師尊得知此事,並遵祖訓之言出手相救。令郎相求要投入我門,師尊見他意誠,又是可造之材,收為俗家記名弟子,待來日他若闖過了古聖閣收徒考驗,則可正式入門轉正。適才我師尊和余進鬥劍,將他打得服輸逃跑,我師尊追了下去,要查問伯父、伯母的所在,想不到兩位竟在這裡。」
林鼎天道:「但願……但願樂兒即刻到來才好,遲了……遲了可來不及啦。」
呂耀傑見他說話出氣多而入氣少,顯是命在頃刻,說道:「林伯父,你且莫說話。我師尊和余進算了帳後,便會前來找你,他老人家必有醫治你的法子。」話畢,他腦筋一動,雙收掐印訣,以生命靈葉所蘊涵的生命能量,融合真元力,在半空中繪了一道續命咒,由凝出一個聚靈陣法,結合成一道蘊有生命力的銀光符籙,分別射入林氏夫婦體內,為他們續命。
呂耀傑心存不忍的說道:「林伯父、林伯母,由於你們已碎了心脈,我沒有能力解救你們。但我這道符是鎖源續命禁咒,只能為你們倆向天搶命續靈,多延兩個鐘頭的性命,還請見諒!」
林鼎天苦笑了一下,閉上了雙目,過了一會,低聲道:「耀傑賢弟,感謝你了。能多續一分一秒,也多了一分機會,可惜!我們……我們……是活不成了。樂兒得在古聖閣門下,對我來講,此生終於此地,已經別無所求,心安了。唯想請託你……你日後多……多加指點照料,足已。」呂耀傑的搶命續靈下,他的說話語氣也和緩不少,不在是開口閤而無聲了。
無奈,光陰流逝,滴水石穿,人生終有盡頭。短短兩個小時,是那樣的飛快,轉眼間,尤如過了幾百年。
呂耀傑道:「伯父放心,我們同門一宗,有如親兄弟一般。小侄今日更受伯父囑咐,自當對林師弟加意照顧。」
林夫人插口道:「耀傑少俠的大恩大德,我夫婦便死在九泉之下,也必時時刻刻記得。」
呂耀傑道:「請兩位凝神靜養,不可多說話。否則續命靈源散發會加快!」
林鼎天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道:「請你告訴我孩子,通苑城近郊十公里,銀碇山的祖廟要常去祭拜,那是我林家祖廟舊址,切莫望了先祖靈碑上記載的豐海公遺訓,好好做人,樂善好施,廣結善緣,積聚陰德。」
呂耀傑點頭道:「好,這幾句話我傳到便是。」
林鼎天道:「多……多……多……」一個「謝」字始終沒說出口,已然氣絕。他先前苦苦支撐,只盼能見到兒子,說出心中這句要緊言語,此刻得呂耀傑應允傳話,又知兒子得了極佳的歸宿,大喜之下,便柳無牽掛,十七兩翹翹,撒手人寰,當下立硯了。
林夫人道:「耀傑少俠,還請你轉告我孩兒,切莫報仇,當好好把握人生,專心學藝。」話畢,她也憋氣加快自殺了。
致此,林氏夫婦,得主召見,收歸上帝門下。
呂耀傑嘆了口氣,心想:「余進和顏春旺逼他吐露純陽劍訣的所在,他寧死不說,到此刻自知大限已到,才不得不托我轉言。但他終於怕我去取了他林家的劍訣,說什麼『好好做人,樂善好施,廣結善緣,積聚陰德』暗示。哎呀呀,老子我呂耀傑可是金丹半聖一方尊,又是酒國豪邁客,怎會覬覦你林家的劍訣?賽羚羊的雞飛狗跳,當真以小人之心渡你杯的腳頭烏……」當下他也閉目養神,隨口默唸從慧靜小佛女那裡學來的大慈大悲往生咒,做一下臨時師公,渡他一渡了。
他雙手合十在胸前,一副老神在在,寶相莊嚴念道:「拿摩…拿摩…拿摩………放心的去吧……阿門!」
過了良久,只聽廟外古炎的聲音說道:「我們到廟裡瞧瞧。」
呂耀傑叫道:「師尊,師尊!」
古炎喜道:「是耀傑嗎?」
呂耀傑道:「是!」慢慢站起身來。
這時天將昏暗,有人打著強力電光棒進來。
古炎進廟見到林氏夫婦的屍身,皺眉道:「是林總教長夫婦?」
呂耀傑道:「是!」當下將顏春旺如何逼迫、自己如何以師尊之名將他嚇走,林氏夫婦如何不支逝世等情一一說了,將林鼎天最後的遺言也稟告了師尊。
古炎沉吟道:「嗯,余進一番徒勞,作下的罪孽也真不小。」
呂耀傑道:「師尊,余矮子向你賠了罪麼?」
古炎道:「余進宗主腳程快極,一路都不停紅燈,我的拘匹五百沒換黑油,沒能追上,反而越離越遠。他五晁峰御劍尬車速度,確是勝我古聖閣一籌。」
呂耀傑笑道:「他五晁峰勞跑的功夫可是修真界第一趴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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